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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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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的手段手笔秦铭时是有所了解的。崔姨娘和白宝络离开白家是必然的。白宝络在济世堂的两年大多时候是住在济世堂的,脱离了白家也不怕没地方住。崔姨娘以妾入的白家门,但还是有些嫁妆,之前白家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却也秉着规矩没有问她要她的嫁妆。而且她有嫁妆这一事也就白老太太和已死的白老爷知道。如今离开白家,也没有向那边要钱,只好拿出一部分来买间房子,也好让她们娘俩有个窝,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这话是不错的。因此,崔姨娘也拒绝了秦夫人让两人住在秦家的邀请。
第二天,登了报,崔姨娘没有想到这一番作为倒是引了报社的一位新派作家的欣赏,还发表了一篇文章,鼓励那些老一辈儿的守活寡的妇女站起来,看看外面,向着自由进发。白宝络将那份报纸给崔姨娘看,崔姨娘也只是笑笑。现如今,她不再是妾了,她的女儿也不用顶着庶女的帽子了。
没过几天,崔氏托秦夫人找的房子也过户到来了崔氏和白宝络头上。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地了。在睡梦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完成帮助崔氏母女离开白家任务,奖励已失传《白氏内经》一本,任务提前完成,额外奖励系统特级金疮药一瓶。”可惜秦铭时却未听见。
当她醒来之际,便看到床头的一本古书,和一白瓷瓶。古书是《白氏内经》,但是白瓷瓶内是什么,她倒是不知道。秦铭时打算将《白氏内经》交给邬昌平,毕竟,以她的认知能力,也无法读透。
至于白瓷瓶内的,系统,在吗,系统,白瓷瓶中的是什么?秦铭时在心中默默问系统。
“因任务提前完成奖励的系统特级金疮药一瓶。”系统万年不变的机械音让秦铭时无力吐槽。“请宿主不要在心里吐槽系统的声音,虽然系统存在感很低,但系统也是有尊严的!”
秦铭时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系统则立刻缩到了秦铭时不知道的角落。果然存在感很低!
秦铭时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后,便看起了书。这仿佛已经是她的习惯了。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二个周末,上个周末完成了任务。这个周末没什么其他的事情,秦五爷出门了,秦夫人和崔氏去庙里上香,只是秦铭时和白宝络不愿意去,秦四哥和同学踏春去了,不适合带上秦铭时,而秦铭时不喜欢一个大宅子里面只有一个人的感觉,便叫了司机送她去白宝络的新家。
白宝络的新家在公共租界,是一幢两层小洋楼,是秦夫人的一个朋友的,只是那人出国定居了,便一直挂在中介那里,房子也是装修过的,虽然有些旧了,但住人却是合适不过的,且价格也公道,饶是如此,崔语淑还是当掉了一半的嫁妆。
秦铭时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白宝络,按理说,周日师姐是在家的呀!难道出去了?秦铭时正纳闷,白宝络终于把门打开了。
“师姐,你在忙吗?我都按了半天了?”秦铭时疑惑的同时还不忘抱怨。
“抱歉啊,小五!我在楼上。”白宝络解释着,并将秦铭时迎了进去。秦铭时在家中排行老五,在邬昌平的几个徒弟中,有排行五,便都唤她小五了。
秦铭时到不是第一次来小洋楼了。第一次来是为了庆祝崔氏娘俩搬家,不仅秦铭时来了,几个师兄师姐都来了,当然还有秦夫人,邬昌平,连秦四哥都来了,只是秦五爷因为有事未到场。分了两桌,男女各一桌。只是那时秦铭时学了一天累得很,参观的也不仔细,连白宝络的房间都没去看过,不禁有些遗憾。
白宝络给秦铭时到了被水,秦铭时喝了口,便对白宝络道:“师姐,家里就我一人,空荡荡,厌烦的很,我就来找你了,而且上次也没看过你的房间,你昨天可是答应的,说我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的!”说完还不忘和白宝络眨了眨眼。
“不行!不行!”白宝络有些慌张,急忙拒绝,还连连摆手道。
“怎么了吗?师姐,干嘛不让我进你房间啊!”秦铭时有些差异的问道,顿了顿,见白宝络一脸纠结,忍不住揶揄道,“该不会你房里有男人吧?”
白宝络脸刷的粉嫩起来,眼神有些躲闪,又有些泄气。看了看秦铭时,便低下头绞着手指,不愿说什么。
秦铭时张了张嘴,不是吧!该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她立刻张嘴求证:“该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白宝络脸更红了,秦铭时直直的盯着她,她有些受不住,仿佛恼了,便道:“哎呀!你跟我来吧!”
白宝络边将秦铭时带上楼,便对她说道:“是啦!我房间里有个男人,但是,你可别误会,那人受伤了,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在家附近看到了,他伤得很重,我不能见死不救。我回来的时候娘亲睡了,我就把他拖到了我房间,本来想将他安置在楼下客房的,但是,客房被娘亲弄来做杂物间了,我怕我娘多心,我房门一直锁着,我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宿,早上给娘亲做了早饭,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今天她要和章姨去庙里。你不知道,一晚上我心惊胆战的,就怕被娘亲发现了。”
白宝络拿出钥匙开了房门,却看见床上那人已经醒了,挣扎着要起来。白宝络赶紧上前按住他,对受伤的男子说道:“快躺下,你现在起来会让伤口崩裂的!”
秦铭时认得这个受伤的男人,孟府大小姐的儿子,榔头。要说她怎么认得榔头,那就得说周三那天,秦夫人特地替她去和她师父邬昌平告了假,受孟二小姐的邀请,去孟府拜访她。至于为什么孟二小姐指名要见她,她只想说两个字“呵呵”。因为孟文禄的原因,孟二姐似乎误会了什么,话里话外透露着一股不友好,也不好说是不友好,带着防患于未然,大致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孟文禄是个有婚约的,你家姑娘还小,有的是男儿配,别打孟文禄的主意,否则,孟先生是不会放过秦家的。
大概是孟文禄说了什么,让孟二姐误会了。秦铭时听得一身内伤。秦夫人也表示,秦铭时也是有婚约的,秦铭时一时有些惊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没有印象。
孟府之行中,总的来说还算可以。秦铭时见到了七岁的龙娜,小姑娘萌萌哒,穿着纱质小洋裙,蹬着小皮鞋的小姑娘,基本就是孟二姐和秦夫人聊得开心,秦铭时和龙娜小姑娘玩儿的开心,后来得了孟二姐和秦夫人的允许,大朋友和小朋友便脱离了大人的监控,然后在孟府的某条小径上碰到了孟大姐的儿子,龙娜小姑娘的表哥,十七岁的榔头。
榔头满是戒心,看见白宝络上前按住了他,立刻伸手捏住了白宝络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断。他冷冷的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谁派你来的?”
白宝络疼得眼泪都开掉出来了,她怎么会救了这么一个煞星啊!
“你先放手!没见到我师姐都快哭了吗?”秦铭时赶紧出来喝止他。
榔头抬头才看到秦铭时,手劲松了松,却没有放开,有些疑惑的看着秦铭时,道:“是你?”
“对!你现在在我师姐家。也没有谁派我们来的。”秦铭时回答了榔头的话,也表明了她和白宝络是站在一起的。
“我不过一时好心,救了你,把你带回了家,你却在这里怀疑我居心不良。我与你怎么也是救命之恩,而现在你非但不知感恩,还这般对我。”白宝络眸中泪意未去,蹙着眉头,不悦的说道。
榔头还是有些怀疑,但这丝怀疑被隐藏的很好,未教秦铭时和白宝络发觉,他松开了手,白宝络立即起身,揉了揉被捏住的手腕,怕是青了。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去给你把粥端上来,看在你是伤病员不能动弹份上!”白宝络想起早上热着的粥,便没好气的对着面前的陌生男子道。白宝络其实也知道,未出阁的姑娘家房里藏了个男人传出去绝对是唾沫满天飞的。但作为一名医者,她一直铭记着师父告诉她的“医者仁心,不要去管那人身份是什么,救死扶伤便是身为一个医者的使命”。十八岁的她,三年的医龄,有过开错药,也见过死亡,却一直没忘的救死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