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人生》stamp103

18、(十三)---前塵往事(上)

　　「這---，炎華啊！你已經不是小娃娃了，怎麼整天要我抱啊？？」看著整天膩在我身上的炎華，連夜裡也要跟我一起睡，我不禁搖頭嘆氣，果然好人做不得啊！

　　「師父身上香香暖暖的，我喜歡。」炎華根本不理我，一副吃定我的樣子，差點沒氣死我，還好叫他唸書時，還算聽話，否則我一定會抓狂啊！

　　「真的是---。」算了，應該只是剛開始，想要有人可以撒嬌罷了，我還活著當然溫暖，而且誰叫我愛吃甜食，還常常非蓮花茶不碰、非蓮子湯不喝，就連糕餅藥丸裡也要加上蓮花，泡澡時還會撒上蓮花花瓣呢！難怪身上會有蓮花的香味。

　　對了，看一看，確定四下無人後，連忙小聲的要炎華從我身上下來，施法禁制了房間的周圍，現下，無人可知道房裡的一切了。

　　「你----，要做什麼？？」看著一臉戒慎的炎華，雖然他不知道這是術法的高等應用，卻憑著本能知道，房間出不去了。

　　「你說呢？？別悶在心裡亂猜測，師父我一向鼓勵你有話要直說的。」果然，他還沒完全信任我，不愧是野生動物-----。

　　「你----，我早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好，看在這幾天你的表現不錯，我勉強接受你，不過，就算要做，我也不會認命的一直在下面，有一天，我一定會壓倒你的。」炎華握緊拳頭，大聲的說出他的宣言，完全沒看到我的嘴角開始不自然的扭曲。

　　「你---，很好，很好。」用水鏡壓住他，我一把拉下他的褲子，對準屁股打了下去----。

　　「你----，可惡，果然有特殊嗜好啊，我不會認輸的。」炎華說完，就咬緊牙根不說話。

　　「----，天啊！你連我打你，都會想到那裡去---，這些年來，你到底怎麼學的啊？？那個村莊的教育有那麼奇怪嗎？？」想到王二麻子不同於常人的反應，我開始質疑起小村的教育了。

　　「打我，你幹嘛打我啊？？」炎華總算恢復正常，穿好褲子問我。

　　「因為我不知道你的頭腦是怎麼想的，難道除了那件事外，我就不能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嗎？？」我頭痛的解釋著。

　　「重要的事情？？沒辦法，誰叫你能力比我強，如果不是要利用我能力的話，就只剩下臉蛋和身體可以讓你覬覦了，不然你幹嘛要對我那麼好？？」炎華一臉不在乎的說著。

　　天啊！聽到他那麼說的我，心真的好痛啊，還不到十歲的孩子，竟然對人充滿了不信任感---。-

　　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不然我是長得一副壞人樣嗎？？這麼沒眼光----。

　　「放心，你的臉蛋和身體，也沒有可以讓我覬覦的地方，我設下禁制，就是為了要告訴你，我的身份。」暗自下了決心，我要用行動表示，我真得對你別無所求，就算有，也只是希望你好好做人啊！

　　「喔！如果你不是沒有審美觀，就是性無能，不然怎麼可能對我不動心呢？？」炎華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難道我不能只喜歡女孩子嗎？？」可惡的論調，讓我想起了那個變態，你們上輩子一定是父子或兄弟。

　　「是嗎？？」不信的眼神和懷疑的語氣----。

　　「正事要緊！我先說明，我有兩個身份和名字，第一個，就是你知道的風離，另一個則是蓮真，不過不論是哪一個我，都是用這張臉去見人的。」說到這，停了下來，看看炎華的反應。

　　「不然，你是還有別的臉嗎？？」炎華隨意的回答，身體卻又漸漸的靠過來。

　　「對，這是一個秘密，不過，因為你是我的第二個弟子，也傳承了我的姓氏，因此，我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不讓別人知道，好嗎？？」

　　根據我的經驗，如果希望別人怎麼做，就要先自己示範給他看，所以，除了我不能說的部分，我將全部都說了出來，讓炎華了解到，我是真得把他當兒子看待。

　　「你還有別的弟子？？他看過嗎？？」炎華沒問我的臉，反而追問起徒弟的事情來。

　　「嗯！是我朋友的弟弟，不過他不知道，基本上，除了我、師父和父親外，沒人看過我的臉，所以---，你到底答不答應啦？？」

　　「嗯！讓我看看你的臉再說。」炎華一點也沒鬆口。

　　「你---，不答應就算了。」我說完就要收起禁制。

　　「等一下啊，我答應啦，別這樣啦，我要看，我要看啦！」炎華連忙抱住我，跟我撒起嬌來，真是----，好的不學，旁門左道學了一堆啊！

　　「看仔細了喔，以後我不會再拿下面具了。」

　　「------。」

　　看著炎華目瞪口呆的模樣，還真有成就感啊，不枉我讓他看到真面目。

　　沒想到炎華的下一個動作，竟然是拿著我的面具，急忙要幫我戴上，還威脅我不准在其他人面前拿下來，真是個奇怪的小孩啊！

　　「放心，我早說過，不想讓別人知道，當然不會拿下來啊！」我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到處檢查門窗。

　　現在的我，根本沒想到，以後，炎華只要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就不准我戴面具，說要真實的面對他----，嗚~~~，有師父做到像我那麼慘的嗎？？我後悔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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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背完書、倦極睡著的炎華，心中不禁感慨，---嘯雲，我那聚少離多的孩子啊！

　　抱著炎華回到床上，蓋好被子，摸摸他的頭髮，嗯！明天到商聯後，就先回漣漪紡總部探望韻姨。

　　倒了一杯茶，踱步到窗前看著銀白色的月光，沒想到我真得活了下來，只是，現在的我到底是趙真還是風離呢？？

　　吸收了他全部記憶的我，雖然仍認為我是趙真，但卻對師父與父皇有著與風離相同的情感，這---，真的不像一向冷靜的我啊！

　　就算是非言，會當他是朋友，也是經過了一年多的合作關係，但是現在-----，或許是多多少少受了風離的影響吧！

　　以前我雖然不算消極，但卻不像現在一樣積極樂觀，待人親切卻仍有距離，如今卻會為了佾舞和炎華付出感情，我----，或許真得已是另一個人了----。

　　的確---，我再也---，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不過---，只要能再看到母親和嘯雲一眼，我----，就了無遺憾了。

　　再看了看炎華稚嫩的睡臉，他應該只有八、九歲吧，瘦小的身軀看來是吃了不少苦，我在他那樣的年紀時，又在做什麼呢？？

　　對了，我還跟著爺爺在努力學為商之道，那時我因為無法接受爺爺的理論，又沒小弟的臉蛋漂亮，惹人憐愛，常常被罵，只好自己暗地裡哭泣，等到夜晚，外公又會帶我到外面去辨識藥草，學習藥理，要不是母親的安慰，我都還不知道撐不撐得下去。

　　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我終於得到了爺爺的重視，原因是小弟太急功重利、好大自誇、除了爺爺外，無法聽得進旁人的建言，卻又短視近利，於是做事一向穩健的我，成了爺爺栽培的重點，畢竟除了做事方法不同，我們的眼光倒是一致的。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出口氣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讓我的世界完全破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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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為什麼？？我為什麼會有----，母親，到底為什麼？？」我羞憤的不顧禮儀，沒敲門就進了母親的房裡。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那麼急呢？？先坐下來喝茶吧！」母親醜陋的臉上，帶著像往常一樣淺\淺\的笑意，淺\黑色的皮膚上有著兩個小小的酒窩，但卻無法帶給我一絲的溫暖。

　　「我---，我---，血。」我吱吱嗚嗚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是看著母親臉色瞬間慘白，我知道她懂了。

　　「-----對不起，我---，我瞞了妳，瞞了大家，我----，嗚~~。」母親的臉彷彿是被人揍了一頓後，又踩上幾腳般的扭曲變形，看得我說不出話來。

　　嗚~~，我好怕喔！

　　「好了---，別說了，可以告訴我真相嗎？？」可惡，都是外公惹的禍，誰讓他非把母親培養成典型的傳統女子，以夫為天，溫柔微婉的像菟絲花一樣，沒人依靠不行。

　　以前，我認了，就像外公說的，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保護母親，不可以違背她、忤逆她啦！但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交代的話，小心我不僅會翻臉，我還會翻桌啦！

　　「這---，我、我----。」母親好像不知從何說起，說了老半天，還是沒重點，討厭啦，聽說外婆雖然相貌醜陋，但卻是精明幹練、行事作風皆不遜鬚眉男兒的巾幗英雄啊！

　　可為何母親卻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呢？？難道遺傳真得出了問題嗎？？

　　尤其母親現下的表情，已經升級到扭曲的活像被車輾過一樣難看！

　　不是我要說，平常還能保持像個大家閨秀的母親，一激動起來的模樣----，我只能說，爹，我能體會你的犧牲，難怪晚上你從不敢留宿在此，我不會怪你的。

　　相反地，我感謝你的基因，和母親的榜樣，讓我從小立志要當氣質貴公子，我敢說，這個世界上，從沒有人看過我發飆激動的模樣，就連我自己也不例外，因為我絕對無法忍受有人看到我時的心情，和我現在一樣----。

　　「唉！還是我來說吧！」無奈的語氣，原來是外公到了，不過，我今晚沒心情聽他說故事啦。

　　看我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外公只是輕聲地向母親說：「我帶他出去走一走，妳別擔心啊！」接著就帶著我傳送到他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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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到底我是---，男是女？？」我聲音漸漸由大轉小---，到最後甚至是僅僅動了動嘴唇，因為---，學了多年藥理的我豈會分不清，雖然外公一直避免我碰觸醫理，但---，這麼明顯的證據，我-----。

　　「真兒，我問你，妳爹對你們母子好不好？？」外公慈祥的問，一點也沒有在爺爺父親面前的冷漠高傲。

　　「這----，爺爺還好，至少最近不錯。」我想一想後直接回答，因為對父親，我根本連假話都說不出來，對於一個一年沒說過幾次話、見過幾次面的人，我會有什麼印象啊？？

　　相貌堂堂的父親每次看到我的表情，都很奇怪，要不是有爺爺外公在，說不定他早發作了，連我都看的出來，真是個不及格的演員，但偏偏母親就是相信他。

　　「嗯！為什麼？？你知道嗎？？」外公繼續誘導我講下去。

　　「因為----，因為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男丁，所以----，爺爺讓我們跟在他身邊學習，以免大權旁落。」我小聲的說，得知真相的我，再不像以往的理直氣壯。

　　「你知道為何你父親不喜歡你們母子，卻還是必須定期向你們噓寒問暖嗎？？」外公終於問到重點，口氣也嚴肅了起來。

　　「因為----，他們要---，向外公要藥，還希望母親向外公要藥方以及漣漪紡的帳冊。」我低頭不敢看外公，為了母親，外公一生的心血說不定要被趙家併吞了，幸好母親不愛害人的毒術，不肯學習，不然早被父親騙光光。

　　「沒錯，所以十二多年前，當我發現妳是女孩，為了妳母親和妳的將來，以及漣漪紡，我下了一個賭注。」看了看我，確定我有在聽後，又說；「以妳父親的個性，和趙老爺子的想法，有了孩子後，妳娘是離不開趙家了，因此，他們的目的也就暴露出來。」

　　「當然，為了妳的母親，即使我付出一切也沒關係，但我希望她能得到真正的幸福，但很明顯的，趙拓根本辦不到，所以我絕不會讓他們稱心如意，若不是妳母親苦苦哀求，趙衍根本沒有出生的機會，早在那小妾過門時我就廢了他。」

　　「原本若妳是男孩，我依然會那麼做，可惜妳是女孩，所以-----，我再給他一次機會，我隱瞞妳的性別，為的就是看趙拓會不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待夜兒，沒想到自妳出生後，趙拓沒再進過夜兒房裡一次，趙老爺子看目的達到，也撒手不管，任由趙拓在外留連花叢之中。」

　　「因此，我下了最後通牒，若趙拓繼續留連在外，只要再讓我聽到一次，我必定讓他無法再享受當男人的樂趣，於是，趙衍出生了，而我的怒氣也發作了，現在，雖然妳父親仍然可算是男人，但從此之後，他別想再有孩子。」

　　難怪，我就覺得父親根本不愛二娘，但卻又對她百依百順，原來是因為---，只有她能選擇啊？？

　　家中的俾女小廝長相普普，沒人比得過二娘以及大妹小弟，但也因此形成了她們驕縱的個性，凡事看不起別人，認為別人為她們做事是應該的。

　　誰叫沒人忍心苛責漂亮的小孩呢？？更何況他們還是名義上的主子，不向我們一樣，凡事自己動手來---。

　　也還好外公沒氣到喪失理智，讓父親絕子絕孫，但---，這並沒有解釋為何要繼續隱瞞我的性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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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想說明妳的真實性別，可是，後來卻想到，趙拓已無法生育，那以後妳母親不就要看趙衍的臉色？？可惜我氣憤之下，作出了無可挽回的憾事，而妳母親又不肯隨我離開，說是要給妳一個健全的家庭，無可奈何的我，只好要她先別說出，因為，當時的妳雖小，眉宇間卻可看出----，妳長得很像妳母親和外婆-----。」

　　說完後，外公英俊的臉上有著不好意思的笑容，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摸摸我的臉繼續說：「唉！世人為何皆執著於外表，卻忽視內在呢？？我敢說，妳外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可惜，妳娘親命不好，碰不到像我一樣的好男人啊！」

　　「-----那為何，你要從小灌輸母親三從四德的觀念啊？？害她今天不肯隨你離開。」雖然外公明顯離題，可是一直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的我，連忙將問題拋出。

　　「因為這是你外婆的希望啊！從小出生在山野的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夠有氣質，沒有女人味，講話粗魯的像男人，所以臨死前，一直要我發誓將夜兒養成大家閨秀。」外公無限追思的說著。

　　「------。」真是矯枉過正，我無言以對。

　　「經過妳父親的事件，讓我發覺世上像我這樣的好男人是絕無僅有的，大多數都是濫竽充數，經過這次教訓，我不能讓你發生像妳母親一樣的慘事，因此-----，讓妳參透其中，發現他們的真面目才是最好的辦法。」外公說完後，一臉的得意，彷彿真認為自己做了什麼大事一樣。

　　你----，就不怕我染上惡習嗎？？

　　口中卻說：「那---，現在怎麼辦啊？？騎虎難下，爺爺知道後一定很難過的。」雖然了解外公的苦心，可是----，現在怎麼挽救啊！再一年多，我就十四歲了，爺爺還說生日時，要讓我轉大人，但現在----，我完了啦！有人像我那麼慘的嗎？？

　　「沒關係，最好他一氣之下，趕走你們，外公剛好帶你們回漣漪紡，別怕沒飯吃。」外公說得輕鬆寫意。

　　「別傻了，最好他一氣之下，把我許配他人，等你百年後，母親一輩子沒人理的留在大院裡，受趙衍欺負。」我陰森森的打破他的美夢。

　　「這----，不然，你說該怎麼辦呢？？」外公終於不恥下問。

　　瞪了他一眼，外公雖然冷漠高傲，但為人正直仁慈，才打響了漣漪紡的口碑，不過，真正讓漣漪紡站穩的，卻是小了他十多歲的韻姨。

　　多虧了韻姨的存在，外公在某一個角度上，還保有相當天真的心性，哪像我，日日留在爺爺身邊，看盡人間百態，害我都覺得自己的心境，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不，現在要叫老婆婆了，可惡，我要娶絕世大美女的夢想啊。

　　沒辦法了，卯足全勁的我一邊思考，一邊說：「首先，要讓人以為你後繼有人，這樣，可以降低趙家對我和娘親的重視。

　　再來，要製造一個假像，最好是讓父親和小弟覺得我的存在可有可無，讓他們輕視我，甚至認為趕走我後，他們會過得更好----，不過，要拿捏好分寸，以免被他們騎到頭上，再來只要等到適當時機----，他們就自然會巴不得我們自動離開。」

　　真是好可惜啊，原本我已經設計好要讓小弟吃鱉的，保管讓他有苦難言，只能啞巴吃黃蓮的說，這次只好放他一馬。

　　想到上次他的表情就像是吃完飯後，卻發現食物早已腐敗，他卻還吐不出來的樣子，那慘白的神色活像是翻肚魚白一樣，-------，看到我就想笑啊，不過我是有氣質的乖小孩，決不能哈哈大笑，以免有損我的形象。

　　「第三步是安排好後路，不能讓人懷疑我的真實性別，避免以後來打擾，說我們欠了趙家，至於最後的問題反而最好解決，就是帶著母親，離開趙家。」說完後，我繼續努力思考有何遺漏的地方？？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那才是最難的，十多年了，我都無法讓夜兒點頭離開啊。」外公一臉難過的說著。

　　「不，其實很簡單，只是你太保護母親了，才讓她沉溺在假像中，說實話，父親一點耐心都沒有，根本不算好演員，又目光短淺\，只要讓他覺得母親已沒有可利用之處，他絕對馬上現出真面目來。」我一臉堅定的說著。

　　「你---，是要我把藥方交出來嗎？？可是萬一他們拿去為非作歹怎麼辦？？遠水救不了近火，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們。」外公的表情十分為難。

　　「放心，我們只給他藥方，從此不供應藥，而藥，可以用很貴的藥材，當然解藥也是，這樣，在製作困難的情形下，他們不會亂用的，反而會比現在好些，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解法最好還能用很簡單，一般人平常又不會做的方式來解毒，這樣，一旦他們亂來，我們就公佈解法，不相信的人，也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想了想後，又接著說：

　　「等晚一點，至少，等我接任家主後再說，不然，我恐怕壓不住他們，爺爺最近要帶我去認識各地的負責人，完成考驗後再說，我想試試看自己的能力到底如何？？」

　　「那你真得要接任嗎？？」外公好奇地問我。

　　「當然不要，如果我真是男的，或許有可能，可惜，我是女孩，雖然我姓趙，不過----，反正我會考驗看看他們，總不能只讓趙家考驗我吧！

　　也許----，我會在這趟旅程中，在旁系尋找一下可栽培的對象，就算有個萬一，趙家也能繼續傳續下去，畢竟，虧欠我們的不是趙家本身，而且我對小弟完全沒信心。」我條理分明地說著，卻不知一語成籤。

　　「你決定就好，我對趙老爺子的得意門生有信心，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那從明天起，你就要開始學醫術、認穴、廚藝和琴藝，尤其是廚藝和琴藝，可以說是有氣質的淑女必會的技巧，我會讓夜兒好好督促你，以免以後你外婆怪我。」外公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完全不理我的垂死掙扎。

　　嗚~~，我才剛從外公的超高標準下，脫離了煉藥與毒術的糾纏啊，沒想到休息不到十天，就----。

　　神啊，請救救我吧，我寧願聽外公那八百年不變的床頭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