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人生》stamp103

17、(十二)---意外收穫

　　連續九天來，我不眠不休，專抄小路行進，睡得是荒郊野外，吃得是生硬乾糧，就為了怕洩漏行蹤-----。

　　九天前，離開憶楓居後，我馬上用令牌畫押，寫了四封信，暗自放到連日來都沒我消息的探子面前，讓他們幫我送信，信中一率只有兩個字「平安」，就匆匆趕路，唯恐那些人跟了上來。

　　「天啊！我受不了了，半個月的路程硬被我縮成九天，趁現在到了這個小城鎮，乾脆先好好休息個三天，反正離與憶舒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六天，接下來慢慢走，欣賞一下風景，我不要再過這種無法沐浴的日子了----。」

　　我有點受不了自己這種草木皆兵的樣子，誰叫我自己覺得運\氣不好，就怕又遇到什麼人間慘事，不理嘛，對不起良心，理了，又怕自己到時候後悔----。

　　「我就說，沒有人會那麼倒楣的，看，現在不就很好嗎！？一切都很正常。」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幾乎花掉了我一天的時間，接下來又睡了將近一天，誇張的程度讓店家都差點以為我發生了什麼意外，真是有夠大驚小怪---。

　　「嗯！雖然是小地方，不過特產卻挺多的----，尤其靠近商聯，風俗習慣都與王朝不太相同。」看著來往的小販、旅客，感受著眾人匆忙的生活步調，我不禁感嘆以前來去太匆忙，許多人文風景都沒好好加以欣賞，只覺得是理所當然----。

　　不知不覺中----，我越走越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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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可惡的狼仔子，竟敢放火燒了我家的園地----，嗚~~，不報仇，我就不叫王二麻子，嗚~~，可惡啊！老天到底有沒有眼睛啊，還不快打雷打死那個狼仔子---嗚~~」

　　看著地上哭得很傷心的少年，聽著他說著沒頭沒尾的咒罵---，引起了我的興趣----。
　　「請問，你方才說狼放火燒了的田，是真的嗎！？」我彎下腰，輕輕的詢問他。

　　「啊！？你、你是誰！？啊！尊貴的大人，對不起，小民不是有意阻擋了大人的路，小人馬上離開。」那少年抬頭看見有人，嚇一跳，看到我穿著不凡，又馬上低頭退到一旁。

　　「沒事的，只是聽到了你說的話，覺得很奇怪，狼怎麼會放火呢！？所以想問一問，方便告訴我嗎！？」我放柔聲音詢問，十分了解王朝的階級意識濃厚，眼前的男子一定曾受過欺負，因為相貌醜陋的他，臉上的惶慌我十分熟悉，不就是小時後，常看到母親對著父親的表情嗎！？都是怕對方不高興的惶恐啊！

　　母親越愛父親，就越怕他不高興，越怕自己做錯事，根本沒想到父親對她根本不是真心的，要不是我遇到了兆尹，有了相同的遭遇，怕她還是不能醒悟啊-----，還好，現在有了嘯雲，母親也有了寄託！

　　「是---，是的大人，不是狼，是一個像人的狼，不--，不對，是狼像人---，我---。」那人講得結結巴巴的，我只好一問一答，最後終於弄清楚。

　　原來，以前村裡有人，抓到了一個被狼養育的小孩，那時他大約兩、三歲，村人搞不懂到底是狼變的，還是人被狼撿去養，因為從沒聽過有人能從狼口中逃生，所以，害怕的村民，認為是精怪，就要放火燒死他，

　　沒想到，火竟然只燒壞了繩子，無法燒死那個小孩，反倒是村民死傷不少，於是，稍有見識的人就說，這一定是具有控火能力的人，基於種種原因，或許是能力的吸引，也或許是小孩長得很可愛，終於，有村民願意收養那個小孩，只不過大家都習慣叫他狼仔子。

　　等到狼仔子長到七、八歲時，越發的英俊帥氣，整個村，不，就連去過鎮上的人都說，沒看過長得那麼好的人，就在村民逐漸改變對他的態度與看法時，沒想到他竟然燒死了收養他的人家，逃進山裡，還時不時的來村裡搗蛋，放火燒毀農作物，已經持續一年多了----，大家都說精怪就是精怪，就算當成人來養也沒用。

　　聽完他的敘述後----，我覺得，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雖然眼前的村民口口聲聲說，對狼仔子很好，但根據我多年的經驗，我無法相信。

　　尤其在村民的心目中，依然認為狼仔子說不定是精怪變成的，自然無法平等的對待他，特別是，狼仔子長得英挺不凡，自然更與村民格格不入，女孩子還好，男人的話---，除非真得心腸好，或別有用心，否則豈會不忌妒呢！？

　　所以說，那句話也可倒過來，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啊！

　　「那---，除了收養他的人家外，狼仔子可有害死其他人！？」我開口問，沒見到人，我無法評斷，不過，可以先推測。

　　「這---，沒有，如果不算受傷的人，他倒是沒害死其他人，可是----，可是他那樣做，已經害得我們很慘了，今年冬天我們怎麼過啊！？嗚~~，老天沒眼啊！」王二麻子又趴在地上哭。

　　「沒人想過辦法嗎！？你們可有派人與他溝通過！？」我接著問，資料太少，我無法下判斷。

　　「沒辦法啊！我們只是普通人，誰打得過那個怪物啊！？就算要請人，我們也沒錢請啊，至於溝通！？我們是人耶，跟怪物怎麼溝通啊！？」王二麻子一邊擦眼淚，一邊回答我，滿臉的麻子配上泥土----，真得是慘不能睹啊！

　　「喔！那---，你知道狼仔子在哪裡嗎！？」我繼續問，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對狼仔子的態度讓我不予置評，不過，也難怪他們了，一輩子關在村裡，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心胸當然無法開闊----。

　　只希望，我的出現還來得及，能拯救那個孩子的心靈啊！

　　唉！看來我的霉運\還沒過---，可是不理不行啊，能力者的能力是不可預測的，我可不能小看這星星之火，以免以後釀成大災難啊！

　　「這---，應該在山裡吧。自從他逃到山裡後，每次只要有人上山，就要小心被火燙，害我們都沒辦法撿柴火燒飯了。」末了，王二麻子還好心的對我說：「這位尊貴的公子，你要小心啊，我們每次都會聚集十幾人上山撿柴，這樣才沒事，如果你要上山的話，等我一下，我去叫人來幫忙。」

　　「不用了，我去就行，別看我這樣，我學過幾年功夫，況且---，我也是能力術者。」說完後，不理身後王二麻子崇拜的眼光，用輕功迅速往山裡跑去。

　　看來他挺聰明的，才能在村民的圍捕下，撐了一年多，不過---，一定很辛苦吧，希望我能將他扭曲的心靈再次導正---，我---，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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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哉哉的唱著歌，我漫步在樹林間閑晃，感受著森林獨特的氣息，感覺自己的功力又加深了一層。

　　「怎麼還不出來呢！？這樣跟在別人的身後，很不禮貌的喔！」我回頭，對著身後樹幹說著話，雖然，他的隱息做很好，不過---，要想在樹林中，瞞過一個早有提防的木係術者，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啊！

　　不過，小小年紀，能有如此修為，已經是不簡單了，看來，我要面對的是一個天才呢！

　　向前走幾步，到空曠的草地上坐下，說聲：「請！」

　　片刻後，一個黑黑小小的身影果然出現，帶著野性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是在打量我有幾分實力！？

　　「放心，我不是來傷害你的，只是來請教你幾個問題而已。」我帶著善意的微笑看著他。

　　「------你們都一樣，沒什麼好問的。」沙啞的聲音，好像許久不曾跟人講過話一樣，想了很久，才表達出來。

　　「那---，你為何要出來呢！？不就是希望有人陪你說說話嗎！？」我憐惜的看著他，知道他一定很寂寞。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活潑好動，對事物充滿好奇的時候，他一個人待在山裡，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竟然還聽得懂我說的話，可見他一定常自己一個人偷跑下山去學習，然後一個人對著空氣練習說話。

　　「---我是狼仔子，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依然是不信任的眼神，不過原本蓄勢待發的動作，緩和了下來。

　　滿意的看著他的改變，想來他是願意和我談談了。

　　「你是人不是狼，我想你一定十分清楚，只是因為，村裡的人不了解你的能力，才有了誤會，我---。」我話還沒說完，狼仔子就說：「你果然是他們派來的，可惡。」話剛說完，丟出一團火球，轉身便跑。

　　「唉！疑心病真重啊！」輕鬆的接下來，吸收掉火球的能量後，我慢慢的走進樹林裡，感應他的存在---，果然，他在暗處裡窺視著我啊。

　　「能力發動！」既然如此，我只好先發制人，展現出我的實力，讓這小鬼知道我的厲害。

　　瞬間，狼仔子所在的樹木，發出震動，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旁邊的藤蔓纏著他，將他送到我面前。

　　「你---，可惡啊！」眼看他就要發動能力，我連忙用控水之力壓住他的火之力。

　　「怎麼可能！？我---。」看小鬼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想來他內心充滿恐懼吧！

　　「放心，只是暫時壓抑住你的能力，待會就會恢復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我帶著善意的微笑，希望他能好好聽我說話。

　　「你---，勝者為王，我隨你處置，看你是要像那個不要臉的老頭一樣的亂摸我，還是學那個醜陋的老巫婆一樣鞭打我，都可以，只要你確定你可以贏我一輩子---，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等著瞧吧！」小鬼張大著一雙眼，彷彿要記住我的所作所為般的瞪著我---。

　　「你---，唉，他沒得逞吧？？放心吧，我沒那種嗜好，基本上我只會做些小小的惡作劇，讓人吃不下，睡不著，整天拉肚子而已。」小小的開了他一下玩笑，也不想想現在他身上一堆污垢，我都還聞得到臭味呢，就算再怎麼飢不擇食，也不可能對他下手啊！

　　而且即使他再怎麼英俊可愛，看過各式美人的我，怎麼會對未成年的孩子下手呢！？我又沒特殊嗜好。

　　解開他的束縛，張開雙手抱住他，將他舉高，與他的雙眼對視著說：「相信我吧，我真得沒惡意的！」

　　「你----。」小鬼抬高一隻冒著火焰的手，威脅的看著我---。

　　「不回答嗎！？還是害羞啊？？」我不改態度的看著他，清澈無辜的眼神，明顯的希望他早點回答我，看來，村民對他雖然不好，可是淳樸的民風依舊讓他的心性保有一點天真，才沒有想到我會乾脆殺掉他算了，哪還等著他以後報仇！

　　「沒有，那個老巫婆每次都阻止他，還打我、罵我是狐狸精，要不是老巫婆死後，那個老頭要強上我，我也不會把他燒成黑炭。」小鬼一臉得意的說著，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錯----。

　　雖然，我也覺得沒有錯，可是----，如果沒話說的話，那我的立場怎麼辦啊？？

　　「那---，為何後來，你會去燒村民的農作物啊？？」我疑惑的問，既然是那戶人家的問題，為何又會擴展到全村呢？？

　　「沒辦法，誰叫他們要趕我走，冬天我好冷啊，又不能燒森林，當然只能燒村裡的東西了，過了播種，他們有空了，就會給找我麻煩，我只好讓他們忙一點，才有空做其他事啊！」小鬼一臉當然的說著，絲毫沒有罪惡感。

　　「可是---，燒了農作物，村民就沒東西吃，會很慘的。」順著他的話講下去，希望能喚起一點良心。

　　「會嗎？？反正他們也常不給我飯吃，餓死活該。」小鬼不高興的轉過頭，可是卻依舊不願離開我的懷抱。

　　「的確，可是你做了什麼工作，讓他們有理由要給你飯吃呢？？」雖然小鬼說得很有道理，可是不對的事情就是不對。

　　「這---，可是，村子裡的小孩都沒工作，也有飯吃啊！」小鬼找不到理由，就開始推託。

　　「嗯！但那是他們的父母或親人努力得來的，你呢！？」問到重點了，我要小心戒備。

　　「可是，可是---，我---，哇~~，又不是我自己要沒父母的，嗚~~~。」終於，小鬼忍不住哭了出來。

　　「別哭別哭，我幫你喔！乖！」連忙擦乾小鬼的眼淚，我的衣服已經徹底毀了，看著小鬼掩藏在污垢下的小臉蛋，真得很英俊可愛，看來長大後，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大帥哥，不過----，前提是，他要能思想健全的長大，否則只會多了一個無是非觀念的大壞蛋。

　　「你要怎麼幫我？？幫我找那兩個沒良心的父母嗎？？」小鬼哭得紅腫的雙眼，直直的看著我，像是要看出一個洞來一樣。

　　「這----，你聽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嗎？？如果你願意的話，那----，我願意做你的師父，照顧你長大，並且教導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不得已，我說出了這些話來，雖然我早想過，可能會收他為徒，可是---，現在這種霸王硬上弓的情況---。

　　嗚~~~，我看要哭的是我才對啊！

　　「師父？？父親？？你幾歲啊？？」小鬼咬著手指，若有所思的模樣，真得很可愛---。

　　「我快滿二十歲了。」我拍拍他的頭，希望他了解我的意思，因為我的手好酸喔！

　　「喔！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了，你要負責我的三餐、衣服、陪我玩、陪我講話、說故事給我聽、還有----。」小鬼數著手指，一一念著要我做的事，---真不是普通得多啊！

　　「停，我是你的師父，不是你的保母，而且，你是男孩子，應該要像個男子漢一樣，說你要學些什麼才對。」趕快打斷他的話，不然我就變全職奶爸了，這可不是我的原意啊！

　　「喔！」小鬼聽話的點點頭。

　　「還有，以後你不能叫狼仔子了，那不是一個正式的名字----，我想想啊。」蓮家有嘯雲可繼承，那---，對了，師父說風離命中無子，想來我也不會結婚了，不如就---。

　　「你跟我姓吧，姓風，至於名字呢！？就叫炎華吧！你覺得怎麼樣呢？？」我愉快的看著他，卻發現小鬼竟然淚留滿面，天啊？？怎麼了？？

　　「小鬼？？炎華這名字不喜歡嗎？？不然你自己說好了。」我慌張的解釋。

　　「----。」搖搖頭，小鬼沒說話，只是一直哭。

　　「這---，咦？？有人上山。」還想對小鬼說話的我，突然發現有一堆人來勢洶洶的上山。

　　「公子，這位公子你沒事吧，啊？？你抓到狼仔子了，太好了，我就說你一定沒問題啊！」王二麻子從人群中跑出來，看來人是他聚集的。

　　連忙抱住小鬼，以防他跑的不見蹤影，還一邊運\功，壓住他的能力，一邊在他耳邊說：「拜託，對你師父有點信心好嗎！？」

　　好不容易，小鬼放鬆了下來，我對著前來的眾人說：「狼仔子已經是我的徒弟了，希望你們可以原諒他以前的所作所為。」

　　「啊？？」村民一陣討論後，村長被推派出來說：「不行不行，狼仔子燒了我們的田園，傷害了我們的村民，我們不可能放過他，而且，他說不定不是人而是精怪啊！大俠，你要小心他恩將仇報啊，我們就是最好的證人。」

　　抱緊了想要反駁的小鬼，我客氣的說：「村長，我很確定他是人，不是精怪，再說，他那麼小的一個孩子，要不是因為沒人教導，應該也不會做出這些事來，希望，你們能再給他一個機會，重新做人。至於，田園的損失，我會負責的。」

　　「這----，我們要討論一下，畢竟，這要全村的同意，村中的長老都還不知道抓到狼仔子了。」村長考慮了很久後，才下了個不是結論的結論。

　　「好，那我與狼仔子留在山中一天，明天中午，如果還沒討論出來，我們就離開了。」真會拖啊，不給點壓力，說不定一個月也討論不出來。

　　「嗯！」眾人匆匆離去，只剩下王二麻子呆呆站立。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著他。

　　「我、我要報仇，不然---，不然我就不能叫王二麻子了----，我發過誓的---，我---。」聽著王二麻子結結巴巴的說話，還真難過啊！

　　「好吧，不然叫王二花子好了。」我隨口回他一句。

　　「對---，對啊，改名就好了嘛，謝謝大哥賜名啊！耶！哈哈哈！」看著王二麻子，不，現在是王二花子手足舞蹈的離去----，真是不可思議的個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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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天的休息，我背著一個大袋子和琴，帶著洗得乾乾淨淨、穿著合身衣物的小帥哥，緩緩步入了村裡。

　　還好，為了預防迷路，我在客棧房裡擺了一盆水，設立了傳送點，才能托小二買到炎華的衣物和我要的種子啊！

　　看，經過我的細心打扮，村子裡的小女孩、小姑娘以及大嬸們，哪一個不是看到口水直流，目瞪口呆啊，相信對待會的結果一定有幫助的。

　　「大俠，結果出來了，如果，你能讓我們的田園恢復，人人有可過冬之糧，那，我們願意放過狼仔子。」村長在眾多女人的目光下，流著滿頭大汗的報告。

　　「嗯！意料中事，田在哪！？」在眾人的驚訝眼光下，我帶著炎華跟隨著村長，的確，或許對他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任務，可是對於木係體質的我，小事一樁啦，尤其加上晶石的力量，我可同時動用光、水、土、木的能力，就算要一瞬間就收成也可以，不過，我當然不會那麼做，因為不勞而獲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就算我發明了一堆便利的方法，我自己也很少用，畢竟，這不是平常人該擁有的能力，如果不知道珍惜的話，就很容易被力量迷惑，而走入邪道之中，忘了身為一個「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走到了田園中央，一眼望去，全是焦土一片，看了看一旁緊張的看著我的炎華，以及週遭張大眼睛等著看戲的村民，我拿下了背在背上的琴，解開了袋子，用風之術將一早小二拿給我的種子分散出去，然後坐在地上，彈起琴來。

　　彈奏了一會兒，我開始唱歌，將平常植物們對我的呼喚，對我的歡迎唱了出來，這綠色的呢喃，充滿著對生命的歌誦與喜愛，是對生命的讚揚啊，所以我將之命名為「生之頌」！

　　一曲完畢，看了看滿地小麥、稻米的幼苗，隨風飛揚，只要村民們好好照顧，相信秋天一定會有好收穫，不理會眾村民癡癡呆呆仍沉浸在歌聲裡的眼神，抓過炎華的手，向村長一鞠躬後，馬上利用傳送回到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