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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未解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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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尹二人又到了昨日吃饭的饭馆,不过这次没有学什么恶霸敲门,而是尹峰带着程越翻墙而入。恰巧昨日见过的饭馆伙计到前院打水正碰上二人。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你们也被咬了吗,不是这都白天了,不对,你们不是走了吗?”说的人语无伦次的,听得人却听出些许端倪。
尹峰上前,‘这位小哥不要怕,我们很正常,我们想见这家主人。’
“你们想见我爹,凭什么,你们快走,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位小哥你最好带我们去,不然……”程越眯着眼看他。
吓得这位小伙计不理两人,拼了命的往内堂跑。
“爹、爹,昨天那两个人又回来了。”
程越和尹峰也随着他,在内堂见到了这一家人。
昨日那位劝说程越二人早些离开的老者坐在正中央,和他的家人一起在吃早饭,看到儿子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又见到程越他们两个,当下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安顿了妻女,回过来和程越二人说话。
程越上前“那个老伯,我们昨天晚上在镇子上看到很多的怪人,他们都是镇上的人吗?”
那老人看看程越,面色有些痛苦地说到,“已经好些时日没有外人来我们柳月镇了,昨日看到两位,看两位虽言语不俗,一身江湖人的派头,却对我这个老头子极恭敬的,我们是没办法了,就老死在这里了,就想劝二位早些离开,没想到你们还是回来了。”
听到这里,程越和尹峰对看一眼都明白了,他们猜的果然没错,这些镇上的人都知道那些怪人,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程越又问,‘您早就知道了,那那些怪人是怎么来的呀’
“本来我们这镇子虽然是个孤镇,镇子上的人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或是打打猎,自己自作,反正离着叶城也不算太远,年纪轻些的人拿着些打来的猎物或是收下了的粮食也能换些钱。”说到这里老者先前看起来还开心些的脸色,一双手死死握着,突然变得有些痛苦。‘就是他们,他们来了都变了,都变了呀!’
尹峰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看的程越有些急‘哎呀,您别急啊,慢慢说。’
老者稳了稳心神继续说‘冬天,咱们这山里就开始冷了,镇子上的年轻人有时去叶城打些短工,二位也知道,咱们北齐比不得雷遥在南边,天暖的很,这一年四季几乎都有收成,咱们这到了冬天就是一年最难熬的时候了,去年冬天更是出奇的冷,镇长家有两个儿子。那个小儿子平时精怪的很,喜欢往外跑,不常待在镇子上,去年冬天他却带回来一些人,这些人住在镇子上几天,镇长的小儿子说这些人都是些大人物,要召些人帮忙做事,镇中有些人家就想反正出去叶城找些短工做也是做,这镇长家的怎么说还熟悉些总不会拖着工资不给,于是镇上有些年轻人就去帮忙,我家里在这小镇子上开这个小饭馆,冬天生意反而忙些,我的大儿子自然留下来帮忙家里,小儿子还小也做不了什么。
年根的时候快要过节了,那些去给镇长儿子的朋友帮工的人也都回来了,听说给的钱也不少,家中也都很开心,都去镇长家中谢礼。可就在年底最后一天家家都庆新年,我们这虽穷,可这庄稼人最在乎这时节,所以新年我们也准备很丰富的,镇上家家挂着红灯笼,贴着红喜字,就为了来年图个吉利,有个好收成。镇上的人白天都各家走走,晚上回自个儿家庆新年。都很好,很好的。和以往的年节没什么区别,甚至今年更热闹些。可就是这时候……’
老人说到这里一双手已经抖得不像样子。
程越瞧见桌上的水壶,倒了些水给老人“您慢慢说,有这位大侠在不会有事的,他很厉害的。”说完还指指身后的尹峰,尹峰看着老人也微微点了点头。
“恩,没什么的,都习惯了,只是想着头一次见那样子还是有些……新年那天我们也早早关了门,一家人把早就准备好的年夜饭端上桌子要吃,忽然听着外边有些吵,起初我们没在意只当年节里,镇上的孩子们在外边瞎闹,后来就有人来砸门,说的砸,是这敲门的声实在太大,我以为左右的邻居有什么急事,赶紧让大儿子去看看来的是谁,我这大儿子别看是出生在我们这小家小户的,常年随着我开饭馆不仅镇上的人都熟悉,过往的商户也认识不少,人机灵的很,我这大儿子,去看了看,就连忙慌慌张张回来叫我,张着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拉着我让我去看看,少见我这大儿子这么着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到了门口,我大儿子拉住我,不让我开门,只是说往外面瞧瞧,我顺着门缝往外看,这门外边站着的都是我认识的镇上的人,只是这些人都眼露凶光,好似着了什么魔,有的顺着脖子留了满身的血,吓得我也没了主意,只知道这门是绝对不能开,也不敢出声。过了半天,他们也不在敲门,转而去别家,我对门的哪户,开了门,一口被咬了脖子,新年的红衣服上都是血……’老者说到这里,捏着杯子的手都发白了。
“我和大儿子商量这先不告诉我老婆和小儿子,这一晚上没怎么吃饭,也没怎么睡觉,等着看第二天怎么样,到了白天我们没开门只瞧瞧外边的状况,路上也没什么人,平静的很,我邻居来找我,我看他很正常也没什么不妥,只是和我一样好像一夜没睡,没什么精神,但也是害怕,隔着门和他说话,他说我说起昨夜的事,他儿子昨晚吃饭的时候说什么有声音,接着就发了狂,他和老伴一起找了个绳子给儿子捆了起来,可今早儿子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我们渐渐知道了,这些人都是给镇子儿子帮工的人,晚上发狂咬人,白天什么都不记得,和正常人一样,一旦给他们咬了,晚上也会发狂,镇长一家子也都不见了。”
‘你们为什么不报官,这离叶城近,一来一回也就一日。’
“哎,这发了狂的不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就是我几十年的老朋友,家家都护着自己的孩子,哪有什么人报官,我也想着最近就收拾家里的东西,搬去叶城,谋个工做,全家人总也不至于饿死,你们也知道了这事,早早走吧,离开这里,别再来了,那些人虽晚上发狂,可若什么人都没见到,第二天就又好了,和平常人一样,也别害了他们。”老人说完就又向内堂走去。
程越想上前拦着老人,却被尹峰挡住了。“尹大侠,这事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吧,让我再去问个清楚。”
“问什么,他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其余的就是你再怎么问他都不知道,咱们若要明白就得抓个狂人来或是找到那镇长一家,以及来镇上的那些外人。”
程越一想着昨晚的那些狂人当下就打了退堂鼓,苦笑的看看尹峰。
尹峰一方面担忧鹤云城,一方面想着秦刀门和与林晚相见的事,时间已经很紧迫,可遇上这为害乡里的事又怎能不管,当下决定召城中子弟来帮忙。袖中的响箭发了出去,这时又飞来一只白鹰,尹峰像老人借了纸笔,写下这里的情况,缠着白鹰腿上,一脱手白鹰冲天而飞,没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这一系列的动作尹峰做的是极其顺手流畅,而一直跟在一旁的程越却是看的有些傻眼。“尹大侠,我这都说了实话,你也不好瞒我,您应该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鹤云城弟子吧。”这程越想从见面到现在,这尹峰、这身手、这气度、这长相、这随从、这‘烟花’、这鹰自己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这一问问的尹峰也有点傻眼,差点忘了,这程越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呢,这不是前日还吹嘘和城主是好友么,这下他该怀疑自己就是鹤云城主了吧,尹峰也已经做好时刻‘暴露’的准备了。
不过事实证明这二人都想多了,因为紧接着程越的话证明了他自己是有点傻,而尹峰也不必提早‘暴露’。
程越跳出一步远,请原谅他只能跳这么远。抬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尹峰,一副怒发冲冠的气势“你个大骗子,说你是不是被那些什么这个花,那个门的派到鹤云城的奸细,你为了什么,是要暗害我大哥不成,还是为了偷鹤云刀。”
这尹峰纵使聪明异于常人,一时也没太反应过来,是要害程越那个大哥,也真的仔细花了心思想程越是否说过他有什么大哥,哦,好像是自己,自己就是他口口声声的八拜之交来着。“你不是说根本不认识什么鹤云城主么,哪里又来了什么大哥?”
‘哦,对啊!’程越一时也有点尴尬,紧接着想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啊,又站直了些“你少废话,别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三番四次搭救我,又给我骑马,又请我吃饭,又给我付房钱,又给我买那些好玩的,又带我去鹤云城,又……”
程越这厢越说越没底气,尹峰听得可乐了,这程越本就比常人长得好看些,这急的脸色都红了,尹峰觉得更有趣。难得的整人的坏心思发作,语气也轻佻些“恩,还有什么都一并说了,你这又欠我的命又欠我的钱又欠我的情打算怎么还啊!”
……这哪还是那个当日义正言辞救下自己的大侠啊,这流氓啊,程越心里呐喊道……
程越细想了想这人做的都是对他好的事啊,没准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侠,在鹤云城也不求名不求利的,就算是什么奸细,那害的也是鹤云城和自己没关系啊,这要惹急了给自己咔嚓了就不好了,老爹说过不管占便宜还是吃亏,保着脑袋是首位啊。
“怎么不说话,想赖账”尹峰看他憋着气不说话,眼睛却滴溜溜的转,就催着他。
‘那哪能啊,这银子好说,至于这情,您若是带我去了鹤云城我自有重谢,这救命之恩吗,我这今后为您瞻前马后,作牛作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看他这又开始瞎说了,尹峰赶紧叫住他,怕他说到天亮去。“行了,行了,不用你当什么牛做什么马,你好好跟着我就是了,保你到鹤云城到时别忘了谢我就是了。我送出去的鹰是我们鹤云城用来联络的,我叫了人来调查这里的事,我们也好继续赶路。”
程越大舒一口气,“我说那,你看着也不像奸细,奸细不都贼眉鼠眼的吗”
就这样二人在这饭馆中吃了饭,留下了许多钱,吩咐了老者和他一家人去镇中找鹤云城的人把详细的情况告诉他们,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