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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江湖秘史之一睹成瘾【一】赌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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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湖谣传,此任武林盟主为了寻找一只失散的鸽子,私下诱走所有能看见的传信鸽,间接误了其他门派的大事,让其门派弟子记恨在心。
此谣言一传出,立即被江湖人认定是不可信之谣传,定是邪教门派为了分散江湖正道人士的团结,刻意使出的卑劣手段。
「盟主,您……还是没找着吗?」看着一只只被放走的鸽子,曾嘉竹僵着张脸,抱着满腹的疑惑却不敢开口问出。
自从知道武林盟主在找寻一只失踪的鸽子,他便主动送上洛峰派内自制能引诱鸽子的饲料,打算以此来讨好武林盟主,顺道请他帮忙协助追查一宗灭派事件,能找出杀人凶手是最好了。
只是……连找了一个月,他开始担心在这么下去,迟早会有人知道各派飞鸽信件延误全与武林盟主有关,而自己则是这整件事的帮凶。
偷偷看着没回应他的武林盟主,话说回来,他还挺佩服这个年轻武艺高强的盟主,难怪上任盟主会愿意把位置让给南宫家排行老二的他。
据说,江湖上还有不少姑娘家仰慕他呢,就不知他有什么问题,从没看上过任何姑娘,也不理会所有自动亲近他的女孩,至今二十七岁都未成亲,令江湖上不免开始有些谣传,说这盟主的性格其实是有些问题。
更严重的他还听过,说盟主其实不举。
不举……那也要他成过亲或上过花街才能知道,但他一件也没,也不知这传言从哪来的。
放完最后一只鸽子,南宫慎有些失神地看着地上的谷物,半刻,才转身看他。
「我还需要一些饲料。」
「……」还需要?都抓了不知几百只鸽子了,仍没找到他丢掉的那一只吗?
虽然认为这样不太好,可曾嘉竹仍拿出早准备好的饲料,递给他。「在这……盟主,若您真找不到您的鸽子,要不这样,我送您一只,您可以重新训练,保证牠能像您以往的那只一样。」
南宫慎冷眼扫过他的脸,接过他手上的布袋,放进怀里。「你欲调查的事我们已有些眉目了,相信过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看着被他收起的饲料,曾嘉竹点点头。「是,我知道了……」鸽子的事……他不考虑?真还想象现在这样继续下去?
他越想越觉不妥,直觉再道:「盟主,这鸽子……我还是觉得……」
南宫慎冷眼再扫过他,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这偏僻的巷内。
曾嘉竹瞪大眼目送他离去的背影,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啊?还是他认为一只鸽子太少了?
若太少可以说嘛,他有近百只,给一二十只都不成问题。
思及此,他随即大声喊:「盟主!要不我送您五十只如何?就别再乱抓别人的鸽子了!」
※ ※ ※
「来喔、来喔!乔旺赌坊开门做生意啰!今儿个是开业的第一天,凡上门的赌客第一把由赌坊赞助,赢钱者可把钱拿走,输钱的一毛钱也不用付,快来喔。」
在人来人往,热闹的城镇大街上,除了路边叫卖的摊贩,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临时摆摊的赌坊。
小小的位置放着一张桌子,桌面上以毛笔写上了大、小两字,字旁摆放着一个瓷碗与两颗红桧木做成的小骰子,看来是打算以最简单的方式来开赌。
对这突然出现的赌坊路人大多提不起什么兴趣,可一听见地一把不须自己掏银子出来堵,那什么兴致都上来了。
在桌旁大喊的赌坊老板身着一身艳红色衣裳,腰上细着金色镶边的暗红色腰带,左肩上站着一只白鸽,水亮灵活的大眼不停看着周围靠近的人群,人越多,他脸上的笑容就越渐扩大,显露出嘴里的两颗小虎牙,让他漂亮的脸蛋增添了可爱的气息。
望着已围在桌旁的人,男子将碗放置在桌上正中央,并将骰子拿在手中,道:「来,一次五个人,你们的份我就放在桌上,自己选择赌大赌小,赢的人就能把钱拿走。」说着,放了五个碎银在桌上,再将手上的骰子摊在众人面前。「快喔,下好离手喔。」
挤在桌前的五人纷纷伸手拿起属于自己的碎,再放置到桌上写着一大一小的字上。
男子朝桌上看了一眼,咧嘴再笑了笑,快速地把骰子往碗里扔。「掷骰啰!」
仅眨眼的时间,大小数字立即出现在众人面前,男子收起押错注的钱,也不食言地让赢的人把钱给拿走。
这引诱般的方式让输钱和赢钱的人纷纷掏出自己的银两来赌,红衣男子看了笑得合不拢嘴,继续吆喝的同时,他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纸包,打开后啃着里面的甜饼。
自下山后他一路上吃了不少的东西,有的不是太油就是太干,就这甜饼合他胃口,让他吃再多也不腻。
他慢慢地啃着,一边收下桌上赌输人的钱财,忽地,不远处一名白衣男子拉去了他的目光。
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好像曾在哪看到过。若没记错,应该是在庄里看到的吧?
瞇起双眼,他再仔细确认了下,而后肯定地笑着点头,吞下剩下一口的甜饼,朝那名白衣男子大喊:「哎,公子、公子,要不要来小赌一下啊?」
闻声,东门良停下脚步,往他的方向一看,瞧见一旁摆放着赌坊二字的木牌,再看见他身前围着多名赌客,轻蔑地把头转过,继续朝他欲前往的方向走。
「哎!公子!等等啊!」红衣男子草草地对赌客喊了到此为止的话,迅速收起桌上的骰子和银两,便拿起放置在桌子底下的篮子,急奔至东门良身旁。「等等!」他不能跑太快,不能跑太快。
东门良被迫地停下脚步,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他,眉头微拢,神色不悦道:「在下不赌博,公子若想找赌客,请找别人吧。」
「我不是来找你赌博的。」红衣男子朝他开朗一笑,再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记不记得我?有没有觉得我很面熟?」
东门良皱了皱眉,由上而下打量了他。「抱歉,在下对你没印象,应该没看过你。」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常常跑来跑去,记得我的应该没几个。」一顿,见他仍一脸疑惑,他笑着再问:「你是东门家的人吧?你身上是不是有块刻着花鸟的圆形玉佩?最上方还有个小门,那其实是个暗门,打开后还写着东门二字。」
东门良先是诧异地看着他一会,随即露出戒备的面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这腰牌只有东门家与南宫家的人认得,他是怎么知道的?
再一次地,俊眸仔细打量他全身,想从他身上找出熟悉的辨别物。
没腰牌……也没其他东西……蓦地,他双眼瞪大,直盯着他腰上一只精致的暗红色药袋。
这东西他以前曾经看过,是五叔非常宝贝的药袋,能用来保存药物,延长草药的放置期限,他还记得,东门家不只一人跟五叔要过这药袋,可五叔从没点过头,他又怎么拿到这东西的?
「我姓乔。」乔念一笑盈盈地看着他,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淡。
乔……?
东门良一怔,脑中立即闪过唯一认识姓乔的人。
「你是念一?」他讶道,冰冷的面容立即化解。
「是啊。」他傻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你认出我,可我却想不起你是谁,我只知道曾经看过你。」他在东门家时看过不少人,但也因为接触的人过多,让他很难把所有人给记下。
不过幸好他记忆力还算不差,只要有见过的多少会有印象,在加上只有自家人会有的玉佩,会变得好认许多。
得知是熟悉的人,东门良也随即卸下防心,露齿展笑。「我是东门良,在外负责采集药草。我记得你和五叔待在山上不是吗?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关系吧?怎么突然下山了?现在的身子能下山吗?」
「我……」乔念一抓抓头……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可以的,只要按时吃药就没事。再说我也三十了,这么大的岁数,总不好留在那给大伙添麻烦。」
「可是……」想起他天生的疾病,东门良有些担忧地看他,凑近闻了下,明显在他身上闻到淡淡的药味,应是长年服药所导致的吧。
「没事的,你瞧,我都能开赌坊了,用不着担心的。」
「就算没什么大碍,也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我听说,你曾生过大病吧?那场病差点要了你的命。」话顿了下,拉过他手腕替他把脉。
果然病因还在啊……
看来真如五叔所说,这病得跟着他一辈子。
「阿良你放心,我没事的,你看,我还有五叔替我准备的药,都在这。」说着,拍了拍他腰上的药袋。
「这是五叔给你的?」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