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秘史之一睹成瘾》勺晰

3、 江湖秘史之一睹成瘾【二】相遇

　　南宫家与东门家哪个长辈不疼爱乔念一，再加上他一向体弱多病，每个长辈都心疼他，也难怪五叔会愿意把这么宝贝的药袋送给他。

　　「是啊，是五叔叔送给我的，他说我得时常吃药，这药袋对我来说会很实用，所以就让我随身携带。」不过他怀疑五叔可能有点舍不得这药袋，不然不会每看见他一次，都要摸上一回，有时眼中还会泛着泪光。

　　「嗯……」东门良点点头。「对了，盟主和南宫家的人都在这，我们准备去查清一件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

　　闻言，阳光般的笑容顿时僵住，自动忽略他所听见的那两个字，心虚道：「不……你们在这就好，我、我另外有事想做，想回家一趟，顺便把停业许久的乔家赌坊再开门营业。」这才是他此次下山的目的，要能独自生活，等哪天爹回来找他了，也有能力养爹。

　　「回家？应该不用着急吧？反正都来了，我先带你去找盟主吧。」

　　「啊？找、找盟主？这就不需要了……」他那个爱冷着脸的侄子，能不见是最好了，况且……现在这情形不宜看到他。

　　「慢着！要走，先把钱拿出再走！」围在赌桌前的人怒声喊着，一名输了好几回的男子来到他身前，双手环胸，凶恶地瞪视他。「我怀疑你使诈，快把我输的钱全还来！」

　　「使诈？」乔念一不悦地回瞪他，怒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运气不好输钱，怎还敢说我使诈？」

　　「你不使诈，我又怎会输钱？一定是你看我拿出这么多银两，刻意在骰子上做手脚，你这小人，快把我的钱还来！」语毕，动手欲伸进他衣衫内抢钱。

　　乔念一恼怒地推开他。「混账！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都说没有了，还硬是诬赖我使诈！」

　　「谁诬赖你了？来人，把他身上的钱给我拿来，顺便好好搜查他身上的每一处，非得把他动手脚的骰子找出不可！」一声令喝，一群穿着相同衣服的男子冲上前围住他，而后纷纷上前对他动手。

　　他抬起脚，踹了接近他的其中一人，同时间，停驻在他肩上的鸽子倏地飞起，不停在上方盘旋，在一旁看着的东门良出手把相救，把围着他的人给一一拉开。

　　「你们这群小人，竟敢以多欺少！」来到乔念一身旁，他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后。

　　「以多欺少又如何？」使唤人的男子上前朝着他怒骂：「你少在那多管闲事，我非把属于我的钱给拿回不可。来人，给我打，非打到他甘愿还钱为止！」

　　再次动手的同时，东门良身手利落地出拳回击，不懂武的乔念一紧抱住怀里的篮子，卷缩在一旁任由拳头落在他身上。

　　「念一！」东门良眼角瞥见挨打的他，在打退其中一人后冲至他身旁，蹲下身抱住他。

　　无法同时击退攻击自己和攻击他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他。

　　※ ※ ※

　　「盟主，我们是今天启程吗？」曾嘉竹尾随在他身旁，恭敬地问道。

　　「现在快接近傍晚了，明早再动身吧。」南宫慎冷声道，偏冷的目光望着前方，朝人群多的方向走。

　　曾嘉竹附和地点点头。「嗯，明天启程也好，能顺道把东西补足。那个……盟主，有件事不知能否询问一下，为什么您这么执着非原来的鸽子不可？是牠有什么特殊厉害的能力吗？还是飞的速度极快，才非牠不可？」

　　提及鸽子，南宫慎忽地露出轻蔑的神情，不以为然地哼了声。「不过是只又笨又蠢的鸽子，好吃懒做，飞也飞不远，没半点用处，养牠根本是浪费食物。」

　　「……」没任何优点……那这么执着同一只做什么？

　　「只要想起那只鸽子的没用，就会令人恼火。」

　　「是、是吗……」曾嘉竹干笑附和，随口道：「那鸽子若真不让盟主省心，要不我挑个能力好的鸽子给您好吗？那只没用的就算了，死哪去也无须去管。」

　　「不行，我非要那只不可。」

　　「……」古怪的眼停在他那面无表情的俊颜上。

　　他开始怀疑这盟主个性有问题，如此大费周章找一只鸽子只为了他奇怪的性格。

　　但，谁叫他是武林盟主，论势力能力都高人一等，再怪还是得配合他。

　　再干笑几声，他再恢复讨好的语调，道：「既然盟主非那只鸽子不可，要不……盟主是否知道牠有无其他特征？」

　　特征？

　　南宫慎目光扫过他，再看向前方。他只知道那只鸽子很黏那家伙，除了定时送信时会离开，其余的时间都和他在一起，关系极好。

　　真要想出有什么特征……那便是牠的翅膀上有块不协调的灰色羽毛，在还是雏鸟时受伤所导致。

　　当时那家伙不顾自己多病的身体，硬是要有神医封号的五叔医治那只小鸽子，也难怪在病愈之后总是腻在一起。

　　到底他去了哪？山上没人知道他的去处，也没人知道他离开的事，直到前阵子自己派人送东西给他时才发现。

　　目前唯一知道的，是他会定时和他爹亲联系，如果能在送信的途中抓住鸽子，或许就能知道他现在的位置了。

　　鸽子……

　　失神地望着前方看了一会，突然，空中的某一点勾起他注意，黑眸倏地瞇起，视线全集中在盘旋于人群上空的鸽子。

　　前方像引起什么骚动般，人全聚集在一块，在人多的城镇里，外加上此城镇是最多江湖人落脚之处，突然有什么事情发生倒也不会让人太过意外，只是……

　　再瞪着那只飞在高空的鸽子，纯白的羽毛上似乎有他熟悉的灰色部分，还有那冲着人群喊叫的行为……在他知道的鸽子中，只有一只会做出此行为。

　　握紧双拳，他运气施展轻功直奔上前，轻易地拉开攻击的人群，映入眼里的是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那体型装扮，不须看见样貌就能认出那是同样来到此县的东门良，可他抱住的那身红，还有那熟悉的药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