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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同床共枕 什徽八年, ...
什徽八年,皇历五月二七日。
什皇秘旨太仆寺寺卿安名泉,工部尚书路兼及侍郎钱双,兵部二部将军程一韩,朝内大谋士严一陆领旗下二十人前往崬都,任务不明。
圣上还明言,此行是秘密行动,除左右丞相知道外无人可知,安排给其人的任务到崬都后严大谋士自会告知。
又因是秘行,所有人都得着装私服,不着朝服。
宁苏扶自是高兴,昨日叫阿笔打包的衣衫包裹几乎全是朱红。
天渐转暖,带的衣衫也相对少了。
到崬都前是分五队前往,这样才可混于人内,二十五人同行未免太招摇了。
而这五队又分别是五位领头人分别带的队。
宁苏扶故意走在自己队的后尾,这样可被安排在第二辆马车。
哦,好巧,她是严大谋士亲点的随行,自然而然也被分为他这队。
她自知逃不过,不过抓紧一切机会远离还是有可能的。
她往侧弯腰,眼看严一上了马车后,紧跟他身后的两位也上了,笑着呼了口气。
今天天气真好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正处晚春,格外清新。最重要的是,不用待在严一身旁呀。
她此行衣衫全数为男装,不必在意裙摆的麻烦套行。一脚已经踏上半车板,余光却不经意瞥到前面那俩马车上猛地跳出一人。
内阁小司业邓玺。
邓玺走至第二辆马车前,意味不明的开口道:“宁姑娘,全队就你一个女子,大谋士说恰巧分到他这他就应该照顾好你,你弱不禁风什么的,去吧,大谋士在马车里等着呢,我坐这辆…”
不知怎的,这邓玺讲完后虽还是疑惑但也带了点憋笑的含意。那倒是,他可是清楚的看到这太子谋士宁姑娘表情的变化过程。
那可谓,几十年来温柔如水笑意美人却遇今朝猛虎相逼一秒苦相啊。
宁苏扶的唇角一抽,等他讲完后半晌,才咬牙切齿的回答“是”。
她掀开第一辆马车的隔帘,看也不看对面悠然靠褥的人,对着旁边的某位不认识的人士
呵呵一笑。
严一仔细的盯着她,也不顾及有他人在的场合,就这么看着她平淡赌气的侧脸。
不过一会,宁苏扶听到严一带了点笑意的声音:“起驶吧”
===
大都位于西成中池,崬都就处于西侧,昌都的背后。
严一带领的五人行陆再上水,环蓟县过成城再直穿盘衡山,方才到达崬都侧城门。虽是绕路最远,却也安全。
而最便捷也是最容易被有心之人察觉的是程将军一队,那五人直接朝西而行,通辽阳直达崬都大城门。
唔,其实宁苏扶想罢,早知道她去程将军那队了。
“宁姑娘!” 邓玺叫道。
她加快下木阶的步伐,步到那茶桌旁。
邓玺笑嘻嘻的递上一块软呼呼还冒着热气的馒头,言:“快些,就数你最慢,公子早已食完早饭。”
公子,便是指严一了。
他啃了两口自己手中的热包子,又道:“公子说还有一里路就到都港了,到那就要登船行水路了,公子嘱咐到不可吃太多,小心船上肚子泄腹。”
宁苏扶点头,接过馒头,坐在邓玺对面的空位上,啃起馒头来。
两旁的人一个是行省中书监庞岑,为人小心谨慎,似乎不敢多讲一句话。不过也是,她了解到这庞岑虽只三十多岁,但爬上这四品中书监也是坎坷非常。
另一个是门下省置令魏琼,为人亲近和蔼,笑望一切,不插话,不多言,只是有时开口之话直指关键,宁苏扶认为,此人聪明。
“吃完没?咱们要出发了。” 邓玺放下手中茶碗,嬉笑道。
宁苏扶首先移椅退后,先他们一步出了酒馆。
一句话也不说的悠然登上某位大尊的马车。
“待会是水路吗?” 她一边坐下,一边问道。
严一摸过自己的指甲,淡笑。他是已经习惯这女人的两面性。旁人在时温和淡然尊上友下,一到只是面对他的时候,语气毫无尊敬之意,连尊称都给省略了去。
嗯,不过他喜欢。
“是,两刻钟后大概就会到都港,怎么?可是晕水?”
他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一瞬僵硬,还有某种忍耐。便猜想似的问她。
“没,大谋士大可不必担心。” 她一字一句回答道。
严一顿时失笑:“宁苏扶,你可知道,你一有隐瞒之事,便会对我使用尊称,这可不好呢…”
宁苏扶呵呵笑:“怎会呢?”
严一正要调侃她一下,奈何魏琼已经踏进了车厢。
魏琼先看一眼宁苏扶,再笑着向严一报告道:“公子,今早宁姑娘起的甚晚,所以她只吃了一个馒头。”
宁苏扶首先听到自己的名字不解的看向魏琼,以为这小子这么无情无义居然打小报告。
但想想又不可能,只能是…严一命他的了。
她挑着眉直视某人,某人点头坦然承认。
…是我让他准时报告你行踪的,怎的?可是有意见?
她干笑,哪能呢?
马车驶向都港。
都港人不算多,倒是有几家空船,照严一扮演出的贵公子形象,必是会选最贵的那家,而最华贵的船只必有单间入住,行的水流也必是平稳,这样她就不必担心了。
“船家,我家公子晕水,你这船只可有单间?” 这方邓玺已经问到那大爷。
大爷也才五十近六十的样子,一见一贵气公子带着四位仆人来搭自己的船自是高兴不已,虽然那长的有些不吉祥,倒是那婢女长的极为惊艳可人,他活这么久还没见过这样一个美人。
严一本是耐心的等着这船家答话,却见他眼神不太对,甚至有些旖旎,顺着他眼光转头看去,果是宁苏扶那妮子。
她正四处张望着,看着一港的船只似乎还有点恐惧,似是不知自己正在被一大爷的眼神垂涎。
严一沉下脸,走到船家大爷面前,又弯眼笑道:“大爷,下人多嘴,我不晕水,是我夫人晕水。”
后头的邓玺是唯一听到严一说话的人,整个人被雷得焦嫩的。
船家大爷听着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就瞥见了眼前笑着同他讲话的公子。
只是那公子眼眸黑如浓墨,似乎藏着刀尖似的,而那方才还很温和的笑容,此刻来的有些森凉渗人。
大爷自知自己不堪之心被这公子看破,有些惊慌,连忙答道:“啊!有,有的!上等双间!”
严一又恢复了平常的脸色,转身对他们说可以上船了。
宁苏扶一听到严一的声音想也没想率先上了船。
这让船家大爷瞧见,想这女子必是那公子的夫人了,婢女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先公子上船的罢。
然而宁苏扶此时心里所想只有五字……早死早超生。
邓玺呆在原地眼睁睁的看见宁苏扶从他眼前掠过上了船,直到魏琼和庞岑都上了船他还是没反应的过来。
……大谋士怎会说出那样的话?就算是为了隐瞒身份,先前不是讲好了一个家弟两个侍从一个婢女的吗?怎么宁姑娘一下跃为大谋士夫人了?这不应该呀……难道…大谋士和宁姑娘真有什么?……
“哎!玺子!你咋又呆了呢!要开船了!” 听到魏琼的呼声,邓玺才回过神,急愣着匆忙上了船。
最后,一语串千帘。宁苏扶终是尝到了与大谋士同一屋檐的‘乐趣’。
“……” 她立在屋栈旁,不晓得说些甚。
严一一副大家的样子坐于交椅上,继而抬头正面交锋她的视线。
船只刚松开索绳,大爷和他的小弟开始摆动划橹,其实她就是想,她为什么要上船。
严一本还期待她说出平常不会出现的刻薄话语,但是当他斜睨到她抓着柜角的手指开始渐渐泛白,一丝异样的情绪已然产生心底。
他一向不喜欢违背己心,对她也不例外。
起身,把交椅拖到屋间的角落处放置,再不容她挣扎的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待宁苏扶坐上交椅时,才真正的清醒。
她不管行至何处都极少走水路,甚至多年来只那一次。
所以她此刻是不知晓严一的用意的。
“角折处荡动最小” 他如意解释道,自己走至屋间另一处坐下。
她点头表示知晓了。
严一自是知道她现在是不得开口多语的,也就没多说了。
船只行到水泊中处时,也平稳了不少,这让宁苏扶甚是欣喜。
船家说行的这条窦河是按严一说的绕过蓟县直达成城,路程不长却也不短,大约两日可到。
船只上有厨房,理所当然的船家会提供饭菜。
“公子,可要进食?” 邓玺在门外敲户问道。
严一瞥了一眼坐在牗旁晒阳读书的宁苏扶,他似乎想了些甚,起身去推开户门。
“问一下船家,甲板可立人?” 严一轻语道。
然而宁苏扶完全沉溺于民间小说中,丝毫没注意到严一的动作。
邓玺不过一会就回来了:“回公子,前板太过不平危险,那大爷说可以在板后一处块地,那里阳艳,甚好。”
严一点头表示满意,叫邓玺将两盘饭菜端至后板上。
然后转头:“夫人,去板上进食吧”
以防隔墙有耳,叫了第一声夫人,就得继续,当然,邓玺不知道的是,大谋士这是自愿的。
宁苏扶依旧没从书中回过神,低着头垂着眉似乎看的兴致勃勃。
他走近,还差一尺就近她身时,眼尖的看到她撑着书的手指因为外人的靠近习惯性的一颤。
果不其然,她合起书,抬眼,眼神像是问他有啥事。
“看的什么书?” 他明知故问。这房间的书都是他从船家那里精挑细选摆在屋内的,等着她发现去看。
宁苏扶挑眉,“男女之情”。
他一笑,转了话题:“走罢,去板上进食”
她颔首,靠在椅背微微伸了个懒腰方起身。
不过才走至户门处,还没跨过门槛,隐约可以看到外头晃荡的河水。
“……”
其实宁苏扶是想问“明知道我晕水还拉我到前板上你有什么阴谋…” 来着,但对方可是严一,这就让她斟酌了不少不妥的话语。
“今日阳艳,成天窝在屋内也不善,我看那水流稳,你应该不成问题。” 严一头也没回,听到她顿住的脚步便知她担忧的是什么了。
她想了一会,觉着自己已经差不多一日没出去了也不好,也没甚犹豫了,一脚一跨,就出了屋间。
船只这会正好游过一山山脚,青山绿水,好一副风景美色。使船上之人,心情都明媚了不少。
邓玺早就将自己的饭也端至前板,顺便捎来了魏琼和庞岑。
船家临时给他们五人摆了个小桌,抵在船栏上也还算不摇晃。
这等悠闲自在,不知还有多少。
“公子,你是知道任务的吧?” 魏琼趁着气氛缓和高涨之际问出了这个他一直不放弃的问题。
严一笑,点头。
宁苏扶看着他的侧脸,不知是否眼花,她居然一瞬间瞥见了他眼眸深处,异动的眼澜。
…看来这次什皇的任务,不只是备战这么简单了。
天色渐暗,不过眨眼之际就到了晚昏,因此旁附的景色也体现了一股幽凉的美感。
划船的大爷换成了一年轻小伙子,说是在晚上他眼睛看不太清,为保安全换的人。
魏琼和庞岑还有邓玺一间屋间,也不知他们怎挤的下。
当然的,宁苏扶和严一也存在这个问题。
宁苏扶从没早睡的好习惯,大谋士也一样,两人各自挑了本书在油灯下观读。
等船家大爷来提醒他们已是亥时一刻时,两人才有疲劳之心。
宁苏扶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移步到床榻处,看样子是想直接躺下。
“宁苏扶” 严一压下声音,也压下了忍不住的笑意。
她抬眼,愣看着他,似乎是才发觉还有这人。
“哦,给我叠床褥,我铺地” 她道,伸手就要去拿那唯一的被褥。
却在碰到那床柔软之时,整个身子都顿住了。
啊不,应该说是整个人都动不了了,身体内还有些细微的酥麻感。
不由咬牙,愤然。
“我到是想成全你,但地下凉,下头都是湖水,要睡也是我睡…”
宁苏扶维持着坐在床榻边沿转身那被褥的姿势,扬了眉头,想着这也不错,她正好想睡床…
“…但我也不愿意,以我这身份,总不好吧。”
…她就知道。
她是可以讲话的,严一不过点了她的穴而已,但她就是不开口,以沉默气人。
可严一是谁,她可早就知晓的。
严一对着她的冷脸笑了笑,伸出手环住她的肩,将她抱到床上,把她扭曲的腰和手伸直,直到她平躺在榻上。
就是不给她解穴。
宁苏扶禀着正直的不能再正直的表情对待此刻发生的一切,想着大谋士要是对她有一点不敬的动作,她就咬断他的手,此刻她就率先磨磨牙。
严一慢步走去捻灭灯芯,再慢步着回到床榻边沿,坐在榻上动作缓慢优雅的脱去靴鞋。
她是眼睁睁的看着严一躺在她旁边的。
看样子他是打算直接睡觉了。
“大谋士”
“嗯?”
“解穴”
严一失笑,睁眼,实是他觉着宁苏扶这命令般的语气特别好玩,便应了她的愿。
她欣喜,蜷着拳等着身体自由之时逃出这个男人的控制范围。
“哦,忘记告诉你了…” 要给她解穴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邓玺在外头偷听呢,方才估计是听着没声以为已睡,他还没走远,你要是解穴后闹出点声…”
他说话声线低沉婉转,带有一丝玩笑揶揄:“…我的清白不危险了?”
……到底是谁的清白啊!
严一偏头看她气的眼睛都快红了,又笑,旖旎万分:“还是说,做本谋士的夫人,还不够?”
宁苏扶吐气,扬颜,施然莞尔:“怎会呢?大谋士的夫人之位,小女怎敢玷污?”
严一脸上的笑淡了两分,听着她毫不犹豫的答话心里竟有不爽之感。
他唇角一勾,上半身轻起,肩膀一旋朝她靠去。
待两人的脸只差一指距离时,严一的手近乎自然的圈住她的腰肢。
宁苏扶能感觉到脸上有某人呼出的热气,她料到自己的脸必是有些火热了,除了爹爹是从没靠一个男子如此之近,更别说同床了。
她还是尽量保持面部平静,以柔刻刚,以静制动。但严一握住她腰的手还是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奈何当宁苏扶听到某人缓缓道出的话语时,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打人的。
他观着她精致的面孔,面具下的真实面容忍不住嫣然,没由来的开了口:
“我的夫人之位并不高贵…”
“…如果是你,我允许玷污。”
崬都行开始了~(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我为毛这么高兴,明明这是个严肃的旅行来着...)
抱歉,今天才抽出时间更新sorry!T T。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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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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