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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险行必赴 听到宁苏扶 ...
听到宁苏扶诡异的问话,阿笔最初还反应不及,犹过一会,才后知后觉马车里有人。
她赶紧掰开宁苏扶抓着车帘的手,将她扯到自己身后,颤着声音大声问道:“里头是谁!出来!想杀姑娘的先杀了我再说!”
不过一瞬,里面传来潺潺低醇的笑声,接着一双关节分明有力,修长的男人的手穿过车帘,可明明隔着阿笔还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却不知晓为何,她整个身体先是受到了怪异的力道,一僵,然后又突然无力般的软倒在地上。
她眼神慌乱,像是又要哭了。
宁苏扶一直都没言语,她先是看了一眼朱管家,然后才一边叹气,一边蹲下身子将阿笔扶起。
“朱管家,你驾车罢,无事” 说罢,就把全身无力倚在她身上,着急的要死的阿笔丢进了马车,皆而自己也上去。
待马车开始跑动,她才把目光移到温和淡笑的严一身上。
“朱管家曾是太子府副管家,为人正直衷心,那大谋士您,是怎的进入卑职马车的?”
言下之意,威逼利诱对我家管家不起用,你咋进来的。
严一抬起手指,动作蕴含着一丝慵懒,也不知她看错没,严一的眼神居然有着揶揄挑衅的意思。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挂在玄色薄袍腰间的,是黑金交嵌的什皇的直令官牌。
她一时无语,是了,忘了他有这货了。
“…卑职秉从皇令”
说他不过,她靠于后垫,指了指坐在她旁边的阿笔,意思明了。
严一弯唇。
宁苏扶叹气,他的意思是等一会就好了。
阿笔这会完全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是那位赫赫有名却很少公开世人面前的,严一大谋士。
一时惊的将不出话来,也惊讶于,自家姑娘咋和这尊大佛有交往。
…听姑娘的语气,似乎交情还不浅。
“此月底,什皇会下旨,派一批人前往崬都”
严一开口道。
宁苏扶莞尔,挑眉,不明所以。
马车始终朝着颦府的方向驶去,期间经过东部草市。
一眨眼间,她就清楚了。
昌都隔河邻近于大盛,而在西成的国土地图上,崬都就好比一条河,围绕在昌都的后腰。
看起来,就像是在保护昌都一般。
“圣上可定下了人?” 她问他。
只她一问,严一就知晓她已理清他的意思。
“尚否,不过张贵嫔可是向什皇推荐了几位…” 宁苏扶见严一忽然笑的不明意味,只觉得应该是自己心里所猜的了。
“张家长子也在里面”
张家长子,张之染。
宁苏扶却觉着奇怪,张之染今年方入士堂,尚未入品,张贵嫔推荐他许是因为同是张家人…
…等下!
宁苏扶抬头,严一背后的栏窗外闪过那家木玉石的店铺。
“张贵嫔怎会知道这等私密之事?”
连严一都只知晓大概,可张贵嫔身为后宫之人,居然都向什皇开始荐人,着实奇怪。
严一笑的更甚,答到:“你有所不知,最近张贵嫔宠及堪盛”
默了一会,嘴角又弯,笑的阴测,“…盛到涉及了朝廷之事,虽说极小”
“张家?” 她心下惊异不断
严一点头,收起了唇角的笑意。
“姑娘,快到了” 朱管家隔着车帘的声音传来,让她一惊,这才想起来马车厢里不只她和严一。便立马转眼,却见阿笔早已倒在软垫上。看着到不像是自个睡着的。
“点了她的穴道,听不到” 严一微笑解释道。
宁苏扶呵呵一声,心想大谋士您大可不必解释,不是您难道是我啊。
马车渐慢,只要拐过那个街口,就要到了。
宁苏扶犹豫了一会,严一此时不能跟她下车回府,他选择在今日热闹的太子府那上了她的马车,就证明有人盯上严一了,此时公然让他下车,那暗中之人想必会猜疑到她身上。
可自己不下又不行。
她在阿笔身上瞥一眼,又在严一身上瞥一眼,想到什么,可严一立马说了一句:“不行!” 声音还有些气极和无奈。
宁苏扶眨眼,委屈,你咋就知道我在想啥呢?不就是想让你穿阿笔的衣裳混进去嘛,你咋就知道呢。
严一着实无奈,扶着额头:“叫夜君来吧”
半晌,对面的人毫无声响,他抬头,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说了什么。
无奈,又道:“你觉得我还不知道什么”
这会宁苏扶立马就回了话:“是,大谋士您无事不知”
继而,不给他回话的时间,就把手伸出自己身后的口窗。
严一依旧淡笑,心下却明了,她将手伸出去,他因马车上厢挡住,自然看不见她做了什么手势信号。
马车最终稳停在颦府大门前。
车帘被掀起一半,露脸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眼神却凌厉非常的男子,一身灰衣,低调非常。
…还真像是严君所形容那般。
“姑娘”
“附近可有疑人?”
“无”
“嗯”
夜君又瞟了一眼严一,无神无色。
待夜君走后,宁苏扶起身下了马车。
严一自是不怀疑夜君的话,应该说,他不怀疑宁苏扶。
“朱管家,你将阿笔送回她的卧房吧,如有人问起,你什么也别说。”
朱管家应一声,就将阿笔抱了下来。
===
严一一边跟着宁苏扶在她府里走着,一边四处观望。
颦府的构造和摆设同她在太子府里的离院大不相同。
不过也是,脱离了李圭的圈子,总要伪装点什么。
他也一样不是吗?
进了书房,宁苏扶将门拴住,绕过案桌,坐到客椅上,开门见山:“您的意思是张家在一步一步掌控皇宫?”
严一慢悠悠的移到她旁边,坐下,缓缓点头,又说:“不确定,毕竟还有余茪跟德古这两个外者。”
宁苏扶好笑:“大谋士,这还有您不确定的事了?”
严一坦然点头:“嗯,比如说我不确定你从哪来的”
她瞬时语塞,自知这是自找苦吃,撇嘴,不理他,又回到原本的话题上。
“若张之染前去,那就必不会是朝中掌事大臣了”
“嗯”
她又道:“崬都位于昌都后位,而昌都近时与大盛来往甚盛…”
她抬眼,继续道:“你的意思是,大盛与西成不是真的良好交往?”
严一:“你觉得呢”
她言:“不定”
“昌都用的大盛的面粉已经食传到崬都及黔城,暂时无事,但什皇不希望没事,估计大盛亦是”
严一这一番话无疑是说的有些没理没证,可仔细一听,宁苏扶还是听出了些什么。
“此月底,李圭去么?” 她淡然问道。
“不会”
严一凝视她一瞬,又面不改色的移开眼去:“此次崬都之行,将只有朝廷中人知晓,亦是一趟险行。…大盛的宦将军已经带兵驻扎到大盛边境,说是到新的军营兵练,可据我所知,大盛最不缺的就是兵练地…”
说到这里,宁苏扶看到严一一瞬低垂了眼睑。
“…大盛边境的楚河界对面,过了麟山,便是西成。”
麟山,五年前战事之时。
一山隔两国,不知是为了两不往来的割据,还是提供了残杀的场地。
她突然想到什么,此时在脑中一呼即出。
“严一,你要去?”
严一将视线落于她脸上,那一瞬的担忧不知是不是他看花了眼。
“什皇第一个承命之人,便是我。”
“圣上可是还令你带一人附行?”
严一想,他此生识过的女人,独她一人聪颖于天。
严一没有作声,却等于肯定。
两人都在想不同的事,一时间书房里没有了言语声。
大约是一盏茶之时,宁苏扶开了口:“大谋士,你一人可否回府?”
严一听后,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面容,无果。半晌罢了,点头。
“嗯”
宁苏扶并没有同严一一块出户,然而当严一反身闭上书房的户门,她的面容消迹之时,他想的是——通晓如你,怎会不知我的意思。
宁苏扶目光随着户门的闭合而移回,心里因今日之事的杂乱思绪还未理清,而她心中此时却只一个想法——这趟囫囵沼泽,她应否蹒跚而去?只为真相的揭发。
而若知晓了真相之后,她又将如何,严一又将如何。
在她说“圣上可是令你副携一人”之时,他的面色虽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之前笑的有些瘆人,可她终究感觉不大对劲。
===
亥时一刻,太子府内。
虽是夜色浓厚,却也遮挡不住白日的喜庆。
方才有宫里的喜婆来通知她说太子殿下出宫了,正要回府。
她欣喜又紧张,全身酥麻了一下。
随嫁的自己的婢女遥月带她来到殿下的主卧榻下,重新给她盖上薄红头帘。
遥月退户后整个卧房显得越发静谧,柜旁的牖窗并没有关实,透着一丝凉气。
余茪忍不住抚了一下薄衫下的皮肤。
今夜是她同殿下的初宵,一想到这个,她便感觉到自己双颊无比的燥热。
为了初次的承欢,她特意换了娘亲为她准备的薄缕衫裳。
大约过了一会,有人房外通道太子殿下入府。
她双手蜷起,不自觉的咬着下唇。
——吱
扇门被推开的声音。
是李圭,她可以听到他的细微的喘气声。
他似乎没有朝她走过来。
“额,那个,余茪”
她似没料到他会突然唤她的名号,一时没缓过神。
“余茪?”
“…是!殿下”她惊呼。
李圭舒心一笑,朝她走去。
余茪感觉到他与自己隔着一拳的距离坐在床榻上。
透过薄纱,她可看清他早已换了婚礼的衣裳,一身羽青,腰环玉佩。
她能察觉到李圭的视线一直在她上身流转,却没感觉到任何旖旎的气氛。
“余茪,你我已是夫妻,不必紧张” 他放低声音,带着细腻的缓和。
他说着,边为她取下头上遮了面容的薄纱。
她依旧不敢直视他,但又没继续听到他的声音,禁不住便偏头看去。
却对上他的双眸。
他天生便不似太子之尊,她在岐山耕田大礼初次见他上便知晓。
他太过温和,对待任何人都是,毫无脾气可言。也难怪之前那么多他被算计的消息。
但是可笑的是,世人只觉他性子和蔼却不觉懦弱,想必也是他本人的原因。
“殿下…”
李圭轻轻一笑:“余茪,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当然,我对你也只仅三面之缘,谈不上喜爱之说。可这是父皇亲下的指婚,不是你我可左右的…”
余茪在他一开口,就已答不上话了。
“…我也想过,那日我是无意瞧见了你的不堪之样,你不好意思再见世人,我便只能答应了父皇的婚事,也好在我俩挺配,你不吃亏我也同样…”
余茪一忆起那日之囧,脸羞红的说不出话。
“…我今日不会碰你,想必你也不愿一个不爱之人去占有你,而这床第之事…” 李圭停顿下来,看她一眼,见她一脸呆楞,脸颊红的要命,他反思着是不是说重了。
“这床第之事,往后有情再言吧”
余茪终于回过神,像是只听到他最后一句一般,想也不想就回了话:“那父皇母后那里!…”
李圭:“无事,我来应付罢”
说着一个起身,咬破食指指腹,将持流的血滴淋在后头的床褥之上。
余茪不敢回头见他做了什么。但她似乎发觉自己心底存有的复杂心情,舒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你也不必担心,我以后必会好好待你,万事不缺。”
他看她一眼,又道:“今日可是累罢,你且入榻吧,我睡外铺,同枕可无事?”
余茪呆楞的点点头,此时也似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寒凉。
…她好像知道世人赞扬太子殿下的原因了,尽管他二十弱冠那时还无名利。
今夜似乎注定无眠,染红天际的皇族大婚,在此时的萧索夜晚,渐渐被幽夜侵蚀,独显落寞。
===
“夜君” 她轻唤道。
对面直立于牖旁的灰衣男子却没应声。
宁苏扶抬首,笑道:“夜君,我知道,我的决定你一向尊重…”
夜君不着际捏了捏拳,还是没说话,似是默认她的话语。
“…爹的话我是始终记着的…娘亲…也是那么想的…夜君,我怎样都反抗不了对吧?” 她略微苦笑道。
夜君自是知晓她话里的意思,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他想宽慰她,很想。
“…李圭绝不能出意外,可此时,他已被迫拉入这一场暗地厮杀,夜君,我的任务,不只是保他上位…”
“…是保证他登位后,西成,万事无忧。”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昭示往后的路途。
“姑娘,严一跟你说甚了?” 夜君斟酌着字句,僵硬着开口。
宁苏扶低下头,手指点了点圆桌,默了半晌,终是说出:
“夜君,崬都之险,必赴”
他是不知道崬都这些事了,一听她言语的语气,便知那趟该死的“崬都行”又是与那大谋士有关了。
他尊重并遵行,可不代表他同意。
“姑娘…”
“夜君,我已决定…”
夜君看见她的眼神瞬时变样,刺骨的森凉,犹似尖箭入骨。
“…你不必跟随,还不知这是否是两路夹击,夜君,你留在大都,随时有事,密报于我。”
“……”
似乎是终于决定,宁苏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只是那一颗防备的心,依旧悬着。
夜君:“姑娘,夜已深,你且睡罢”
宁苏扶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她捻灭灯芯,卧进被褥。
…严一,这大概是我仅此最后一次,勉强相信你。
情人节快乐。唔,不过,阿扶决定赴这趟崬都行。。。。。。就注定了情人节不平常啊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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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险行必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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