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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江湖历险之古穿今、今穿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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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狄,你不可以蹭在塌边,你这样会让莘儿昏睡更久的。
小狄,你不可以舔莘儿手上的戒指,都脏死了。
小狄,你这样我怎么给莘儿换药,大夫都说了,一定要准时换药,不然伤口会受感染的。
小狄,你可不可以把你的九尾收一收,我都没有地方可以坐了。
小狄……
小狄……
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惊扰到了我的清梦,懒散的眼睑很不情愿地向上撑起,柔弱的身躯触动着想要起身一看究竟,却发现身体像是麻痹了般,动弹不得。
小狄。
我有气无力地唤着小狄,从刚刚就一直听到他的名字一直听到它的名字,这家伙还真像极了干爹,连觉都不让我好好睡。
小狄一听到我叫着它的名字,连忙蹭在被褥上,把刚刚还在对它讲道理的曦陌晾在一旁,还得意地回头向曦陌挑了挑眉,炫耀自己的得宠,这种表达,真的让我哭笑不得。
曦陌看到我醒了,也跟着凑过身子。
我问他:我这是怎么了?
他说:你不是中了沐风小九的蛊毒了么,你怎么自己都忘了。
我疑惑着说:不是小狄帮我解了吗,怎么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麻痹了,这也不是像中了沐风小九的症状啊。
曦陌苦笑说道:你都昏睡半个月了,身子不麻痹了才怪。
我昏睡了半个月?为什么会这样啊?
你身子骨本来就虚,再加上中了沐风小九的毒蛊,也够你折腾的了,最终累坏了,你也就索性昏睡过去。
天啊,我什么时候有那么瞌睡过,竟然睡了半个月,差一点就成了睡美人了。
还好你醒了过来,不然我都以为你没得救了。
什么,你竟敢这样诅咒我,欧阳曦陌,你讨打,啊。
你别乱动,你伤口都还没好,躺好,我给你换药。
换药?
怎么了,不是说了你的伤口还没好吗,大夫说,不包扎不换药,你的伤口是为感染的。
我是想说,在我昏睡的这半个月以来,都是你在帮我换药的?
那当然啦,不然……你介意?
我用委屈的表情看着他说:你说我一个女孩子家的,我能不介意吗?
曦陌听了之后一怔一怔的,之后回答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笨蛋。
我说完后轻轻的一笑,这大笨蛋,那么傻,我那么逗他他都还不知道,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女子哪会计较那么多,命是自己的,没必要去在乎太多,况且,只是换下药而已,又不是有什么有失贞操的事。
可是,看着如此认真地曦陌,心里不知为何有股暖流在流畅。
喵。。。喵。。。
小狄看着我们这样一搭一唱的,似乎很不情愿,叫了叫两声,头不停的蹭着我的手,像是在叫我抱抱它。
这只可爱的九尾灵猫,真的是让我越来越喜欢它了。
我稍微动了动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它银蓝相间的毛发,它开心得九条尾巴都伸展开来,摇摆着,都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曦陌摇到了一边。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曦陌也无可奈何的摇头傻笑。
伤口愈合得并不是很慢,大概在我醒来的两天后,我就基本能下床了,一个礼拜后,身子也变得利索了,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在渐渐痊愈,可是,曦陌总是忧心忡忡的,终于,我按耐不住,我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笑着说:没事,你好好养着,不要担心我。
我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我说道:你想让我好好养着,那你就更得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不然我会胡思乱想的,这样更加不利于我的身体康复。
傻瓜,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你都不要担心。
欧阳曦陌,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也在一起经历过生死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是不是?
没有,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那你就该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好一起解决。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我会陪你一起报仇的吗,我说过的话,我就不会收回,而且还会做到。还有,我想你大概也忘了,你的身边有我的眼线,小狄是听我的,我想知道的事,它是会告诉我的,但与其我问它,还不如你自己告诉我来得好。
好,行,我告诉你。
洗耳恭听。
魔叶在江湖上放出消息,说我们欧阳家的家传之宝藏在莲花山,今早我在楼下又看到了一批武林人士前往莲花山了,我在担心爷爷的灵魂不会得到安宁。
那我们回去吧。
不行,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跟我回去。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人回去,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欧阳曦陌,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等我回来。
通通都是屁话,我不听。
莘儿,别闹了。
到底是谁在闹,是谁不守信用的,你不可以这样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了解,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如果你不带我一起离开,那我就带着你的传家之宝走,让你找不到我,也别想找到它。
莘儿,听话。
如果你不信,那你就试试看。
好好好,我带你一起回莲花山还不行嘛,但你必须得听我的话,不能冲动。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你再多休息两天,然后我们再启程。
嗯,好。
两天后,我们离开了客栈,重新启程回莲花山,如果不是我受伤晕睡了半个月,我想,现在的我们也早已经在莲花山等待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的到来了。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的确不太适合陪曦陌一起回莲花山,毕竟现在的那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地盘了,危机重重或是不用说的。但是,如果不跟他一起回去,我会担心他的,担心他一个人怎样对付得了那些阴险狡诈的双面人,唯有我在场,或许还可以用用阵、使使毒,帮帮他。
一路上的颠簸劳累,使得我一到达曦陌所说的岩洞便倒头大睡,没有去疑问什么。
由于白间睡了太久,夜里的我清醒得睡不着觉,我也就索性起身,走出岩洞,想去外面看一看夜晚的星空。
正值一轮明月高高挂与夜空,向大地洒下银白的月光,繁星点点的装饰在它的周围,夜,是那么的寂静与安详,让人不得不忘却忧伤烦恼之事。
我坐在山间的石壁上,看着这一片让人深深着迷的夜空,发呆。
喵。。。喵。。。
不知何时,小狄也跟着我走出岩洞,它爬到我的膝盖上,亲着我的脸颊,我可以感觉到它很开心的那股劲儿。
我抚摸着它银蓝相间的毛发,笑着对它说:干爹有你真好。
喵喵
我不知道它想说什么,我也没打算要用蛇唤戒与它说话,我就这样像是自言自语地对它继续讲道:有时候的我,真的很迷茫,我迷茫着我在这里活着为的是什么,难道就真的只是陪着曦陌报仇吗?那样的我会不会很单一,报完仇后呢?我又该干什么,等萧来吗?如果在这里生活久了,我还会想回去吗?
喵喵
你安安静静的听我说就好了,我现在没有那个精力与你通话。小狄,我一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不是干爹回来了,而是我来了,而且,干爹就好像知道我会来一样,竟然为我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如果不是你感受到蛇唤戒,或许我也已将离开这人世了。
小狄,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冥冥之中在安排着的吗?
莘儿,天气凉,回岩洞歇着吧,明天我们可能还会有一场硬战要打。
曦陌的话在我的身后响起,我不知道他是何时站在我身后的,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我跟小狄说得话,不管有没有,我都不想去问,因为那些话本来就没有什么,有时候的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况且,现在的我也都没有想要告诉他,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嗯,好。
我抱起小狄,走在曦陌的身后,回了岩洞。
清晨,山间里传来清脆的鸟语声,我们早早地就出发,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突然,印入我眼帘的是一片大瀑布,我疑惑的问曦陌:那不是你经常来打水的瀑布吗?
是的,我们昨晚住的岩洞就是它的另一面,不过那一面只有山石,没有水。平常是没有人会注意的。
哦,原来是这样。
越走,我们离小木屋越近,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杀气,是敌人隐藏得太好的缘故吗?那这样的敌人真的是不容小觑的,危险也随时可能发生。就在我要告诉曦陌让他小心点的时候,我却感受到有一丝丝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鼻腔系统。
我立马对怀里的小狄说: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心点。
小狄接收到我的命令后,从我怀里跳了下来,喵喵叫了两声后,头也不回地向前面跑去。
我与曦陌跟在它的后面,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不知道我们这样小心谨慎地走了多久,貌似走了没几个时辰,又貌似走了很久,木屋前的那片草地,尸体横山遍野,个个死状惨不忍睹,有的是被刀剑伤到要害、有的是被掌力所劈、有的是被乱箭刺死、有的……这是哪个朝代的哪场战役的哪个战场?历史戏剧性的重演?
曦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说道:看来这里经历过一场恶斗。
嗯,那你说这是怎样的一回事?
我想,他们应该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了抢夺而自相残杀的。
什么重要的东西?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要的,他们要的东西除了你的绿牙剑与我的牙玉叶,还有什么?难道说,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我们家就这两样还有家谱剑谱是家传的外就没有什么可以让武林窥觊的了,而这些都在我的身边,那会是什么呢,难道我是猜错了。
喵。。。喵。。。
小狄一边不停地用爪子挖沙土,一边不停地叫,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
我从地上捡起一支残剑,跟着小狄一起挖。突然之间,银光闪闪的东西随着剑尖拔地而起,哔,清脆一声又回落在剑身上,是牙玉叶?
牙玉叶。
曦陌惊讶地说出来,和我想的也一模一样。
我拿起它,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做工精细,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瑕疵,这是真的吗?
就在我心生疑问的时候,曦陌却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爷爷埋的。
你爷爷埋的?你确定?为什么我根本就看不出它哪里有瑕疵?
单凭我可以看到它的接口就能知道那是假的了,而且,真正的牙玉叶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一点,除了欧阳家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一秘密。
檀香味,这我知道呀,我不也不是你们家族的人吗?
这事,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又忽悠我。
顿了顿后,我又问曦陌: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这牙玉叶会有檀香味,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嘛。
曦陌看着我,很是认真地说道:家谱上记载,先祖母喜欢檀香味,她的身上总是有这样一股淡淡的味道,可能是牙玉叶跟着先祖母久了,也就被感染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些人就因为抢这假的而丧命。
那年,爷爷下山去办事,回来后说武林上有人仿造牙玉叶,他带回了两条埋在这里,说是以后可鉴定真假,埋一深一浅,那浅的可能已经被拿走了吧!
这么离奇的事也有,那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你爷爷将牙玉叶埋在这里的,而且还认为那是真的?
在这一点上,我也一直想不通。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小狄刹时不停地叫着。
起初我也没去怎么在意,以为小狄是因为我们没有理它而显得不情愿才要引起我的注意的。当我和曦陌都沉默不语的时候,我才回忆起在客栈的时候,我与小狄沟通过一次,那一次,它告诉我说,它的各种叫声一般所代表的意思,而这种叫法。。。
曦陌,小心。
就在我刚跟曦陌说完话后,天空中传来一阵声音:丫头,你还挺聪明的嘛。
我问道:谁?
曦陌也同时问道:谁?
哈哈,你们倒是对我很好奇,我说,我对你们更是好奇呢。
曦陌说道:那不如请阁下现身。
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我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是他并没有起杀心,还是他刻意隐藏。
空中又传来声音:那还得看看你们够不够资格。
我见曦陌闭口不言,便开口说道:说话口气那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吗?
这时,又有声音传来说道:丫头,你这个性可真是像啊。
像什么?
像极了一个人。
咻。。。
我随手扔了一枚银针射像竹林的上空。
啊啊啊,哎呦,都疼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他?谁?带着疑问,我问了问曦陌:你认识他?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说道:不认识。
那老头似乎看不贯我们的对话,站起身来,一边拍掉身上的沙土,一边说道:什么认识不认识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的目的。
你的目的?
你的目的?
我和曦陌都警惕性的防范着。
那老头又说道:你们有必要这样吗,我看起来就像个坏人?
我和曦陌都沉默着不答。
他又自言自语道:我先喝口小酒再跟你们说。
他捏开葫芦的盖子,香醇四溢。
我不知不觉脱口而出道:七果酸酿。
老头一听,整个人精神抖擞,举着葫芦问道:丫头,你识得这酒?
嗯啊。
这酒是我们樱家祖传的情义酒,我怎么会不知道。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难道我们樱家的七果酸酿从古代就沿袭下来的,天啊,我将会在这里见到我的祖先?
你就是那姓樱的小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姓樱的?
那荼荼是你的?
我妈。。。我娘。
丫头,你真的是荼荼的女儿,来来来,快让师公好好看看。
师公?
看着他张着手臂,示意我靠近他,我越发越觉得毫不可理解,师公?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小姑娘在这里会有师公?而这师公还认识我妈?
你这丫头,你娘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她还有我这么一位师傅,待我见着她了,定要好好说说她。
自打我有记忆起,我娘就从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句都没有,因为她在生下我不久后便抑郁而终。
你是说荼荼那丫头已经。。。
是的。
真是苦了你了孩子,走,跟师公回南山,我们俩好好聊聊家常。
南山?回?我貌似真的不认识你,就这样贸然的跟你走吗?
还没等到那所谓的师公开口,曦陌便问道:莘儿,你不认识他吗?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曦陌,讲道:真不认识。
那所谓的师公听了我的话,显得有些不乐意地说道:我费尽心机偷偷跑下山就是来带你回南山的,你这丫头,等跟我回去了我再慢慢告诉你些事。
告诉我些事,会是什么事?这些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姑娘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跟一个老头走?这些都是些什么跟什么的事?或许在古代刚好有个姓樱的人家,又刚好他家有个女儿与我妈咪同名吧,这老头会不会认错人了?
还没等我将话说出口,曦陌抢先说道:莘儿都说不认识你了,你决意要带她走,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那老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回复到:我带走我徒孙,跟你丫的什么事,你留她在身边你又有什么意图,你丫的心知肚明。
你。。。
你,你什么你,一边呆去。
看着他们一人一句的,我就矛盾了,我这当事人的都没开口说什么,他们倒是说得起劲。我看着那老头,问道:您会不会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您。
那老头仔细端详着我,又意味深长地讲道:樱亦与我曾是结拜兄弟,无意间我又收了荼荼当徒弟,后来我投奔南山山庄,我们就失去了联系。这些年我一直打听不到他们的消息,直到前几天江湖中传言欧阳家的牙玉叶重出江湖,此宝物在一个姓樱的女子身上,而她的目的地就是在这里,所以我便赶来这里了。你说我在这等了好些天了,会等错人吗,丫头。
樱亦?这还会是巧合吗?当初在樱花谷的山洞里,偷听到樱云龙对着画像发誓时,是自称樱亦的。当时不也在奇怪吗?而且更让我诧异的是,画像中的女子身着古装,手持一把短刀,刀身稍微拨出,这女子是谁,一直是一个谜团。如今,是这个谜团将要揭开的节奏吗?这一切将会是像我想的那样吗?
带着疑问,我再次跟那老头确认道:那您确定我真的是您所认识的樱家的家人吗?
错不了,樱家仅此一家,这事江湖中谁不知道。
这个怎么说?
曦陌抢先一步讲到:这个我知道。
我问他:你知道?
他回答道:樱家算是武林世家,在武林中很有威望,却很少插足武林之事,也没有人知道樱公馆到底在哪里,那就像是驻扎在另外的时空一样。当初你说你叫樱与莘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上。
樱公馆?这事貌似越来越复杂了,牵扯的也越来越多,难道老顽固真的与这里有联系?其实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干爹不也是这里的而穿越过去的吗,他可以,老顽固也固然可以,这么说,我只是回到原本就属于我的生长的地方,而不是外来入侵的。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离奇的事,还真让人难以喘过气来,仿佛之间有什么纽带系着般。
老顽固与这里有着微乎奇妙的关系。
妈咪与这里有着微乎奇妙的关系。
干爹更是跟这里有着确定性的关系。
仿佛间,一切的事都是那么的和谐,找不出任何的漏洞,而事实却明明是漏洞百出,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樱与莘,确确实实是属于这里的,更准确的来说,是我身边的人都属于这里,而他们却都知道,唯独把我蒙在鼓里。
更可恶的是,他们肯定知道我会回来这里,所以才早早做出措施,干爹他教我的东西都与这里密切相关,萧更是秘密制造穿越时空的机器,那铁定不是心血来潮的研究,肯定受了什么人的指使,那人会是干爹吗?
丫头,跟师公回南山吧,各位爷爷想必见到你也会很高兴的,你并不适合江湖,江湖上的人心是险恶的,你会很危险的,会有性命之忧的,师公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赶来带你会南山的。
那老头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真的是我的师公吗?他有七果酸酿,这就足够说明他曾是樱家信任的人,才会以七果酸酿相送。那年,萧教我酿的时候,说过七果酸酿是樱家的祖先延传下来的情义酒,酒只送情义之人。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说是我师公的老头,我明白,就算我再看个十几二十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的,因为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但我就是想看看,他的眼神是否有闪烁的痕迹,可是,却没有。
他依旧不死心地说道:丫头,此地真的不宜久留,你要是不想留在南山,你也可以先跟我回去,然后再通知你爷爷过去接你。
我告诉他: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还是很遗憾的告诉您,我目前还不能跟您去南山,因为我欠曦陌一个约定,我得陪他完成,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的话,我会去看您的,再帮你酿七果酸酿,真的很谢谢您能这么关心我,谢谢您。
丫头,你要是跟他一起走,你会有性命之忧的。
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你……
你是指曦陌的杀父仇人吗,这是我答应曦陌要陪着他一起报仇的,我不能食言,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师公,就请你让我陪着曦陌报仇吧,报完仇,我们会去南山看您的。
他听了我的话后,好一会儿没有出声,顿一顿后,看着我说道:丫头,就随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万事要小心。
嗯,师公,莘儿会的。
然后他又对曦陌说道:你要好好照顾这丫头,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您放心好了。
好了,我都出来好些日子了,我那十二位哥哥,想来快找我找疯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丫头,你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喲。
一定。
“咻”
师公就这样消失在竹林的上空。
就在我们还没有移动的时候,竹林间飘来声响:江湖险恶,丫头,人心往往是否测的,最相信的人不一定最可相信,这一点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师公的话似乎只是在叮咛着我,又似乎在透露了着什么,只是我一直没有参透其中的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