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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江湖历险之与莘的死亡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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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曦陌的爷爷上完香后,我们又重新下山了。
集市是去青柳河畔的必经之路。
我自认为我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可是不知为何行路人总投来惊叹与垂涎的目光。
终于,我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是什么动物,怎么是银色的,还有九条尾巴,看似很珍贵。
会不会是西域来的,听说西域胜产美女与稀奇古怪的东西。
应该不是,看那男的的打扮像是中原人,怎会是西域来的。
你们两个还是别说了,看他们都是江湖中人,可别引来了杀身之祸。
对对对,还是散了吧。
散了吧,大家伙散了吧。
我忍不住偷笑了出来,想想自己小时候看见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是这样好奇的,童年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美好与欢乐,而时光的列车总是轰隆轰隆而过,从没有在某一站停留过。
莘儿,我们到客栈歇歇,等过些时日再走。
曦陌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先前不是说好的,这一次是回来带走小七的,然后我们一起陪他去报仇吗,这里是离青柳河畔最近的集市了,怎么要在客栈停歇,我有些不明白地问曦陌:为什么?
他说:小狄过于引人注目,我想现在已经有人盯上咱们了,如果贸然前去,势必会害了神医爷爷他们的,我不可以让我们家的恩人受险。
嗯,这只西域来的家伙的确太引人注目了,连被我抱着也那么的不安分。
小狄的耳朵是很灵的,尽管我只是在嘀咕着,但它还是听见了,只不过,它不懂我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以为我在叫它,兴奋得直卖萌。
人群中,又引起一阵骚动,或许人们都在好奇着,这么可爱的动物是从哪里来的,没人知道它还有凶残的一面。
我们就在这间客栈住下吧。
曦陌走到一家名叫柳岸客栈的门前停了下来对我说道。
恩,好,不过这次我要和小狄住一间。
我可也不想再打地铺了。
1号厢房内。
小狄,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哦。
我把小狄抱在桌子上,摸着他的头说道。
小狄听着我说的话,舌头不停着舔着我手指上的蛇幻戒。
它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拉起它的前爪说道:我也很想干爹啊,只是现在我还没办法找到他,说好的,只要找到他,我一定带上你好不好。
尽管前些日子与小狄相处得还算融洽,它也很乖巧,可是,它的主人毕竟是干爹,这样一只通灵的动物,难免像人一样,对自己主人才是百分百的忠诚与信任。
干爹说过,九尾灵猫是他们族里的神兽,每一任的族长都是他的主人,但是,拥有蛇唤戒同样可以号召它,因为它们是共存完的,离开蛇唤戒的九尾灵猫的灵性会逐渐减弱,当减弱到微息的时候,如果没有蛇族的皇室血统的鲜血救治,必死无疑。
我曾问过干爹,在他离开的这些年,小狄是怎样生存下来的。
干爹说,他还有个儿子,只是他的血统连我的百分之十都不及,我身体里有百分之五十流着的是蛇族皇室的血统,而他却是少之又少,曾经也用过换血的方法,只是,他的体质不允许,即使换再多的血,他体内的系统还是会自动转换成自身适合的血液。
所以,小狄只能靠每天汲取他的血才能得以生存下去,而平常不纯正的血统,就像是我的,只需每月一次,而纯正的可长达一年。
当离开蛇唤戒久了的九尾灵猫对它的召唤会异常的敏感,那天,小狄才会感应到我的存在,可是,干爹也说了,九尾灵猫对不是蛇族族长而拥有蛇唤戒的人也不会是完全听命的,那天,他为什么会帮我们杀了那些黑衣人,这一直是我想不透的事。
莘儿,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曦陌的声音顿时响起。
进来
曦陌拿了些饭菜推门走了进来,对我说到: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我没有接曦陌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准确的来说,是他手里的饭菜。
虽说是静静的,但也难免不会让曦陌心惊胆战,于是,我不紧不慢的说:边吃边说。
曦陌刚把饭菜放在桌上,我便问他:你想说什么说吧!
于是,曦陌开口说道:在江湖中,传言得牙玉叶得天下,而它在你身上,相信江湖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的,今天小狄在街上惹得众人的关注,我们的行踪也该是暴露了,神医爷爷是知道这其中秘密唯一还在世的人,这些年,江湖人大都在找他的藏身之处,如果现在我们贸然前去,必定也会暴露他的,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取的。
我没有停下筷子,但还是问了曦陌:你对你那神医爷爷了解多少?
曦陌回答道:他是我爷爷的结拜兄弟,以前只从爷爷奶奶那听起过他,据说,我父亲在临终前将牙玉叶交给他保管,他也一直保存得很好。后来有一天,神医爷爷飞鸽传书给我的爷爷,说牙玉叶不见了,爷爷心急便下山去看看究竟,而在同一天,我就遇到你、救了你。
但是,牙玉叶并不是那一天才在我身上的,它从我六岁起就已经跟在我身边了,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件那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十几年竟然在十几年后才被发现,还有,为什么在交还你传家之宝的日子他并没有出现,就算是只剩下一个空盒子也不能让你白等啊!
不,你错怪神医爷爷了,那次他把盒子交还到我的手里的时候,他有跟我解释说,因为他知道牙玉叶的重要性,所以才把牙玉叶与盒子放在密室里,而自己也从不再进去,怕是被人发现木屋里有密室,如果不是因为归还之期将近,他也不会进去打开盒子,也因为这样他才发现自己守了十几二十年的东西竟然不翼而飞了。
至于他没有到约定的地点,则是因为刚好那天炎睿回去找他了,炎睿是朝廷中人,他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所以才没有赴约的。
既然你觉得他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了,反正当初像个失恋的孩子一样的在桃花树下等的人又不是我,嗯,这个素菜很好吃,你怎么不吃。
我撇开话题,夹着菜放进曦陌一直都没动的饭碗里。
而曦陌的眼里充满疑问,我知道,他是在疑问我的刚刚的问话,但我还是没有说明,我只是说了句:那我们就先在这小住几天好了,等风声过了,我们再去接小七。
我不说明并不代表我还拿不定,我来到这里的时间不过短短数月,知道我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知道我姓樱的又是寥寥无几,可是,江湖上为什么会知道牙玉叶在一个姓樱的女子身上,难道这不会让我感到好奇吗,可是关于答案,我早就心中有数,而且,他还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该是谁,这事不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
呜呜
小狄发出了声响。
我知道,那是他也肚子饿了,我将它抱在膝盖上,夹着肉放在手心里喂它。可是它并不领情,对我手心里的肉连看都不看一眼,两眼直直地勾这素菜那一盘子,像是在对着我说,它要吃那个。
曦陌见状,立马夹起素菜给小狄,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狄的牙齿刚要咬住曦陌所夹的菜的时候,我的筷子一挥,打掉了曦陌夹着的菜,菜掉在地上了。
我看出曦陌的生气,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努努嘴说道:“小狄吃这个会生病,不能给它”
呜呜
曦陌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小狄便出声了,挣扎着要摆脱我牵制它的手,我很生气地对他吼到: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带你去找你主人。
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次发脾气,第一次是为了萧,而这一次是为了自己所在乎的,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到头来却不被理解,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回想到了过去,失态的情绪顿时涌了上来。
小狄像是被吓到,又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安分了下来,低着头看我手里的蛇唤戒,像是受了万般的委屈。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小声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空气像是瞬间凝聚般,所有的动态都被定格了下来,冰冷到极点的寒风透着窗户吹拂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也包括人。
饱了。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用蛇唤戒去碰小狄,与它进行交流,完全地忽视曦陌的存在。我知道,曦陌喜欢我,对爱一向敏感的我,岂会感觉不到,只是,尽管我怀疑自己是古代人,但是我还是想要如何回去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又怎会给曦陌机会呢?对于明明就是不可能的结果的事,我一向都是不会碰的,这是我觉得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曦陌在吃饱后,让小二来收拾桌上的盘碗,自己则回自己的房间。
子时。
黑色的人影犹如雾霾笼罩着我房间的四周,抱着小狄入睡的我怕,轻轻扬起嘴角,果然是如期而至。
头,我们要先从哪个房间入手。
房门外响起声响。
你们先拿到牙玉叶,主子感兴趣的是这东西,其余的人跟我到另一个房间看看。
是。
一股夜间透彻心寒的风随着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而弥漫开来,吹得幔帘微微扬起,我借着扬起的幔帘所形成的缝,看清了所有人所在的具体位置,手里的银针也并不知不觉地攥紧了。
气场较强的黑衣男子一步步地逼近床边,其余的五六人站着动也不动,手里的剑做足姿态,准备好的待命。尽管他们在行动之前就已经计划好的了,先是在饭菜里下药,等到夜里再行动,但是,他们这些还是被我察觉到了。
可是,强大的气场压得我有些惊慌,我不是怕自己不是来者的对手,单凭自己跟萧偷学来的樱家的武功,对付他们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只是,曦陌那边,已经有一批黑衣人先去了,听脚步声像是七八人,不仅人比这边的多,武功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是醒着的曦陌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是处于昏迷状态的,几乎没有还手的可能就直接被要了性命。
会要了他的性命么,如果会,为什么不直接下药?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在这里除了曦陌,根本就没有别人知道与莘懂这些,既然不懂,直接要了性命,岂不是干脆,除非……也只有剩下这一种可能了。
黑影印在了飘动着的幔帘上,显得有些扭曲,紧张的情绪也映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黑衣男子用力一扯,扯掉了在他看来是障碍物的幔帘。
我立马闭着眼睛假装被下药,看不到他们此刻的面部表情与状态,听到了幔帘被扯下的声音,却听不到有何动静,本是想,在他们来取下自己脖子上戴的牙玉叶的时候再出手,可是,到现在都感受不到任何的动静,是什么状况?
冒着生命的危险,我微微的睁开眼,留出一条缝隙,却不料,被眼前的黑衣人看到了,惊呼:她没有昏迷,小心。
黑衣人在惊呼告诉同伴的时候,手里的剑也一并刺向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放在被褥里的手就算是现在出击也已将来不及了,而是小狄,猛扑一跃,咬住黑衣人的手。
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显得惊愕,又有疼痛逆袭,剑刺偏在绣花枕上。
我随即翻开被褥,将手里的银针挥出,打入黑衣人的身体内,黑衣人立即动弹不得,弯着腰,像是跳梁小丑。
其余等待待命的人,看着他们的同伴被定住了,立马杀起剑,刺向我。
我立马抓起放在枕边的折扇,一抬脚,将定住的黑衣人踢给他们,为自己争取时间。
其余的黑衣人倾身一躲,正中间的黑衣人则在躲过自己的同伴之后,猛然一回头,抓住控制不了自己的同伴,生怕他由于惯性一头栽了下去。
处于两侧的黑衣人,怒气冲天杀向我,或是由于看到我这样戏弄他们的同伴,或是由于是我害他们的任务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而此时的我已在他们闪躲自己的同伴的同时,从床上起来了,现在是绝对站稳了脚,打败他们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只是,要怎样才可以速战速决,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人命关天,曦陌是经不起时间的拖延的。
彼时,一把寒剑高高举起从我的上空强劈向下,我随即倾身靠左,腹背处又有寒气来袭,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后空翻,整个人跪落在床上,而身边的小狄一跃撕咬破来人的手臂,与此同时,右边的黑衣人顺势将剑刺向我们这边,我又将上半身后仰,双手撑在了床上,双脚轻抬猛踢向刺剑的黑衣人的腹部,黑衣人被弹撞向几米远处的东墙,晕死过去,嘴角里的血色秽物还不忘流下来。
其余的黑衣人迅速退后,整个房间顿时寂静,每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知道,这一时半会的根本脱不了身,此时,只能把赌注押在小狄的身上了,我对小狄说道:小狄,去救曦陌。
一直都站立在床角的小狄接收到我的命令后,纵身一跃,往门口跑去。
房屋里的黑衣人见着小狄的离开,却没有阻止。
小狄走后,那个刚才被小狄咬了一口的黑衣人轻蔑地对我说道:你这黄毛丫头,你的护身神兽走了,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当然,我也不会放过对他冷嘲热讽的机会,回敬道:你就嘚瑟吧,一个将死之人,又何须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呢。
黑衣人气急了,脸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说道:你说什么,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不是么,小狄全身上下都是毒,你被咬了一口,毒液早就已经入侵了,我劝你还是回家准备后事吧,也许还来得极。
你。
身材比较瘦小的黑衣人对这种对峙的场景有些按耐不住,愤愤地说道:少废话,你就只有吓唬人的本领,今天就让你见见我们暗杀组织的厉害。
那些黑衣人都逐步逼近我,同时也将手中的剑扔掉,似乎是想赤脚空拳的跟我较量一番。可黑衣人却在霎那之间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我一人在房间里惊讶,而那惊讶也是随即一逝的,因为我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别人的气息。
难道这就是干爹所说得江湖上失传了的隐身术,也难怪她们说小狄是我的护身神兽,这种隐身术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对动物隐身。
我立即将手中的折扇收起,闭目,耳听八方,感受每一方的杀气。
习武之人都知道耳能听八方,一个看不到的人,听觉会是更加的灵敏,况且我从小就与干爹生活在一起,早已将不同声波的辨析记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我毕竟是人类,不像动物一样拥有更加灵敏的听觉,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提善自己。
原本我还在担心如果他们不急躁起来,屏气走进我的身旁给我致命的一击,那我就真的输了,可是不然,我隐隐却感受到有冷气向我的腹部袭击,我连忙蹲了下去,让来者打了一记空拳。
但我知道他们是不会这样就善罢甘休的,这样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索性反攻,也许能占上风,而且现在也是反攻的最佳时机,他们也许还在为自己懂得隐身术让我困窘而洋洋自溢,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我将手指咬破个大口,用半成的功力将自己流出来的血从左到右转了个圆圈挥洒出去,我喜欢赌,特别是赌自己的命,那种高亢的兴奋在血液中流窜,甲状腺激素间接飚升,往往会让我更加极致地发挥。
啊
听那声音是那个被小狄咬过的黑衣人发出来的,位置处于东南方向,我立即从腰间取出银针射了出去。
黑衣人被我的银针射到后果然现了形,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还在看着自己糜烂着的右臂,他的右臂被小狄咬过,本来就含有毒液,只是不会立即发作,可是,他的皮肤接触到我的血,我的血含有剧毒,流窜得也快,两者结合在一起,将会使他更快的毙命。
因为紧张,他的意想减弱,致使他的隐身失效,我射银针除了加快他隐身的失效,其实,她还封了他的穴位,他们本没错,只是听了别人的指令,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
初次来到这个在江湖上杀人并不犯法的世界里,自己真的很想杀人,看看是什么滋味,可是,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残忍,他们的生命也是该被重视的,不能傲慢自己的武功致他们于死地,他们也只是受别人摆布的木偶,杀人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虽然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是,我可以让这种情况不复存在。
此时,其余的黑衣人也逐渐现身了,他们则是因为被我的血打破封锁住的静脉血管,听说会隐身术的人,在隐身的同时必须封锁住自己的静脉血管,一旦静脉血管被解封,隐身术也就失效了,没想到是真的。
我在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是这么样的一回事之前,将手里所剩的银针一并射了出去,同样的封住了他们的穴,让自己的血不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
随后,我从包里拿出我从现代带来的解药放在桌上,并且对着他们说:这是解药,可以解你们身上被我所下的毒,我并不想杀害你们,只是为了明哲保身,天亮之后,你们的穴会自动解开,但你们要记住,必须要马上吃下解药,不然会立马毙命的,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后,我便立马匆忙赶出去,没有去看他们的面部表情,却还不忘给他们带上房门,不让外人去打扰到他们。
等我匆忙的赶到曦陌房间的时候,见六名黑衣人围着小狄,个个面部狰狞,似乎都想致小狄于死地。
而另外的一名黑衣人则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曦陌的传家之宝---绿牙剑。
在曦陌躺着的床上,还有另一名黑衣人在翻着他的包袱,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正在此时,所有黑衣人看着突然赶来的我,眼神里都流露出少许的惊讶,却也都随即而逝,换做一幅想要与我打架的表情。
不行,我必须拖一拖时间,我刚刚突然用了半成的功力,受了内伤,现在跟他们硬打几乎没有胜算,我必须让自己先缓一缓,于是,我打算用口水战来拖延时间,所以,我便说道:你们的主子还真是死缠烂打,就这么些破东西就真的那么感兴趣么,要不请我们到府上坐坐,要是谈得来,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将它们献上,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非要弄这样下三烂的手段。
那名坐在椅子上的黑衣蒙面男子听了我的话后则贱笑说道:先是叫了只动物来送死,随后你自个也来,你让我们哥们几个怎么忍心动手对付你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不如跟我回去,做他们的大嫂如何?
那个在床边翻着曦陌东西的黑衣男子一听到他们的大哥这样说,也立马付应道:哈哈哈,大嫂,不错哦。
你们主子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出来不要脸的么?
你,我告诉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姑奶奶才是在给你们台阶下,姑奶奶是怕你们等下成了落荒而逃的狗。
或许是被我的话激怒了,那个大哥的黑衣人急了,出掌朝我的方向打来,我也不甘示弱,用尽全身的功力出掌还击,其实,我的心里很没底,我远远就感受到,这个房间里的人武功都是不容小觑的,而刚刚只是在拖延时间,在与那些黑衣人对峙的时候,自己用了半成的功力去挥洒毒血,又匆忙地赶来这里,根本没有时间去恢复,所以才用拖延时间的办法来让自调整自己的气息,拖延的时间越久,对自己恢复的程度更佳,只可惜,那黑衣大哥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
我们两人就这样运功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收手,也不敢。
冷不防,我感觉到对方的掌力有些流窜到我的身体内,但我还是强忍着,怕对方看到我处于弱势而加大功力。
突然,床边传来声响。
只见曦陌用匕首杀了那搜他包袱的黑衣人。
曦陌突然的醒来,让黑衣人们瓦楞瓦楞的,包括那个大哥,当然,也包括我,但我没有在这件事上停留太久的惊讶,我立马回过神来,见缝插针,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内的加大功力,一掌直接运出。
果然,那大哥被去哦突如其来的波力震慑到,脚步杂乱无章的往后退,嘴里的鲜血也吐了出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嘴里的血也大口大口的吐着,整个人都虚脱了。
大哥。
黑衣人们喊着他们被我打伤了的大哥。
莘儿。
曦陌见状,连忙跑到我的身旁扶住了我,替我点了穴道,喂我吃下我从自己怀里拿出来还来不及吃下的药丸。
我没事,你们继续,势必要拿到主子要的东西,你们几个过来帮我护法,我得先调理内伤。
那个大哥点了三个黑衣人给他护法,自己坐在他们的中间,闭上眼睛开始调理。
此时,我也对着曦陌说:你要快点动手,不用管我,现在三个人对小狄来说并非什么难事,我可以让它保护我,你不用理我,去拿回你的传家之宝。
曦陌什么话也没有说,抱起我,将我放坐在床角,让我的身子可以倚着床沿的木条,而不至于那么难受,然后对着小狄喊:保护好与莘,你想见你主人还得靠它。
曦陌不知道小狄会不会听它的话,但他知道,只要每次小狄不听话,我就会用这种方法让它乖乖听话,所以,他也学了起来。
可是小狄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受威胁的,它不听话只是想让我重视它,它听话,只是它真的从来就没有想过不帮我,只是有时候的它就想耍耍小性子,就像人类一样。但在此时的紧要关头上,它也很听话,说实在的,小狄也真的将我保护得很好,它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们的身旁,当黑衣人们靠近我们的时候,小狄就会怒声一吼,狂风从它的嘴里吹出来,将那些黑衣人吹得老远老远,一个慌乱跌落在地上,一个撞落台上的蜡烛后狠狠一摔,一个直接摔窗而出,吓得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此时的曦陌没有了自己的宝剑,以往常用的招式也不能发挥到淋漓尽致了,好在他聪明的拿走我的折扇,因为我的扇柄时常性暗藏有银针,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借用它们。
护法的三名黑衣人知道曦陌是冲着他们的,所以也做足了准备,虽然他们的眼神里还透露着对曦陌突然醒来的诧异,但还是摆起阵,守护着他们的大哥。
只见曦陌手持折扇,风一般的在那三名黑衣人之间来回穿梭,不仅要以力抵挡他们的攻击,还要观形式,见机夺回自己的绿牙剑。
不行,照这种情况下去,曦陌是会累倒的,这种势单力薄的架,很难有胜算,而且,拖延的时间越久,对曦陌他们越不利。
想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女子,本该是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却玩笑般的穿越了,还转入到江湖中来,打打杀杀的事也总是不明不白地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上次也险些丢了自己的小命。
起初,刚开始卷入这种打打杀杀的战斗中的时候,还总为自己高超的武艺引以为傲,经过这一战,我彻底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拥有在雄厚的实力也不应该霸气侧漏,藐视旁人,何况我还是一个初来乍到的黄毛丫头,总是按自己的想法走,没有想过如果失败的后果,怪也只怪我事先没有跟曦陌讨论,一意孤行,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既害了自己,也害了曦陌。
可是,我要怎样才能扭转现在的局面呢,现在的我又能做得了什么?熟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这计策实在是难以实现,我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能走远的,说不好还会连累曦陌,而且以曦陌的个性,在没有夺回自己的绿牙剑之前,也是不会走的。
唯今之际,也只能铤而走险了,既然不能两个人都全身而退,那就看看能不能救得了曦陌和小狄了,我要再一次赌上自己的命,我相信上天是眷顾我的,从小到大的每一次涉险,我都是在死亡的边缘活了过来,这一次,希望也是如此。
我用自己所能用的点点力气,从腰间掏出银针,手颤抖着挑了自己的动脉,让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涌流出来,用轻微的细语叫着小狄的名字。
唔唔,唔唔唔。
小狄的叫声中流落出痛彻心扉的情感,我注意到它的眼角有泪流出,谢谢你,小狄。
其实我早就看出了小狄的体力与灵力在逐渐的消耗流失,如果没有及时得到自己的鲜血调理,它随时会因为筋疲力尽而死亡,而且将永不复生。我也知道,小狄看我虚弱,为了不伤害我而不敢跟我要血液补充灵力与体力,但是尽管这样,它还拼了命的保护着我,凶狠的眼神直盯着那三名黑衣人,不给他们靠近我的机会。
原来,我在小狄的心目中,已经成了一代主人了,没想到在冥冥之中,它对我也有了情感。
小狄,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在你心中还有如此之重的地位,就算是今天将命丢在了这里,也不枉我来这一场,我会永远记着你的。
没有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在消失,七魄似乎也在拼命的要抽离本体,到外面自由自在的游玩,不受本体的控制,如今,我靠的也只是自己还不肯放弃的意念。
血液还在肆无忌惮的流下来,小狄却依旧用凶狠的眼神盯着那三名黑衣人,完全没有要吸入我为它放的血来得到能量的补充。而我除了意识还能自己控制外,身体已经无法控制了,我也无能为力,让小狄听到我的话。
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这一次,我彻底的输了,真的让我赌上了自己生命。
没想到就在我要放弃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我感觉到,右手有种挠挠的痒。
是小狄。
原来,小狄的前脚一直搭在蛇唤戒上。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默念口诀,然后脑袋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小狄,快点喝我的血,快点,不然你会撑不下去的,小狄。
可是,小狄却没有理我说的话,双眼还是恶狠狠地瞪着那三个黑衣男子。
而我,也坚持不住了,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