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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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虽然方人川还是很踯躅，杜宸还是带着他去买衣服了。
因为快放十一了，百货商场有全场打折的活动，所以这个点儿人也不少。
杜宸抱着衣服在试衣间外面等，尽管他也不想被售货小姐议论来议论去，但是这里人太多，他怕方人川有事。
杜宸不是什么一掷千金的有钱人，买不起什么太贵的牌子，只能带他在平价的牌子里逛逛。
想到以前方人川的穿着低调却讲究，不知是哪个没听过名字的定制，现在带他来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就觉得有些点窝心。
“杜宸……”
卡其色的休闲裤，藏蓝色的套头针织衫，胸前有一片纯白的枫叶图案，头发柔顺地从额头垂下来，下巴尖尖的，看起来有点清冷的味道。
杜宸愣了愣，心里想他腿真的很细很长啊……他小身板儿虽然很单薄，但是却更显颀长。
方人川有点不安地问：“不……不好看？”
杜宸回过神儿，啧啧叹道：“不，特好看，都舍不得让别人看了。”
杜宸又给方人川买了一条黑色的水洗牛仔裤，一件花灰色的连帽开衫。
在售货员小姐满998返200的诱惑下，又添了一件墨绿的套头卫衣和一件暗紫色的薄棉服。
售货员小姐笑眯眯地说：“先生肤色白，要不要尝试一些亮色？今年很流行荧光色系呢。”
杜宸扭头征询了方人川的意见，见方人川摇头，就把选好的衣服堆在货台上，“算了，就这些吧。”
……
终于离开了拥挤的店面，杜宸拎着一袋子衣服，杜宸想了想，“哦，还有鞋子。”
杜宸想牵着方人川，但却遭到了微弱的挣扎，杜宸往旁边一看，才发现有不少人都对他俩侧目而视。
两个男人个子都比较高挑儿，在人群里本来就很显眼，又拉拉扯扯的……
杜宸的性子比较无所谓，但想到方人川的脸皮薄，还是体贴地放开了手，两人并肩朝男鞋区走去。
杜宸想着平时主要是舒服为主，也没什么很正式的场合，就做主带他去了休闲鞋区。
从三楼男装区下来去男鞋区，会先经过女鞋区。本来过道儿就窄，加上试鞋的人多，十分拥挤。杜宸本想说赶紧穿过这个女人的战场，回头却发现方人川呆呆地看着那些玲琅满目的单鞋，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他好像有点……憧憬？
杜宸倒没想太多，觉得他可能是想起自己的母亲触景生情吧，便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
没想到方人川却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看过来，“啊，抱歉，走，走吧。”
杜宸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怎么了？”
方人川嘴唇有点白，他主动拉住杜宸的手摇了摇，“快走吧，我有点闷。”
“嗯。”杜宸便不再问。
杜宸去了自己常穿的一个牌子，男鞋区不像女鞋区那么火爆，刚一过来，销售的小姐就迎了上来。“先生，想选什么样的鞋？”
杜宸说：“休闲的。”
售货员小姐：“您穿吗？”
杜宸：“他穿的。”
售货员小姐很专业，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方人川，就推荐了两三款舒适又百搭的休闲鞋。
杜宸见方人川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就让他坐在那里，让售货员都拿来穿上试试看。
售货员小姐：“先生穿多大码的鞋？”
方人川似乎兴致不太高，闷闷道：“四十二。”
杜宸和售货员一样惊讶，杜宸说：“你有一米八吧？脚好小……”好可爱。
方人川难得的没对他的调戏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方人川犹犹豫豫地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杜宸发现他没有穿袜子，脚掌很细很白，不像他那样厚实的脚掌。五个脚趾头粉粉的，脚背上的静脉看起来性感的不行。
售货员小姐也感叹道：“先生的脚长得很好看呢。”
杜宸不知怎么有点不爽，下次一定要监督他穿袜子！
售货员小姐蹲下/身，竟然是要帮方人川换鞋，方人川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剧烈地缩了一下，好像很畏惧她要触碰自己的动作。售货员小姐有种被嫌弃的受伤感。杜宸却走过去，“我来吧。”他单膝跪在地上，帮方人川套上鞋。他的脚冰冰凉的，也没有脚汗，白的近乎透明了，杜宸忍不住坏心用拇指刮了一下，方人川打了个激灵，只是扁了扁嘴。
换了几双，最后买了一双浅灰色的磨砂皮的高帮鞋，刚好卡到他外踝尖，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脚踝。漂亮极了。
这双鞋是秋季的新款，略微贵一点，但杜宸还是买了，顺便买了几双售货小姐推销的棉袜。
回程的时候，再次路过女鞋区，方人川却没有左顾右盼，反而为了掩饰什么似的走的飞快。
杜宸觉得，方人川估计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这种感觉在未来几天的时候越发的强烈了。
20.
方人川开始给杜宸“打工”了，他接管了诊所的全部财务工作。
虽说杜宸私心很想看方人川和小动物们相亲相爱的场景，但是方人川并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本着职业道德，他还是不能贸然让方人川当个护士。
其实一开始杜宸也没太指望方人川做的有多好，毕竟是刚上手，诊所里看起来开支进账都简单明了，其实医疗器材、设备养护，宠物饲料和药品，乃至宠物沐浴液还有猫砂之类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十分繁琐。
但是方人川团坐在沙发上，抱着他们的“旧账”，和公司的产品明细，拿着笔写写画画，一整天下来，竟然理出了条目。
要不是杜宸心疼他，怕他太累，晚上容易失眠，他可能还要继续看下去。
方人川被打断了，也没有感到太烦躁，他现在大多时候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这个，禽类翘头剪，可以，嗯，换一家公司……立卫新的就比原来这家好，质量差不多，但是长期买会便宜。嗯，这个，断奶器，用的，很少，不用每个季度都进购。液体绷带喷雾剂和塑料喂食器，之前是散批的，可以考虑……”
杜宸坐在他身边，听他一条一条地跟自己说，有时候自己没有回应，方人川就会迟疑着停下来，仿佛担心自己说的哪里不对。要等杜宸摸摸他的头，或是点头肯定，才尝试着继续说下去。
方人川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找到自己可以干的事情，让他有了一些安定感。
“……其他的还没看完，我很快就会看完的。”方人川认真地说。
看看他条理清晰的账单，杜宸亲了亲的额头，“辛苦你了，你真会给我惊喜。”
想想也是，方人川之前本科读财政，研究生读的公管，应当是这方面的行家啊。要是他没发生意外，一路顺风顺水地走下去，他爸是想让他走仕途的吧……
一瞬间杜宸搞不清自己是遗憾还是庆幸。
方人川得到了夸奖很开心，他看了很久其实已经累了，但是他怕杜宸对自己失望。他会做的很好很好，让杜宸不用很辛苦地自己做。
杜宸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捏了捏有些发僵的肩膀和颈椎，嗔责道：“还是要以身体为主，知道吗？累了就不要再看，嗯？”
方人川乖乖地点头，之后果然没有那么拼命，每天把财务做的很清楚，还补上了很多缺漏，让之前管帐的小鱼惭愧不已。
而且按照方人川的思路，诊所的成本又能降低不少。
杜宸真有种捡到宝了的感觉。
这几天诊所里也算得上是其乐融融。
除了有一件事让杜宸有点在意，好吧，很在意。
这要从前几天惠子来上班说起。
那天她穿一件白色的雪纺纱裙，外罩薄荷绿的针织衫，因为个子高，只踩了一双褐色的平底鞋，依然显得身材高挑，仙得不行。
然后杜宸发现……方人川眼睛直了。
这怎么行，他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弯吗……难道性/向也会变吗，那老子怎么办！
杜宸在内心狂躁了一把以后就冷静了下来，他发现杜宸并不是在看惠子，而是……盯着那条裙子。
那天在商场的那种怪异感又来了。
第二天，惠子穿了白色的仿旧T恤和水粉色的紧身九分裤，白色的亮片儿帆布鞋。他们做医护工作的，不能带手链，惠子就在脚踝上挂了一条银色的链子，上面坠了两三粒珍珠和一颗淡绿色的水晶，随着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
杜宸本来没注意到这种细节，但是他顺着方人川发呆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这条别出心裁的脚链……然后觉得，那绿玻璃晃来晃去怎么那么碍眼呢。
第三天，惠子不顾外面开始变冷的天气，愣是穿了一身日式学生妹的装束，露着两根大长腿，短裙几乎盖不住内裤。杜宸看见方人川盯着那条短裙的时候，着实有些不淡定，愤愤地瞪了惠子一眼，你穿这么暴露打算在诊所上演护士PLAY吗！
一周后……
身穿黄紫相间格子连衣裙的惠子偷偷问小鱼：“我是不是变美了，为什么最近每天杜哥都频频瞄我？”
小鱼单蠢地摇头：“也可能是想扣你工资吧……”
惠子：“……”
然后杜宸终于憋不住了，他在方人川第11次看向惠子的时候，脑子里的弦突然“砰”的一下断掉，然后智商突然上线，一个想法闪现——
因为从小缺乏母爱，导致的对女性有好感？
不对啊，感觉他对周围的女性也很排斥的样子。
他想起粉红色的hello kitty围裙，商场里的女鞋，惠子的裙子和脚链……
这是什么毛病，恋物？
虽然杜宸没有刻意往这方面想，但潜意识已经彻底地跑远了。
方人川光着脚抱着腿，坐在布艺沙发上，左腿宽松的裤脚由于动作的原因被拉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半条小腿，和他的脚一样，光洁又清爽……
嗯？好像没什么腿毛啊……
未来的几天，杜宸医生除了看病，就是看方人川。
经过观察他终于确定了，方人川看的不是惠子，是惠子的某些服饰。
杜宸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倾向，如果真的是，那他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