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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   夜色正浓,客栈之内陶景云窝在自己的榻上安然熟睡。窗外一片宁静,偶尔传来更夫遥远的报更声,渺远地好像来自陶景云梦中的某个角落似的。
      突然一道人影飞过,落在了客栈走廊之上,犹如一只敏捷的夜猫,悄然无息地踏着碎步踏着屋脊一掠而过。
      榻上,许承非猛的睁眼,黑暗中,他迅速翻身提剑,隐藏在门后,拉开一道小缝儿。就在他隔壁的房间门外,黑衣人轻轻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之上,待确定屋内安静,人已熟睡,于是潜入了陶景云的房间。

      而陶景云还在安然熟睡,对步步逼近的危险全然不知。黑衣人,悄悄地在她床边坐下,黑暗中凝视着她的脸庞,陶景云美梦正香,咕噜着眼珠,笑意淡淡。黑衣人伸指一点,中了睡穴的她,睡得更沉了。

      黑衣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翻遍了陶景云的包袱还有床褥,可是显然没有找到所寻之物。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陶景云的身上,他快步走到她床边,再一次凝视着他的脸,突然伸手,居然解开陶景云衬衣。

      突然一道寒光闪现,黑衣人一惊,扭头看时承非已仗剑立在门口,一语不发,剑锋直指黑衣人。黑衣人松了手,盯着他慢慢站起来。
      “说!你在找什么?”承非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如一口老钟。
      “这姑娘长得不错。英雄要是喜欢,我就让给你了。”黑衣人哑着嗓子冷冷一笑说。
      突然他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许承非紧追其后,立马追了出去。

      大街之上悄然无人,黑衣人和许承非一前一后,如影随行。见许承非穷追不舍,自己又难以摆脱,黑衣人只好停下里,直视着尾追而来的许承非。
      “何苦这样穷追!那姑娘完好无损,何不放过在下!以后,我不染指便是。”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找什么东西?”依旧是承非没有色彩的语气。
      “我能找什么?无非财色。”
      “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许承非冷笑了一下,刀光一闪向他刺去。黑衣人连忙迎战,顷刻之间,刀光剑影,乱成一片。
      许承非无心害命,只是好奇这人究竟是谁。招招想要扯下那人面巾,黑衣人却誓死护住。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有点落下风,差点就栽到了许承非的手里。只见许承非一个燕尾扫地,黑衣人连连退后了好几步,他料定不敌对手,强撑下去绝对捞不着好处。
      突然警惕的他松弛了下来居然放声大笑起来。他这一笑,确实诡异,却让承非莫名奇妙。

      “遭了!调虎离山!”许承非猛然醒悟,大感不妙,起身要走。可是黑衣人却不肯,又来纠缠。承非早已无心恋战,黑衣人又不是对手。一掌推开黑衣人,轻身一跃,飞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黑衣人吃了大亏,见他走远了,总算松了我一口气:“这小子,还挺厉害!差点栽他手里。”只是那哑嗓子居然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许承非冲进房门,定睛一看,榻上的陶景云依然如故,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他轻声叹了口气,知道是上了黑衣人的当,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懊恼。他走到陶景云跟前,沿着床边坐下。
      淡淡的月光笼罩在她的脸上,她在月光之下睡得安详,脑袋微微向外侧偏,一只手像婴儿似的放在枕头上,手指正好触在眉梢。她眉黛含烟、睫毛闪闪、最是那一抹朱唇,轻轻上扬,勾起一缕醉人的笑意,直让许承非的心里升起一缕甘甜。
      他这才发现,原来这陶景云竟是这样一位美得醉人心脾的姑娘,犹如一帧绢画,涓涓流淌着淡淡的墨香,诗意而典雅。连许承非自己都在这一刻恍然失忆,他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眼神里的温和,嘴角的微笑,还有心里那悄悄发生的变化。
      奇怪,为什么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呢?

      难道你自己都不会照镜子吗?真是傻笨傻笨一根筋,居然把陶景言调侃的话当真!如果,你这样的容颜也叫难看的话,这世间还有可看的女子吗?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而眼神却无意瞥见了她的衣领,黑衣人已经将她的一颗扣子解开了,隐约中透出一丝朦胧的粉嫩。
      突然他觉得自己血液猛然间有些凝滞,他本要移开视线,可是整个人却不受控制了。迟疑了很久很久,终于他伸出手指,为她系好衣扣。只是,那手指一不小心触到了她脖颈细腻的肌肤,顿时凝滞的血液突然又开始了流动。她的肌肤温润如玉,好像在一瞬间融化了他冰冷的指尖,连他的声音都悄然变得异常温柔。

      “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呢?”
      他看着陶景云月光似的脸庞,轻轻地说,然后伸指解开了她的睡穴。也许是力道大了点,陶景云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却看到许承非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许承非?”她以为是在做梦,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呓语似的说,“我怎么会遇到这个倒霉鬼?”
      “噗噗……”许承非忍不住笑了。
      可是这小声好真实,她揉揉眼睛,再看时依然是那张正努力憋笑的脸。

      妈呀!这下可全醒了,不禁花容失色,失声尖叫。好在被许承非一下捂住嘴巴,迅速点了睡穴,立刻安静下来又沉沉睡了。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还是大半夜啊!”
      许承非生生被惊得一身冷汗!我脑子进水了吗?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
      他替陶景云盖好被子,又看了一眼她。
      “安静的时候还是蛮招人喜欢的嘛。”可是又想起她刁钻蛮横的的样子不禁摇头叹气,诗意全无。

      前一天晚上,许承非和黑衣人的混战是一点也没有打扰到陶景云的休息。天刚亮,她就起了床,现在她已经全副武装完毕,站在许承非的面前,斜跨这小包袱,精神抖擞的,俨然一副长途跋涉的样子。
      在桃源的时候,许承非可是听说她是如何贪睡赖床的一个人,不禁不住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打量了好几遍,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再看看她一脸平静,不禁满是问号。
      “昨晚睡得好吗?”他试探性地问。
      陶景云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一下,摇头说:“不好!一点也不好。”
      “怎么不好了?”许承非心里一紧,暗自嘀咕,这么一颗笨脑袋,难道记得昨晚的事情?

      “我做恶梦了!”陶景云说着不屑地打量了许承非一下,说:“梦见你了,青面獠牙地出现在我面前。”
      许承非扑哧一笑:“原来如此。”看来她果然是一颗笨脑袋,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你身上带没带什么贵重物品?可得小心保管啊。”许承非”随口“问。
      “你问这个干嘛?”陶景云十分警觉,支棱着耳朵地问。
      瞧这反应,一定是有什么东西!黑衣人要找的应该就是此物!

      许承非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说:“我是怕不安全,你这个大马哈,丢三落四,别回头整丢了。要不要我替你保管?”
      陶景云一边倒着水一边说:“切!搞笑了。你替我保管?你还真好意思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她喝着水,突然移开茶杯,看看陶承非,所有所思,然后重重地放下茶杯,说:“你说的对!”
      “咱们现在都是一伙的了。这东西要是丢了,那可不得了!这样吧,我们平分,一人拿一部分。这样,就算一个人出了问题,也不至于方寸大乱。”
      听她这么一说,许承非心里不禁大喜。看着陶景云究竟有什么宝贝,保不齐就能得知黑衣人的目的了。

      “你看!”陶景云晃着自己的宝贝,一脸得意。
      他静等着陶景云拿出她口中的宝贝,哪知陶景云神秘莫测了半天,居然拿出一叠银票还有几根金条来!
      她塞到承非手里,说:“这些你保管。总不会我们两个都遇到小偷吧。分开装!”
      陶景云好像个大人似的,蛮有经验地说。
      大失所望的许承非彻底傻了:“这就是您所谓的的贵重物品?”
      “是呀!出门在外,这可是最少不了的了!你没听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吃不了亏!”陶景云又是这样一副不合时宜的仗义。
      “随便随便。走吧。”许承非已经没有力气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了。
      “再等会吧?我等个人。”
      “等人?不是,你怎么回事?一会着急忙慌要走,一刻都不能耽误似的,怎么现在又不走了?”
      “你难道不等人吗?”陶景云白了他一眼反问,“秦叔叔不是还没有起床吗?”
      “秦……叔叔?我义父?我义父什么时候来柳州了?”
      “你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比他更意外的是陶景云。

      原来打算是和秦叔叔一同回京的,偷他的令牌不过是要留住他们的脚步而已,可是他们居然一出门就分道扬镳了。妈呀,我难道要和这么个冷血的人一路吗?而且,孤男寡女,不成体统啊!

      “好了,好了。误会一场,我这就带你找陶叔去!”许承非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可是陶景云却眼睛一横:“我都从陶叔的魔掌逃出来了,怎么可能回去?我要去找秦叔叔。”
      “啊?可我父亲,早走了,这回可能都到京城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管……”陶景云居然像小孩子缠着大人要糖果似的哭喊起来。
      许承非知道她向来蛮不讲理,可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无赖到这里地步!
      哎!他无奈地叹口气,我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捡了这么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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