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纨绔中山狼》谯萱

5、第五章

　　第五章

　　上回说到回到屋里的孙绍祖挥退了伺候的下人，独留下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孙绍祖要求迎春为其宽衣，而迎春产生了害怕的心绪。

　　孙绍祖见迎春发抖着不敢正眼瞧他心中大致会意了一些：“怎么？伺候爷觉得委屈了？”语言中多是调戏，配合上孙绍祖的外形，把孙绍祖显得纨绔了许多，与适才的严肃又大不一样，让迎春霎时有些适应不良。

　　“没、没。妾伺候爷是妾的本分，没有什么委屈。”迎春慌忙回应道。
　　孙绍祖有心想为难一下迎春，咄咄逼人道：“那是觉得爷这么个粗俗之人配不上你这个国公府的千金了？”

　　“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迎春摆手道，她知道如果这个说法定了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孙绍祖一个挑眉，盯着迎春：“那怎么连看都不看爷一眼，可是爷不够你用正眼瞧的资格？”

　　迎春开始明白孙绍祖这是有心刁难自己了，反倒不紧张了，说道：“妾不敢看爷只是因为爷太过英武，妾不曾见过，心生胆怯。”若是以前，迎春绝对不会说出这类的话语，可今时不同往日，迎春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二木头”了。

　　“既是如此，小娘子可要练练胆了，我们是夫妻，可别日后连夫君的样子都不认识。”说着一只手捏着迎春的下巴，被迫迎春与其对视，别看“娘子”与“小娘子”仅一字之差，前者可以说是对妻子的敬称或者爱称 ，而后者则是浪荡子对视为猎物的女人的一种轻佻行为。不过如此接近的男人的气息让迎春的心不知为何乱了规律。

　　迎春小心翼翼地服侍孙绍祖，之后就道：“爷一路奔波怕是累坏了，休整一番再忙公务吧！妾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退下不打扰爷休息了。”迎春看似淡定地离开，但是她自己心理明白自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孙绍祖似笑非笑的盯视让她很是无措想逃。

　　醒来之时，孙绍祖环顾了一周都没有见到迎春，想来还在处理事情没有回来，便自己起身穿好衣物，这是他的习惯，即便是家中有丫鬟也不想侍女近身伺候，待到孙绍祖穿戴好了才让外面的丫头进来：“去打盆水来。”

　　进来伺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绣橘，绣橘的心情和迎春很相似，都是害怕的，可柳儿正好有事被唤走了，再害怕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来伺候：“大爷。”
　　孙绍祖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是谁，这对他来说无所谓，洗漱过后，一件东西引起了孙绍祖的注意：“这是哪里来的？”孙绍祖对着一副棋问绣橘，拿起棋子细细打量，赞叹：“倒是上好的玉。”

　　绣橘有条不紊地回着：“这是奶奶的，是奶奶嫁出门时林姑老爷家的表姑娘送的，说是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对弈，就送给奶奶做个念想。”

　　“哦？你们奶奶还懂这个？”孙绍祖发现自己随便娶的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暗想着莫不是这次意外捡到宝了？

　　绣橘有心让孙绍祖多了解迎春，希望迎春得到孙绍祖的喜欢从而能过得更好，于是对于孙绍祖道：“可不是，奶奶在贾府的时候对书画的兴致都不高，偏偏就迷这个，其他几位姑娘都下不赢奶奶，便觉得无趣，不爱和奶奶玩这个，也只有林姑娘能在奶奶手上赢上几次，这副棋是林姑老爷前巡盐御史林大人的遗物，听林姑娘说这是姑老爷生前最喜欢的，说是送给奶奶这样的棋痴必是欢喜。”绣橘见了孙绍祖沉默不语便住了嘴。

　　孙绍祖想着自己当初娶迎春只是因为听贾家下人的闲言碎语，而家里孙老太太又催得很，只觉得娶个性子软的，安安分分不给自己添麻烦就是最好的了，又没细查，现在看来，还是要让去查查看这个贾家二姑娘，若是个好的便罢了，若是个有心机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迎春回到房间时就看见孙绍祖正执着棋子在思索着棋局，而那副棋正是黛玉送的，见到这幅场景倒是颇为惊讶。“大爷可休息好了？”迎春回过神来知道下棋者不喜有人打扰，便执起黑棋下了一子吸引了孙绍祖的注意之后才开口问出这话来。

　　孙绍祖抬眼看了看迎春，淡淡地嗯了一声，对迎春下的这一步棋很是稀奇，想了会儿，倒是恍然大悟，对迎春道：“小娘子这手倒是不错，不若坐下来与爷来一盘。”迎春本就嘴拙也不知该说什么拒绝的话来而且有人邀自己下棋更是不愿拒绝，见孙绍祖将棋盘上的棋子收起打算重开新局也就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孙绍祖将白棋递给迎春，让迎春执白先行，这局棋你来我往，你攻我守一场下来两个下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间差点误了请安的时间。

　　“小娘子这棋艺倒是好，爷可是很久没下得这么痛快了。”一句结束孙绍祖豪声大笑道。
　　迎春对孙绍祖这种时而正经时而无赖的言语颇为不适却也不敢说什么，只道：“时候差不多了，让丫头进来收拾一番，该去给祖母请安了。”迎春岔开话题道。

　　孙绍祖却道：“除了爷的女人，爷从不让别的女人伺候。”说着便站起身来，张开双臂，迎春会意，亲自上前伺候孙绍祖，依孙绍祖八尺有余的身材迎春站在身旁真显得小巧玲珑，迎春困难地伺候了孙绍祖穿衣后才让丫头进来为自己打理一番，才和孙绍祖一起往孙老太太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孙绍祖倒是霸道地一路揽着迎春的肩，时不时在迎春耳边说些调戏的话语，在旁人看来亲密尽显，弄得迎春又羞又恼，看向孙绍祖却一副得意的样子，只恨不得找个缝躲起来，这一番行径倒是孙绍祖有意戏弄迎春，想看看刚才杀了自己一局的聪慧淡定的女子，除了平静无波之外还有哪些情绪表现，说白了其实也是恶意报复，适才输棋给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