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纨绔中山狼》谯萱

6、第六章

　　第六章

　　孙老太太见孙绍祖和迎春举止亲密，笑得快合不拢嘴了，见俩人请了安后便慈祥地说道：“好了好了，安之、丫头都快起来，今晚这顿饭可是丫头嫁进我们孙家之后的第一顿团圆饭，这多了个人啊，就是比以往来得有人气，你们夫妻俩再好好的，早早给我生几个重孙这家就更热闹了，我这去了之后也好给你们爹娘有个交代。”孙老太太越说越欣慰，越讲越感慨，迎春倒是不好意思垂头不语，孙绍祖从那一盘棋局中也大致了解了些许迎春的为人，对孙老太太的建议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抵触，甚至还有点期待看着迎春笑着，正巧触及迎春不安地一个抬眸，迎春见孙绍祖这么瞧着自己看，更觉得羞人了。

　　“祖母您在说下去，您这乖孙媳怕是要羞得抬不起头来了。”孙绍祖扯了扯孙老太太，指着迎春笑道：“不过，祖母想抱重孙了，孙子肯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与娘子好好努力，到时候几个孩子围着您怕是你要忙不过来了。”说着拉过迎春的手接着道：“现如今啊，还是吃饭要紧，不吃饭哪有力气生孩子，是不？”迎春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好好努力，又是生孩子什么的实在是羞得无以复加了，亏得孙老太太身边的徐嬷嬷有眼色，明白迎春虽嫁进孙家有段时间爱你了，名义上是孙家的大奶奶，可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听得了这般话语：“老太太、大爷这会儿该上菜了，不然这饭菜冷了可就不好了。”本来作为一个下人主人家在聊天的时候是不能插话的，但是徐嬷嬷不一样，她是孙老太太身边的老嬷嬷了，可谓与孙老太太共患难过，孙老太太喜她，孙绍祖也敬她三分，所以她才敢插这个嘴。

　　“瞧我这，可不是这一高兴就忘了这许多了。”孙老太太笑道，拉着孙绍祖和迎春就准备入座用膳。

　　一顿饭下来，迎春又一次被惊吓到了，再次发现了孙绍祖与自己所认知的男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吃饭速度快、饭量大，而且吃相没有半点斯文可言，但也不算粗鲁，却像是在大观园时薛宝琴形容的那种豪爽之人大口吃饭大口喝酒的潇洒模样，迎春忽然发现自己与孙绍祖下了一盘棋之后对孙绍祖的本能的恐惧少了很多，甚至有些连她自己也不明白的期待情绪，虽然她不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她不排斥或者说乐于接受。

　　孙老太太见迎春迟迟不下筷就看着孙绍祖发呆，以为是被吓着了，碰了下认真吃饭的孙绍祖道：“慢点吃，吃个饭跟打仗似的，你媳妇可是闺阁千金，小心吓到人家。”有转头对迎春说话，表情语气迅速从严肃转变为慈爱：“丫头别理他，他以前在军营当过小兵，在那儿呆惯了就成这样了，你别被他给吓到了。来来，多吃些肉补补，看看你就几天没和我一起用膳就瘦了这么多，可是大厨房那边做的菜不合胃口，要不在你们院子里开个小厨房，有什么喜欢吃的，直接让小厨房的人做？”一边说着一边给迎春碗里加菜。

　　迎春连声道：“够了够了，祖母你也多吃些。”迎春给孙老太太夹了两筷子，又道：“家里也就这么几个主子，都开了小厨房，那大厨房可是闲着了，倒是没必要。孙媳现在管着家呢，大厨房里面那些婆子哪里敢怠慢了，祖母就放心吧。”接着又笑着说：“况且孙媳哪里是给爷吓到了，只是从没见过有人用膳像爷这般豪爽觉得稀罕罢了，有种书中江湖侠士的感觉，不禁多看了会儿。”听了此言孙绍祖抬头深深看了迎春一眼，意味不明，之后又认真地与桌上的饭菜奋斗着，而孙老太太听迎春这么说更是高兴，没有人会不喜欢听鄙人夸奖自家的孩子。

　　之后的气氛一直都保持着愉悦的情绪，两人一直陪着孙老太太知道孙老太太喊累了让他们回去歇着才结束。回程的途中两人一路无语，规规矩矩地孙绍祖走在最前面，迎春落下半步紧随其后。

　　回到屋里，孙绍祖在迎春面前展示了一门技艺——变脸，待丫头们服侍了迎春洗漱卸妆之后很自觉地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迎春和孙绍祖，孙绍祖瞬间与刚才的冷漠表现判若两人，在迎春服侍他宽衣净面之时不仅言语上轻浮调侃，慢慢地甚至开始动起手来，在孙绍祖的手刚刚触及迎春的腰际之时，迎春一下子慌了，差点打翻了一旁的水盆。

　　孙绍祖见迎春有些过激的反应，喉间发出浑厚的笑声，让迎春觉得好听又危险。“小娘子不会觉得今夜还会同样平静吧？”孙绍祖反问着。

　　迎春自是听出了话里的含义，快速调整好自己之后以一种坚定的眼神看向孙绍祖，在孙绍祖眼中恰恰是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心想着有趣得很，一把拉近迎春，轻咬着她的耳朵：“替爷宽衣。”而他的大手也没有停顿地在迎春仅着单薄的亵衣的身上摸索着，迎春只觉得自己手脚开始渐渐地酸软了，身子无力得很，似乎支撑不住了，脑子是一片空白，待孙绍祖抱起迎春躺在床榻之上，而孙绍祖整个人覆在迎春身上时，迎春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上懂得衣物意识仅剩一件贴身的肚兜，再看孙绍祖也是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肤就在眼前，而她的手还在上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登时，迎春血气上涌，红透了脸颊后又蔓延至全身。

　　“小娘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发烫，让爷摸摸看，可是烧了？”一副调戏的嘴脸配合上懵懂无知的问候让迎春不知如何是好，而幸好孙绍祖没有闲着，他挑逗着迎春，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直到孙绍祖的进入令迎春痛呼出声才找回自己，不过，这仅仅是开始，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