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纨绔中山狼》谯萱

4、第四章

　　第四章

　　又过了两个月，也正是迎春嫁进孙家的第五个月，迎春发生了巨大变化，连陪嫁的绣橘也是感叹不已。迎春已渐渐对管家之事上手了，当家主母的的样子也出来，而且自迎春醒悟了之后便开始积极向孙老太太还有身边的老嬷嬷讨教些为人处世的做法，现在不仅处理事情，就是人情来往也是自由一番手段。

　　“奶奶，奶奶······”小丫头香杏欢快地跑进了院子，这时迎春正在看府里管事递上来的账本，随身协助迎春的云霜厉声道：“奶奶正在忙着呢，什么事慌里慌张的，连规矩都忘了？”迎春身边的四大丫鬟云霜无疑是领头人，云霜是云嬷嬷的孙女，尤氏四人中最年长的，迎春明白这孙老太太将云嬷嬷一家都给了自己是什么意思，云嬷嬷一家又都是忠厚之人，迎春自是不会辜负孙老太太的美意，抬举了云霜作了心腹。云霜协助自己管家，而绣橘则负责照顾迎春的日常生活，含烟成了迎春的私人帐房负责迎春的私房体己和一些送礼往来，平日陪着迎春做些应酬，柳儿的手儿巧，迎春每日的妆发、衣着佩戴都离不开柳儿，倒是分工明确。

　　“云霜姐姐，喜事呢！大爷回来了，我这不替奶奶高兴慌了没注意到规矩，云霜姐姐饶了我这一回吧！”香杏性子活泛也知自己过了，向云霜讨饶道。

　　云霜听罢也无心理会香杏的失礼，心中为迎春欣喜，赶紧问：“大爷回来了？到哪了？”云霜跟着迎春这些时日，迎春待她是相当不错的，作为一个下人来说能遇上一个好主子就是件幸事，主子人好心善，下人自然希望主子能过得好，而现在云霜就觉得若是孙绍祖和迎春能夫妻恩爱自是最好不过了，之前苦于孙绍祖外出不在府中，如今人回来了可是件大喜事。

　　香杏与云霜的心思也是八九不离十，回道：“大爷已经进府了，现在正往老太太那儿去。”
　　云霜心喜忙道：“快去找你柳儿姐姐来，让她给奶奶好好打扮一番，见大爷可是不能草率了。”交代了香杏之后，云霜面带喜色地走进了外室，见过迎春道：“奶奶大喜，大爷回来了。这账本可先别看了，好好叫柳儿装扮一番，一会儿大爷见了定能迷住了眼。”

　　迎春听了又羞又恼，轻轻推搡了一下云霜：“胡噙什么呢，没大没小的，连我也敢打趣了。”云霜见迎春不像是真恼了的样子，倒是显得羞得慌的模样，笑道：“是是是，奴婢错了，任奶奶处置，不过柳儿来之前奶奶还是先换身衣裳吧，绣橘今日身上不爽，只能奴婢伺候奶奶了，您可莫要嫌弃奴婢粗手粗脚的。”

　　“小蹄子，就你话多，也不怕闪了舌头。”迎春嘴里说着，那边也是随着云霜摆弄穿衣了，心中那些得知孙绍祖回来的茫然慌乱散了不少。
　　不久柳儿也赶来了，不说也打趣了两句，倒是真给迎春打扮得又美上了几分，美艳却又不失端庄，令迎春很是满意，带着丫环婆子便往孙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越是接近孙老太太的院子迎春的心里就越是莫名地紧张，进入了院子迎春已经紧张得手脚没地放了。

　　“祖母安好。”迎春后先先孙老太太请安，然后又对孙绍祖道了一声：“大爷一路可辛苦了。”迎春进来之前就在外面收拾好心情，强压下慌乱的心绪，佯装镇定。

　　不过即便如此也是够孙绍祖侧目了，就凭迎春一句“祖母”的称呼，他可记得当初定下迎春时老太太可是不大满意的，如今却被老太太允许称呼“祖母”可见老太太是接受这个贾家二小姐了，但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贾迎春该是木讷无趣的性子，那她是如何将老太太讨好的？是谣言有误而他又看错眼了，还是这贾家二小姐心机真的如此深沉，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呢？事情貌似脱离了自己的预想的方向了，不过好像也好玩了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孙老太太见孙绍祖饶有兴趣地盯着迎春看，很是欢喜，和蔼地对迎春道：“丫头过来。”接着对迎春的穿着又是一番夸赞，说时还不时地扯上孙绍祖求取意见，倒是让陌生尴尬的夫妻俩有了些许的小互动。

　　孙老太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说着：“你们夫妻在我这儿倒是显得老婆子我碍眼了，老婆子也乏了，待晚膳了在一起过来用，现在先回去吧！”接着孙老太太又对孙绍祖交代着：“安之，你这媳妇可不同于外面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她可娇嫩得很，你粗手粗脚的可不准欺负她。”孙老太太有意让迎春和孙绍祖多些机会单独交流感情，交代了一番后就道自己累了，让他们也回去好好休整。

　　回到室内，绣橘和柳儿还有一些丫头婆子都在跟前伺候着，孙绍祖倒是不习惯，待绣橘准备上前为孙绍祖更衣时，孙绍祖立时阻了，冷声道：“你们都下去吧！”绣橘楞了一下，被柳儿扯了一把后随着柳儿出去了，丫头婆子也都识相地纷纷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室内便只剩下迎春和孙绍祖尴尬地四目相觑。“还不过来给爷宽衣。”孙绍祖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令迎春害怕，战战兢兢地上前服侍孙绍祖。

　　也莫怪迎春会害怕孙绍祖，迎春害怕的原因除了嫁进孙府之前听闻的孙绍祖好色酗酒，抢占奴婢良妇且常殴打侍妾通房致死之外，另一个原因便是孙绍祖的长相超过了她本身的认知范围。孙绍祖一介武夫，长得粗犷魁梧，体格健壮，身高足八尺有余比一般男儿高壮不少，打破了迎春有生以来对男儿的认知，与贾府男子那种娇养白嫩相比，孙绍祖倒与传说中的阎王老爷相符。因此，虽说迎春自嫁进府后打下人口中隐约得知传闻与现实不符，但如今见了孙绍祖的模样，心中的害怕再次被挑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