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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她命大着呢! ...


  •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霍星汉自然而然地睡在一张床上,花宿柳对此表示了愤慨,理解和不可思议。他愤慨地是我们即将撇开他单独活动,他理解的是霍星汉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对此毫无异议。
      相反地,我的感情就没有他那么丰富了,他高估了我这个革命玉女的节操,还浪费了那么多真挚而热烈的情绪。
      事实和我想的一样,我和霍星汉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却没越雷池一步。
      早上醒来,霍星汉还没有醒。他最近太累了,那一张张设计图,线条细的程度和多的程度和我的一头秀发有一拼。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想起了那个女生划了三八线,说要是过了,男生就是禽兽,早晨醒来,男生真的没过,女生骂男生禽兽不如的笑话。心里哀叹,少壮不风流,老大徒伤悲!
      我哀叹完毕,看了看他眼睛下面淡淡的青紫色,凑过去吻了吻霍星汉的眼角,他不知道醒没醒,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之后就一动不动了。我提着气儿看了他好一会儿,一动也不敢动,确定他是没醒,才松了口,猛地呼出一口气。
      霍星汉突然低低笑出声来,原本拉着我的手忽的松开,直接揽上我的腰,在我耳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生意低哑而蛊惑。
      “你输了。”
      我仰头,
      “我输,唔……”
      我不知道我输什么了,因为我基本上被霍星汉吻的快魂飞魄散了。如今我才发现输这个字是个好字,适合接吻,双唇翘起,舌尖抵齿,实在是很方便两唇相接,舌尖缠绕。
      据说清晨是一个男人最容易动情的时候,霍星汉说我输了,却奖励我一个香吻,我发麻的嘴唇和被折磨的千姿百态的舌头都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热情,但是,也只是热情。他松开我,在我耳边大口喘气的时候,我都想拍手鼓掌了,都这样了,还能停下来,真是好样的!
      我在厨房煮粥的时候,特意去照了一下镜子,确定我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令人倒胃口了以后,我对浴室里洗澡的男人有了诸多不满。这些不满普遍反映在我和花宿柳的对话里面。
      “王妃大人,今天早上有什么好吃的啊?”
      “珍珠翡翠白玉汤。”
      花宿柳一听闻我要做猪食给他吃,立刻吓得跳脚,三两步凑过来,战战兢兢地问我
      “祖宗,昨晚的活动不满意?”
      花宿柳每次都喜欢在向我表达敬意的时候叫我祖宗。我熄火,关掉抽油烟机,转身靠在流理台边
      “花宿柳,在你眼里,霍星汉是个无能的男人嘛?”
      “当然不是!”
      “那你怀疑什么?我性冷淡?”
      花宿柳大约是看出了什么不对劲,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把我的手放到冷水下面
      “祖宗,这都冬天了,怎么还这么旺的肝火?我跟你说啊,这种事情啊,都水到渠成的,图个你情我愿,没到时候,是成不了气候的,汉子……”
      “汉哥!”
      冷水唤回了我的理智,我理智地提醒他,他连不连点头附和
      “好好好,汉哥,他这个人吧,就是喜欢想的太多,但说的又很少,幸好遇到的是你,要是别人,才不会喜欢他的。你看我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还是人民子弟兵,你要是早点遇上我现在还有他什么事儿啊,你喜欢的一定是我!”
      我摇头,把手从冷水下面抽回来,
      “呵呵,我才不会喜欢你的,打死都不会。”
      “会的,会的,现在主要是时机不对,身份不对。你看看我,看看我!”
      他说着,松开我的胳膊,比了个自认为帅酷有型的动作,我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立刻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阴阳怪气地说
      “哎,这就对了嘛,来来,妞儿给爷笑一个,爷就喜欢看你那俩酒窝,一涡一涡的,跟爷这俩,一看就是夫妻相,你说是不?”
      我被他皮嘻嘻的样子逗乐,伸手去推开他,却忘记刚刚洗手把垃圾桶踢到了一边,还洒了水在地上,结果一个趔趄,眼看就要和大理石地板来个背对背拥抱了,好在人民子弟兵不是白养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花宿柳反应神速,一把拦腰抱住了我。我一看有惊无险,笑着捂住胸口安抚我吓得快要跳出来的心。
      “你们在干什么?”
      霍星汉的声音像是裹着北极的寒冰,冻住了我的笑。
      沈老师是戏剧学院的老师,按理说看了那么多剧本,研究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应该对狗血这种东西深恶痛绝才对,但恰恰相反,她对此葆有青春期少女少有的热衷。
      她认为,艺术是高于生活的,但狗血却是艺术的。没有狗血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一个人的漫长一生,或多或少都要充斥几件狗血,才算是正常的。
      看着霍星汉那张降龙罗汉的脸,我内心纠结,不知是该庆幸人生得以完整,还是该悲哀这狗血和意外怀孕一样来的不是时候。
      有一个词叫做恃宠而骄,大概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人爱惨了你,那么纵使你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他也会云淡风轻地笑笑说,没事儿,我都知道。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霍星汉这么喜欢我,他一定会懂,我不是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的,天地良心,我连坐船都头晕,怎么可能还脚踏两只船呢?更何况对方是花宿柳这艘破船,这一点,从我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吊在他这棵小树苗上就看的出来……我在这波诡云谲的气氛中思考了这么多,思维一快,行动力就减弱,尤其是看见霍星汉脸上那诡异的一笑,灿若莲花。
      “咚!”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垃圾头滚动的声音,我眼冒金星,躺在大理石地板上,完成我刚刚未了的背对背拥抱的心愿。我没有高估霍星汉,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将我拦腰抱起。但我高估了花宿柳,他在看见霍星汉的瞬间僵住,在看见霍星汉笑的瞬间松开了我。
      艺术果然是高于生活的,它明明白白告诉你,狗血泼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摔倒的!
      卧室里,霍星汉把我平放在床上,半抱着我,动作轻柔,语言温柔,空着的另一只手放在我头上慢慢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柔。
      我一直吭吭唧唧,偶尔在他碰到要紧的地方,嗯或者啊一声。
      恍恍惚惚中,我看见花宿柳半跪在床头,一直不停地耙头发,那样子,就像在给海飞丝做广告,说,看清扬,就是无懈可击。
      后来,他不做广告了,起身走了出去,我看着霍星汉的脸,美的不成样子,一下子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霍星汉的反应比较奇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董乔希那时候被我推下楼,他都能镇定地指责我,这会儿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嗡嗡地我到底哪里疼,一张脸皱的和天津狗不理包子似的,抚在我脸上的手抖啊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赵婷婷一声河东狮吼惊呆了我们两个,齐齐定住看她。所以赵婷婷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霍星汉搂着我抖个不停,我躺在他怀里哭个不停的不和谐画面,之后她的反应就略微有些夸张了,花宿柳被她按在沙发上打,还愣是吭都没吭一声。袁理走过来看着我的怂样,觉得这是个打击报复我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径直走过她正在施暴的女朋友,按住霍星汉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
      “小事儿,你小的时候还没摔过头?她命大着呢!没事儿啊,一会儿就不疼了,没事!”
      他说完,真的和没事一样拍了一下我的头,不愧是精神科医生,手艺就是了得,他拍完我真的没事儿了,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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