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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跟踪过往 我们都曾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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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晩顿时语塞,尴尬了一脸。
李奕至看着晚风,双手搭着露台的边缘:“原来我是圣人。”
“在中奖这方面,你确实是圣人。”林晩打趣地说。
李奕至有一个和寻常人都不太一样的行为:不管任何抽奖中奖活动,他都不希望自己中奖,一旦中奖,反而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到后来,干脆不参加任何抽奖活动。
“可惜我常常中奖。”李奕至无奈一笑。
“所以你最后干脆连参与都不参与。你这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想中奖的人中不了,不想中的人,偏偏中了奖。难道是响水不开,开水不响的关系?”林晩打趣道。
“所以我说我是圣人吧。”
“圣不圣人不知道,不过,却是个怪人。”林晩说:“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为什么你吃冰棍儿要把冰棍儿含在嘴里含那么久,嘴巴不麻吗你?”
“这样才能体会到吃冰的精髓。”李奕至理所当然地说。
“我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大男生,二十四小时,不管晴天雨天都带着伞。”
“这叫未雨绸缪。”依旧理所当然。
“我也没见过有谁看书像你一样慢,借了这么久都不还。”
“因为需要细细咀嚼才能消化。”
“我也从来没讲过有人记日记可以一记记八年,整整一个抗日战争。”林晩一直纠结着记日记这个问题。李奕至一个大男生成天能写些什么呢?林晩想。当然,她并不是抱着性别歧视在看待记日记这件事。她总觉得,日记是一件很伤的事。为什么要记下来呢?再看快乐的事,只能停下来嗟叹一声,过去了。再看伤心的事,更是自我折磨的一种慢性方式。人,应该放过自己,放过过去,何苦强拉着自己和过去的自己叙旧呢?
“那是你少见多怪,记一辈子的都有。我自恋行不行。”李奕至悠然道。他不知道林晩是不是把他看作一个怀旧的人。也许吧。怀旧是拒绝,对痛苦现实的拒绝。午夜巴黎他看过,还是和林晩一起看的。这道理也不是不懂。
林晩刚要再说些什么,李奕至抬手:“打住,一,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多怪癖。二,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千万不要以你所知道的有限的事,去推测那些无限。否则,结果往往都是错误。”
“多谢指教!”林晩一个俏皮。
“要不要我再指教你一些别的?比如说?”李奕至问。
“比如说,我,我想请他去看周杰伦的演唱会。”林晩小声地说:“你说这样好不好?”
李奕至愣了三秒,“他也喜欢周杰伦。”
“不知道。”林晩闷闷地说。“只是我非常喜欢。看来这不是一个好邀请。”
“不会的。如果你喜欢,就只管带他去看你喜欢的吧。”李奕至安慰道。
“如果我去了,我会把他唱的那句歌词录下来给你的。”林晩对李奕至笑笑说。
“好。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高兴的。”李奕至暖暖地看着外面迷蒙的灯火。
“你呢?”
“我什么?”
“和最爱的女朋友去看了谁的演唱会了吗?”
“还没。”
“应该能明确知道她喜欢谁吧?”
“知道。”李奕至点点头。
“最好结束的时候唱一首她偶像的歌,她一定会感动的。”
“噢?”李奕至若有所思。
“相信我,男生可能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跟得上女生思维的步伐,不过,女生至少在揣摩女生的心思上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不用谢我了,应该的。”林晩笑着拍着李奕至的肩膀。
李奕至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晩:“那我已经学到技巧了。”
“什么时候把最爱的她介绍给我认识?”
李奕至没有说话。
“怎么,不愿意?”
“当然不是。别人可以不知道,但一定会让你知道的,让你知道我有她这样美好的女孩。”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林晩说:“你说到她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控制不住的爱意。”
“是吗?我这么明显吗?” 李奕至不自然地笑了笑。
李奕至看了看表:“轮渡肯定已经关了。今晚你大概回不去了。”
“没关系,我已经想到了,到时候只能找家酒店对付一个晚上了。”林晩说。
“恩,只能这样了。我们进去吧,晚上风还是有点冷的。”
“我还以为你不怕冷呢。”
“我当然不怕冷。”李奕至信步走进包厢里。
包厢缠绕着歌,声,酒味,烟味。
“你要不要点一首不能说的秘密?”林晩在边上问。
“不要了。”李奕至拒绝。
“你最喜欢的歌词不就是‘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吗?”林晩问。
“是。可是,喜欢不代表唱得好听。”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你唱歌。”
“一定会让你有机会的。”
这一边,张越蒙大声喊:“今天大家是通宵的节奏是不是啊!”
“是”众人举起酒杯一起喊。
“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醉生梦死一回!”
“是!”又是一阵喊叫。
林晩朝李奕至眨了眨眼睛:“你看,连酒店都省下了。”
摇晃的酒杯,喧闹的音乐。
“这样,输的人,由赢的人进行任意惩罚。”张越蒙站着说着规则。
第一把,李奕至和赵敬。
筛子在滚动。
“赵敬输了,赵敬输了。”张越蒙喊起来。“阿至,你要赵敬怎么样?”
“先声明,不能泡我噢。”赵敬邪邪地笑着。
李奕至清了清嗓子。“说一个怪癖吧。”
“我喜欢闻汽油味。”赵敬说。
“这个怪癖太没爆点。”李奕至说,:“我还喜欢闻煤油味呢。”
大家笑起来。
“我每天都打飞机。”赵敬又憋出一个。
“注意身体。”李奕至淡定地说。又是一阵哄笑。
第二把。李奕至输了。
“一天打几次飞机?”赵敬问。
“人家阿至有女朋友了还用打飞机么?”大家都会意了张越蒙故作神秘的眼神而笑起来。张越蒙又提议到:“不如让阿至说一个怪癖算了。”大家一致同意。
“我曾经每天偷偷跟在一个女生背后回家。”李奕至徐徐说道。
“原来你曾经是个变态跟踪狂!”张越蒙大喊起来。“后来那个女生怎么样了?你把人家怎么样了嘛!”张越蒙双手护胸,假装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摇晃了起来。
“我没那么变态。不然我现在应该在唱铁窗泪了。”李奕至说。
“就算你没把人家怎么样,你这行为也够变态的呀。“赵敬说。张越蒙接到,:“你小子,我初中就认识你,猥琐本质一直不改啊。林晩还成天把你看作天下第一正直男。啧啧,我到时候一定要告诉她你这人面兽心,斯文败类的一切啊。现在的女大学生,太单纯。特别是林晩,被你这面具欺骗了这么多年。还好她没被你小子给骗走,落到你手上啊!”
李奕至会心一笑:“这就不劳你们费心,我到时候亲自把面具撕了告诉她一切。”
“好勒。”张越蒙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再来,下一个!”李奕至也被灌了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