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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零. 新生 ...

  •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远坂凛,既是冬木市的管理者,也是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对于你身上发生的事,我想,可以由我来为你做个说明。你说过,你已经从绮礼那里知道了自己失忆的事情,那么这部分我们就跳过。
      在当初我在学校打倒你,并且决定将你的记忆更改时,我曾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完善,请求过绮礼的帮助。我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他借机对你做了什么。先说明一下,接下来的说明,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前些天我去了一趟圆藏山,在山体内的大空洞里,我看到了‘那个东西’。我想,大概绮礼也看到了那个东西吧。也许他早就知道圆藏山内的圣杯藏着的秘密,也有可能是他因为某些意外而发现了那个秘密。总之,他大概是在那里获得了某种能与圣杯连接之物,并且借着我请求他帮忙治疗你的机会,将它埋到了你的体内。因为那时候被我送到他那里接受治疗,又身为魔术师的你,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从你的模样来推断,绮礼大概是企图模仿出与圣杯相连的第二个容器,不过他没有御三家所持有的知识与技术,所以尽管被埋进了那个,你的身体却一直没有发生变化。在那之后他曾一度放弃你这个棋子,但是,你再度自己卷入圣杯战争一事,让他改变了主意。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没有注意到你那时候还留在学校里头。
      以你告诉我的和我知道的部分,我只能猜测到这里。因为你身上带着的某种和圣杯有关联之物,所以圣杯在失去了依凭之后,才会找上了你。如今你的身体产生出这种变化,便是最好的证明。
      喂,卫宫同学,你有在听吗?卫宫同学?”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光。
      在模糊的光芒中,能够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
      士郎稍微收敛起心神,眼前的视野慢慢清晰下来,红衣的少女正带着点生气的表情瞪着自己。
      “啊,有在听。不过,远坂,你说了那么久,我还是不太明白我的身体怎么了哪。还有,前面那个好像获奖宣言的自我介绍是怎么回事啊?”
      “唔——笨蛋,要我说的多明白,你现在是靠着圣杯的力量才能活着。”
      被这么一说,士郎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左胸口上头。
      “呣,是吗,说起来,真是奇怪耶。心脏这里根本就没有在跳动。”
      “为什么你这么一副冷静的模样啊,你可是已经死了哦,现在这幅模样绝对不正常。”
      “刚醒过来的时候是很惊讶,不过现在也习惯了。除了心脏那里,其他好像都没什么不同。”
      “什么‘没有不同’啊,卫、宫、同、学,你知道当初为了把你从那东西上摘下来费了我多少工夫吗?”
      听见士郎的回答,红衣少女狠狠地瞪了过来。
      虽然好像听见了相当微妙的用词,不过,士郎还是立时地低下头去,对着少女致谢。
      “呣……抱歉。恩,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远坂。”
      “哼,算了、总之,卫宫同学,你要记着,以后你的这条性命就是我的。”
      远坂一甩长发,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别过头去。
      “哈?为什么啊?”
      听见了了不得的宣言,士郎登时抬起头来看向红衣少女。
      “听好,我呢,是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所以圣杯就是我的东西。无论是因为圣杯的力量活着的你,还是那个间接从你身上获得圣杯的魔力而留下来的servant,都是借用了我的东西而活着。所以,作为租金,当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时,你们必须无条件地为我所用。”
      少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语气笃定地说道。
      “呜哇——等等,这是哪来的道理啊?”
      “使用了他人的东西就要给出相应的偿还,这点有什么错吗?卫宫同学。”
      “……”
      原来如此。
      那句听起来老套的自我介绍原来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吗?真是不可小觑,这个红色恶魔。
      “那么今天就说到这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就下次再来问我吧,卫宫同学。”
      红衣少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微笑,将士郎推出了房门。

      结束了谈话,士郎走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
      头顶的天空明亮湛蓝,冬日的阳光洒落在宽敞宅邸的每一处角落。
      士郎在庭院里走着,落在身上的阳光让全身每一处都透出暖意。
      “藤村老师,藤村老师——诶,学长,你看见藤村老师了吗?”
      从起居室走出来的紫发少女,在看见士郎的时候走了过来。
      “没有,你找藤姐什么事啊,樱。”
      “因为藤村老师说中午想吃牛排,可是我没有买到合适的牛肉,就想问下能不能用鸡排代替呢。”
      樱在士郎身前站定,抬起手将落下的刘海拨到耳后,温柔地微笑道。
      “哈,樱,你太认真了。这种事,由主厨自己来决定就好了。”
      “欸,是这样吗,要有这样的坚持才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料理是吗,我知道了,学长。”
      “……不,呀,也差不多啦。”
      士郎无奈地点点头,看着兴奋着的,却在某处的理由上有些微脱线的樱。

      “说起来,慎二还是没有和家里联系吗?樱。”
      与樱并肩走向起居室,士郎向樱询问着之前从樱这里听说到的某个消息。
      “是的,哥哥也真是的,在离开之后一个电话都没有呢。”
      “啊,说起来,慎二是在国外长大的吧,他应该会很适应那里吧。”
      “是呢,如果是哥哥的话,那里一定会很适合他吧。”
      樱侧开脸庞,柔声回答着士郎。
      紫发的少女轻盈地转了一个身,将头微微抬起,朝向天空。
      阳光洒落在樱的身上,少女的身影映在四周木质的走廊上,安静地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对了,樱,看见lancer了吗?”
      “诶?lancer、lancer先生吗?刚才好像看见他在后院那里。”
      听见这个名字,樱微微一愣,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看似不安的转动着视线,樱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樱?”
      “咦,诶诶,没,没什么,我在想,学长今天的精神很好呢。”
      “呣,是吗。对了,谢谢,樱,我先走一步了。”
      “诶,是,是的,学长无论怎么样都还是学长。”
      “哈?”
      “不,没什么。我先走了——”
      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去,樱一个鞠躬转身往起居室走去,结果差点撞上对面走来的某个人。
      红衣黑发的少女站得笔直的看着两人,在与樱对视的瞬间,两位少女都安静了下来。
      “远坂学姐,上午好。”
      “上午好,樱。”
      客客气气地互相打过了招呼,远坂转身与樱朝向了同一个方向。
      “樱,是要做午饭了吧,我也来帮忙吧。”
      “诶?这怎么可以,远坂学姐是客人。”
      “两个人要比一个人快不是吗,嗯,樱是担心我的手艺吗?”
      “不,不是的。”
      樱忙连连摇着头。
      “那么,就这样定了。走吧,樱。”
      远坂一锤定音,两位少女就此一起朝着起居室走去。

      “……”
      虽然感觉自己是被晾下了,但是看两人关系似乎变得不错,那么就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士郎当即转身走向后院,在庭院中找到了想要找的那个人,蓝发的男人穿着一身日常便服,正一手拽着根长水管,把水龙头开得老大,哗啦啦地为庭院里的树木浇着水。
      “Lancer。”
      对方一被呼唤便转过身来,没有收好的水管喷了士郎一头一脸的水。
      “呜啊,你在做什么啊,lancer?”
      “哦,不是小子你叫我说不要整天闲着晃来晃去找点事来做的嘛。所以大河大姐就让我帮忙浇浇花,啊,抱歉抱歉。”
      总算注意到了手中水管对士郎造成的糟糕状态,lancer弯腰拧上水龙头,把水管抛在地上。
      口中说着抱歉,但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抱歉的意思,lancer笑嘻嘻地看着全身湿淋淋的士郎。
      士郎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突然头顶被一只手按上,lancer搓弄着士郎的头发,把水珠溅得到处都是。
      “别再按了,长不高就糟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小子你还能再长高点。”
      “……借你吉言。”
      Lancer随手从旁边的灌木上抽过一件外套,丢在了士郎头上。
      当士郎注意到这是刚刚为lancer新买不久的外套时,外套已经湿了一半。
      “……”
      反正湿都湿了,士郎干脆就彻底的拿它当毛巾用了起来。

      “对了,找我什么事,小子?刚刚不是被大小姐拉过去念叨了嘛?”
      “啊,没错,刚刚远坂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大概了解了现在的状况,lancer,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啦。”
      “是吗,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告诉我,lancer。”
      Lancer伸出手来按上了士郎的头顶,把士郎朝自己挪近了一点。
      “既然都还活着,那么就别急着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后会有什么事,就等以后再说吧。小子。”
      Lancer将额头抵上士郎的额头,用士郎所熟悉的笑声这么说着。
      士郎抬起眼来,赤红色的双眼近在咫尺。
      在那其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在自己眼中,也是一样映照着彼此的光景吧。
      “啊,说的也是。”

      阳光洒满整个院落,吹起的风也不再带着寒意。
      冬日就要结束了吧,春季就要来临。
      长夜已经终结,未来尚未开始。
      那么,至少,真实存在着的如今,是真实的映照在眼前。

      “——那么,以后也请多指教了,lancer。”

      .F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一零.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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