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29章 宣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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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错，他是……」
看着再次出现在面前的男人，卡卡西知道男人的真正身分便是早已在忍界大战中死去的无名英雄，但卡卡西却不明白，为何昔日的同伴竟然会站在对立的立场，甚至想要摧毁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
带着三勾玉的写轮眼转变成与自己相同的万花筒写轮眼，卡卡西再也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早已浮现的答案。面前的男人确实是曾经将他的左眼托付给自己，而自己也将那个视为木叶村英雄的那个少年。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他又会想要实现那过于虚无的愿望？
冷汗从额上滑落，心脏顿时沉了下去，全身被冷气所笼罩。卡卡西无法道出自己此刻内心的感受，只觉得胸口被罪恶、愧疚、恐惧等负面情绪所充斥，肺部几乎无法吸到一丝空气。
甚至连道出那个人的名字时，卡卡西清晰感受到喉咙被烈火所燃烧的刺痛。
「他是宇智波带土。」
「你想怎么称呼都无所谓，反正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你竟然……活下来了。」
「那家伙是谁啊？」
鸣人并非没有察觉到卡卡西与凯脸上吃惊的神情，而凯也对鸣人解释道：「他是和我们同期的木叶忍者，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但是他本该在上次忍界大战中阵亡了才对！」
「既然你活下来了，为何至今为止……」
「我是生是死都无关紧要，不过你硬要问我的话……」
对于卡卡西过于仓促的问话，带土漫不经心地回答，但似乎想起自己托付遗愿、却反而将此愿望加以抹灭的男人的行径，令带土沉默了一会儿。
回忆起那张对自己是阳光、是救赎的姣好美丽的面容，却因为诸多原因而在最终变成了嘴角流下血液、失去了温度的冰冷脸蛋……
旗木卡卡西，亲手撕毁了带土所交付的遗愿。
「是因为你对琳……见死不救吧。」
看着昔日同期的伙伴面露惊骇的神情，带土发出残忍且冰寒的冷笑声：「哼，别慌张，也别露出那种表情，卡卡西。」
「……你不打算责备我吗？」
「事到如今，再去抱怨这不堪的现实还有什么意义？」
在卡卡西与凯陷入惊吓错愕之余，处于九尾模式的鸣人却忽然感受到非比寻凡的骇人恶意。那绝对并非一般人所拥有的恶意，而这恶意甚至远超越了外道魔像所拥有的恶……
黏稠且庞大，其恶意的质与量和鸣人先前所接触的恶意迥然不同，沉重得令人窒息，黏腻得几乎无法呼吸，脑中像是被无数可怕的卑劣念头所占据，甚至逼迫着鸣人做出足以震动天地的滔天大罪。
暴食、色_欲、忧郁、愤怒、怠惰、虚伪、傲慢、嫉妒。
人类最沉重的罪恶不断灌入鸣人的脑海中，有个声音回荡在鸣人的耳边。
漩涡……鸣人……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啊啊啊！」
「鸣人！」
奇拉比注意到鸣人忽然蹲下身并紧抱着头部，充满着痛苦的哀嚎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内，身上更是出现了赤红色的九尾查克拉。
「喂九尾！你不是和鸣人坦承相对了吗？」
牛鬼对着体内的九喇嘛大声询问，却没想到九喇嘛也以痛苦的声音响应道：「现在鸣人能感受到恶意……但这恶意实在太过可怕了！它几乎在试图引出我的仇恨力量……
鸣人！快点解除查克拉模式！」
「我……我知道了！」
带土似乎看到了鸣人转瞬间所暴露的破绽，迅速冲向跪倒在地的鸣人，但凯先行以双节棍并制止了带土的攻击，在两人相互攻击的这段期间，鸣人亦解除了身上的金色查克拉。
「鸣人，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呦！」
奇拉比依旧以惯有的唱腔对鸣人询问道，只是他的声音内却有着不难忽视的担忧与紧张意味，而牛鬼显然也对鸣人与体内的九喇嘛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样子而心生疑惑。
「九尾，你解释一下刚才你所说的恶意，那个恶意究竟是什么？」
「我不太清楚，但是那个恶意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所拥有的东西，甚至连由仇恨所凝聚而成的我也无法抵挡，简直像是世间一切的罪孽都聚集而成的可怕东西……鸣人，你怎么看？」
「那种感觉……我无法形容……」
站在带土前方的影分_身因刚才忽然感受到的恶意而承受不住并消失无踪，而位在已经尾兽化的奇拉比身旁的鸣人只能紧紧握着双臂，睁大的碧蓝色双眸残留着永无止尽的恐惧与害怕，身体更是因回想起方才的情况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那种感觉，实在太过可怕了。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恶意，是集于人类所拥有的七宗罪，沉重得无法背负的骇人罪恶。
无法正视的黑暗、无法承认的丑恶、想要逃避的罪孽，集结这个世界上所有被称为人的罪业的东西，诉说着人类最为根本的恶性，讲述着残存在名为「人类」的躯壳深处的本质，是无法被根绝的根源。
为此要自我害怕，要自我嫌恶，会因为无法承担这份罪孽的责问所带来的痛苦而自我了断。
在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时，鸣人几乎认为他下一刻便会发疯致死。
好可怕……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带土的身旁，但人影落地时顿时激起厚重的尘埃与碎石，遮掩住来人的真实身分。鸣人呆愣地抬起头看向前方，眼中仍旧留有残存的惊恐害怕，但当他听到来者的低沉声音后，讶异地睁大双眸。
「你这边貌似很有趣嘛……」
来者背后象征着宇智波家纹的红白相间团扇在烟尘中浮现，血红盔甲和深色服装隐约浮现。在强风的吹拂之下，浓厚烟雾随风飘散，也露出了来者的真实身分。
「带土。」
那个男人，正是本因秽土转生的解除而消失于现世的──
宇智波亡灵。
对于斑会现身在这里，带土只是用轻描淡写的淡漠语气响应道：「你居然摆脱了秽土转生之术，果然像你的作风。」
「比起这种事……」
「为什么！为什么那一边的斑会来到这里！」
讶异于与五位影级忍者战斗的斑竟在此时出现在这个战场上，鸣人打断了斑刚想对带土的质问，而卡卡西和凯亦对鸣人的话而感到震惊。
「斑……是那个斑吗？」
「喂，鸣人！若真是如此……」
奇拉比有些迟疑地说道，若面前突然来到这战场的人真的是斑的话，那么这表示斑已经通过了五影们的阻饶，才会成功到达这里。
「那边的各位怎么样了！」
「这个嘛……恐怕……不能说他们没事吧。」
以平淡的语气回答道，前方的对手们面露错愕的滑稽表情，但斑的注意力马上被骤然发出嚎叫的外道魔像所吸引。
「带土，在吸收八尾和九尾之前，你就中途开始实施计划了吗？你太着急了，我以这种状态被人复活也是这原因吗？」
对于斑的质问，带土只是保持沉默，同时间带土原本受伤的右手手臂自动恢复伤势。斑看出带土并没有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便继续说道：「算了，这是你的事，你应该是在盘算着什么吧！那么至今为止你做了什么？长门和那小鬼又怎么了？
待时机成熟便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我复活……本该是这样才对。」
「长门背叛了我们，他用那个术复活了村子的人。至于你所说的那个小鬼，已经为他的弟弟死去了！」
「……是么。」
微瞇起双眸，听到了预想之外的答案，斑却失去了责备切嗣违逆他们计划的想法。或许是没有预料到切嗣会因为自己的兄弟而牺牲自我，毕竟在斑的认知中，无论他的身分是卫宫切嗣、或是宇智波鼬，切嗣是一个为了大义而牺牲他人与自我的男人。
感觉到那熟悉得令人无法忘怀的查克拉，斑将视线看向左侧。
「你终于来了么。」
「啊……毕竟要实现当时的诺言嘛！」
轻柔的男性声音忽然出现在战场上，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身穿红云黑袍的鼬、以及紧跟在后方的佐助现身于此，但鼬的双眸并没有写轮眼特有的黑色三勾玉，眼白也并非秽土转生死者特有的漆黑，白皙且没有龟裂痕迹的肌肤皆象征着鼬是活生生的人类。
「……鸣人！」
紧追在鼬后方的佐助自然看到了位在战场上的鸣人、以及曾是自己师长的卡卡西，但佐助见到面前的人们时，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能静观其变。
很显然自己的兄长认识拥有怪异眼眸，长相宛若木叶创建初期的宇智波斑。
「是鼬和……佐助？」
似乎亦对突然现身在此的两人而感到疑惑，鸣人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鼬与佐助，奇拉比则是开口说出他的疑惑：「奇怪……如果鼬真的解除了秽土转生，那么他应该也会消失啊？难道鼬也和斑一样破除了秽土转生的束缚吗？」
「不是这样的，比桑。那个和鼬有相同脸孔的人不是秽土转生的人，以那个人的眼睛来看……他是活生生的人类！」
卡卡西看着鼬的眼眸，略大的音量似乎是想压住内心的恐慌，而鼬听到卡卡西的分析后扬起嘴角，笑着说道：「真不愧是我之前的上司，分析能力果然不同凡响，明明在知道我已经死亡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推论出我是一位生者。」
「难道哥哥你……」
佐助看着鼬的背影，内心忽然涌现矛盾的情感。
难道他的兄长……真的死而复生了吗？
位在远处的鸣人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却用着陌生的表情看向众人的青年。虽然鸣人与鼬见面的次数仅能以五根手指来计算，他却感觉到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违和感。
那笑容实在太过温柔婉约，而在这紧迫逼人的战场上竟然还能淡然的露出微笑，加上那抹笑意似乎隐约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可怕恶意。
面前的青年，真的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宇智波鼬吗？
「闲话就到此为止了！」
斑的一声命令让所有人将目光集结于他一身，但斑却以狠戾眼神望向鼬，低沉且磁性的声音揭穿了披覆着鼬外衣的真实人格。
「你是说你想要实现那个诺言吗？爱丽斯菲尔。」
「喔？你已经知道我的身分了？」
在众人震惊之余，鼬挑起右眉，扬起嘴角笑着对斑说道。而听到斑是用不同名字称呼自己兄长后，佐助迅速抽出后腰间的草薙剑并向鼬的脖颈挥砍而去，没想到刀身碰触的并非人体的血肉，而是污秽不堪的漆黑淤泥。
「什么！」
佐助惊恐地看着鼬的身躯顿时化成黑泥并落至地面，随后再次凝聚并变成原样，伸出的右手食指与无名指点在佐助的额头上方，庞大的查克拉自指尖灌入佐助的体内，使佐助无法动弹。
「果然只是一个孩子啊！竟然会想再次犯下弒兄之罪，不过若下次再敢这么做……
小心我杀了你喔。」
鼬笑着对佐助道出可怕的言词，他的身上没有散发任何杀气，彷佛他所说的话是非常平凡的事情，而杀人这件是更是宛若生物呼吸般轻而易举。
只是，那绝非是个玩笑。
看着闪烁着冷光却笑弯的绯红眼眸，佐助知道面前拥有着最为熟悉脸孔的陌生人所道出的话并非戏言，只是看到这个人用着自己兄长的面容竟扬言要杀死自己，佐助便觉得自己深陷于无底深渊的冷冻世界。
温度从四肢退去，全身被一阵寒意所笼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样，传来阵阵的剧痛。
「竟然如此轻易说出这种话……果然你的意志已经完全被圣杯意志所侵占了啊。」
斑无视带土所投视过来的视线，以嘲讽的语气对鼬说道。对于斑的一番话，鼬转过身并歪着头，嘴角的柔和弧线微扬。
「啊啦？看样子你一点也不紧张我将来会对你做出什么事啊？」
「哼！以你现在如此薄弱的查克拉，你又要怎么取回代价？」
「你忘了吗？斑，我可是『Angra Mainyu』……
此世全部之恶啊！」
鼬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空，除了斑以外所有人皆以震惊的眼神看向鼬，但斑听到了鼬的一番话后细眉紧拢。
「难道……」
「我真该感谢带土以你的名义引发了这场战斗呢。这次白绝近乎全数死亡，而忍者联军的死亡人数约有六万人，第四次忍界大战可是为我积蓄了不少的仇恨与恶意呢！」
抬起那充满着魔性魅力的绯红眼眸，鼬以属于爱丽斯菲尔的美丽双眼看向失去了笑意的英俊脸孔。
「而这些也足够我引发颠覆森罗万象的……
极致奇迹了！」
从地底下的无数查克拉顿时疯狂潮往鼬的方向席卷而去，而拥有看透查克拉写轮眼的斑自然也知道鼬下一个举动绝非什么好事。两人同时快速结印并将右手放置地面上，一个规模广大并泛着耀眼紫色光芒的魔法阵顿时覆盖在破碎的地面上，漆黑淤泥顿时从地面喷涌而出，侵蚀了被火焰结界所保护的外道魔像。
「……你这家伙。」
磁性声音内充满着无法抑制的怒火，斑以紫色左眼怒视正以挑衅笑容望向他的鼬。
「外道魔像就暂时由我来保管了，斑君。」
──
「就是这里么……」
来到了木叶村尽头的漩涡一族所拥有的面具收纳堂前方，像寺庙般的收纳堂因岁月侵蚀而倾斜倒塌，毁坏的木梁与碎裂的屋瓦坍落至地面上，宛如蜘蛛网般的巨大裂痕占满了整个建筑物墙面，而代表着漩涡一族的家纹刻印在入口上方的墙壁上。
看着大蛇丸弯下腰走进因倒塌而比一人身高还矮的入口，切嗣随后跟着大蛇丸走进收纳堂内。映入眼帘的是约有三十张惨白面具吊挂在墙壁上，而每张面具的头部都长有尖锐的利角，露出锐利獠牙的面具彷佛要将生活在生者世界的所有活人撕咬啃食。
这些面具，便是使用尸鬼封尽的死神媒介。
「听你刚才所说的话，解除尸鬼封尽必须让死神附身于己，但这么一来你也无力于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四位火影吧。」
切嗣看着大蛇丸从他的衣袖内伸出一只蛇，青蛇似乎在确认墙上的面具究竟是大蛇丸所需要的面具般左顾右盼，而后蛇身缠上了一张面具。
「如果你觉得以你现在秽土转生的身体能代替我来作为祭品，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解除尸鬼封尽，必须是活祭品才能办得到！不过你多少也能理解吧？」
「果然么……」
闭上双目，果然与切嗣预想差不多，若想解除禁术所需的祭品必定是活生生的人，但加上即将召唤四人的活祭品，切嗣也不得为这些牺牲感到哀惋。
「看你那表情，你是不希望有过多的牺牲者吗？」
看了切嗣一眼，大蛇丸再次发出阴森的笑声，不过切嗣此刻的表情更是让大蛇丸知道，曾经为了大义而牺牲少数性命的那个男孩变了许多。
下一刻，出乎意料之外的现象发生了！
脚下浮现的紫色魔法阵，顿时让两人露出吃惊的神情。
「怎么回事！」
「这是……！」
切嗣一眼便能认出脚下那熟悉的魔法阵，是降灵的召唤魔法阵。
然而在没有人画下这魔法阵的情况下，为什么这魔法阵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在切嗣陷入深思时，大蛇丸忽然睁大双眸看向切嗣身后猛然冒出的木制棺材。
「……你的身后！」
切嗣听了大蛇丸的话后向后望去，却没想到映入视野的……
是「卫宫切嗣」的秽土转生躯壳！
「斑那家伙！」
感受到斑那特有的查克拉正在召唤自己的灵魂，切嗣忽然感觉到身上的尘埃正迅速脱离，灵魂正与此刻的躯体分离，同时间脚下的魔法阵骤然发出刺眼白光，将切嗣和大蛇丸笼罩在无法睁眼的炫目光芒中。
──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鸣人惊慌失措地看着脚下愈发明亮的白色光芒，但魔法阵的规模实在过于广泛，而且不知是这术式的威力过于惊人，在场被魔法阵所覆盖的所有人虽然能够移动身体，却无法使用任何忍术逃脱这个术式。
「鸣人、奇拉比、凯！快跑起来！」
卡卡西迅速对三人命令道，即便卡卡西不知道鼬所施展的术式是否对他们有什么攻击效果，具有极佳的分析情势能力的卡卡西也知道这绝非什么好的忍术，只是当卡卡西下达行动命令后，魔法阵的外边地底下忽然喷出十尺高的漆黑淤泥。
「作为我的战力，我是不会让你们轻易逃跑的！」
鼬扬起阴冷的笑容说道，而听了鼬的一番话，斑亦扬起冷冽的虚假笑容。
「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爱丽斯菲尔。」
曾经从圣杯获得一部份知识的斑自然知道这是降灵的术式，同时意味着拥有鼬外壳并具有爱丽斯菲尔人格的圣杯正对他发出宣战战帖。
不过没想到这次战争，竟然会成为了圣杯发动将人体与灵魂转移至不同世界的能力养分，斑也不禁以犀利的目光扫向身旁的带土。
「如果想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你只能将圣杯消灭才能回到这里，但这么一来外道魔像将会被我消灭殆尽。你就尽情想出如何回到这里并同时保护外道魔像的办法吧！
不过若是其他人获得了胜利，圣杯将会满足他们的愿望，只是若选择消灭圣杯，他们将会永远留在那个世界！」
「哼，原来是复仇么！」
瞇起眼眸看向鼬，随后斑将视线移向同样听到这些话的敌对阵营。即便摧毁圣杯或获得圣杯都必定会牺牲某一方，而外道魔像将会一直保留在圣杯的手中，圣杯也不会因为斑的胜利而让他回到原本的世界。
被摆了一道啊！
鼬扬起充满恶意的笑容，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
「那么，以『Angra Mainyu』的名义，在此向宇智波斑、以及所有参战者宣示……
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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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胜者，在此向圣杯许下你卑微的愿望吧！
第三卷 ─完─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29章 宣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