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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番外 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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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也已经提过了,止水对佐助所做的恶劣行径和鼬刻意隐瞒自己的病情为由,命令两个人清理警卫队的厕所为期一个月,不过止水很狡诈地为第八班接收了许多任务,藉此逃避清理厕所这一事。
不过止水会想要逃避打扫厕所也是有其原因的,这就要回顾止水和鼬被警卫队的成员抓到他们同时有空闲的时间,登门恳请他们去完成这项重大的任务的第一次。
「你们两人就加油吧!」
「别到最后给我们逃跑啊!否则队长一定会怪罪到我们身上。」
「那么就拜托你们了!」
木门无情地将止水和鼬隔离在另一个世界,站在门口处的两人看着面前的污秽的景象,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开什么玩笑啊!把我们两人抓过来就是帮他们善后吗?这也太脏了吧,几百年没洗厕所了啊!族长不是都有排值日清扫的人么!」
狠狠蹂_躏自己的墨色乱发,止水瞠目瞪着地面上浊黄的污渍,特别是便器附近的地板,不禁摀住脸并哀声长嚎。
「果然男人就是肮脏的动物……」
「你究竟是想骂谁啊……」
鼬无奈地瞥了一眼陷入黑暗的止水,随后将手中刷子递给自顾沉浸于厌恶情绪中的止水。
「与其在这里絮絮叨叨的,不如赶快将这里打扫干净。」
止水接过鼬手中的棕色刷子,又将目光看向污秽的便器。
「喂,鼬!不如等一下来做个实验吧。」
「……哈?」
──
当两人打扫完厕所后,很快的有一群人便进入厕所如厕,而止水和鼬却躲在同一间蹲式厕所隔间内,透过细小的门缝空隙观察外界的情况。
「总觉得我们两人的行径很奇怪……又不是什么变_态,为什么要躲躲藏藏地观察其他人是怎么上厕所啊?」
「没办法啊!这样的厕所怎么可能昨天才打扫过,打死我也无法相信这是真实!」
刻意压低声音回答鼬,止水闭上左眼并用右眼看着在外面吵吵闹闹的人群。
「切,门缝太小了!加上他们都背对这里,怎么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啊……」
「不……上厕所本来就应该背对这里吧……」
「怎么办,突然很希望葵能在这里诶。同样拥有血继限界的日向一族,总觉得这个时候白眼超级便利的啊。」
「我说……这里可是男厕,让女孩子看到那么肮脏的东西也太污染葵的心灵了吧?还有……」
专注于窥视的止水没有注意到身下的鼬脸上古怪的表情。随着身后的青年不断的迫近,贴在后背过于炽热的温度几乎让鼬有种全身被火焰燃烧的错觉,特别是止水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身旁两侧,形成了一个禁锢鼬的狭小空间。
暧昧的氛围环绕在与外界隔离的世界,让鼬的肺部无法吸到足够的氧气。
「啊……他们要走了。」
「止水,给我……」
忽然听到下方男孩的沉闷声音,止水有些困惑的低下头,却突然发现他们两人的距离亲近的令人感到焦躁不安。
「啊……对不……」
只是尚未等止水说完话,一记肘击顿时打在他的腹部上。
「给我离远一点!」
──
「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差点把早上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
止水摀着腹部并看向双手交叉于胸前的男孩,鼬的表情仍带有些许的怒气,但并非发自内心的仇恨怒火,这种怒气反而更像是女生被男生调戏后的恼羞成怒。
「是么,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人把一个小孩压得喘不过气,我还嫌刚才那一记还不够用力呢。」
「……鼬,你的肚子里是不是都装满了黑水啊?」
听了刚才鼬的发言后,止水有些打趣地对鼬提问道,但很快鼬便以犀利的一击还以颜色。
「一定是因为有个连灵魂都黑得无法辨清其他颜色的男人成为自己的师长,所以自己才会连带被影响到吧。」
「喂……你真的很不懂何谓尊师重道诶。」止水微瞇起眼无奈的说道,而后看向再次变得肮脏污秽的地面,以严谨的态度解释道:「不过至少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脏乱的环境,因为多人谈话就会忽视下面的状况,导致上厕所时便无法集中精神,因此小便才无法对准便器。」
「……为什么要用如此严肃的态度分析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很重要吗?」
「别小看这种事情啊鼬,这可攸关我们之后打扫这个地方的轻松程度。所以你去跟族长谏言一下,不要让他们成群结队的来上厕所……这个时候就觉得你是族长的儿子真是太好了,不知世间疾苦便能过得一帆风顺,都是因为爸爸很厉害喔!因为爸爸帮大少爷把人生买下来了喔!」
额头爆出青筋,鼬咬牙切齿地从气得有些扭曲的嘴唇挤出声音:「啊……真不好意思我是出生名门的大少爷,连扫厕所都不会,到最后只能拜托止水哥来教导……」
虽然两世的经验包括了无数的死斗与鲜血,他也不是没有度过只倚靠压缩饼干过活的日子,不过在家事这方面的领域,前世奔波于战场并在之后入赘于魔术名门爱因兹贝伦,加上这一世的家事几乎由美琴包办,鼬在这方面确实可称上是一窍不通。
不过被止水毫无掩饰的指出自己是大少爷的事实,总觉得令人感到火大啊!
看到鼬第一次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止水只感觉到一股寒气缓缓爬上后背。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止水以有些心虚的声音道:「嘛……反正这种小事也不足挂齿,但另外一个问题是一个人上厕所,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止水将右手探入衣襟内并拿出某样东西,同时走向小便池并蹲下身。由于视线角度的缘故,鼬并没有看到止水拿出了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只是忽然想到我们上厕所的时候会无意识的用小便瞄准马桶上的脏东西,以便把脏东西冲掉,那么现在的情况应该也适用吧!只要利用警卫队成员的心理,就能让他们集中精神了。」
「原来如此……」虽然能理解止水确实是善于透析人心的人,不过……
「止水,你上厕所都这么做吗?」
「怎……怎么可能啊!这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
「啊……是么……」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难不成你怀疑我吗?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过啊!」
很明显的欲盖弥彰啊……
「话说回来,你到底在上面贴了什么……」
走到止水的身旁,鼬看到了一张照片被黏在便器的上方,但是在看到照片中的人物后……
「你到底把别人的父亲当成什么了啊!」
「富岳桑是个忍辱负重的人,所以他很适合扮演肮脏的角色。」止水说完还理所当然的点了一下头。
「这也太肮脏了吧!」
「真是的,好啦!那么我牺牲一下我的珍藏照片,这样你没有意见了吧?」
看着止水将另一张照片贴在另一个便器上,鼬发现自己内心真是说不完的想吐槽。
「珍藏照片是写真集上剪下来的女模照片啊!还有把那两张照片撕下来!」
忽然间听到外面两人的交谈声音,止水反应快速地拉住鼬的手并再次躲在厕所隔间内,只是两人的姿势和第一次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是鼬这次是面对面看向止水。
「……你不觉得我们的距离太近了么。」
脸颊甚至能感觉到止水呼出来的温热气流,身旁弥漫着仅属于止水身上特殊的清淡气味。鼬无法分辨出那是止水衣服所使用的洗涤剂而散发出来的味道,又或者是止水本身的气味,但身边的空气被他人独特味道所占据的感觉,只让鼬更想要反抗。
彷佛自己的领地被他人所侵犯般,内心萌生剧烈的不适感。
不过止水只是用轻浮的态度笑道:「反正也没差吧。你之前可是还主动吻过我呢!」
止水的话再次为自己招来一次拳击。
──
止水摀着腹部并看向双手交叉于胸前的男孩,鼬的表情仍带有些许的怒气,但并非发自内心的仇恨怒火,这种怒气反而更像是女生被男生调戏后的恼羞成怒。
而事实上鼬刚才确实被止水调戏了。
至少鼬的记忆中,自己可没有主动吻过止水。
「我可没有印象和自己的师长有什么过于亲近的关系,你是在捉弄我吧!」
「诶?你忘了你在庆祝我的成年聚会中所做的事情吗?」
「……哈?」
庆祝止水成年的聚会……
仔细回想起来,印象中那场聚会有很多不熟悉的比自己年长的少女,而当时因为自己不太会拒绝女性的要求,最后好像喝了很多酒……
……不会吧……
「好了啦!既然记不得就不要去记了。差不多也该看看成果了……啊,这效果看起来真的有效用呢!不过好像太过头了点。」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起效果啊……」鼬有些无奈的说道,却见止水蹲在地上并侧过身,露出贴在便器上的照片。
「你看,这张照片都被射破了。」
止水指向已经失去面容的照片。
「到底是怎样的小便才会有这样的威力啊!这些人到底是多怨恨父亲啊!」
「是因为富岳桑是追求完美的工作偏执狂的缘故吧,被族长压榨的部下肯定会对他有所怨气嘛!毕竟没有完成工作便只能加班加到死,这在宇智波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人之常情不要太过在意啦!
不过另一张照片的效果……应该是多了意乱情迷的效用呢。」
「什么意乱情迷啊!明明就是在男厕里面打[哔──],少把这种事情修饰得过于美好了!」
瞪着另一张沾上不明液体的照片,鼬直接用带着手套的右手将两张照片撕下并冲入马桶内,不过注意到鼬与其他孩子的不同之处,止水用着复杂的心态质问鼬。
「鼬,你怎么知……」
「反正我拒绝使用这个方法。」
虽然对于这一世的富岳和美琴只有占领他们儿子身躯而产生的愧疚感,而鼬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脸去承认这对夫妇是自己的父母,但看到止水用富岳的照片后,鼬还是对于止水的举动感到愤怒。
而看到鼬有些阴沉的表情后,止水也发现自己的行径已经触犯到鼬的底线。
或许这表示鼬即便无法将富岳和美琴视为自己真正的父母,宇智波鼬对富岳与美琴的爱,和与卫宫切嗣对卫宫矩贤与娜塔利雅的亲情之爱,却是同等值的情感。
不过能容忍止水的行为并且没有彻底发怒,这也表示止水在鼬的内心也占有一席之地吧!
「咳!对不起啊鼬,刚才我的举动确实有些越矩了。你应该愿意原谅我吧?」
「……可以。」
「啊……太好了,果然你是个心胸广大的人啊,鼬。」
不过在看到止水忽然拿出一块大块木板后,鼬再次无法理解止水到底想做什么。
「你又想到什么烂主意了?」
「只是换个角度来想,我们干脆让他们无法将小便落到其他地方,也就是制造出让小便无法洒到地上的状况就好了。」随后鼬便看到止水拿出苦无并在木板上戳出一个洞。
「在这个木板开个洞,将他们的那个……」
「你打算让那么多人把那个东西塞进里面啊!这也太不卫生了吧!」
「那么在上面画上女人的脸如何?」
说完止水还真的拿出毛笔在上面作画。
「开什么玩笑啊这样不是身心都受到污染了,你以为这是什么PLAY……」
像是为面前的事情感到丢脸般的伸手摀住自己的脸,但没想到下一刻他和止水便忽然被年幼的男童声音打断了思绪。
「哥哥!」
鼬的内心只感觉到一阵天打雷劈!
──
「哥哥!」
陪着富岳来到警卫队的佐助当然知道自己的兄长也在这个地方,不过富岳并没有告诉他为何只有下忍的鼬会来到这个地方,但佐助更介意的是,原本就时常陪伴在自己兄长身旁的止水竟然也和鼬在一起。
认知停留在鼬的出门便意味着自己兄长和止水相处在一起的佐助可是非常讨厌名为「任务」这个东西,毕竟是这种东西剥夺了他和兄长在一起的时间,想要一个孩童弄清名为「责任」与「义务」这种事情可是非常困难的。
所以当佐助知道鼬这次的出门并非为了任务,而自己也可以探望自己兄长时,他便随着富岳的脚步来到警卫队总部。
不过在询问过这里的人之后,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被询问的人都露出奇怪的愉快笑容(尚不暗人心的佐助不知道这是幸灾乐祸的愉悦微笑),而在来到众人所指的地方后,佐助刚打开门便被鼬遮住了双眼。
「哥哥?」
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兄长要摀住自己的眼睛,不过内心却燃起了憧憬之火。
不愧是哥哥,速度好快!
「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将佐助带到走廊,方才被摀住双眼的佐助没有办法看到鼬对止水做出的警告手势。在视野明朗的同时,佐助看到鼬单脚蹲跪在他的前方,以温和的语气对着他询问道。
「哥哥才是,怎么会和止水哥到这里?」
佐助的一番话顿时让鼬哑口无言。
总不能说他们两人是被富岳受罚来扫厕所吧……
对于鼬再次在自己面前保持沉默而感到不满,即便佐助有些不怎么喜欢止水,但至少止水不会对他隐瞒许多事情。而自己的兄长和止水不一样,年幼的佐助也能感觉到鼬有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说。
「那么我要找止水哥。」
「佐助,我记得之前你有说过想和我修行吧?」
拉住想走进厕所的佐助,鼬发誓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制止佐助被肮脏的东西污染纯洁的心!
鱼儿很快便上钩了,在要求佐助不要进入厕所才答应与他一同修行的鼬再三叮咛。
「绝对不能进来喔。」
「哥哥才是,不要老是用和止水修行耍赖!」
「嗨嗨!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
不过还有任务可以作为借口……
不知道鼬在心里不知悔改并另有盘算,尚未熟知鼬的狡猾个性的佐助满意的点点头,并看着鼬将木门关上。
「呦!鼬快过来看看,你不觉得这个洞是不是该大一点?」
止水爽朗的声音最先响起,只是在下一刻佐助便听到兄长有些跑调的高昂音调。
「这是问题吗?重点根本不是洞的大小而是嘴啊!还有你真的在上面画上那些东西啊!这种淫_秽的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喂──!为什么要结火盾印啊!你要把我的精心杰作毁掉么!」
「这种只会污染孩童纯真心灵的不洁之物只能用火烧掉了,放心吧我会每年去你的墓碑放一朵百合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去吧。」
「喂这什么意思啊!你打算也把我一起烧掉吗?」
「反正你的灵魂已经腐烂得不成人样了,正好借机让上帝帮你重塑成人,免得佐助被你这样的人污染,这就是所谓的浴火重生吧。」
「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是个弟控啊!不过真的很奇怪诶,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性知识?」
「……」
忽然间整个空气顿时凝结,而后佐助便看到富岳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原本刚打算开口和自己的父亲说话的佐助很快便听到止水以非常低沉稳重的声音开口道。
「鼬,难不成你……」
──
「鼬,难不成你……」
「……」
忽然被止水问到如此尴尬的问题,鼬这才发现这种知识对一个年仅八岁的男孩实在过于不合理,而已经十八岁的止水会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难道他的身分要被暴露了?
年仅八岁的幼童躯壳内包容的是一个早已成年的灵魂,所以才会知道连孩子才不会的知识。
加上自己在四岁时止水便老是说自己的行为举止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应有的行径,或许止水早已发现自己的异常了!
「难不成……
你都在看小黄书?」
「……怎么可能啊!」
事实证明鼬多想了!
「可是你的身旁不都有自来也的书吗?而且他最近也新出版十八禁亲热天堂,作为自来也的死忠粉丝的你不可能拿不到那些书。」
「四代目给的书可没有那些黄段子,还有我对十八禁的书刊也没有任何兴趣!」
木门被打开的声音忽然打断了鼬和止水的对话,而在看到富岳站在门口处,有着师徒关系的两人顿时面色难看。
暂且不说两人很丢脸的被罚提水桶站在宇智波警卫队总部的门口当门神,头上还有一个被富岳铁拳制裁的大肉包,鼬甚至在回到家后更是被富岳抓去询问小黄书的问题。
「鼬,我能理解男生对异性的兴趣,但你现在也只有八岁,看那种书对你而言还太早了。」
「父亲,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情我不会告诉你妈妈的。」
「……」
不……怎么感觉父亲大人好像没能理解他刚才所说的话?
「真是没办法……」
富岳忽然叹了一口气,像是对自己即将道出的事情做出心理准备般深吸一口气。
「坦诚相对是与自己的孩子友好相处的模式,事实上男生对异性有兴趣也并非毫无道理,像我有时候也会背着美琴去买写真集。」
「父亲……」
「所以对男生而言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父亲,母亲在你身后。」
「……诶?」
「亲爱的,想必你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解释清楚吧?」
散发着黑气的美琴右手拿着菜刀站在富岳的身后,富岳第一次觉得露出温和笑容的美琴比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还要冰冷。
今晚注定是无眠之夜!
──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叫我过来?」
看着坐在一片黑暗中发色苍白的老人,带土面色不快的说道,不过他很快便注意到在空中飞舞的纸张。身手敏捷的捉住翻转舞动的彩色照片,带土同时听到斑低沉的磁性声音。
「你应该认得出照片中比较年长的男人吧。」
看了一眼照片中的两位主要角色,带土一眼便认出年仅八岁的男孩是自己曾经相处过的宇智波鼬,而被鼬亲吻脸颊的人是拥有一头卷发以及微微向上挑的桃花眼的青年,刚好青年便是自己昔日的挚友──宇智波止水。
不过仔细看照片背景过于热闹的景象、鼬面容上有些泛红的脸蛋和微醺的眼眸、以及身旁众人因热闹的气氛而起哄胡闹的样子,很明显被灌醉的男孩被一群少女怂恿去对止水做这种「好事」。
「虽然之前有从绝那里听说你和鼬见过面,不过你也太关注他的状况了吧!难道连他身旁周遭的人也要调查清楚?」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带土。」
斑没有告诉带土他曾经也调查过带土身旁的人并策划了一场血腥的阴谋,只是在调查了鼬的行径后却意外发现那个男孩早在之前便已经探查过木叶的历史,甚至追朔于自己过去的事迹。
也难怪自己和男孩初次见面时,在没有报出彼此姓名的情况下男孩还能故作冷静地与一位绑架他的人对话,一切只因为男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分了!
这么一来,他眼中的仇恨也有所解答了。
想必男孩已经查觉到宇智波族内日益骚动的反叛因子,而这不安的因素将会引领着战争的发生。推论出一族与村子毁灭末路的男孩无处宣泄内心的仇恨,只好将这份怒意归咎于最初的源头──
终焉之谷战役。
那场战斗成为了下次战斗的养分,间接引导着隐藏在木叶光辉下的黑暗与血腥。在暗夜中逐渐腐败的野心与仇恨终将突破辉煌的表面,宛若荆棘的突刺般贯穿所有人的生命躯壳,并再次塑造出另一种光辉荣耀的假象。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以强凌弱,以众暴寡。
染血的战争将周而复始,永远无法达到终焉尽头的那一天。
不过在这漫长永恒的历史道路中,会有一个年幼的孩童将本被「罪恶」的厚重尘埃所覆盖的遗忘名字深深烙印在内心,不得不承认,斑在得知这样的事实后内心涌现病态的满足感。
但更重要的是,初次与男孩见面的那一刻,内心只觉得男孩身上散发出非常熟稔的气息。也是这个缘故,让斑更加专注于理解名为「宇智波鼬」这个男孩身旁周遭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在看到由绝意外中拿到的照片后,斑只觉得有一根刺扎在心头,令他感到焦躁烦闷。
带土将照片递回给斑,却发现斑根本没有意思要接过带土手中的照片。将纸张放在对于老人过于宽广的木椅上,带土回答着斑最初的问题。
「宇智波止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获得『瞬身止水』名号的宇智波族人,同时也是鼬现在的担当上忍。不过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
斑用左手撑着脸颊看向虚空并没有说话,但过于锐利的左眼目光彷佛能看穿人心般令人惧怕。震慑于过于洞悉人心眼神的带土移离自己的视线,随口敷衍道:「如果没事我要……」
「我看不惯那个人。」
「……哈?」
带土有些无法理解斑的回答,从喉咙中挤出的古怪声音在空荡荡的洞穴内异常响亮,不过他很快便接收到斑的解释。
「无法理解么。就像是自己精心培育的棋子却反被他人所利用,我会对那个男人有所愤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到斑的一番话后,带土瞥眼看向椅子上的照片。
感觉斑真正的意思并非如此啊!而且止水也不是那种会利用他人的那种人……
「你干脆说你的所有物被别人抢走了,所以你看那个人不爽么!」
「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不……这两种解释方式可是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论啊!
「喂,斑你……
该不会有恋童癖?」
将内心奇怪的猜测倾吐而出,但很快的,带土便收到斑的一记犀利的眼刀。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么。」
「至少从你现在的行为来看,你确实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孩产生了兴趣。」
斑听了带土的叙述后将视线看向身旁的照片,伸出右手并拿起背景复杂的相片,并瞇起左眼。
「兴趣……确实,那个小鬼的确是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转瞬间,一簇明亮的火焰将照片燃烧殆尽,灰黑的尘埃自斑的手上分解飞散,最终消失在斑与带土视野内。
「不过如果我真的有恋童癖,带土。我早在救你的那一天就对你下手了。」
斑以非常冷静的语气陈述着事实,不过在听到如此爆炸性的语句,带土竟因为斑的话而满脸通红。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毫无下限、不知廉耻的臭老头!小心我咒你不得好死啊!」
看着带土忽然用神威消失在原地,斑反而无法理解为何带土会一反平常的样子对他大声咆啸。
「……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