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xFZ]梦境与真实》作者是抖S

89、第28章 未来的自己

　　「恢复生气了么，看来是有人给你查克拉啊。」

　　因秽土转生之术的破除，斑的身上散发出刺眼的白光，但由尘埃所组成的身躯并没有因术式的解除而分解，一双紫色眼眸冷眼看着下方的五影，视线紧盯着拥有一头淡金色长发的女人。

　　从刚才的战斗中，斑知道那位金发女人便是现任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是五位影中唯一一位医疗忍者，但更重要的是她是千手柱间的孙女。先行击败小队中的医疗忍者是常识，可是纲手所拥有的特殊能力能在不需结印的情况下，便将身体所受到的伤势自动治愈，甚至连致命伤也能迅速治愈。

　　医疗忍者在小队的身分便是增援角色，只要医疗忍者还在小组内，那么其余忍者即便受到伤害也可以因医疗忍者的医治并再次作战，这意味着纲手若尚存一息，那么其他的影便能继续战斗。

　　虽然想先行杀死纲手再慢慢折磨剩下的影，但既然切嗣已经让施术者露出破绽，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与五影对峙。

　　「刚才遇见了许久未见的故友……」

　　纲手刚对斑说完，身旁穿着蓝色长裙的棕发女性便震惊地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即将脱离的查克拉现在却牢牢附着在斑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消失？秽土转生应该已经被解除了啊！」

　　这次说话的是拥有魁梧身材的壮汉，而对于水影与雷影的疑惑，斑也毫无保留的解释道：「所谓的秽土转生，是召唤死者的忍术，但这术却拥有一个风险……

　　只要知悉解除秽土转生的印，被转生的死者就可以解除秽土转生的通灵契约，而解除后也没有什么麻烦……

　　不死的躯体、无限的查克拉、不再受施术者控制并可自由行动……」

　　「难道是……」

　　看着下方的五位影级忍者露出呆滞震惊的神情，斑露出冰寒的冷笑。

　　「去告诫施术者，没有万全的准备就不要轻易使用禁术！」

　　解除了与兜之间的契约，斑身上的白色光芒顿时散去，而对于这近乎绝望的转变，皆令五位位于忍界巅峰的忍者们面露呆愣的吃惊表情。原本以为被迫除了秽土转生应当使斑消失于人间，却没有想到斑竟还留有一手，不只破除了施术者的术式，更是获得了不死躯壳和无限的查克拉。

　　站在面前的忍者，恐怕是所有忍者们最不愿遇见的敌人吧！

　　而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让人心生畏惧。

　　这场战斗的结局早已注定五影的失败。

　　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眼前这位宇智波的亡灵了。

　　「竟然……会变成这样……」

　　水影那姣好的容颜此刻只残留着发自内心所感受到惊恐，全身彷佛被笼罩在冰冷寒气中，双腿更是无法控制地颤抖，就好像她会在下一刻瘫倒在地，但斑完全没有注意脚下五位忍者们此刻脸上的惊恐表情，将双手交叉环于胸前。

　　「仅凭这种程度的忍术是无法束缚我，跟我交过手的你们应该能理解吧！」

　　话虽这么说，斑还是能感受到位于别处的熟悉查克拉，只是那查克拉却分成两个方向行动，其中一个正迅速跑向九尾人柱力与带土对战的方向。

　　难道是……

　　「虽然刚才的木遁分_身因刚才的事情而解除了，不过这也让我兴致大减，该是去夺回九尾的时候了。」

　　斑的话刚落下，大木野便飞至高空，老迈的面容尽是不甘与愤怒，位在下方的水影照美冥见状立刻阻止大木野。

　　「土影大人，就算是我们五影也没有办法和他相互匹敌！」

　　「即便如此也要上！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

　　大木野愤怒地对着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但是对于大木野的仍不愿放弃并死缠烂打的行径，斑反倒是认为大木野的行为实在过于不知好歹了。

　　想对付这些因秽土转生被迫除而对自己失去战意的五位影级忍者，甚至连须佐能乎的完全体也不需使用便能将他们斩除，毕竟五位忍者此刻的伤势、查克拉量和心境都早与以往不同。

　　被恐惧吞噬了理智的他们，根本无所畏惧。

　　而想将五影们彻底击溃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就速战速决吧！

　　放下环于胸前的双手并叉在腰间上，斑那紫色眼眸冷酷地看着面露屈辱、却夹带着恐惧神情的大木野。

　　「真让人看不下去……」

　　──

　　「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被你说服了……」

　　与大蛇丸离开了兜的所在之处，两人穿梭于郁郁葱葱的林木之间，翠绿树叶因两人的奔波所产生的强劲气流而发出沙沙声响。切嗣偏过头看向大蛇丸的侧脸，没有预料到他竟然会认同大蛇丸的说法并转移秽土转生的召唤契约。

　　「毕竟你也很担心这场战局未来的走向吧！所以你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说服。」

　　踏在粗壮的树干上，大蛇丸同时发出令人感到不快的低沉笑声。

　　他早在红豆的体内仔细观察过切嗣与兜的那场战斗，自然也知晓切嗣与斑彼此相互认识，只是相对于切嗣与斑的关系，大蛇丸更讶异切嗣会主动将他复活，不过也正因为切嗣表述了复活大蛇丸的原因后，大蛇丸了解这位青年早已不如以往般失去了人性，但也发现青年无法挺身面对他与斑之间的关系。

　　只是青年在理智与情感的抉择中，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

　　正因为知悉斑的强大与可怕，所以切嗣才无法就这么抛下这场战争并擅自离去。

　　「不过我倒是没想过你竟然转变了这么多，如果是过去的你必定在兜解除了秽土转生后，便将他杀死吧！」

　　「……看到那样的兜，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那个软弱的自己……如果连我都不愿承认那个软弱的自己并将之砍杀，到头来也只是越陷越深，并逐渐迷失自我吧！」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切嗣自我嘲笑的说道。

　　兜和他一样，同样游走于虚伪世界的忍者，即便切嗣继承了宇智波的名号，但他始终无法分清自己究竟是「宇智波鼬」、或是「卫宫切嗣」，而当他进入根、成为了木叶与宇智波一族的双面间谍，甚至在亚瑟死后接替了她的任务并致力于泄漏晓组织的情报给木叶时，无数的疑惑与压力接踵而至。

　　他到底是谁？

　　来自于不同世界的孤魂，却继承了宇智波的血统、生长在平静安详的木叶村、进入泯灭自我的根，而在后来更是因天秤守则歼灭宇智波一族、为了月之眼计划成为晓组织的成员。

　　无数的冠名、代号、名字与身分，早已将「宇智波鼬」分裂成无数的人格。

　　若非亚瑟的死亡让他幡然醒悟，恐怕这次发动这场战争的主谋之一也有他的份吧！

　　「看来那个为了情势，而蒙蔽了自己内心真实情感的小鬼已经消失了啊！」

　　大蛇丸一直对切嗣在中忍考试时的表现耿耿于怀，毕竟没有任何一位初次面临艰难抉择的忍者能如此迅速选择牺牲自己的同伴以求得小队的生存，然而那时男孩的攻击更是表示他并没有任何犹豫，宛如反射动作般决定以葵的性命换取小队仅剩的两条生命。

　　这种抉择究竟是对是错，大蛇丸并不会为此做出评论或批判，毕竟这严苛的选择都伴随在忍者任务之中，特别是战场上更常碰见。因此到了不得已的状况，为了大局着想，忍者们便须思考，究竟是哪种选择才能得以保护村子？哪种方式能守护更多人的性命？

　　牺牲同伴、牺牲自我。

　　一切，都是为了更远大的利益。

　　因此大蛇丸才会为了永生与不死身躯而做了无数的实验，以保住人类那脆弱的性命，然而在他看到了现在的兜之后，大蛇丸也感觉到自己探求的生存道路，或许也是一种错误。

　　「没想到兜竟然会尾随我的脚步，最终走到这样的地步……」

　　听到了大蛇丸的感叹，切嗣看着前方，两旁的景象因移动而快速从视野中消逝。

　　「你是从兜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你吗？」

　　「哼哼，果然和兜说的一样，你与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同之处，是你拥有洞悉人心的真正瞳力，阅读人心并将之看穿，继而灵活运用于战斗上……不过若说未来的自己，恐怕那个正在战场上并伪装成斑的那个阿飞……便是未来的宇智波鼬吧！」

　　因大蛇丸的话而回忆起年幼时那个带土，只是带土却因为被斑所拯救而陷入宛若深渊的黑暗之中，而他更是以一张面具伪装自我，强装自己便是宇智波斑。

　　「……或许你是对的。」

　　若没有被亚瑟所指引，恐怕未来的自己便像是如今的带土吧！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让带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在与面具男相处的短暂时间内，切嗣也知道带土必定是经历了无法承受的打击，才会塑造出如今的他。

　　只因为带土的眼中，和昔日的切嗣与宇智波斑一样，拥有着相同的眼神。

　　那是对这残酷的现实世界所产生的愤怒与仇恨，还有浓厚得化不开的……

　　无尽绝望。

　　──

　　照耀着宛若赤红鲜血般光芒的落日逐渐下沉至地平线下，漆黑的夜幕降临至大地，毫无星辰的黑暗更是突显出此刻发生在地表上战争的无限绝望，顿时弥天盖地的尘埃布满天际，飘浮在空中的巨大岩块打破了宇宙法则，响彻云霄的兽鸣声撕裂了漆黑的苍穹。

　　位在满是毁坏地面的战场上，外道魔像被一层火焰包围住，一只拥有八条宛若章鱼尾巴却拥有牛头般的庞大怪物站立于战场另一端，而伴随在怪物身旁的是卡卡西、鸣人和凯，他们以警惕的眼神看向对面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对于方才的战斗并做出了分析的卡卡西此刻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佯装坚强外表并看着伪装成宇智波斑的男人。

　　但急喘且混乱的呼吸出卖了卡卡西此刻的伪装，聆听着男人以斑的声音叙述着忍者世界的残酷、以及梦境世界的美好，卡卡西更是觉得面前的男人便是自己猜想的那个男人。

　　本应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逝世的……曾经的同伴。

　　「抱歉了，这家伙可不会被你的话所击倒。」

　　低沉的声音从鸣人的口中道出，而凯在听到鸣人的话后疑惑地问道：「是九尾吗？」

　　「鸣人他将四代目火影所托付的我作为同伴收服，最终驾驭了我的力量的人。四代把我作为打倒你的力量，并封印在鸣人的体内……」

　　金色查克拉逐渐附着在鸣人的身上，九喇嘛以自信满满的语气对着戴上面具的男人述说，而后对着鸣人鼓舞道：「上吧，鸣人！你这小子是绝对不会失败的！」

　　「我知道了！」

　　扬起灿烂的笑容，鸣人抬起脚步冲往面具男的方向，缠绕在身上的查克拉依凭着鸣人的意识并伸展扩大，变成巨大的手掌并朝向面具男攻击。

　　被外力击碎的裂石飞溅至空中，凯赶忙提醒卡卡西前去支持，却没有想到此刻卡卡西已丧失了战斗意志，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真的是预想中的那个人吗？但本应死亡的男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战场上？如此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卡卡西！」

　　凯的呼唤顿时让卡卡西回过神，转过头看向凯，没想到凯一脸凝重，正经地对卡卡西说道：「你都没在听吗？要攻击到那家伙必须得佯攻才能制造空隙，我们也必须参战！

　　如今你在想些什么我都能想象得到！我也是这么想……但是先别管那个家伙，现在可没有沉浸在感伤哀叹的闲工夫！作为部下的鸣人已经在你之前冲锋陷阵了啊！」

　　看着鸣人和已经尾兽化的奇拉比正与面具男对战，而鸣人甚至因为还有他们所有人的支持才敢冲至前线的举动而有所感激。

　　是啊，身为自己的部下已经冲向前方面对敌人，那么身为师长与上司的自己又怎么能为此而退缩？甚至躲在自己的弟子羽翼下苟且偷生？

　　「跟我的胜负并占优势的你，应该不会就此而下胡涂了吧，卡卡西！」

　　看着鸣人的背影，卡卡西第一次感觉到鸣人能做自己的部下真是太好了。

　　「我们上吧，凯！」

　　「我永远的对手就应该这样！」

　　两位身为师长的男人们冲向前去，同时间面具男亦施展攻击，无数巨大的黑色铁杵以他的右眼为中心并射向在场所有人。

　　来不及躲避宛若密雨般的奇拉比和牛鬼被铁杵刺穿了尾巴，但铁杵竟然从尾端伸出以查克拉所形成的蓝色锁链，知晓了铁杵作用的奇拉比迅速警告鸣人：「鸣人！这些铁杵有着拘束尾兽之力的咒印，千万别碰到！」

　　「我知道了，比大叔稍微掩护我！」

　　「来吧！我来为你掩护！」

　　奇拉比伸出手挡住鸣人的本体，这时鸣人的分_身跳至飘浮在空中岩块上并冲向面具男，右手更是聚集了螺旋丸打算将面具男击败，但查觉到卡卡西所施展的时空忍术，联想到方才卡卡西和鸣人配合攻击，面具男以铁杵攻击防止鸣人再次穿过他的身体，却没有料到那竟然只是一个影分_身。

　　看着卡卡西忽然瘫倒在地，面具男以讽刺的语气对卡卡西说道：「看来是我的铁杵更快啊，卡卡西。这么一来你也无法移转螺旋丸，你又白白浪费了一次神威啊！」

　　「还没有完！」

　　鸣人的本体这时对着面具男说道，并将尾兽玉快速击往面具男，巨大且充斥着骇人查克拉量的黑色球体激起了地面上的飞岩与尘土，但鸣人的攻击还是对面具男没有任何效用，面具男轻易便逃脱了尾兽玉攻击，来到特别的空间地带。

　　忽然感觉到身旁席卷而至的强劲旋风，面具男抬起头看向气流的发源处，没想到竟会见到本应消失在铁杵攻击的鸣人分_身！

　　「你……你是……」

　　「我是漩涡鸣人！」

　　看到了鸣人的分_身右手上的螺旋丸，面具男这时才知道刚才卡卡西并非只将螺旋丸转移，而是以神威转移了整个影分_身，而在如此短小的距离之下，他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忽然出现在这异空间的鸣人攻击。

　　「你到底……」

　　鸣人将螺旋丸击破面具男脸上所戴的特殊面具，同时大声对他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