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8章 宇智波斑 ...
-
因令咒而束缚着Servant与Master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远距离的通信手段需要透过意念才能达成，但若一方的性命垂危时，另一方不须透过任何方式便能感受到对方气息的紊乱。
而正与Saber联合对付Caster的Lancer在这时感应到自己的Master受到致命的伤害，这时Saber刚举起宝剑准备击向身穿蓝紫相间、手拿着人皮制成魔法书的Caster，但地面突然喷出赤红血雾，彻底地隔离了Saber与Lancer的视野。
Saber立即用风王结界解除Caster所施展的魔术，一阵清风将隔绝了视线的血雾吹散。待血雾散去之时，Caster的身影与气息早已消失在原地。
“……逃跑了么!”
Saber紧皱眉头，没有将Caster击倒只会让Caster更加为非作歹，况且切嗣以战局为重，根本不会考虑其他无辜人民的性命，今后想要讨伐Caster更是难上加难。
陷入思考的Saber突然瞥见Lancer面有难色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Lancer，你怎么了？”
“……吾主受到了伤害，看来他是留下我独自讨伐你的阵营。”
Lancer有些难以启齿的对Saber解释道。虽然Lancer和Saber都是以遵守骑士道为荣的英灵，但此时肯尼斯已经受到了致命的伤害，那么Saber理应为自己的Master争取足够的时间，将Lancer牵制在原地才是正确的选择。
但Saber的苦闷表情和回答却令Lancer瞠目结舌。
“……一定是我的Master做的好事，你就去营救你的Master吧!”
Lancer听了Saber的话后便微微鞠躬。
“骑士王，感激不尽。”
看着Lancer逐渐消失的身影，Saber而后回头看向一片狼藉的爱因兹贝伦森林，鲜血与怪物的残骸依旧留在地面上，但Saber更介意爱因兹贝伦城堡内所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如切嗣所料的方向进行么……
────
──发生了什么事？
肯尼斯看着月灵髓液的防御顿时在自己的眼前崩解，化作一般水银无力的在地上流淌，一股恶臭的腥味涌上至口腔，浓稠且带有腥味的红色液体从嘴角溢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
体内的魔术回路全部被切断，并被胡乱地接上，身体宛如被无数的刀刃切割划开，剧烈的痛楚不断折磨着肯尼斯的神经，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大量鲜血陡然从口中满溢而出，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顿时无力。
肯尼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慢接近地面，狼狈的瘫倒在地上。
冷漠地看着面朝地、失去意识的肯尼斯，切嗣举起手中的Calico，打算在此直接给肯尼斯一个了结，但空气中的魔力波动让切嗣意识到有Servant正在接近。
诅咒的黄蔷薇阻挡了Calico所射击的两颗子弹，拥有俊美容貌的Lancer挡在切嗣与肯尼斯之间，如蜜般的双眼以冰冷犀利的眼神看着依旧举着Calico的切嗣。
“我现在把你刺穿是何等的容易，你应该心知肚明吧!Saber的Master。”
切嗣高举着Calico，但英灵与魔术师之间的实力、以及双方武器的差异，只能让切嗣眼睁睁地看着Lancer背起肯尼斯。
Lancer站起身，对着切嗣说道：“我不会让你杀死吾主，我也不会杀死Saber的Master，我和Saber都不希望以这种形式来结束这场决斗。”
Lancer带着肯尼斯从窗户离开了爱因兹贝伦城堡，切嗣眼神冰冷的看着Lancer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空中，Lancer对切嗣的警告还环绕在耳边。
“别忘了，你之所以能幸存下来，是因为骑士王的高洁所赐。”
切嗣闭上双眼并深吸一口气，同时从烟盒抽出一根烟并点燃。
藉由尼古丁来试图平稳自己有些焦躁的情绪。原本在嘴边的猎物也因为骑士王对Lancer的退让而溜走，或许当初不应该先让Avenger离开，那么刚才Avenger就可以抵制Lancer，而切嗣也可以彻底杀死肯尼斯，先行让Lancer出局，而且也没有其他的Master或Servant得知Avenger的存在。
但与其后悔之前所做的战术，不如在之后找出肯尼斯的所在处并将之击杀才是上策。
切嗣抬起脚步，走进爱因兹贝伦城堡走廊的漆黑阴影中。
────
“没想到时机捉的真好，还没有操控Assassin汇报假消息，Caster那边的战斗就结束了。”
Avenger依旧以Assassin的外貌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附近森林的树枝上，血色双眸看着一位Assassin通知言峰绮礼有关Saber、Lancer与Caster的战况，而后他便见到绮礼将手中的黑键插入爱丽斯菲尔的腹部。
爱丽斯菲尔发出一声悲鸣，口中与腹部的鲜血染红了绮礼的双手，但绮礼只是冷酷地拔出黑键并将爱丽斯菲尔随意地甩在地上。没有对地上濒临死亡的两位女性施予任何怜悯的眼神，绮礼便与Assassin远离爱因兹贝伦城堡。
待绮礼离开没多久，Avenger便看到Saber蓝色身影从远处急奔至爱丽斯菲尔的所在之处。
“爱丽斯菲尔，请振作一点。”
“Sa……ber……”
爱丽斯菲尔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Saber清秀的脸孔。Saber轻触爱丽斯菲尔的脸颊，想藉由冰冷的盔甲让爱丽斯菲尔保持清醒。
“爱丽斯菲尔，不要失去意识，先坚持一下，我去把切嗣带过来!”
Saber说完便打算起身，爱丽斯菲尔拉住了Saber的右手，虚弱地问道：“言峰绮礼呢？敌人现在……在哪里？”
“已经逃跑了!都怪我没能早一点到这里……”
Saber自责地说道。爱丽斯菲尔抬起上半身，试图移向舞弥的方向，Saber见状便制止爱丽斯菲尔。
“爱丽斯菲尔，以你现在的出血量，最好不要乱动，会让伤口再次出血!”
“没关系……我已经好很多了。”
爱丽斯菲尔走到舞弥身旁，将右手放在舞弥的腹部上，萤绿色光芒从手中逐渐发散，治愈了舞弥身上的伤口。一阵踩在枯叶上的脚步声从Saber她们身后响起，Saber往身后一看，切嗣的身影映入Saber碧绿的双眼内。
“爱丽，你们还好吗？”
“我没事，现在在帮舞弥桑治愈。”
切嗣看着爱丽斯菲尔的腹部，在月光的照映下能清楚看见衣服上的血迹，但肌肤却没有任何的伤口。切嗣很清楚那是Saber的圣剑剑鞘的效用，剑鞘在接受原主人所提供的魔力后，会产生治愈的作用，而现在剑鞘以武装概念的形式放在爱丽斯菲尔的体内，便会治愈爱丽斯菲尔身上的伤口。
像是感应到什么，切嗣突然看往森林的方向，但除了茂密的树木外空无一人。收回了疑惑的视线，切嗣伸出手抱起已经被艾丽斯菲尔治愈好致命伤口的舞弥，走向因触发了陷阱而残破不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
──是错觉吗？
────
此时舞弥躺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客房中，切嗣在让爱丽斯菲尔继续为舞弥治愈伤口后，回到临时定为作战室的房间。当切嗣打开门便看到以Assassin外貌的Avenger，Avenger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切嗣阖上房门。
“不要老是用Assassin的外表出现在我面前!”
切嗣不悦地对着Avenger说道。不知道是因为违规召唤的原因，或是其他的因素，切嗣虽然和Avenger建立魔术回路，但他却完全无法感知到Avenger的存在，然而不断流失的魔力证实了切嗣确实提供魔力让Avenger与Saber继续存留在这个世界上。
而Avenger以Assassin外貌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切嗣以为那是真正的Assassin。这种感觉令切嗣感到不快，就像是自己的行踪完全暴露在敌方阵营的眼皮下，特别是敌方阵营的Master还是那个非常危险的家伙。不过有一点倒是让切嗣挺在意……
“你用Assassin的外表出现在其他地方，那个Assassin现在怎样？”
根据Avenger的伪装，切嗣推论Avenger伪装成他人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直接乔装成与Assassin相同服饰的第三人，这种方式不需要将自己变化成另一个相同的人物，但这种方式在互相彼此熟悉的环境中很容易识破。而第二种是直接变化成Assassin中的某一个人物，这种方式比较不容易被识破，切嗣也认为Avenger的能力是属于这个范围。
按照理论，若其中一位Assassin被Avenger杀死，言峰绮礼肯定会察觉到，但以现在的状况看来，绮礼并没有察觉Avenger混入Assassin之中，不过若是用视觉共享或侦测Assassin的行踪，Avenger隐藏在Assassin一事肯定会被暴露，到时Avenger的存在便会浮现在水面上。
Avenger解除变身术，映入切嗣眼帘的是初次遇见Avenger的外貌。
“那个Assassin还在团体内追踪其他Servant，虽然我以他的型态混在其中，但人的记忆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好，Assassin的人数又如此多。如今那个Master最多也只能记得常跟他禀报情报的几位Assassin，视线链接也都是那几位，我的存在是不可能暴露!”
彷佛看穿切嗣的想法，Avenger详细告知有关Assassin主从情况。切嗣走到Avenger对面并将椅子拉开，坐在椅子上对Avenger问道：“远坂和圣堂教会是不是结为同盟了他们的策略”
“用Assassin所搜集的讯息来拟定战术，之后让英雄王逐一讨伐吧!”
Avenger以散漫的语气回答切嗣的问题，他的双手手肘放在扶手上，双腿交叉并将后背以慵懒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腥红左眼看向室内的另一处，他的举动彷佛是对时臣所拟定的战术而感到不屑。
“英雄王是Archer吗？”
“啊。”
切嗣没想到时臣所召唤出来的Servant竟然是古巴比伦的暴君吉尔伽美什，被誉为最古老的英灵，这也难怪Archer拥有无法估计的宝具，只是位于Archer职阶的弱点多是近身战，但问题是如何对付难以估计的宝具。
不过对切嗣而言，与其想出如何对付Archer的对策，不如将目标瞄准时臣是更为实际的策略。但问题是Archer职阶所拥有的单独行动能让吉尔伽美什停留在现世一至两天，也有足够的时间找新的Master。
“……真是麻烦的职阶。”
切嗣不悦的说道，对于吉尔伽美什以Archer职阶降于现世而感到有些不满。如果Saber与Avenger的实力都无法战胜Archer的情况下，那么唯一能解决Archer的方法便是让时臣用令咒命令Archer自尽这条路。
“哦!那个Archer很厉害？”
Avenger看到切嗣不悦的神情，左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致的对切嗣问道。切嗣有些疑惑地扬起眉，问道：“在仓库街的战斗，Archer也有展现部份实力，你不是也看见了？”
“啊……那个啊!那些宝具的射击力道并不怎么样，而且也不是躲不过，我看不出那些宝具有什么需要害怕。”
切嗣只觉得自己的眼角微微抽搐，对于Avenger轻视最古的英雄王不知该如何反应，也察觉Avenger并不知道英雄王的真正身分。叹了一口气，切嗣缓缓道出自己对于吉尔加美什的认知。
“Archer的真名是吉尔加美什，是古巴比伦的君王，同时也是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曾经拥有世界所有的财产，自然也拥有所有宝具的原型。据说他拥有一把能开天辟地的宝具，称得上是最强的英灵……
不过同为英灵的你，为什么会不知道英雄王的传说？”
切嗣眼神犀利地看着Avenger。眼前的Servant身分太过诡异，从未听闻的日本姓氏、奇特的红色双眼都没有出现在日本的传说或神话中，而且Servant对于宝具、英灵等知识都不了解，未免也太过奇怪了!
“这种事情很重要吗”Avenger以嘲讽的语气说道。
“虽然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英灵，但我的名字……”
Avenger扬起嘴角，只见那赤红双眸华光流转，语气中充满着睥睨天下的威压与高傲，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锋不可挡。
“宇智波斑，能震撼整个世界!”
即便Avenger的名字未曾出现在史书传说中，但毫无疑问男人身上的气势……
是名为“王者”的风范!
“喂!等等!”
切嗣站起身，伸出手打算制止Avenger化为灵体，但红与黑的粒子从切嗣的指缝间消逝，Avenger最终消失在切嗣漆黑的双眼中。切嗣坐回椅子上，抬起双手轻揉太阳穴。
──这个英灵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是爱丽斯菲尔轻柔的声音传入切嗣的耳内。
“切嗣!”
切嗣放下双手，抬起眼看向走进房内的爱丽斯菲尔，问道：“舞弥现在怎样？”
“已经治愈好所有伤口，现在她已经睡着了。”
“是么!那么爱丽你们就待在这里，我现在去追击肯尼斯。”
切嗣站起身走过爱丽斯菲尔的身旁，爱丽斯菲尔有些慌忙的叫住切嗣。
“切嗣!那个……”
“Saber想马上讨伐Caster吧!”切嗣停下脚步，微偏过头对着爱丽斯菲尔说道。
“……你在生Saber的气吗因为Saber让Lancer拯救他的Master……”
“以Saber现在左手无法使用的情况下，去讨伐Caster也是无用的，不如先击退Lancer，再去讨伐Caster，效率反而比较高。至于今晚的事情，要说不生气是不可能。”
战场是尔虞我诈、刀光血影的世界，凭借着光明正大、被规则与法条所束缚的手段，到最后是无法赢得最终的胜利。
毕竟遵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战场上，胜者才是永远的真理，而败者只能含着愤怒与憎恨的泪水，伺机引发名为复仇的报复。
这便是战争的本质，也是圣杯战争最真实的面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8章 宇智波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