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章 王者盛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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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Caster、肯尼斯与绮礼的袭击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此刻爱因兹贝伦城堡陷入黑夜之中，原本装潢精致华美的走廊布满了尘埃，战斗的伤痕张牙舞爪地遗留在碎裂的墙壁与地面，地面上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因月光折射下闪烁着微弱却刺眼的光芒，而这微光更是衬托出因炸弹而残留在墙面的大片焦黑。
爱丽斯菲尔行走在宛如废墟般的走道，尽量不去注视满目疮痍的景象，忽然一阵雷鸣声从爱因兹贝伦城堡远处传来，炫目白光瞬时照亮了阴暗的森林。
“爱丽斯菲尔，没事吧？”
Saber赶忙去找寻爱丽斯菲尔，却见到爱丽斯菲尔跪坐在墙角边。
方才响亮的雷鸣声并非单纯的气候现象，原本因先前的侵入者而有些毁损的结界在雷鸣之下被彻底摧毁，而结界的毁坏不只增添了爱丽斯菲尔魔术回路的负担，猛然袭来的晕眩感更是令爱丽斯菲尔踉跄倒落在地。
Saber连忙将爱丽斯菲尔扶起身，爱丽斯菲尔看向窗外的景象，银白雷光在陷入一片漆黑的森林中四处乱窜。
“趁着我们与Caster打过仗后，打算来个突袭吗？”
“以刚才的雷鸣声，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入侵，恐怕敌人是Rider吧!”
如Saber所料，预料之中的车轮滚动以及牛蹄踩踏在地面的声响从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大厅响起，随后便是Rider豪迈的声音透过空气的波动传至耳内，只是那爽朗的声音与毫无杀意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位前来挑战的战士。
尽管如此，Saber还是谨慎地换上武装盔甲，但在看到穿着现代服装的Rider坦荡荡的位在大厅时，站在露台的Saber与爱丽斯菲尔只能呆愣地看着身穿白色上衣与蓝色牛仔裤的Rider，对于面前莫名的敌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站在Rider身旁的是与Rider那魁梧身材相反的少年。韦伯躲在Rider身后，而Rider见到Saber便举起手打声招呼。
“哟!Saber，我听说你们住在城堡内便过来看一下，但这里可真是煞风景啊!”
Rider的火红双眼四处打量大厅，先前肯尼斯触发的陷阱痕迹并没有被清除，碎裂的磁砖地板、被摧毁的精致雕像、以及微微倒塌的楼梯，让人无法理解这里是一座城堡应有的姿态，反而更像是被岁月摧残而抛弃的古堡。
“征服王……”
“话说你怎么穿上那不识趣的服装呢？”
看向Saber身上的宝蓝色连身裙、披附着银色盔甲的打扮，Rider打断了Saber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但他很快就放弃继续追究Saber那一副准备打仗的服装及有口难言的神情，扛起放在战车内由木桶所装放的酒。
“你……Rider，你到这里究竟有什么意图。”
碧绿双眸冷静地看着下方的Rider，对于不请自来的Rider，Saber并没有轻易放松戒备。即便Rider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慑人的杀气，其行动也没有透露出兵刃相见的意图，但Rider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必定是向Saber发出战帖。
注意到Saber眼中的戒备神情，Rider拍了拍右肩上的酒桶，语气轻松地对着阶梯上的Saber说道。
“只是想与你喝一杯啦!不过真的要说的话……”
Rider抬起眼看向Saber，火红双眼倒映着Saber清廉高洁的宝蓝色身影。
“是了解你的王者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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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完美的圆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浮云在夜空中缓缓飘移，枝干上的绿叶在徐徐微风的吹动下飘至远方，亦吹动坐在庭院中央的Saber与Rider的发丝。Rider随意地坐在庭院冰冷地砖上，左手靠在身旁的酒桶上，Saber双手交迭放在膝上，碧绿的双眼注视着Rider的一举一动。
Rider握紧拳头打破橡木酒桶顶端，用长柄勺子舀起酒并一口饮尽。
“据说圣杯是注定会落在适合它的人手上，如今在冬木进行的这场圣杯战争，便是为了看清谁才是最适合圣杯的人，而进行的一场仪式。但若只是选出最适合圣杯的人选，不必非得流血才行，只要英灵之间相互承认，那么答案不就出来了？”
Rider舀起酒递给Saber，Saber伸出手接过长柄勺子，将酒勺内的红酒一饮而尽，其豪爽的饮酒态度完全不输给Rider。Rider在看了Saber饮酒时所展现的气势后，发出了一声愉快的赞美声。
“Rider，所以你才想先和我比较谁才是最适合圣杯的资格吗？”
“没错!”
Rider接过Saber手中的酒勺。
“你与我都是称为王者的人，不应该忽视。所以今晚不是圣杯战争而是圣杯问题，究竟谁拥有成为‘圣杯之王’的气量，以酒过问，自然就会明白!”
“别开玩笑了!”
男性声音顿时插入了Saber与Rider的话题，金色粒子降落在庭院中，Archer高傲的身影出现在Saber与Rider的视野内。Saber警惕地看着出现在此的金色英灵，Rider只是舀起酒，壮硕的身体并没有因为Archer的到来而紧绷。Archer走往Saber与Rider的方向，宛如毒蛇般的魔性双眼傲慢地看着坐在地面上的两位英灵。
“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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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nger此时正坐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屋檐上，右手放在曲起的右腿膝盖上，隐藏在面具后方的赤红眼眸看着位在庭院中的三位英灵。身穿金色盔甲的Archer接过Rider的酒便一口饮尽，然而紧皱的眉头明确表现出Archer对于Rider所给予的美酒而感到不满。
感受到其他的Assassin逐渐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聚集而来，虽然Assassin拥有气息遮断的能力，能让庭院中的三位英灵无法感知他们的气息，但在写轮眼的面前，一切的隐瞒都是无效的。
“斑大人，绮礼大人现在正派所有的Assassin前来至此，恐怕是想打探Rider的底细。”同为灵体的Assassin对着Avenger说道。
“哼!又是远坂的策略吧。”
虽然圣杯战争的Master及部分Servant的身分都已经被Archer的Master所了解，但现在时臣却将所有的Assassin派遣至这种场合，只能说明那个男人想直接击毙在场的两位英灵，特别是尚未显露实力的Rider。
Avenger认为时臣的战术并非正确的选择，在完全不了解Rider的底细却贸然出击，万一Assassin在这次的战斗中全灭，之后将无法继续侦测所有人的行动，而且将Assassin的能力运用在光明正大的杀戮，这种策略根本是白白浪费了Assassin所拥有的特殊能力。
不过以现在的表面战况来看，目前隐藏最深的或许便是Rider的能力吧!Rider除了与Assassin在魔术工房碰面外，至今他还尚未与其他Servant对战过，而时臣想藉由这个机会来探询Rider底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Assassin的存在对时臣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对于时臣过于信任英雄王的实力，并且自负的认为英雄王能打倒所有的Servant。Avenger打从心底对这无知的男人感到讽刺。
拥有实力强悍的英灵，这真的表示圣杯战争早已胜券在握吗？
扬起恶意的笑容，血眸倒映着庭院中的三位王者的高傲身姿。
“看来等一下……会发生挺有趣的事情啊!”
──小鬼，没想到之前设想的情况提前出现，但是我是不会手下留情。
──要恨……就恨这虚无的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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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酒太好喝了!”
Rider手拿着金色酒杯，钦佩的对着Archer说道。
“当然了!无论是美酒或是宝剑，本王所拥有的只有至高的财宝。这么一来，谁最适合成为王者也一目了然了!”
Rider对于Archer的狂妄言词回以反对，食指左右晃动。
“真是可惜啊!圣杯并不是盛装美酒的容器，不问清楚你对圣杯的宏愿，可无法判定你是圣杯之王的最佳人选啊!”
Archer微皱眉头，在清楚Rider觊觎自己的所有物而不悦的说道。
“杂种，别太狂妄了!首先，争夺圣杯这种行为本来就不合常理!”
“嗯？”
Rider听了Archer的话挑起眉毛，Saber亦抬起眼看往Archer的方向。
“圣杯本来就是本王的私有财产，世间所有的宝物，其起源皆源自于本王的宝库，虽然因时间的流逝让宝物流露在外，但毫无疑问世间万物的所有权依旧属于本王。”
“这是指你曾经拥有过圣杯的意思？你知道圣杯长什么样子吗？”
Rider饶有兴致的问道，但Archer似乎对于Rider所提出的无知问题而发出一声冷冽的讥笑：“杂种，别用你们的标准来衡量本王。”
Archer眼神犀利的看着Rider，并语带高傲的说道。
“本王的财宝总量早已超越了本王的认知，但本王的财物便只属于本王。若你们胆敢未经本王的同意而夺取圣杯，你们的行为只能称上厚颜无耻。”
“你的说法和Caster的妄言没什么两样。”
Saber对于Archer的胡言乱语嘲讽道，而这番话引来Archer的怒视，Rider并没有因Archer的狂妄而表露任何讽刺，反而扬起右眉看向坐在右方的Archer。
“那可不一定啊!话说回来，我隐隐约约能猜测到这位金闪闪的真名，但是Archer哟!你似乎不怎么想要这个圣杯吧!”
“当然。但胆敢觊觎本王财物的逆贼，必须受到与之相对的制裁，这是规则的问题。”
Archer为自己盛上酒，并轻抿一口。
“喔这是什么意思这种作法有何大义、有何道理可言呢？”
Rider疑惑的问道。Archer闭着双眼，摇晃着酒杯内的美酒，回答Rider的问题。
“是王法，本王可是一位王者啊!自己所立定的法律，若有人犯法，本王便会制裁，而你们的行为亦是如此!”
“是么!这么说我们两人只能兵刃相见了!”
Saber抬起眼，如湖水般碧绿的双眼看向Rider，有些疑惑的问道。
“Rider，既然你承认了圣杯的所有权在于Archer，却执意要夺取圣杯，你的目的是什么？”
Archer听到Saber的问题便将视线转移到Rider身上，两位英灵静静地等待Rider的答复，Rider则在两位王者的注视下喝了一口酒。
“获得□□。”
“哈？”
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令Saber和Archer神情诧异地看向Rider，站在不远处的少年听到了Rider的答复后便跑到Rider身后，紧捉住Rider身上的现在衣服。
“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
韦伯话还没说完便被Rider弹额头，打离至数尺之远。
“虽然我们现在借助魔力而存留在现世，但我们终究是一个Servant。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获得□□，将性命扎根在这个世界上!依循王的欲之所向，与天地相对，这才是所谓的征服。以其为始并以此推进，最终如愿以偿，这才是我的‘霸王之路’!”
Archer收回脸上的嗤笑表情，薄唇紧抿，宛如毒蛇般的细长瞳孔注视着Rider，Archer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意，那是货真价实的杀气。
“征服王，本王定会亲自手刃你。”Archer声音冰冷的对Rider说道。
一山不容二虎，圣杯战争亦是如此。
两位英灵之间流动着冰冷的杀意，战火的硝烟一触即发。
“你们的作法，并不是王者的所为。”
Saber的开口吸引了两位英灵的注视，Rider挑起眉毛，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么你对于圣杯的夙愿又是什么”
Saber闭上双眼，过去的回忆逐渐浮现在脑海中。
被鲜血浸染的土壤，断裂的长矛与宝剑插落在泥地上，红龙旗帜被抛弃至地面，无数为国捐躯的士兵遗骸布满整个战场，烽火肆意燃烧国土，乌黑刺鼻的黑烟冉冉而升，而自己手中的长剑刺穿了亲缘血脉，腥红鲜血沾染了自己的双手。
剑栏之战，是亚瑟王治理不列颠的最终战役，亦是将不列颠带领毁灭的一场战役。
“我的夙愿……是拯救我的故乡，利用万能的愿望机，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章 王者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