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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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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Jim从无梦的夜中醒来,被身侧的冰冷冻得蜷起了身体。
第二天
起床的时候桌边放着属于Sebastian Moran的项圈,Jim看也没看就将它扔进了上校洗的干干净净的水晶烟灰缸。
第三天
Jim起床的时候去冰箱拿了盒牛奶,想了想,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缓缓的喝了进去。
第七天
Jim在电脑前坐了一天,看着一封封的邮件发着呆,连一个对话框都没有打开。
第十天
Jim洗澡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叫了Seb的名字让他递给自己浴巾,然后在浴缸里愣了整整一个小时。
第二十天
Jim在梦中看见了James,他站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眼中充满歉意和浓浓的。。。悲悯。。。 。。。
第。。。天
Jim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仿佛即使没有Sebastian Moran,这个行星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日升月落,潮涨潮退,什么都没有改变,似乎,也什么都不会改变。
整个网络其他人战战兢兢的渡过了开始的几天,随即发现他们一向冷血善变的老板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Sebastian Moran,几乎成了一个过去式,所有人都选择了忘记这个老板曾经的心腹,那个冷酷而冷漠的男人,跟他的存在一样淡漠的失去了踪迹。而Moriarty也不再疯癫残暴,而是越发安静,而这种诡异的安静,带给了整个黑暗帝国一种莫名的冰冷的肃杀之气。这种诡异的气氛,甚至让远在贝克街的咨询侦探也开始了惴惴不安。
自从那天,James就再次消失踪迹,一个电话或者短信都没有发来,但Sherlock并不如想象中的担心,他向来信任那个男人,无理由的相信着,他答应过自己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所以那天之后,从来不带领带的侦探天鹅一般优雅细长的脖颈上多了一条亮闪闪的白金项链。
而这看似平静的一切在一个难得的阳光明媚的下午,彻底被粉碎。
Sebastian Moran死去的第三十天,Jim Moriarty突发奇想的想念他那套黑色的westwood西装,转着圈在家里翻找未果,气急败坏的拉开了一个月来都不曾打开过的,属于上校的更衣柜。
“切~偏执狂。”撇了撇嘴,Jim挑眉。
清一色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Sebastian 对于白色有一种诡异的执着。但Jim必须承认,看到那个男人白色衬衫上偶尔绽放的艳丽的猩红总能让他性致勃勃。
跟那个咨询侦探对衬衫西装配大衣有着奇怪的偏执一样,莫兰几乎从来不穿正装,多年来唯一的一次。。。就是那天晚上。。。 。。。
关于那个自己濒死的晚上,Jim的记忆依旧是断断续续,他只是模糊的记着他的上校穿着那套难得一见的黑色西装向自己走来的样子,黑色。。。黑色!
手指一件件滑过那白的晃眼的衬衫,果然,在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定制西装,正是那一晚上校穿的那一件。Jim嘴角淡淡的笑容在取下到那套西装的瞬间凝成了冰冷的碎冰。
Jim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套黑色的westwood西装了。
因为那件西装,一直被上校的这件牢牢的罩在了里面挂在这里,两件同款,不同大小,相同颜色的定制西装套在一起,就像相拥在一起的两个灵魂,早已融在一起,无法分割。
“你想告诉我,你一直都在吗?Seb?你的心思。。。还真是蠢透了呢。。。妈的。。。你这个。。。蠢男人啊。”
Jim将脸埋进了手中的西装里,轻轻地嗅着,莫兰惯用的柔顺剂的味道,淡淡的烟草香,还有。。。仿佛咨询侦探擅长的演绎般,Jim在这片黑色中抽丝剥茧,终于,那熟悉的味道隐在层层丝绸和棉质下,被Jim一个深深地呼吸带了出来。收紧了怀抱,Jim屏住了呼吸,他在用鼻腔,口腔,整个大脑去记住,记住这属于Sebastian Moran的味道。
脸上痒痒的,Jim抬手轻轻一摸,满脸都是湿的。
整整三十天,Jim Moriarty没有为莫兰流过一滴眼泪,一滴都没有,他甚至连一点哀悼的心思都没有,他一直都静静的,静静的,不过是再一次变成了一个人而已,大不了回到从前,反正自己一直都是孤单的,无所谓的,是的,无所谓的。他还住在这里,还是那个犯罪头子,还是那么阴晴不定,只是,这些天来,关于Sebastian Moran的一切,Jim都不在碰触,他选择了忽视,就像现在静静躺在他手边桌上的烟灰缸里的项圈。
而这一刻,Jim才知道,原来自己将所有的悲伤,痛彻心扉的悲伤,全部随着眼泪装进了另一个容器,而自己,在这容器外面套了一个厚厚的金属壳,自己每想起莫兰一次,就像强酸滴在上面,一点点腐蚀着那密不透风的包裹,而今天,它被穿透了。。 。。。
“Sebastian Moran,他是你的武器,你的盾牌,你的阿基里斯腱,还有你的心。”
拿起手边的水晶烟缸,Jim高高的抬起手,让它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将碎片和里面的项圈紧紧地握在手里,鲜血顺着掌心滴滴答答的砸在地板上,仿佛谁的心,一下下的发出破碎的哀鸣。
Sebastian Moran死了,属于他的Seb。。。 。。。已经。。。死了。。。 。。。
从紧抱着的西装中缓缓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满溢着刻骨的恨意和癫狂,一瞬间便吞噬掉了那一抹几不可见的微光,血从手中滴落,黑色皮质的项圈抵在唇间轻吻,嘴角轻轻扬起,声音轻柔的像风,
“Holmes。。。 。。。”
Sebastian Moran死去的第三十天,伦敦的一处公寓里,被纯净的黑暗一点点吞噬,打碎、融合、重组,犯罪界的皇帝Jim Moriarty重新取回了他的权杖,终了坐上架在黑暗深处的王座,完成了最绮丽也最凄厉的加冕。同时,也彻底陷入了纯粹的癫狂。
三天后,一个难得晴空万里的中午,奔走于苏格兰场的Sherlock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接起了那个思念良久的人的来电。
“James?”
那熟悉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熟悉的压抑与痛苦交织的剧烈喘息
“Sherlock。。。Run。。。 。。。”
“嘟。。。”
时隔十年,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正午的温暖阳光下,Sherlock Holmes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将自己拖向地狱的,刻骨的冰冷。。。 。。。
“你做了什么?Mycroft?”
静静的站在第欧根尼俱乐部晦暗的房间,Sherlock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眼中是惯常的冰冷淡漠,但大英政府显然感觉到了那语气背后掩藏的极好的一丝慌乱和。。。 。。。那是担忧吗?为自己?Mycroft眼中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暖意。
“你指什么?”
扬了扬脸,明知故问,装模作样一向都是Holmes家的传统。而这一次,Sherlock的担忧和他那天生的不耐烦的性子显然化作了熊熊怒火。
“别装蒜!有事情发生,大事!跟你有关!跟。。。Moriarty有关!你清楚得很!”
“只是对伦敦的治安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
转着手腕,Mycroft一脸平静。
“What。。。Oh!!!!”
皱着眉看着Mycroft,Sherlock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别告诉我,你。。。杀了Moran。。。Mycroft。。。”
不需要继续演绎了,想想刚刚重伤复工的Lestrade,Sherlock缓缓闭上了眼睛。Jim那双癫狂的眼睛在自己眼前闪过,Sherlock的声音低的像来自地狱
“你不明白,你做了什么。。。Mycroft。”
“Mr Moriarty想要一场战争,这一次,我如他所愿。“
直视着Sherlock的眼睛,生平第一次,Sherlock在自己的哥哥眼中看到了纯然的憎恨和不容染指的坚持。
“Carring is not a advantage ,remember?你不应该让你的心,控制你的理智。”
不,这一刻,Sherlock 从他那冰人般永远隐忍克制的哥哥眼里,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个,孤注一掷,固执的摒弃所有感情的自己。而这一次,他终于理解了当初自己离开时,Mycroft是怎样的,无能为力。
缓缓转过身,Sherlock要离开这里,在这个房间再多呆一秒都会让他窒息。手握在门把的一瞬Sherlock还是停住了,尽管他此刻的声音轻得像风,但他很清楚Mycroft一定每个字都听清了
“You are the king ,I know,but he is better. My brother“
缓缓侧过头看着Mycroft,Sherlock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痛苦
“因为你毁掉了Moriarty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弱点。”
关门声响起,Mycroft的叹息像风一样消失在这不透光的晦暗里。
是的,我亲爱的哥哥,这场战争,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输的一败涂地。Jim Moriarty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你毁了他唯一的希冀,而我们。。。我们隐藏在冷漠理智背后那矢志不渝的在意,将注定是毁灭我们的最致命的武器。。。 。。。
在第欧根尼街对面的那一眼,成为了Sherlock最后的清醒的意识。
“Stayin alive. It’s our problem, right?Sherlock?”
不应该存在于这个男人指间的香烟在明媚的阳光中像极了Sherlock瞳孔的灰蓝,巴兹医院的天台边缘,男人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有着琥珀在流淌,一种无望的癫狂透过轻浮夸张的爱尔兰口音仿佛穿透了层层浓雾,抵达那个晦暗的小屋。
“让我们来看一看,大英帝国和你的弟弟,这一次,你会如何选择呢?Mycroft?”
与此同时,透过监控看着昏迷中的Sherlock被迅速的带进黑色的轿车,Mycroft站起身来,所做的一切动作却被安西娅打断,这位一向沉稳的秘书脸上是无法言说的焦急慌乱
“Sir ,首相的电话。”
“我问过你,你,还有多少筹码可以失去?”
命运,再一次,在最无法选择的时候,找上了Mycroft。
“Dinner is ready. Come and play, Holmes.”
我的Seb~~这世界,就是你的的遗书,我是你唯一的遗物。
跟我一起来吧,Holmes,一起来看看,我现在生活的世界。死亡与我,早已是奢侈的解脱。
接到苏格兰场DI那久违的私人号码的时候Sherlock已经失踪了整整76个小时,Mycroft在接通电话前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涌现的不应该属于Holmes家人的不祥的预感,但。。。 。。。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地址之后,Mycroft的心,仿佛沉到了深渊。
黄色的警戒线,红蓝相间的灯光,掩盖住一切的血腥气,Mycroft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房间。
四个男人被摆成了倒五芒星的形状,被割下的要害摆在他们身边,中央。。。一张巨大的。。。满是血液,各种□□的床,床的四周,散落着各种注射器,床的中央。。。 。。。唯一的幸存者,瞳孔涣散的盯着上方,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只剩空壳的漂亮娃娃。。。
那是Mycroft失踪了整整76个小时的弟弟,伦敦唯一的资讯侦探,Sherlock Holmes。
Mycroft Holmes生平第一次,被自己那优秀的大脑精准的演绎拖进了南极冰冷永暗的海底。。。 。。。
MI5的特工快速而隐秘的将唯一活着的幸存者抬上车送去了医院,Mycroft缓缓走到窗边,接过了Lestrade递过来的烟,右手无法抑制的颤抖被苏格兰场的DI尽收眼底。
“我没有让任何警探进入现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受害者是谁。”
“。。。谢谢。。。”
没再多说什么,Mycroft将那颗烟握在手里,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当天深夜,Mycroft再一次来到了这个依旧挂着黄色警戒线的房子,推开了门,坐在那个房间正对着床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布满证物线的大床,回想着那一片让他挥之不去的残忍的狼藉。
“我不认为这个时候一个人来这里是个好主意,Sir”苏格兰场DI的声音在门边响起,Mycroft缓慢的眨了眨眼。
“他就坐在这儿,一直,坐在这儿。”
Lestrade安静的听着Mycroft低沉的吓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描述着这位从不流露感情的兄长平静到毫无起伏的语调下深藏的痛彻心扉的演绎。
“他就坐在这儿,看着。”像个老派绅士一般坐在沙发上,Mycroft盯着对面的床,脑海里在回放着曾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景象。
“致幻剂,足量的,最多20分钟。。。甚至不需要捆绑,下作的手段,却,一如既往的格外有效。”
是的,Sherlock因为早年的不良记录,他的体内有着一定的抗药性,但,足量的致幻剂。。。缓缓闭上眼睛,Mycroft的耳边响彻着Sherlock凄惨的哭叫。
“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Mr Holmes 。”Lestrade的声音打断了Mycroft,Holmes家的长男拿出了上衣口袋里几乎放了一整天的烟,轻声说“介意帮我点上吗?”
苏格兰场的DI就这样和大英政府肩并肩站着吞云吐雾,这是他们分开之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Lestrade低垂着眼眸,轻轻嗅着Mycroft身上熟悉的淡古龙香和松香混合的气息,仿佛还是从前难得的清闲的晚上,这个手握重权的男人也是这样站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一起抽烟,但那时候,他们分享的是一根香烟。。。
“Sherlock,怎么样了?”Lestrade轻声问“醒过来了吗?”
“致幻剂让他的大脑受损,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烟,Mycroft低声说“这样也好,我需要时间。”
“MI5将案子封存我不意外,这是你的风格,但,你确定你瞒得住Sherlock?”Lestrade皱着眉看着Mycroft。不说别的,但就Sherlock身上那些。。那么明显的伤,怎么瞒得过资讯侦探。。。
“只有Sherlock骗得了我,同样的,也只有我,骗得了Sherlock。”熄灭了烟,Mycroft轻轻叹了口气。
想起Sherlock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的样子,Lestrade皱着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个锐利锋刃一般的资讯侦探,那个高傲冷漠的Holmes家小儿子,那个最失意的时候站在大雨里敲响自己家门的孩子。。。Lestrade仿佛看见那个站在光里的孩子一点点碎成一片片。。。 。。。咬着牙握紧了拳。
“是谁?”
“It’s not your business, DI Lestrade , not any more。”
“哦?如果我说不,你是不是会用威胁国家安全罪抓我进去?”少有的安静笑容绽放在苏格兰场探长脸上,随后,一个毫无预兆的右直拳结结实实的招呼上了大英政府的脸。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Mycroft Holmes!!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把戏?我是个警察!我很清楚那些不愿意让他们的家眷搀和进危险案子的警员们是怎么做的,我他妈的跟你躺在一张床上十年,你真的以为我不了解你吗?”
暴怒的Lestrade上前一把抓住了Mycroft的领子,愤恨和痛苦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告诉我,Mycroft,你们Holmes那引以为傲的大脑就是这么演绎给你的?在那疯子回来的时候自以为是的将我推开?你管这叫保护?□□的!Mycroft!我他妈是个男人!还是个警察!不是个需要牺牲你的一切将我护在身后哭哭啼啼的娘们儿!你这。。。自以为是的混球!!”
自以为是吗?Mycroft看着Lestrade近在咫尺满是委屈和愤怒的眸子自嘲的笑了笑,是的,今天的局面,全部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造成的,所有的坚持,努力,都不过是为了尽最大的可能保护自己为数不多的在意,Sherlock说得对,这场战争,自己只能是输家,只可能是。
“我明早9点要参加议员会议,你要为这过于热情的招呼负责,Greg。”
仿佛一辈子都没有再听见的称呼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Lestrade抬起头愣愣的看着Mycroft的脸。Mycroft缓缓抬起手理了理Lestrade的衬衫,无名指上那枚从未摘下的指环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么,我亲爱的探长,你会,原谅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混球吗?”
用自己同样带着从未摘下的指环的手握住Mycroft的,Lestrade安静的笑了。
“我从没恨过你,从没。”
稍晚些时候,一起站在病房外的两人声音极低的说着话
“有一点我不明白。”
“这点我不意外。”
“。。。 。。。如果他只是为了报复,为什么要阉了那几个混蛋?还把他们□□摆在旁边?”
“侧写师一般会对这种行为怎么描写呢?”
“得了,你们Holmes还用侧写?”
“说说看吧,探长。”
“妒忌?泄愤?警告?太多了。。。我不知道。”
“很好,Greg。”
“你叫了我名字,一般你只有在心里骂我白痴的时候才会叫我名字。”
“37分钟前我叫了你的名字,表达歉意,你的记忆系统出问题了,探长。”
“停,快说那是为什么。”
“。。。 。。。”
“Mycroft!”
“我想,我们的拿破仑病的比我们想象中严重得多。。。”
静静地透过玻璃看着呼吸机上紧闭双眼的Sherlock,Mycroft忽然觉得,他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如此安静沉睡中的Sherlock了,跟记忆中一样,这孩子睡着的时候还是那么乖巧而不设防,这是他唯一不会让人想要掐死他的时刻吧。。。 。。。
好孩子,睡吧,久一点,再久一点。。。沉浸在纯然的柔软梦境里,这样,你就永远不需要,再醒来时被活生生的拖下地狱。。。 。。。
“BOSS。。。 。。。”
“闭嘴,Seb 。所以说我最讨厌你这军人的洁癖习惯了,一根头发都这么难找。”
“抱歉。”
“我说了闭嘴。我要找很多才能提出一颗钻石。别打扰我。”
小心翼翼的从衬衫上挑拣着棕黄色的头发,放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这项工作,Jim已经做了整整一天。
“好,让我看看,木梳,衬衫,被子。。。“挠了挠头,”早知道就我来帮你剪头发了。”抬起头揉着脖子,Jim将盒子放在床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好了~那么,晚安了,Seb~~~”
甜腻腻的唤着,Jim钻进了被子,手指轻柔的在床上摸索着,指尖触到一片丝绸的柔软,Jim向那片柔软蹭了过去,直到熟悉的味道缓缓进入鼻腔,Jim满足的笑了笑,安心的蜷起身体陷入了身下的纯白。。。 。。。
那是,属于Sebastian Moran的白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