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拿的祷告[疑犯追踪POI同人]》荷包

17、P17

　　Reese在床上醒来，睁开眼看到暖白色的天花板灯。

　　有人在窗边踱步打着电话，Reese侧头看了一眼，那人发现他醒了，挂了电话走过来。“太好了你醒了。”他说：“我今晚带你回纽约，我已经让人买好了机票。”

　　他轻叹了口气，不顾腿上的钝痛站起身来，拿过了床头的黑色大衣慢慢穿着。

　　Clive打量着他，问：“你要去哪？”

　　“我不想回纽约，你自己回去吧。”他走了两步到门口，准备离开。

　　“你的毒瘾需要药物治疗，我纽约的私人医生可以帮你。你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人都要废了，而且带着一身伤，如果再遇到Norton的人要怎么办？”他说，“我交出了那个集装箱才换回来你的命。”

　　Reese顿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什么事。被囚禁在酒吧的隔间时候，他知道有个人一直在与Norton通话，试图拯救自己。

　　他以为那个人是Finch..

　　他怔愣了下，回头看了一眼Clive，问：“救我的人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Clive摊了摊手，哭笑不得地说：“站在你面前的难道是别人？是我把你从那间酒吧里救出来的！John！我现在只想保住你的命。”他说，“跟我回纽约去吧，你的身体状况非常差，需要调养。”

　　“也许我该说声谢谢。”Reese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一下嘴角，“但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你来芝加哥找我，我惹不上这个麻烦。如果不是你没脑子地用□□给我镇痛，我现在就不会‘身体非常不好’，你明白吗？”

　　“我明白，所以我想补偿你。跟我回去把毒戒了，到时你想去哪里我都没有意见。我看了你每天吃的那些药，单靠那些是不够的，你还需要一点小手术。”Clive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

　　“抱歉。”Reese看着他，说：“我没办法信任你。”

　　“你不用信任我，你只要信任你自己。”他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黑色的P226递了过去，说，“这是你的枪，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有威胁，你可以随时来一枪。我派人回了一趟Lumin酒店，把你落在那里的东西拿回来了，包括你的旅行袋，手机，卡和这只猫。”

　　他说着的打开柜子角落里的纸箱，那只俄罗斯黑猫正安静地趴在绒毛小窝里。

　　“信任是理性的,John，其实你明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我喜欢你。”他说，“你应该充分利用这一点……你现在的身体，连拎起一个旅行袋都困难。你现在需要别人的照顾。拜托你清醒一点吧。”

　　Reese站在门边上，侧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猫。

　　“这只流浪猫病得非常厉害，我找人看过了，是恶性肿瘤性传染病。”他说，“我会把它带回纽约去看兽医。”

　　Reese背靠着门框静了静。

　　不可否认，在他的身体恢复之前，他需要Clive的保护，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专业的治疗来摆脱□□的戒断症。

　　“好。”Reese接过手枪别进后腰，说“我跟你回纽约。”

　　Clive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我们可以走了，我们要赶晚上九点的飞机，离起飞只40分钟的时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床边的轮椅，说看来这个轮椅是用不上了。

　　Reese慢慢蹲下身来，将纸箱里的猫拎起来放进黑色的旅行袋，拉好拉链提了起来。Clive打开门，进来三个保镖，其中一个伸手过来想替Reese拎包，Reese挡住了他的手，说：“不用。”

　　Clive在旁边看着，示意那人退后。五个人一起出了酒店，Clive走在Reese身后，如果不是他亲手替Reese包扎了伤口，从他的走路的姿势，一点看不出他腿受了伤。

　　“John”他说，“你有时太过逞强了。”

　　“我只是不想让人一眼就看出我哪里受了伤。”

　　“可我不是你的敌人。”Clive说，“如果你不展示伤口，让别人怎么帮你？你应该学会在适当的时候依靠他人。”

　　“没有人可以帮我，我也不想依靠他人。”Reese说，“依靠会成习惯，习惯让人软弱。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一点。”

　　Clive笑了笑：“你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回到纽约后，Clive让Reese住进了自己哈得逊河旁边的那间公寓，自己当晚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五点的时候，Clive的私人医生开车过来与他同住。

　　他这次带了一些器材地过来，看到在客厅里喝水的Reese便与他打招呼.“hey，John.”他说，“你终于回来了。”

　　“你好，Dr.Greg”Reese以前在这间公寓里当保镖的时候见过他很多次，彼此并不陌生，他搁下水杯走过来几步，“你说得好像你知道我会回来一样。”

　　Greg直起腰来。“哦，那是当然。”他说，“毕竟Mr.Bonner这么喜欢你，我知道他会把你找回来的。”

　　Reese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问：“Clive这几天在哪？”

　　“他进回来的一批货在哥伦比亚出了点问题，听说是走私□□被人告发，在路上被警察拦了下来。昨天晚上他被警方传讯，估计得在那耗一个礼拜的时间。”

　　“他没有向我提起过这件事。”Reese看着他把器材推进旁边的重症监护房，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他。”

　　“放心吧John，他的律师团会帮他搞定的。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进口时手续和文件上做过准备，能让他撇清关系。”Grey穿上白色的褂服，撕开包装袋拿了个针头，过来示意John把手臂给他。John伸出手去，Greg替他撸好袖子，慢慢抽了一管血，套好套筒走进器材室里去了。

　　Reese面向窗户坐着，早辰的太阳洒满了整个房间，温暖明亮。

　　这个时候，Finch应该已经到了图书馆开始敲打他的键盘了，不知道桌边有没有放着一杯绿煎茶，Bear又在干嘛呢……

　　他想到Bear，不免又想到了那只俄罗斯黑猫。Clive昨晚走的时候把它带走了，说是要放在兽医那去，他竟忘了问Clive那个兽医院在哪。

　　Reese静坐了几分钟，身体又开始难受起来，脑子也变得混沌。

　　“你早上吃药了吗？John？”Greg从器材室里走出来，脱着手套问他。

　　“我注射了一点□□。”Reese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否则我站不起来。”

　　Grey点了点头，示意Reese躺到床上来，Reese就依言走了过去，他躺在床上，看着Grey摆弄着旁边的器械，问：“你要对我的脑子动刀么？”

　　Grey说：“没有这么严重。”

　　“我听说过这种戒毒的方法，通过破坏脑内某些神经纤维传导束，摧毁神经边缘系统，来消除身体和心理对□□的记忆，达到戒毒的目的……”他淡淡地说，“但这种手术很容易有后遗症，它会让人失去对生活的激情和欲望，让人变得冷漠，□□下降，没有感情……”

　　Grey笑着看了他一眼，把一个电极片贴在他耳后，说：“你会让我这么对你吗？”

　　Reese突然笑起来，说：“我无所谓。这些感情对我来说是多余的，使它变得有意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我……”他说着皱了皱眉，身体轻颤着冒出了一阵冷汗。

　　Grey抚了抚他的额头，给他注射了一点镇静剂。“我不会对你这么做，Mr.Bonner先生可不会允许你对他丧失□□。”他笑着说，“我最多通过电极干扰麻痹一下神经，消除你毒瘾发做时的痛苦而已。单靠身体意志对抗戒断症是非常危险的，你的身体在过去半个月里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别担心，你的毒瘾并不严重。只是你之前吃了太多药，吃坏了身体。”他说着放下针管，从旁边又拿起了另一支。

　　Reese闭了闭眼，在Grey的说话声中慢慢睡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他醒过来，撕掉身上的一些电极贴片走到屋外。Grey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电脑。他抬头对Reese笑，说：“你睡了快十个小时，下次得给你少用点药。”

　　Reese 在对面坐下，问：“要多久我才能痊愈？”

　　“最少两个月。怎么了，你想去哪里吗？”Grey盖上电脑屏幕，说，“Mr.Bonner说过，你想去哪都可以，也随时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