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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酸化梅在白 ...

  •   酸化梅在白府的待遇是极好的,每个礼拜只用上一天课却能获得一整锭银子,我想这也是看中他是解元的缘故吧,这或许就是明星效应。在白府教课不仅工资高,还包一餐午饭。甚至还专门给酸化梅配了一间厢房供他中午休息。

      午餐也甚是丰盛,或许是看着今日多了一人的缘故,桌上整齐摆放着几碟菜,有荤有素,米饭也是特别清香扑鼻,我和酸化梅中午就在在他休息的厢房内用餐。

      或是现在跟酸化梅有了干兄妹这一层关系,他对我也渐渐没有了初时的局促。两人不时还有说有笑,还真有点兄妹的感觉呢。下午上课我讨借口说累不想去,酸化梅便让我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采买时分,这也是我这一天过得最开心的时刻。

      我们依足清单买齐了修建淋浴房所需的材料,每到一家商铺,我就感觉自己十足土包子进城,一会问老板这是什么,一会问那又是什么?

      东西买齐后,酸化梅又在一家腊味店买了两大串腊肠,笑着说等我们明日成功做好淋浴房后加菜!

      我们走到一处卖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摊旁时,酸化梅突然伫步不前。那样又要看又不好意思看的表情实在有趣。

      穿着灰色布衣,眼眸贼亮的老板见状讨好地对酸话梅说:“这位小哥,买盒胭脂给您的娘子吧。”

      酸化梅面红耳赤对地回了一嘴:“她是我的妹子!”他瞥过头面色尽是难堪地问我:“娘亲叫我给你买点抹脸的。你自个挑吧!”说完便不好意思得看向隔壁的一家卖面泥娃娃的摊子。

      “不用了!”我一口回绝。

      “你还是买点吧!”

      怎么酸化梅这语气,也是嫌我每日脸庞如清汤挂面一般?

      我努了努嘴,心中略微不悦地拿起一盒圆形纸盒装的润肤膏摊在掌心,低眸看它。

      老板忙在旁边鼓吹着他的商品,“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小摊最受欢迎的抹脸膏。保证姑娘您抹了后会更加美丽的。”

      “老板,这是用什么做的?”你看我无论在哪都是一个德行。

      “啊?”估计是从来没有过顾客这么问他,他面露急色,“姑娘,莫非也是同行?”

      “我不是,我只是怕,你这东西夹杂了我会过敏的原料罢了。”

      老板这才放心一笑:“姑娘爱说笑了,小铺的这些抹面膏用的都是上等材料,都是西域传过来的珍稀花卉。”

      “你这么说一定很贵了?”

      “不贵,小店薄亏卖,这盒只要十文钱!”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十文钱是否很贵。只想起我们旅游心理学老师说过的,砍价的最适当价格是店家开出来的价格减去一半多一点。

      我便壮着胆子回:“不行,太贵了。六文钱差不多。”说完就装走,这招百试百灵。

      “姑娘,您别急啊,我们好商量,六文我就要赔咯。这样您加一文成不?”

      我瞟了一眼他的摊子,眼睛转了转,说:“加一文可以,不过你得送只眉笔给我!”我用手指了指安静躺在摊面上的眉笔。

      老板哭笑不得得说:“您这姑娘太厉害了,我这眉笔也要一文钱的。算了,算了。就权当我今天结识您这位朋友,我卖给您。只要您以后多多来帮衬就行。”

      我立即嘴甜哄他:“您放心,老板。用得好的话,我会介绍很多人来您这儿买的。”

      酸化梅在付钱的时候,老板将一枚枚铜板接过去,语气还有些不服气得对酸化梅说:“您这妹子太厉害了,这样子砍价为您省钱。”酸化梅听了,不好意思得笑了笑,又侧眸看了看我。

      我们走到那片绿绿的斜草坡时,我见他提着满手东西,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我说要帮忙拿点东西,他偏不让。我便提议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

      我不理他诧异的眼神舒服地躺在草坡上,双手叠着当枕头,悠然地看着那片夕阳,错乱思绪。

      我勾着脖子看了一眼他正襟而坐的笔直后背,无奈地笑笑,说:“你还记得前些天你在这里劝止我不要跳河吗?”

      “记得。”

      我无奈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终于转过背看我一眼,难眸都是止不住的怜惜与同情。他以为我又是在为我的‘悲惨遭遇’而伤悲,可他哪知我到底伤悲的又是什么啊?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转开话题问我,“背伤可好了些?”

      “嗯,多得你和干娘悉心照顾。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哪里话,都是你给我们做饭做得多。”

      我对着他相视一笑,他看了看夕阳,道:“我们走吧!

      夜半,怎地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合计是下午在白府睡够了,便披了件衣裳轻手轻脚地摸到院内,搬了把小矮凳背靠在光滑的缸身上。惬意地架着二郎腿,抬眸盯着漫天星光和那轮月华。

      经过上次差点掉落到缸里,被酸话梅给拉了一把跳到他身上的事,我哪还敢坐到那缸沿边去,想起就是在这个位置,我和他那暧昧的贴身拥抱,竟突地心烦意乱起来,脸也燥了一把。

      胡思乱想,不知道我现在看到的月亮是否跟那个时空看的是同一个月亮。

      无奈嗤笑一声。看了看腕间的传送装备,拨弄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唉……

      经过这么多天的旁敲侧击,我才知道我来到的这个时空的这个国家,叫做简克国。这个国家的城市是按方位来命名的,都城是叫做东远城,是简克国的经济命脉和交通要塞,村里人一讲起东远城,无不心神向往的。再者就是我现在所处的北黑城境内,还有我“传说”中的家乡南琼城,西尔城就只是一个经济交通相比之下稍显落后的小城了。每个城市下管着一个镇,镇辖管着数个乡村。每个都城的民风相貌都不一样,这就是我看见酸化梅他们为什么会有眼珠颜色的区别。

      我还从村民的口中打听到这个简克国的国君已过天命之年,可惜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这么多年一直在为他的女儿寻找功德齐备的夫婿,来继承他的大业。只是又听说那个公主的要求甚高,所以这才过了及笄之年,还是待字闺中。这可把她的国君父亲给急坏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白府夫人,也就是白凝蓝和白正涵两姐弟的母亲,她是东远城人,是嫁到了北黑城的青宁镇上来的。

      所以两姐弟便一个随父亲浅色眼珠,一人随母亲是漆黑眼眸。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脑中自然的浮现三个字:“混血儿。”不过尽管眼珠颜色不同,但都是生得极为标致的。我又想起,在我的时空里,哪一个混血儿明星不是顶尖的美女俊男啊!

      后来,我又一次在酸家村女人饭后闲谈中无意中知晓了,这白府之所以落成今日在青宁镇这样数一数二的地位,也全是沾了白夫人的光。那白夫人好像是从都城东远什么当官的人家嫁过来的,听那意思好像有几分下嫁的口气。我心里讥笑着这些乡村女人爱嚼嘴根子的风气,自己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地听。

      这样说来,我倒真有些想见这位白夫人一面,看看她是不是如同凤辣子一般的厉害人物?
      原来白凝蓝这位大小姐也是不一般的,简克国每年初春就是选妃之季,各地的官宦名家之女无一逃脱不了这进宫的命运,白凝蓝今年正好满16,又是青宁镇出类拔萃的美人儿。听说刚过年关之时,这白凝蓝就生了一场重病,正好错过这次选妃。本以为逃过了这场劫数,哪知那个国君陛下竟然特准白凝蓝明年继续参加选举,可见这美名天下,名声大噪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

      我这才想起那次在与白凝蓝小姐同名的凝蓝亭与她相见之时,她浑身笼着的那股悲伤,是情有可原的。

      我跟酸化梅热火朝天的在院子修建淋浴房,酸母则坐在正厅的门檐下,拿出她的针线笸箩,一针一线地不知道在绣点什么。将线从布绢的一边穿到另一边时,才抬头笑眼盈盈地看看忙碌的我和酸化梅。

      看着面前的成品,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自豪。

      我拿着一四方木凳,放进已经搭建完毕的木板淋浴房里,满意的笑笑,拍拍手,“这样,干娘就可以坐着在这儿淋浴了。”因为木桶是用绳子打的活结系在墙壁上的铁丝勾里,自己也够劲提那方小水桶。所以,终于解决了不用酸化梅帮忙倒洗澡水之麻烦事了。此刻心情更是好得难于言表。

      只是当时的我却忘了腕上带着的这块传送装置,所以,以后每日我都是高举一只手的奇怪姿势沐浴。

      晚饭时,酸化梅蒸了根昨日从镇上买回来的腊肠,虽然味道如同嚼橡皮,可是因为浴房的建成,对我们的影响也没那么大了。只是看见我和酸母嚼得费劲,酸化梅脸上也是无辜地尴尬。幸好,今晚有我心爱的米酒,还有剩下的猪肉,这顿晚餐吃得也很是欢快。

      酸化梅在厨房洗碗时,我和酸母坐在正厅里愉悦地唠嗑。

      酸母从襟袖中掏出一方白绢手帕,递到我跟前,柔声说:“阳光,我看你连方帕子都没有,所以就绣了一方给你。”
      我接过白绢四方帕,那不是顶好的绢,却也是光滑如丝。在帕子的右下角内绣着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在鸳鸯的上方还有用红线细细勾勒的一枚小小红日。

      我爱不释手地摸摸那轮光,欢喜地抬头对酸母说:“谢谢干娘,真的太好看了。”

      酸母笑而不语,温柔的目光在我身上盘旋。

      原来这就是酸母忙活一下午的绣帕,我心满意足地小心提着帕子,坐在院子里看得乐呵呵的,没注意到酸化梅站在我旁边循我视线看到我手里帕子时脸上露出的一抹会心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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