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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九 二十 十九我唤出 ...

  •   十九
      我唤出绿衣红裳,让她们去问问太医们,行羽清醒过来之后照顾要注意什麽。还嘱咐她们和太医接触一定要仔细些,两个太医是没有种牛痘的,我很担心我们努力的成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废掉了,那我还真的是郁闷了。
      这两父子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奇怪,我是不愿意深究,也不希望我的人被牵扯进去。
      还真是没聊。
      在院子里面晃了几圈,还是走进了墨言暂住的房门口。
      “墨言~我来啦。”
      他探出脑袋来,对着我笑笑:“进来吧。”
      我环顾了下周围,无视他书桌上的文件模样的东西,坐在窗边。
      “嗯,看来小日子过的不错嘛。”
      “哼。拜你所赐。”给我回了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
      “诶,我说,墨言你想不想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不是你说的么,小日子过的不错啊,干嘛再离开。”
      “诶诶诶,我说真的。”
      “怎么你过的不好么,至少看上去也是滋滋润润的吧?”
      我苦苦笑笑。“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关于青龙和白虎战事的消息。”
      “知道了。”
      “白虎现在内部的问题其实一点也不比青龙的小,先前的蝗灾,再是现在的天花,哪里有钱再供他们去打仗,现在青龙国君意外身故,新君刚刚即位地位不稳来求和,你说你要是君卿若你会不会不答应?”
      “不会。”
      “青龙国好男风,媾和用的一定是男子,你说这宫里,年纪适合的有几个人?君卿似?先不说他现在的声望和地位,君卿若欠他的可不仅仅是一个王位这么简单,不行。你也知道王族的联姻或者是媾和,自己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参与的,但是男宠就不一样了,对吧,正反不过是个物件怎么送也不过分。安陵暖?安陵家可是历代功臣,不行。我?自然可以,顶个昭仪的头衔,正好不上不下,没地位没身份,说实话这里面还真的除了我就没几个了。而且我刚刚照顾过天花病人,可以将天花染到青龙当真是再好不过来了对吧。”
      他眼睛到处扫了一下,然后说:“所以你一定要离开。好吧,我们一起走。”
      “你留下,只要听我的给我准备点东西就行了。”我看他想要开口:“不要说了,你不觉得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死了或者一起失踪了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么。过两天我肯定得搬离这里,到时候你再来找我就行。”
      他垂下眼睛,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嗯,好吧。那你离开了之后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尽管他的年纪不见得比我小多少,我还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行羽这个孩子我挺喜欢的,你好好教导着,不要让他……算了,我先去看看他。”
      走到门口,君卿似正好走出来,我与他见了个礼。
      “行羽,感觉还好吧。”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还可以。
      “多谢公子关心。”
      “行羽,你一定要乖乖的听你父王和你墨先生的话,啊。”
      “嗯,行羽也会乖乖听公子的话。”
      “行羽真乖。”我伸手抱抱他,小小的身体软软的,抱着手感也很好。
      这个时候,红裳进来了。
      “公子,皇上要来了。”
      哼,还真快。“更衣。”估计他们都很奇怪我突然冷下来的脸色吧。
      我,童言,最恨的就是被人当作物件了,更何况是当作物件送来送去。以前启亚不会这样,他肯定会权衡一个最好的方式来达到他的目的,比如送自己进白虎皇宫,但是我,我绝对做不到。反正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我自己最开心的方式。

      “恭迎大王。”所有能出来迎接的人都出来了。
      华丽的车辇在离梦华宫二十步的地方,看起来他们是不打算进来了,也好。
      我看着来传信的小厮,他小心的站在离我们这一帮人五步左右的地方,虽不明显,但是脸上总是有这么淡淡的一丝厌恶。
      好歹也做了快一年的小厮,他们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大家都清楚。大家都不喜欢做没有利益的事情,了解。
      宣了旨,意思就是让我去和亲。然后这么多的车辇也就这么的绝尘而去。
      靠,要我做事情么也总归也要表示点诚意吧。哼,王室的什么嘴脸。

      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我站立不稳的晃了晃,垂下头,极勉强的笑了一下,后退一步,跪下对着飞扬的尘土领旨谢恩,勉力站起来背重重地抵在门上,紧紧抿住嘴唇,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现在我的脸色,昨天晚上没好好睡觉,一定是惨白一片,泪水就在眼眶里这么转啊转啊转,但是又拼命的微笑,自己都觉得真是可怜,发了一会愣,挣扎着站起来,众人搀扶我回到院内。
      墨言扶我进了房间,我倒在床上蒙起头就开始笑,笑得撕心裂肺的,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墨言猛地掀了我的被子,我揉了揉眼睛问他:“怎么样,本公子的演技还行吧。”
      “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来喝点水。”
      我接过茶,说:“这两天我还得接着装,你千万多担待点,过不了几天我就得搬出去,你趁早把我攒下来的东西运出宫去,就存在我们手里的钱庄里,还能用。”
      “你手里的那些产业还不够你用一辈子的,还要这些劳什子干什么用。”
      “自然有用处。”笑话,凭着脑子里仅有的那么点高中水平的化学知识弄几瓶试剂花了我多少时间啊,再说有些东西皇宫里头不当东西,到外面再找可是桩极麻烦的事情,总不至于到时候再进来偷吧。
      果不其然,没两天又接到上谕,说是要我搬进梦琉宫研习礼仪。
      我在离开前想来想去还是留了张纸条夹在君卿似的某本书里,总算给自己一个交待。

      住在梦琉宫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在桌上写遗书,墨言就在摆弄他弄进来的刚死的尸体,那个人是死于中毒的,但是是一种很难查出来的毒,所以我们还是决定弄成割腕的样子,墨言弄了一小碗的鸡血沿着伤口一点一点的顺着滴落,就这当口他问我:“你出去了想干嘛?”
      “我?”我好奇的看着他伪装现场,说:“反正四国乱着呢,随便哪里都可以。”‘
      “你倒是逍遥了,那掖庭怎么办。”
      “能者多劳嘛。墨言就靠你了。”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嗯?要说逃也就想要逃到个自由点的地方吧,我毕竟不是适合被圈养的人。”
      “……”
      “诶,墨言,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走到他身边,拿了一个烛台,用烛火在死者的伤口上面烫到有点点皱起来,这样就不会看出来伤口是生前还是死后弄的了。
      他专心的看我弄好,才慢慢说:“有啊,还不止一个。”
      “哦?花心大萝卜,呵呵。”
      我看看窗外,天色是沉重的铅色,北风也冷的刺人,怕是要下雪了
      安排好了尸体和自杀现场,墨言换好小厮的衣服,小小的放了一把火。然后我在屋子里面大声的吟道:“与君同舟渡,达岸各自归,解马曲岸梦相醉,惨绿愁红轻媚……哈哈哈哈哈……与君同舟渡,达岸各自归……父…儿错了,儿错了!!!”

      梦琉宫位置相当的偏僻,墨言快速到大门外面用力拍门,“公子,公子!”随着人群的聚拢,他们一起冲了进来,我还在殿堂里面边哭边笑,“与君同舟渡,达岸各自归!”我慢慢走向火中,一把银色的匕首划开手腕,“这就是我的下场,你们看好了,君卿若,你看好了!!!”外面的人不敢进来,我渐渐隐入火中。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火啊!”我听见墨言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声音。火其实不大,只是看上去挺吓人的,而且蔓延的很快,本来只是前殿起火,随着我退到后面去,火势也就开始向后面蔓延,我顺利从后院逃出生天。

      我和墨言趁乱逃出王宫的之后回望漫天大火只觉得,恍如隔世。
      “你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
      “那我,陪你吧。”
      “不行,掖庭宫,行羽都离不了你,我想,一个人走下去。你有你的未来,和我不一样。”
      “城门都关掉了,我陪你到天亮吧。”
      “他们很快会去梦华宫那里报信的,你不在怎么解释。”
      “嗯,那,我走了,你就在马车上呆一个晚上吧。”
      “你放心吧,去吧。再见。”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飘雪之中,也有些不舍得,毕竟,墨言和启亚结识将近四年,我和他一起也差不多一年,我毕竟不如想象中的放得开。
      我在车里还没窝多久,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
      “忘了跟你说,保重。”是墨言。
      “嗯,你也……”他一把将我箍在怀里,在我唇上啄吻一下,又像来时一样一闪就消失了。
      我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说:“……保重。”
      在马车上面想了很多,开始想现在离开是不是对的,我和刚刚开始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那个时候连留下都没有什么理由,现在却是不同了。有些东西真的开始影响我了,我原本一直以为我不过是个其他世界的游魂,再怎么样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人对我都不应该有什么影响,不应该。
      我在在乎什么。已经离开了,还想这些做什么。在马车里睡不安稳,朦朦胧胧的梦见了不少人,比如行羽,比如墨言,比如君卿似,比如君卿若,比如安陵暖,比如云寂,比如郁非,其实都已经有些忘记这个倔兮兮的小孩儿了,这些人,我怎么都没想到我还会记得住,不过是一些经过生命的人,为什么会在乎。
      天亮了,我拾起墨言“不小心”落在车上的钱袋,倒是抵的过平常人家一年左右的开销了,我将银子存到钱庄,留了一些碎银子,钱袋贴身收好,留个纪念吧,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要到什么时候了。出了钱庄,就一不小心冲撞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员,然后态度恶劣,进了班房,蹲一个月。进去的时候塞了点银子给牢头,就给我弄进了个双人间。不过目前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间,京城治安一向不错。牢房里面有一床被子,一扇挺高的窗,下午的时候会有阳光照进来。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时间不短了,也该留一些时间给自己整理一下了。

      二十

      呆在牢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好歹可以调节一下原本颠三倒四的生活作息。早上天亮的时候起来,然后上工,原本是让我去田里照管庄稼,可是本少爷连镰刀也只是只闻其声,见都没见过的玩意儿,
      好在后来他们知道我认字会写,就让我去抄抄通知之类的东西,其实我还真是有点怕做这样的事情的,这么一抄不就和帖张榜告诉认识我字的人,我在衙门里啊,要来找的来找我啊。自己小心总是应该可以将就过去吧。
      但是明显的一点就是,我低估了一部分人。或者说我高估了自己。

      先是墨言来探监,我就知道,完了完了,穿帮了。
      也没和他说什么,就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我很好,别再找我了,给我几年的时间吧。”
      第二句:“我都没怎么给你下过命令吧,那么,我命令你,不要再试着找我了。”
      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硬。我犹自微笑。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我回过身,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我听到他跪下来,说:“属下,明白。”之后是他离开的脚步声,和我的呼吸一样,乱了。
      有些东西乱了,是再也回不来的。

      第二个人是君卿似。
      借的名头是例行案件抽查,虽说这例行也是今年才弄出来的,总之是抽到我呆的衙门,也就查到了我。
      过堂的时候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后来有单独拎了几个人一一密审,就有我。
      “你说的流浪就是流浪到这个地方么?你之后什么打算。”
      “嗯哼,没什么打算,坐牢躲躲风头,出去了之后的事情出去再说。”
      “好,行羽这一次多亏了你的照顾。就遂了你的意思吧。”
      “大王相信我已经死了吧。”
      “嗯,哥哥他信了。”
      “那,王爷保重,后会无期。”我径自走出讯室回到牢房里。
      呆在牢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好歹可以调节一下原本颠三倒四的生活作息。早上天亮的时候起来,然后上工,原本是让我去田里照管庄稼,可是本少爷连镰刀也只是只闻其声,见都没见过的玩意儿,
      好在后来他们知道我认字会写,就让我去抄抄通知之类的东西,其实我还真是有点怕做这样的事情的,这么一抄不就和帖张榜告诉认识我字的人,我在衙门里啊,要来找的来找我啊。自己小心总是应该可以将就过去吧。

      二十
      但是事实证明的一点就是,我低估了一部分人。或者说我高估了自己。

      先是墨言来探监,我就知道,完了完了,穿帮了。
      也没和他说什么,就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我很好,别再找我了,给我几年的时间吧。”
      第二句:“我都没怎么给你下过命令吧,那么,我命令你,不要再试着找我了。”
      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硬。我犹自微笑。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我回过身,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我听到他跪下来,说:“属下,明白。”之后是他离开的脚步声,和我的呼吸一样,乱了。
      有些东西乱了,是再也回不来的。

      第二个人是君卿似。
      借的名头是例行案件抽查,虽说这例行也是今年才弄出来的,总之是抽到我呆的衙门,也就查到了我。
      过堂的时候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后来有单独拎了几个人一一密审,就有我。
      “你说的流浪就是流浪到这个地方么?你之后什么打算。”
      “嗯哼,没什么打算,坐牢躲躲风头,出去了之后的事情出去再说。”
      “好,行羽这一次多亏了你的照顾。就遂了你的意思吧。”
      “大王相信我已经死了吧。”
      “嗯,哥哥他信了。”
      “那,王爷保重,后会无期。”我径自走出讯室回到牢房里。

      回进去还没坐热就有一个人进来和我共用一间囚室了。
      开始也没仔细看,他一进来就给我一个感觉,麻烦。
      其实大家应该看得出来,我是相当相当的怕麻烦的,如果不是他在那里哼哼的实在厉害,吵着本少爷的睡眠了我才懒得管他呢。
      “给你,药,没事儿少在那儿哼哼唧唧的,吵。”我过去看到他身上有几道挺明显的伤痕,像是被人揍的。
      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今天因为有大人物到,所以就不用出去干活了。
      那边倒是声音小了不少,我有些好奇的扫了一眼,他在给自己上药,但是一只手的动作很奇怪。
      他大概看到我在看他,也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到有些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了,坐起来说:“你肩膀脱臼了,最好处理一下,要不要我帮你。”
      他摇摇头,给脱臼的右手上好药过后自己把脱臼的地方推回去,看起来是个习惯性脱臼的主。这毛病有些麻烦,估计是小的时候留下的,也没好好养着。
      过了没多久到吃午饭的时候,狱卒拿来的两份东西放在地上,我过去拿的时候扫了一眼,同一间牢房里面差距这么大我还真有点心里过意不去。我拿了两个馒头,剩下来的东西都给他吃了,反正我本来吃的就不多,拿出去喂猪还不如喂喂眼前的小孩儿。
      原本我还有些踯躅,但是看他吃东西的架势就看得出来他对食物的执着和狂热简直像是饿兽一样,省得他到时候上来抢,我还是自觉点给他吧。
      之后我就开始打量这个孩子,说是孩子也有大概十岁的样子,又瘦又小的,五官也就是稚气未脱,勉强算得上清秀,反正以我来看长相只能算是一般还过的去,不过也可能是在王宫里看那一帮子人尖看得口味都养刁了。所以也看得不是很有兴趣,继续闭目养神。
      安静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谢谢你。”
      “嗯哼,”我都快睡着了,迷糊的答一句:“不碍事。”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直到我睡了一个时辰的午觉醒转。

      他的眼睛很像行羽,说实话和他的其他部分都不大配。风情万种的眼睛配上普通的五官怎么着都挺奇怪的。
      为了他那双眼睛我也应该和他结识下,我下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决定。

      “你叫什么?”我们两个分别坐在牢房两边床上。
      “我叫井陌。”他把视线移向我:“你呢?”
      “我有很多名字你想知道哪一个?嗯,只准问一个哦。”我略带玩味的看着他的反应,他听到这种答案明显愣了一下。
      “你现在叫什么?”
      “童言。”名字多也不是我的错是吧。“我现在算是二十岁,你多大?”
      “我十二了。”哦?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样子,看来平时确实养的挺差的。
      “我是冲撞了个官员才被抓进来的,你呢?”
      “偷东西。”
      “你被判了多久,我还有半个月出狱。”
      “半个月。”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话很少,我和他比起来就像个话痨了……
      晚饭的时候还是我拿了我的饭吃了,剩下来的没动过的菜和馒头都归他了。小孩儿看上去就像是吃过很多苦的,不知怎地就开始同情心泛滥了,或许是因为有些想念行羽了吧,也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我甩甩头,才出来几天,正应该是享受生活的时候想他们做什么。
      “来,用这个敷在肩膀上面可以治疗脱臼的。”
      “谢谢。”
      “还有最好把手臂包一下,三天就可以了,我帮你。”三角固定法,嗯我的记忆力还不错。
      明天应该问牢头在买一条床单,我看看被我撕了的床单,可是今天晚上我睡哪里?稻草上面?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左右打量一下,还是凑合凑合吧,靠墙坐着睡觉算了。
      这么睡能睡踏实就怪了,所以当井陌接近我的时候我立马睁了眼睛。
      “有什么事?”
      他将手上的东西扔进我怀里,转身就走回去了。我低头看看是他的被子。
      “诶,其实,我没关系的,你用好了。”
      他没回话,背对我躺下了。
      “那个,谢谢你。”

      早上的时候又给牢头塞了块银子,反正我是不怕花钱的,托他给我买床被单被子。

      “你那个被子太破了,这个给你。”晚上回到牢房就把那被子给他了,“你那个就借我继续垫着吧。”
      “哦。”
      “我说小孩儿,陪我说说话吧,这里面真的挺无聊的。”
      “嗯,好。”
      “那什么,你的名字挺好听的,是这两个字吧?”我在地上划了“静默”两个字,没想到他噗嗤笑了,“是这两个字。”划了“井陌”两个字。
      “井陌?挺好听的名字,有没有什么说法?”
      “不知道,我是孤儿,名字是绣在衣服上的。”
      “对不起。”
      他无声的摇摇头示意无所谓,“那你呢,童言这个名字。”
      “我有个哥哥叫童语。估计是想让我们天真点吧。”当年哥哥还给我取了个号就叫无忌,说实话,还真是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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