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处在相对制高点,可以看到包括各种古典式建筑、海滨大道、圣玛格丽特岛在内的戛纳全景。 温和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层层鳞浪。这是个好天气,风平浪静,在戛纳一片洁白的私人海滩上,有一群寻欢作乐的富人。 “沉默的羔羊。”伊莎贝拉冷笑着收回视线,“他们就是我们的羔羊。” 王春燕从望远镜中遥望着圣玛格丽特岛,喃喃道:“ The man in the iron mask…[3]” 一个浑身被权力、罪恶、谜团、矛盾所包裹的男人…… “这里是这条公路监视器的盲区。”伊莎贝拉打开后备箱,翻出弹夹,“喏,目标就是那个身材很好、搂着一个黑发女人的。” 王春燕摘下望远镜,从长匣里取出自己的爱枪,熟练地换上伊莎贝拉携带的弹夹——枪身为高分子材料,6.8千克,后坐力强,然而却是配合上一位优秀的狙击手就可以一英里外取人性命的利器。 红外瞄准,单发点射,一枪爆头。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700码外的目标鲜血与脑浆一齐迸溅,将戛纳美丽细腻的白沙染成温馨的粉红,富人和漂亮女人们惊惧地四散而开。 “干得漂亮!”伊莎贝拉吹了个口哨,“每次看见你的枪法都觉得简直是一种艺术。” “……”王春燕在海风中沉默着,从贝雷帽中漏下的碎发微微拂动。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