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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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一阵嘈杂的脚步。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第一搜救班到位，暗部三分队到齐，马上开始搜救行动！”
木叶的人吗？
她无力的趴到地上。
男人，我会死吧？
只是迟了几年而已。
想到这里，她忽略到身边的对话声。
重重得闭上了眼睛。
身边传来细碎的脚步。
身子被人慢慢的托起。
闪动着的赤色眼眸和草地尽头天空五彩缤纷的烟火，成了黑夜里成为唯一的光源。
猩红色液体苦涩的从唇齿之间溢出。
腥甜温热。
那种感觉，妙不可言，诱人的令人上瘾。
手指。
纤长的手指的擦拭着怀里黑发少女唇边的血迹。
夜风里，众人的注视里，白衣黑发的男子轻轻抱起血染红了大半个身体的黑发少女。
赤红的眼眸里有如雾如梦的神情。
身为忍者，当带上毕业时的护额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被谱写。
唯一的区分是谁强和谁弱，谁是车，谁十卒。
猎食或被猎食。
过于单调的人生，终日与苦无，任务，，鲜血，尸体打交道。
心早就变得麻木不仁。
此时，那个曾经成人们称为恶魔的黑发男子可以用温柔来形用的，有自己苍劲的手指轻轻拭去若干年前被自己一刀险些丧命的黑发少女嘴角屡屡鲜红的血丝。
他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没人知道。
赶来的暗部成员呆愣看着自己浑身是血的直属长官被晓的朱雀温柔的抱在怀里。
突然。
一道暗影。
没人预料到。
锋利的苦无似乎夹带着有形的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黑发红眸的男人的手臂。
鲜血迸溅，浸透了干净的白色袖摆，缓缓的顺着指尖淌下，在脚下绿茵茵的草地和褐红色的土地上蔓延开来。
暗红色液体溅到他的白色和服上。
黑发少女灵敏的从他怀里挣了出去，飞速后退——怎么样看上去也不像一个重伤的人。
冰冷无情的神色第一次从鶖鵺得眼底蔓延到脸上。
正片草地上的空气似乎都在她的目光下慢慢凝结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杀意向四周散发。
落日鶖鵺的及腰长发不自觉地随风而起，像极了临世的撒旦，死亡的召唤者。
一阵结印，淡蓝色的查克拉慢慢浮现在她的手掌边缘，开始治疗身上的伤口。
医疗忍术。
原本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在那妖惑的淡蓝色光芒下慢慢愈合。
鶖鵺得面色逐渐恢复血色。
“真是聪明呢！知道我给你下的封印并不好破解，才用自己的查克拉试图从里面解开，把自己的性命都赌上了。”飞段把玩着手里的镰刀，漫不经心般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鼬——手臂上被苦无划上的伤口似乎已经停止了流血，“连鼬都被你骗过了，演技真是高明！”
对面黑发少女冷冷的抬眸，并不回声——手上的蓝光渐渐消散。
治疗完毕。
高高的把凌乱的长发向昔日一样束在头顶，脸上带着豹纹面具，接过队员递来的自己佩刀——只有刀柄，略略用力，妖惑的淡蓝色查克拉在刀锋该出现在地方慢慢聚集。
锋利的查克拉刀刃冷冰冰的指向对面的一干晓成员。
“暗部守则第七条：进入了暗部，就等于抛弃了生命。一个已经死过的人又有什么生死可言呢？？”
握刀的手渐渐收紧，月光般着烟花的彩光斜射在鶖鵺苍白的脸上——前失去焦距的眸子里没有喜怒哀乐，却让人感到深深的寒意。
“开始作战！”
她低声吩咐。
依稀可以听到不远处的城镇传来的欢声笑语。
可是这里，即将上演的将是冷漠与杀残。
“唰唰！”
“嗖！”
耳边全部都是暗器交锋的声音。
还有爆炸，呼喊，头颅落地，血液飞溅的声音。
黑发少女持刀站在一脸懒散悠闲的蓝发少女面前——当然，必须除去她脚下那两具面目狰狞的死尸。
金色的皮鞭温柔的缠绕在手指之间。
白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我不想动手。”
“咱们的想法不一样呢！”说着，鶖鵺一拳直捣过来，逼向白虎的胸前，“抱歉了！”
白虎略略一斜身子，右手一翻，紧紧握住她的拳头，依旧没动怒半分。
“喂喂！我可好心阿！！”
鶖鵺身子欺近，右拳直向白虎左肩上打去，对方纵身向前，一把架住了她迎面而来的拳头。
鶖鵺斜侧身子，用力抽出右手，左腿事不宜迟的踢向白虎下盘，随即查克拉火焰般燃烧起来，单手触地，右手五指间刚刚凝聚成的查克拉飞镖笔直朝白虎的方向射去。
伸出两指紧紧夹住迎面而来的飞镖，反射回去，身姿纤瘦的白虎一个倒跃后已经出现在鶖鵺头顶上方，轻轻松松的落到了离她五米开外的草地。
几招闪电般过去，快到普通忍者根本无法看清，可那两位长发佳人已经再次以分离开来以对峙之势站好。
“真是厉害哦！！”对面的白虎依旧笑意盈盈。
“……”
鶖鵺深邃菁华的眸子此时散发着无法诉说的冰冷凌厉，振腕握紧刀柄，像飞出的苦无一般向白虎掠去，来势无比迅猛，身形一阵闪耀，便突然出现在白虎的身后，白皙的手指牢牢地握住那把蓝色查克拉凝聚成的长刀，毫不留情的直向身下的蓝发少女的天灵直劈下去。
“嘭！”“噌！”
一阵武器交锋时的悦耳脆响。
白虎身子急速向后，手里的金色长鞭同时蛇一般灵巧的向上扬去，牢牢卷住了鶖鵺向自己砍来的长刀。
刀锋和鞭子紧紧纠缠在一起，任凭鶖鵺如何用力，可手里刀却还是没动半分，丝毫无法从鞭子的纠缠里拽出来。
“放手吧，再打下去也没意义。”
“…………”鶖鵺微微皱起娥眉，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刀柄上包裹着的查克拉灼的生疼，转为双手握刀，猛地一用力，查克拉的刀锋竟硬生生的自行断裂，却无一不对着白虎一看不清的速度飞射而去，一如满天蓝色彩蝶，铺天盖地的向中心处的白虎掠去。
“砰！砰！！砰！！！”
布满倒刺的金鞭有力地被主人挥动，准确地将逼近的查克拉镖击落。
“嗖！”
白虎只觉得一道冽气夹杂着灼人的热浪直从自己颈边擦过，随之传来一阵入骨的隐痛。
血缓缓沿着洁白的肌肤流下。
她不在意的用手指轻轻拭去。
“啊呀，被你打中了一下啊。”
四周一片安静。
暗部队员沉着的交换着眼神。
从他们开始刀这个黑发少女麾下到至今，经历了大小无数次战役和任务，却从鶖鵺展现实力，就连暗部部长都说过宁愿和木叶的天才上忍卡卡西对战，也不要与这个还年岁尚小的暗部第三分队队长作对。
无情，不会留情。
谁愿意和一个只要得到命令，就连自己的同盟都可以眉毛不皱的杀死的人交手？？
今天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自己上司的实力，不愧是暗部部长的下任不二人选。
就在他们这么想着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有来有往的厮杀了几个回合。
金鞭鞭锋倒转，直取鶖鵺颈畔。
黑发少女却毫不畏惧。
可见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要是死的话，她几年前早就丧命，对于一个从死亡底线爬回人间得人，生死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
眼前白影一闪。
准确无误的向后掷去一枚苦无。
“砰！”
席卷而来的金鞭被弹到了一边。
白虎嘟着一张嘴，不满的冲着苦无的主人跺脚，“鼬，你这是干什么？？！”
“闭嘴。”
鼬这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平静的神情里却隐隐透着居高临下的神色。
白虎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
这种时候谁会傻到彻底激怒一只濒临发怒的狮子？？
“好好，我的朱雀大人，我闭嘴，行了吧？”
妖媚的眨了眨眼睛，收起手里的鞭子，白虎一转身子，向反方向走去，一面打着哈欠，一面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真是无趣啊，还是先回去好了”。
美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森林里。
黑发男子这才收回视线，平静的看着那个面具已经飞到别处，一连仇恨的盯着自己的女孩。
似乎还有别的神情荡漾在那抹琥珀色的秋水里。
他不容多想。
只见眼前黑影一闪。
黑暗里蓝光呼啸。
似乎夹杂着阴冷的风。
那光，是刀光。
那风，是刀气。
蓝色查克拉刀夹带着呼叫的风飞快的向他颈间挥去。
他似乎可以看到黑发少女周身燃烧着的愤怒的火焰。
耳边好像有少女低声地啜泣。
微弱声音好像想抓住生命力最后一抹曙光，可又害怕结果让自己无法承受
“为什么……宇智波队长，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这是你的幻术对不对？”
即使已经身中刀伤，无力得倒在泥泞的地上，即使滴落在脸上的雨滴到来的真实触感告诉她这是真的，黑发少女还是挤出一个脆弱的微笑问他。
琥珀色的眼底有无法抑制的泪水。
沿着洁白的脸庞，和雨水混杂在一起，缓缓滑落。
有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向要扶起她，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泥泞，告诉她，这只是他的玩笑，现在咱们来帮佐助练习手里剑。
他不能。
这不是玩笑。
他听到了暗部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转过身，冷冷的丢下一句“愚蠢的家伙”，慢慢离开现场。
身后是那个曾经把自己当成敬仰对象和进步目标少女有些破音的嘶喊。
“你骗我！！！”
你骗我。
此时，那个泪流满面地少女目光冷冰，手指刚毅，毫不留情干净利索的对他挥下手里的长刀。
一如当年的他。
想到这里。
宇智波鼬轻轻的和上了眼帘。
今天的情景和当年多么的像呢？
真是嘲讽！！
只是挥刀人和挨刀人患了位置。
还少了雨。
可以听到周围空气震动的幅度陡然便快。
刀锋夹杂着冷风飞快逼近。
散发着死神的阴冷号召。
他没有反抗。
也许他只要动一根指头，就可以让对面的女孩身首分家。
但他没有。
当年，你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呢？
黑发男子没有反抗，任由对面的黑发女孩的长刀向自己挥来。
越来越近。
甚至可以听到薄薄的刀锋和气流相撞时发出的轻响。
“鼬！”
依稀可以听到几声不相信的呼喊。
他不在意。
纵容那个昔日天天缠着自己，在自己手下濒临死亡的少女对自己挥刀。
也许……这就能弥补曾经吗……
迟迟没有动静。
他睁开了眼睛。
淡蓝色的查克拉长刀刀刃颤抖的停留在自己的颈部大动脉边上。
而，刀的主人面容苍白的惊人，手不住的抖动。
头埋得很低。
长发遮在脸颊的两边。
看不清神情。
两人之间。
是一柄颤抖着的淡蓝色查克拉长刀。
风吹动着茂密的树叶，人们站在飒飒的风里。
却没有人先说话打破这片僵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