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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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女的肩膀微微的颤抖。
握刀的手也再不也抑制的抖动。
恰巧的，下起了雨。
雨滴快速的滴落，慢慢磅礴起来。
那个雨夜……
磅礴的大雨残忍的过往的伤疤血淋淋的撕开。
雨水瞬间大湿了相视而立的两人美丽的墨色头发。
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脸缓缓落落，滴进满是血污的草地。
是泪吗？
黑发男人微微皱紧了眉。
伸手架开长刀，握住她的肩膀。
呼啸的风在她的头顶疯狂的肆虐。
她轻轻的笑。
猛地抬起头来！
惨白的脸上有两道液体划过的痕迹，眼睛亮得可怕。
眼窝里干干的，似乎一滴泪水都不曾落下，眼睛空洞的望着他，在月光和烟花的火光下烁烁生辉。
手渐渐收紧。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狠狠瞪着他，躲开了他的手。
她望着他。
他的面容有着深沉的阴影。
深夜里。
樱花花瓣凌乱的飞舞在风里。
“……队长……”
有暗部队员小声地打破的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沉静。
他们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队长失魂落魄的模样。
挥刀时，就连离得很远，他们都可以感受到她身上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多么好的几乎！她明明可以刀起头落，不费吹灰之力的摘下晓之朱雀的首级。
但是她没有。
为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两个黑发人身上。
黑发少女慢慢向后退去。
好像掉进陷阱的小兽满身是血，急切的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舔拭伤口。
“我要杀了你！”
嘶哑的声音有些破音的喊出来。
黑发少女惊慌失措的想躲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不能再看！
不要去想！
落日鶖鵺，冷静！你曾经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到哪里去了？？？
眼睛里跳动着不安的焰火。
她选择了……逃避……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刚才是多么绝妙的机会，她可以轻轻松松的取下他的首级，她可以轻轻松松报多年前的仇，她可以轻轻松松的洗刷多
年前的耻辱！
她是怎么了？？
不可抑制的颤抖，刀锋紧紧贴着他的致命处停住了。
她没法下手。
一种复杂的感情像春天破土的幼苗，从她的心底慢慢冒出。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她不承认那种感情的存在！！
后退后退。
她的脑海此时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声音机械的重复着。
离开。
立刻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
下颌上忽然传来强大的钳力，痛得她不得不抬起头，却一眼看到那个黑发红眸的男人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紧紧捏着她的下巴。
连逃避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鶖鵺惊惶地睁大了眼，身子慌乱的颤抖着。
黑发男人忽然靠近了她，低低沉沉的嗓音弥漫在她的耳边——是她听不到别的声音。
“你的查克拉流动很乱。”
她的身子像被雷击中了一样疯狂的抖动。
被……发现了……
可是！
她正想反驳什么，就觉得后颈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手刀！
昏迷前，她瞪大了眼睛。
自己竟然放松警惕到这种地步……
黑发少女软绵绵的摊倒在黑发男子的怀里。
“队长！”
四周一阵惊呼。
鼬微微皱眉。
他轻轻横抱起的好象睡着了般的黑发少女，转过身子，慢慢向森林深处走去。
踏着一地血红。
白色和服的下摆已经被染上了那种妖惑的颜色。
血从指尖缓缓滴落。
手臂上的伤口微微裂开。
他就这样抱着那个沉睡着的黑发少女向有雾飘动的森林里走去。
身后，火光冲天。
……………………………………
好像在黑暗里漫游了几个世纪。
终于有一丝光亮拜访了床铺上沉睡着的黑发少女。
疲倦的睁开眼睛，鶖鵺昏昏沉沉的撑起身子。
我……在什么地方……
四下打量。
缥缈的檀香，被窗外的风吹得时起时落的白色窗纱，干净的白瓷茶杯静静的放在右边的方桌上，圆滑的杯口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芒。
一道黑影背对着自己坐在床角。
“谁？？”
低吼一声。
一记查克拉飞镖就直取那人要害。
“嗖！！”
“砰！！”
迅速射出的苦无完美的击回了，闪耀着淡蓝色光芒的查克拉镖在空中几经优美的旋转，落到地板上，慢慢消散。
一阵清脆的响声。
黑色的魅影极具压迫力的向她袭来。
她闭上了眼睛，声音冷然。
“别过来。”
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他是谁。
黑发赤眸的男子缓缓走到窗边，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是一片黯淡墨黑。
黑发男子静静斜靠在窗边的墙壁上。
黑发少女微微蜷缩在床铺的角落里。
冷风，毫不犹豫的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琥珀色夹带着复杂的神色和同样的墨黑色无声对视。
寂静无声。
鶖鵺无言的看着那个似乎永远淡定神色，眉宇间总是堆压这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倦的黑发男子。
一如当年。
此时的他，一样的黑发黑眸，一样的疲倦神色。
和曾经一样。
让她有了小小的失神。
记忆好像先前的焰火般飞快的在她的脑海炸开，放肆的牵扯出她本来想深深埋在心里的往事。
………………
·训练场·
一群孩子把黑发小女孩团团围住。
“真是让人讨厌阿！！”
“没人要的扫把星，还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考试好很了不起啊？？在怎么样你也是个无父无母，没人管的家伙！”
“老实点！！看你就不爽！”
她紧紧抱在头，以屈辱的姿势斜卧在肮脏的土地上，比自己大的孩子拳脚雨点般毫不留情的招呼在身上，她仰面跌向地面。
“既然没有父母教你，就让我们勉为其难管教你一下吧！！”
“没人要的，连哭都不会吗！所以才让人觉得讨厌阿！！”
让人窒息的黑暗。
精神上的羞辱和□□上的疼痛重重交叠在身上。
她要死了吗……
“嗖”一道暗影。
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少年仰面旋转着倒下。
一只手把她自己从地上扶了起来。
黑发少年面容冷峻，手里还有刚才一击就把那个少年击晕的石子。
“不许再碰她。”
命令般的语气。
欺负她的孩子们恐惧的散开。
黑发小姑娘擦擦脸上的污垢，蹲下身子捡着地上被那群欺负她的孩子洒落在地上的书本。
一言不发。
眼圈干涩，没有一点泪水曾经涌出来过的痕迹。
黑发小女孩倔强的咬着嘴唇，拍拍身上的土，捡起脏兮兮的书包，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还手呢？”
是那个出手救了自己，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
她有些迟疑的转过身子。
脸上还有一些没有擦净的污渍。
“谢谢。”
答非所问，黑发女孩迟疑的说着早就该说的话。
“没关系。”
黑发黑眸的男孩比自己高出一点，静静走过来，捡起她漏掉的苦无递到她手里。
她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
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是警惕和防御。
“我叫宇智波鼬。”
看着对面女孩的表现，男孩突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落日……鶖鵺……”
盯着看了半天，好像在鉴定一件古玩是否有瑕疵，在他有些尴尬的时候，自称“落日鶖鵺”的黑发女孩终于用低的听不清的声音说出了自己
的名字。
双手还是防范的连同书包抱在胸前。
大大的眼睛戒备的望着他。
充其量也就五六岁，还是个小孩子——尽管他也一样。
他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打破僵局。
“那个……”
“再见！！”
飞快的丢下这句话，黑发女孩同样迅速的抱着书包跑了。
头发上长长的火红发代欢快的跳动在风里。
黑发少年有些迷糊的握着手里的苦无，看着女孩跑远的身影。
………………
拉紧了被单，已经出落的高挑美丽的黑发女孩神色不自觉地投露出一股哀伤的气韵。
宇智波……你到底……
这时。
静静的脚步声轻轻响起。
她猛地抬起头。
晚了几分。
黑发男人已经欺身向前。
她恐惧的向后缩去，一如当年那个胆怯的小女孩。
月光阴冷冷的在他身后撒来。
他高大的身影透射出的阴影打在她了脸上，使其愈显苍白。
“你，你想干什么……”
“……”
没有回答。
他继续向前。
墨色的眼眸重新回归为猩红一片。
月光轻撒。
他的眼底……
似乎偷漏着某种危险的意图。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