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同感偏差》夜十烟

9、Chapter 9

　　“我……”
　　“说实话，如果你已经编好了说辞，那就换掉，至少别让我听出来，”吴邪靠在椅子上，“我已经被骗了很多次了。”
　　张起灵失笑：“我没有骗过你。”
　　“拿什么做担保？”
　　“没有。但这是事实。”
　　“你到底是我三叔什么人？”
　　“他是我经纪人。”
　　“你真的是麒麟。”
　　“你不是都猜出来了。”
　　“我只想确认一下，毕竟身边跟着一个……嗯，是个很危险的事。”
　　“我收钱的。”
　　“什么？”
　　“杀人。”
　　吴邪简直想吐血，要不是打不过张起灵他现在一定已经把张起灵揍了一顿，然而张大爷看上去完全不受影响。
　　对啊，被耍的是吴邪，不是张起灵。
　　“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张起灵吃完也放下筷子，“原本资金已经被控制住，又被打开了缺口。吴家情况也不太好吧。”
　　“所以呢？”
　　“今晚视频会议。几家都会参加。”
　　“你说的几家是指……”
　　“老九门。”
　　吴邪微微眯起眼睛，老九门在更多人眼里已经是个传说了。然而这个传说的存在，依然让很多人有所忌惮。除了解雨臣之外，其余的老九门成员几乎和吴家没什么往来，大家各过各的，然而如果借此机会联合起来……
　　或许能更快地走出去，也说不定。
　　“我和吴氏集团的人……”
　　“不要联系信不过的人，这是九门自己的事。只有自己人。”
　　吴邪忽然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才认识这么几天，你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我信你。”
　　“那就当我也信你好了，”吴邪站起来，“既然如此，走吧，跟我去见一个人，虽然不是九门里的，但也许能派上用场。绝对靠得住，我生死之交。”
　　张起灵抬头看着吴邪，吴邪露出一个很得意的笑。
　　王胖子正在店铺后院里喝着凉茶听着广播里的大鼓书，伙计进到后院来告诉他吴小三爷来访，王胖子关了广播挥挥手：“请进来啊，又不是第一回。”
　　“还带了另一位先生。”
　　“谁啊？认识吗？”
　　“不认识，面生，应该是没来过。”
　　“一并请进来吧，多上一壶凉茶。”
　　“好嘞。”
　　吴邪和张起灵一并进了后院，王胖子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元青花坛子放进木箱，还招呼吴邪过来看：“来来来，新到的，你是行家，一起来估个价？”
　　“先别忙你的古董了，要开销路又不是难事儿，”吴邪没看，“我来介绍个人。”
　　“谁啊？你对象啊？”王胖子直起腰来，“还挺正式……男的？唉呀妈呀，你果然是……”
　　“闭嘴，谁告诉你这是我对象了，”吴邪白他一眼，“张起灵。”
　　“哟，姓张？”王胖子调笑的脸色立马收了起来，“老九门张家人？”
　　张起灵点头。
　　“进去说，外面人多嘴杂。”
　　凉茶也被端进屋里，王胖子锁上了门，张起灵和吴邪在沙发上落座。王胖子坐在两个人对面，目光玩味似的打量他们：“其实要说是你对象也没啥，人小哥挺帅的，你又不亏。”
　　“别扯皮，我是来找你办事儿的，”吴邪点上烟，“你在北京这么久，对北京这群老外熟不熟？”
　　“那你要看干什么的。”
　　张起灵皱了皱眉，想到吴邪说过这人可以信任：“听说过裘德考吗？”
　　吴邪不说话了，接下来的事他不了解。
　　王胖子呵呵一笑：“听过，吴三爷老客户嘛，年纪也不小了，这位小哥的意思是现在这么大动静跟裘老爷子有关？”
　　“除了他，在海外没人更了解九门。”
　　吴邪弹弹烟灰：“我三叔不在，你也受了波及，这是一场针对整个老九门的密谋，至少我这样觉得。小哥刚才告诉我，原本已经控制住的资金链，现在又被打开了缺口，几乎都流向海外。潘子那头也给了我消息，还有，最近吴氏有好几个中层管理辞职。”
　　“公司不景气，辞职也没啥，但挑这么个节骨眼儿就有问题了。你查了没有？”
　　张起灵问：“有电脑吗？”
　　王胖子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台手提电脑：“您用着。”
　　张起灵从兜里拿出U盘链接上，调出一些档案：“张氏近期流失的管理人员。”
　　电脑被转过来对着王胖子，吴邪也凑过去看。前面都是个人履历，没什么好看的，倒是后面的一些出行记录、银行存取款记录很有意思。
　　“无一例外，都出了国，并且都在银行办理了外汇手续，”吴邪快速地翻看着，“我是不是也应该让人查一下？”
　　“我帮你。”
　　吴邪想也不想就应下了，王胖子急忙在一旁捅他：“你傻逼啊天真，你跟他熟吗？”
　　“反正都是叛徒，查就查吧，更何况现在九门情况都一个德行，他帮我就是帮自己，”吴邪耸肩，“信他。”
　　“我看你就是个色迷心窍……”
　　“胡扯，老子已经很帅了，他最多是个陪衬。”
　　“哎哎，地上那脸是谁的，你捡起来看看？”
　　吴邪懒得理他，直接拔掉U盘并删除访问记录，把盘换给张起灵：“你帮我查的话，要多久才能查到？我只能给你名单和个人履历。”
　　“够了。”
　　王胖子只觉得吴邪真是没救了，又不能阻拦，硬着头皮道：“我可以盯着这边儿动向，两位打算让我帮什么忙？”
　　吴邪晃着手里的烟：“你可是北京本地人啊，收集最近的情报，还有人比你更合适吗？”
　　然而没等王胖子说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因为吴邪已经拽着张起灵离开了。王胖子手里捧着凉茶杯子远远地望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忽然感叹一声。
　　“老板，有客人到了。”
　　“去招待。”
　　北京时间晚八点，吴邪和张起灵一并坐在电脑前面，两个人换了套房，视频会议很快开始。
　　解雨臣是最先到的，他现在还是个心理医生，最近受了点伤，黑眼镜的脸却和他出现在一个镜头里。
　　张起灵已经懒得说什么了，反正黑眼镜就这么个德行，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
　　“那么开始吧，”最晚到的霍秀秀说道，“来说说最近这不对劲的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