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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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云散呢？我给她带了几样小食。不知她吃不吃。”忍冬拎着几个纸包进门，看见墨然坐在临街的窗旁便凑了上。“还未回来。”墨然答，“现在是几时？”“已经未时了。”忍冬道。
“未时了．．果真出事了吗。”墨然轻声说着，起身扔下几钱银子，转身便向楼上去。
推开门的刹那，一道寒光劈下。墨然小幅度的侧身，抽出腰间的软剑，缠了上去。两把剑绞在一起，两人相持不下。
攻击墨然的是一个女人，面容姣好。
“你是谁。”墨然开口。随即使了暗力将软剑抽回。
看得出来，女人对回答墨然的问题似乎并无兴趣，相比之下，墨然背后所负的为臣剑更令女人瞩目。目光玩味，“墨公子。”女人开口，清扬婉兮。“你是谁。”墨然没否认依旧执着的问道。
“这重要吗，墨公子，重点是，我是来送信的。”女人打了个响指，一封信出现在女人手上。“这是我们慕伭城的大小姐给您的信。大小姐听闻您来到小城，特别邀请您光临主殿。大小姐一直仰慕您，很多年前，便有幸得您相助，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想必墨公子已经不记得了吧。”
“很多年前？”墨然道。
“是的，很多年前，至少十年前。”
墨然想，十年。又是十年。
女人说着，话锋一转，“我听他人说，墨公子忘记了一些东西？”
墨然面色不悦。一团火花在空中炸开，将信烧毁。女人反应很快，连连退后几步，才没被火殃及。
“看来，墨公子，一点都不想知道同行的那位的下落了。”女子从容不迫。“难得了我家大小姐请她去做客。”
“滚！”墨然以捏碎一个人类头骨的力气吐出了这个字。
女人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还想，也许墨公子想要和我交手，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师兄！”忍冬上来时看见的便是女人收剑的那一幕，“师兄，你没事吧。”“转告你家大小姐。我墨然，定将拜访。”墨然无视忍冬的话，说道。
“定当静候。”女人说。
擦肩而过时，忍冬听到女人的声音，“忍冬，城主希望你能回去。”忍冬下意识看向墨然，显然墨然也听见了，只不过，并没什么反应，兀自翻找东西。等东西都整理好了，才开口：“要离开的话，马上就走。”
“师兄你呢？”
“带着这衣服，去找云散。”墨然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那时有关的人，最好别出什么意外。”
“那我陪你找到云散再走。”忍冬说。“不能功亏一篑对吧！？”
“这不关你的事。忍冬。不要以为我会相信，你真的只想帮我找记忆。”墨然停下动作，正视忍冬，“你若是死了，我绝不会替你收尸。”
“真是没有同门爱。”忍冬耸耸肩。甩了下头，便跟着墨然向主殿掠去。
慕伭城祠堂。流沙倾泻。
云散清楚地看见了化去的墙壁缝隙外，忍冬指尖漫天飞舞的银色丝线。“慕鸳，五十年前的我能离开这里。今日的我，也能。”一字一顿。
阳光照射的越来越强烈，当阴影完全潜藏在阳关下时，白雾包围了云散，皮肤在腐蚀下变得焦黑，火燎般疼痛，但云散笑了。
其实，哪有那么难解的谜题？
云散明白自己行事的风格，从不做不必要的事，这也就注定了她不可能复制那么多白骨，之所以走了那么多的地方埋葬，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些具骸骨每一具上都有一块见月的白骨。是的，每一具上都有一块骨头，五十年前的自己，将见月分葬在各地。
“慕鸳，你说，究竟那个传说是哪个人传下去的？如此肮脏的故事却变成美丽的传说。”云散的声音几乎声声刻骨。
“对你来说，传说其实也没错。”慕鸳歪着头，眼神中饱含着回忆，“我们的确是阴差阳错，相隔天涯。我也确是奉命与故人成婚。而你不也差点被见月劫走？至于早有防备，狼妖被邪道诛杀，魂飞魄散。你在当年也是以那种姿态斥责墨然为邪道。你离开后，曾回来过一次，你将我镇压在祠堂之下，若不是你，我想我还等不到这一天。云散。”
看见云散流露出微微厌恶的眼神。慕鸳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看向奋战中的墨然与忍冬，转手却便将一件利器刺进云散的身体，咽喉之下，心肺之上。“云散。见月的骸骨究竟在哪里！哪一具才是见月的骸骨！？”
“慕鸳。”云散的声音暗哑。她低头看了看那锋利的武器，不难发现，从见面到现在为止，慕鸳每用的一件武器都能对她造成伤害，这些东西全是能够伤到灵体的武器。“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拿不到了。”云散用力一挣，随着血肉的撕裂声，竟是挣脱了左手与左肩的雾气，自阳光照射后，雾气的力量低了很多，甚至是腐蚀血肉的速度也变慢了。云散活动了下手，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多的风涌来，冲击着已经有了缝隙的墙壁。
哗的一声，整面墙壁倾塌。似乎不在意慕鸳刺出的利刃，云散缓缓对慕鸳说，“你看，你的幻境被破了。”云散握住了刺穿身体的兵刃，将它拔了出来，牵连出粘合的血肉。“真是血溅了一地。”云散看着自己的血冷笑。利落的用兵刃斩断了雾气，尽管下一秒雾气又补充回去，但已足以云散完完全全的脱离钳制。
“不止血吗。”慕鸳看着云散挣脱，也没有去阻挡的动作。如果忽略她身上汇集到一起越来越多的雾气，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语气温驯而柔软。“说实话，云散，我恨不得杀了你。”语气中咬牙切齿，只是杀意全无。
“慕鸳。其实你也是个可怜人。”虚无的血顺着衣襟漫开，随着血浸染的步伐，火焰在云散的衣服上燃烧，逐渐星火燎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