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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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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再次遇到你的时候,你只留给我你的背影。
陌生,又冰冷。
是的,我已经忘了你。
By HyuugaNeji
“喂,你们听说了吗?卡卡西老师的三个部下真的要参加中忍考试耶。”李用肘撑住树干,做暂时的休息。
“哦?不是吧,我还以为只是他们几个上忍赌气的玩笑话呢……”天天把玩着手中的苦无,反手扔向宁次正上方的靶子,正中红心。
“虽然很可怜,可是也没办法了。”宁次微微一笑,尽管这个笑容冷得异常,“无论对手是谁,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包括你哦,李。”
根本没指望你手下留情啊,“等到单挑的时候,再一决胜负吧~!”李比出凯的招牌动作,牙边闪出一颗锃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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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你的精神不太好呢,没事吧?”天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才怪。
昨天夜里又再次惊醒,眼前压抑的黑暗与身下坚硬的地板让他莫名生了股寒意,冰冷的液体自眼眦滑落,无声的浸湿密集的发丝。
也记不清是多少次了,鼬离开之后,宁次常常在半夜突然醒来,然后一直流泪到天亮。
『鼬,你去了哪里?……我很不开心,没有你在身边,我很害怕……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离开……为什么,要没有任何预兆的独自离开……!』
“也许……以后不会平静了吧……”宁次轻声道,喃喃像在说给自己听,“之前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我觉得很快乐,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实……如果没有你们,也许我再也不会……暂时忘记一切烦忧……谢谢,真的……”
天天回过神来,静静望着他,终于道:“我们不是同伴么宁次……忍者心得第多少条来着……唉呀我就是记不住管它呢!总之,相互信任、帮助、关心是应该的吧……虽然在外人看来也许你和李的关系差得可以,不过只是嘴上放不下吧。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别太过逞强的好。”
“……天天,你……变胆大了呢。”宁次有些不适应。『那么,人是会改变的……么?』
“呵呵~怕死就不跟你们一组了~况且啊,我也对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嘛~”天天笑着打趣,“是不是现在才猛然发现我一直是免费当你们陪练呢?没关系,现在发现也不晚,想表示感谢什么的话请我几串芝麻丸子就可以了,要求不高吧。要甘栗甘的哟~”
“……也好,反正不是很远。”无视天天有些惊愕的表情,宁次扶住后颈揉了揉,“看来凯和李是‘准时’到达的那种,以后没必要这么早就等他们……走吧,我请客。”潇洒的转身,天天有些受宠若惊的跟上去。
“天天你……喜欢李吧?”宁次举起茶杯淡淡问道,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天天仍旧因为这句话被最爱的芝麻丸子哽住了,痛苦的捶着胸口。
记得当年鼬最喜欢的是团子屋的三色丸子吧,不知道现在的味道是否同曾经一样好。“喜欢……是什么感觉呢?喜欢一个人……”宁次依然处世不惊的随口问着,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天天的脸却越来越红,不知道是因为噎着了还是其他什么不明原因。
甘栗甘的老板终于看不下去了,好心的递上一杯还算及时的绿茶。
“宁次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天天却原因不明的脸红依旧,她怎么也觉得宁次不会无缘故的请她,难道真有阴谋……
“欢迎光临~”老板满脸堆笑的招呼刚进来的几位客人,宁次却面无表情的起身向外走,于来者擦肩而过却熟视无睹。
甘栗甘的生意不错,但由于大部分是外卖,真正在店里吃的人很少,大多也是在店外的摊位边吃边享受阳光。刚才店里只有宁次和天天两个客人,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开玩笑的话,可若有外人在的话,他仍旧是那个冷漠傲慢的天才少年。
天天忙抓起剩下的几串芝麻丸子跟着跑出去,心里拼命默念千万别迟到了。
“啊~丁次!你点得太多了点吧~!”才进来的客人中一位额前留了老长流海扎着高高的黄色马尾的少女大声抗议着,死命拽起面前绿T恤胖少年的围巾,“阿斯玛老师付钱没错,可是全让你吃完了我们吃什么啊!快给我减肥啦~!”
“吵死了,女人真麻烦……井野你下手轻点啊,丁次多吃点与你又没什么坏处……啧,真是麻烦……”褐发利落的紧紧高束在脑后,下垂的嘴角闷闷抱怨着,懒散的眼角没好气的瞟了眼宁次远去的象牙色背影,再次喋喋抱怨起来,“女人真是麻烦啊……”
嘴里叼支烟的大胡子上忍望着那道冷漠傲慢的背影,长长吐了口烟出来,含糊自语道:“那就是……凯说过的日向分家的别扭小鬼,传说中有‘天忍’之称的天才少年吗……确实跟卡卡西形容的一样,是个漂亮清秀的孩子呢……”
“呃?!”褐发少年惊异的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略显苍白的单薄背影,现在纵使他有IQ200的天才头脑也想不清“美”与“男生”之间的联系,他只知道井野一天到晚念叨的同届第一名毕业生宇智波佐助很有型,也许能算是很酷,可是男生的外表最多也就是如此了吧,漂亮……?“阿斯玛……你是说,‘他’是……”男生?!
“咦?那个人不是去年最强的下忍新人日向宁次吗?”黄发少女走了出来,“连续两年荣登木之叶情人榜第二位的天才少年耶,据称男女老少通杀的大众情人!”
“井野你……太清楚了吧也……”女人好八卦……真是麻烦!
“是鹿丸你太孤陋寡闻啦!”少女不高兴的撇撇嘴,“可恶,因为他我们家佐助只有屈居第三位……”
『木之叶情人榜……』某上忍无语望天,『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样子呢……』
〖“卡卡西!怎么又是你!”某只高贵野兽激愤的甩着拳头,整个上忍候拿室顿时鸦雀无声。
好半天,某位被点名的无良上忍才拿开面前的《亲热天堂》诧异的“啊?”了一声。
“……”被无视掉的某人气沉丹田愤怒的大吼一句,“木之叶情人榜首位啊~!”〗
唉……长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之前首位一直是那个家伙吧……又年轻又强,脾气也好,懂礼貌,还是出身名门,倒也难怪……不过……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在他灭了自己家族之前……』
宇智波·鼬……!
“少年们~向着前方去吧!你们的未来在前方会更加闪耀!”POSE加闪牙~!
完全无视掉某高贵野兽的存在,宁次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秋风~那个吹~落叶~那个飘~
黑线布满西瓜皮。
好半天,凯才收回比出拇指的手放回嘴边轻咳了两声,用不容拒绝的语调对身后越走越远的那抹象牙色身影认真道:“宁次,可不可以答应为师,绝不再为宗家的事与别人起冲突了呢?”
停下脚步,宁次并没有回头,声音却异常冰冷:“雏田大人……也要参加么?”
“负责她的上忍老师已经提交了申请书。”
“如果……”无名的冷风吹起耳边的发带,“……我拒绝呢?”
“为师只是希望你放下这个包袱,心态良好的应考……你实在不答应为师也没什么办法……”
“我答应你。”宁次慢慢回过头来,苍白的眼中早已溢满憎恨,“但是我说过,无论对手是谁,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宁次~!凯老师交待我们一定要团结合作~!”李喋喋不休的重复着,宁次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相当心不在焉。
“宁次~!凯老师交待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宁次~!凯老师交待我们一定要遵守规则~!宁次~!凯老师交待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宁次~!凯老师交待我们一定要燃烧热血~!宁次~!凯老师交待……!”
“你有完没完?凯还交待了什么?”尽管一再提醒自己别去理会那些废话,问题是某人优良的耐性让宁次觉得自己耳边不停的飞舞着一只碎碎念的苍蝇,更要命的事这只苍蝇还不停的念叨自己的名字,想忽略都难!
“凯老师还特别叮嘱我们要保持低调,尽量别与其他人发生冲突,引起瞩目,受到他人警戒!”充满朝气的回答!凯老师~!你看到了吗~?
『我开始怀疑老师说这句话的用意了……保持低调……对于李而言可能性根本为零。』天天一付“我认栽”的表情望着面前冰山火山,伸手在飞镖套里再次确认了一下。
中忍考试,马上开始。
“拜托你们,让我们进去吧……”李好脾气的继续做无用功,一次又一次被撂倒在地。也不知道是平日里像宁次挑战是已经摔习惯了,还是凯的特别叮嘱真的起了作用,他倒真没跟别人动手,一直甘心处于挨打地位。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天天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一直被撂倒还不还手不还嘴的李,很不习惯这样的李,只有暂时硬着头皮问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处于冥想状态的某人:“宁次,白眼看不到吗?查克拉的流动有异常之类的……?”
“你当这是写轮眼啊……”宁次甩给她一记绝对正宗的白眼,“看穿对方的动作,使用的忍法幻术,COPY甚至预见对方忍术体术之类,甚至轻易使用催眠眼、幻术类瞳术……这些高级瞳术只有几经开发的写轮眼才能做到啊……白眼只是透视和洞察眼好用罢了……”
“宁次很清楚嘛,是卡卡西老师告诉你的吗?”天天知道宁次与卡卡西有些不错的交情。也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这下应该不用担心那个宇智波家的后裔了。
“五年前……有人告诉我的……”宁次的声音轻轻的,有些意外的哀愁。
〖宁次,不要用眼过度啊,宇智波与日向两大家族……最骄傲的就是这双眼睛。白眼重防,写轮眼重攻,如果失去了这双眼睛,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可是,有什么是比这双眼睛更重要的,鼬,你知道么,我很不开心,自从你没有任何预兆的独自离开……你的不告而别,没有带我一起离开……没有你在身边,我已经失去了一切……』
“李——!”天天惊呼一声拉回宁次的思绪,她焦急地冲上前去扶住倒在地上的李,看到他脸上的伤痕,一股无名火蹿了上来,正要爆发,只觉李重重将她手腕握了一握。
『……我知道了。』天天一咬牙,压着火上前继续李未完成的无用功,然后自然遭受到相同的待遇。
宁次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上前去让那两个挡在门口肆意羞辱自己同伴的自大男好好见识下日向流柔拳的威力尽管这里不方便使用六十四掌。
但是身体动不了了,苍白的眼湖倒影了一张酷似日夜思念的鼬的面容。
中分成两侧的中长流海,墨玉般的瞳仁,后翘的短发子夜样漆黑的蓝,英气精致的五官。
满溢着的,是挑衅与不屑。
听不见说了什么,看不到在做什么,无数残损的画面充斥了整个大脑。
不,不会的,我明明已经不记得了……我明明已经发誓要彻底忘了他的!
少年与别人动手了,宁次没有看到李阻止他们时速度之快,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少年再次将双手揣进裤兜里面——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做——墨玉一样的眼睛逐一扫过周围的人群,最后停留在他有些惨白似乎失尽血色的脸上。
少年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罔宁次一双白眼,也看不透他夜幕般深邃的目光背后的复杂情感。
看不透?
是……不想去看透……
白眼……真是麻烦……
少年转身离去,动作潇洒自然,嘴角仍旧挂了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是的,我已经忘了他……』宁次下咒一般不断重复着,强迫自己走上前去。
“喂,那边那个,报上名来。”
报上名来……?少年自嘲的恨恨冷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赌气似的回答有些苦涩的味道:“问别人名字的时候,应该要自己先报上名来。”
“看来你是个新人嘛,今年几岁?”在提醒自己冷静的同时忍不住拿出“学长”架子打算压压他。少年低低咒骂了句什么,用玩世不恭的语调挑衅道:“我应该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我应该没有必要告诉你吧,日向宁次!
我的……曾经的……
“什么?!”天天看到宁次头上出现了几个很可爱的加号,但不至于气到白眼自动开启,『……呵呵,好可爱~装得还挺像,唉,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宁次有点惊讶自己的反应,自然得仿佛自己真的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松了口气,晃了眼少年身边的人:粉红长发的红衣少女,应该就是天天提到的“据说头脑很好用的乖乖女”了吧,那么在意外表不会是个特别优秀的忍者;另一个金发少年有点眼熟,尤其是他脸颊上那六道狐狸似的胡须印记。
『也好……』宁次莫名其妙的很开心地笑了,浅浅牵起倔强的嘴角,『你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你也不再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找到了新的依靠的你,应该会过得更快乐。希望你珍惜他们……』宇智波……佐助啊……
『搞什么啊……宁次……!你真的忘了我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少年气闷的盯着前方,『不仅是名字……连年龄也……!你说过,虽然只是一岁之差,你依然比我年长,这是已定的事实……所以你说你会照顾我……!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甚至根本从来没有关注过我的进步!别的人都在谈论我天才的能力,你竟然不知道……我只希望得到你的肯定啊……』望见宁次正看着自己身边的金发少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不由更加郁闷。以前是那个男人,现在又是鸣人吗?!什么时候你才会稍微关注下我啊……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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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天黑了呢……”天天仰首望了望西边,轻轻叹气,“其他组的活动也差不多停下来了吧……”当然除了少数特别差劲或特别优秀的。
“天天,李就交给你负责吧。”宁次边往手臂上缠绷带边吩咐着,“特别是在晚上,他的声响又大得惊人,很容易被发现的,尤其是他莽撞的烂脾气……”
“是……我知道了……”脑后一滴巨汗。
于是宁次又开始小心沥干长发末端的水。『宁次真的好爱干净哦……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在河里洗澡……』巨汗下滑中……
“哟噻~!食物准备补给OK!”一阵绿色的旋风刮过,李满眼斗志的火焰蹦到两人面前手舞足蹈,“咦?宁次你太爱干净了吧!你不是……”
“天天,打他。”被点到名的某人面无表情继续沥发端的水。
“没问题~”天天将指关节揉得喀啦喀啦直响,一脸阴笑走向毫不知情的某人,虽然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不算无辜。
林间上空腾起几只惊飞的鸟儿。
李一脸郁闷的盘坐在地上,头上一个球状的硕大物体很可爱的闪着红光。天天在一旁不断拚命搓手:“李……你的头发好油……”
“谁说的!我上个月才洗了头的!”振振有词的抗议……
宁次以一种极端复杂的目光甩给李一记绝对正宗的白眼,慢慢理顺头发接着戴上护额。
天天露出“你好恶心”的表情立马加大搓手的力度:“李……你真得很脏耶……”不行了,说什么待会儿也要去河边洗手……
临近破晓,宁次觉得差不多了,再次让天天和李确定了一遍,交待完几句,站起身将手中把玩的苦无甩插在地上:“那么,散——”
『洗手洗手……』天天火速奔向河边
『侦察~修行~侦察~修行~』李精力旺盛的向另一方向奔去。
宁次在树林间飞速穿梭了一阵,觉得没对,索性下地慢慢走,这才是侦察嘛~『可恶……体力又不行了……要尽量多的保存查克拉……』
将手伸进忍具包,确认卷轴没丢,宁次决定先慢慢走着稍微闭目养养神。
〖“啊,对了对了~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樱小姐怎么样~?”不顾头上再次因“不明原因”增加的几个小红毛栗,李仍兴奋的问着,眼巴巴的望着宁次期待答案。
原来李喜欢这种类型的暴力女啊……宁次抱肘作冥想状,『从客观上来说,这种女人又粗野又花痴又懦弱又自大又无用又碍事……』非常主观的剖析一番后,宁次决定平时虽然经常打击李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打击他的“初恋”,一时忘了天天的存在,宁次略略长叹了口气,终于找到个在他看来还算合适的措辞:“很可爱。”
“啊~?!可爱~只是可爱而已吗~?!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单纯,说简明点就是少根筋的李同学不知足的大叫,头上再创新高。
天天从头到拳头都是黑线加十字路口,『你不觉得宁次更漂亮吗……!真要逼着他说那女的漂亮对谁都很讽刺耶……』
宁次斜目,天天你发誓你没有公报私仇的成分在里面?
“……李,跟他交过手了吧。”宁次忽然想起什么,“你觉得今年号称最强的下忍新人怎么样?”
“你是说宇智波佐助?很有潜力吧,毕竟他有着我所没有的东西……但就目前而言还并不怎么样。”李抱肘一脸认真的自顾自点点头,“可是人的成长是很快的,也许这次中忍考试结束后会变得很强吧。”〗
怕最怕,竟然真的,一语成谶。
不安。内心好不安……
佐助……
虽然我曾经希望自己忘了你,但是……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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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已晨光熹微,头顶天空传来飞鸟振翅的声响。
宁次抬起头,飞鸟疾驰而过的阴影在苍白的眼湖深处倒映着消逝,不觉声音竟有些失落:“八只……么……”
轻叹气,恍惚的神色猛然恢复平日的冷漠傲慢:“出来吧,要躲到什么时候?”
低矮灌木丛后缩成一团的三个人影一惊,其中一个黄发少女尴尬的向同伴用眼神交流道:作战计划一——躲起来等他走过去失败了呢~这样的话……我们就实行作战计划二吧!——用我的美色迷惑他!
“我根本不觉得这样会有用……”褐发少年小声抱怨,“真是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
宁次越想越觉得好笑,那个前额流海留了老长的女人在想些什么呀,她以为他日向宁次是什么人?也不看看对象,说实在的,刚才他差点也解开头绳以便让她好好比较下谁的发质比较好了,毕竟自己可是才洗过头的……然后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性格也恶劣了不少。
都是受那三个人的影响……尤其是那两只超级浓眉西瓜皮……
很快宁次回到了据点,天天早已等在了那里。
只有天天等在那里。
李……呢?
“还有多久到半个小时?”
“5分钟左右吧。”天天看看天色答道。
“……再等10分钟。”
李依然没有出现,天天有些急了:“好慢啊,李……奇怪了……李一向很守时的呀……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难道他……”
宁次看到天天的脸色开始转白,浅浅一笑:“不大可能吧……不如我们去找他好了。”
“……嗯!”
两人跃上树枝在林间穿梭起来,宁次回忆起李初学会莲华时的兴奋,他靠自己的努力战胜天才时的喜悦,以及……凯不寻常的严肃神情。
其实,李,我很羡慕你。
也很为你高兴。
其实……我们已经是很亲密的朋友了。只是我们都不愿承认罢了。
真得很希望凯的担心是多余的……宁次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呢……?
“天天,你认为李现在会在哪里?”
“不知道……总之先找到卡卡西老师带的那组,李对那两个人不是挺关注吗……你先别急着使用白眼,太耗体力了……”
“……我知道。”确实,白眼的明视范围只有方圆50公尺,用了也白用;况且他的体质本来就不是体力特别好的那种,这点,就算只是当过他陪练的天天也发现了吧……可是,鼬,我发誓,我可以做到,克服身体上的弱点,我可以做到最强……
远处产生的剧烈震动通过地面波及过来,迫使天天差点降落错落脚点。两人停下来扶着身旁的枝干望向震动传递过来的方向,看着尘埃激起的烟尘渐渐散开淡去,天天惊喜地叫出声:“是这个震动没错……是的,是李的表莲华……!”她忽然想到什么,紧张起来,“难道李他……?!”
“前方3公里左右,5分钟内能赶到么?”宁次收回白眼望向天天。
一咬牙,天天也不管是否勉强了:“走!”
李一定是为了那个女孩而使用了莲华,为了凯那个什么在宁次看来甚至有点变态的条件。宁次如是想着,想象李为了保护对他自己而言“很珍视的人”而拼上性命,想到天天基于对李的关注担忧而挑战自我身体极限……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是什么心情呢……
佐助……我一定会阻止你。
佐助……佐助……?!
昏迷着躺倒在地的黑发少年……是佐助……么?
宁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即使不用白眼也能看到:佐助身上冒出一阵紫色的查克拉,诡异而压抑;不远处趴着的西瓜皮正是李,他的脸上身上到处是新鲜的伤口,已经昏了过去。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筋脉内的气血已经混乱,虽然混乱方式不一样……查克拉已经……
白眼……真是麻烦……什么,都看得到……
在树上站定,宁次迅速打量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刚才遇上的那个奇怪的小组也在这里,似乎正为了佐助他们那组与敌方苦战。
敌方是,音之忍者。
天天也赶到了,蹲下来轻轻喘气调整呼吸。宁次知道她在强迫她自己冷静下来;但平日里总是事不关己的自己此刻难以冷静。
李……还有,佐助……我的,最亲密的朋友。
“哼,真是令人厌恶啊……”宁次摆出他在外人面前一贯的冷漠傲慢,“像音忍这种乡巴佬,居然只因为打赢了一些二线的小角色就这么自以为了不起啊……”
音忍停下手,所有人都惊异的循声望向树上的他——那个冷漠傲慢的他,那个漂亮清秀的他,那个纤细单薄的他,那个苍白孤傲的他,那个英气飒爽又美丽绝世的他。
天天努力平静了呼吸,目光一一掠过去:“……李!”
“他失手了。”宁次轻声道,再次望向那三个气焰嚣张的音忍,“倒在那边的西瓜皮是属于我们这一组的人……你们竟敢把他打成这样!”抱肘的左手不自觉的单手结印,开启白眼,愤怒久违的重新出现在苍白没有焦距的瞳仁中,“如果你们还想继续打的话,我会奉陪到底的!”
其中一个音忍不知死活的叫嚣挑衅他下去单挑,宁次的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的佐助,有什么在那双苍白的眼湖深处一闪而逝,沉淀下来的是什么呢……宁次也不知道,或许,三年的时间太短,短到还不足以让他忘记一个人,抑或,自己根本无法也不愿将那个人忘记。
因为他曾经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
是鼬的弟弟啊……
还是……无法拒绝,宇智波家的人……吧。
宁次望着佐助,觉得有些异样。
自己果然还是放不下他,在担心么……收回白眼,宁次笑得淡然:“看来……我已经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你以为我早不醒来晚不醒来
为什么偏偏你来了之后
要为我出手时醒过来?
因为我听到你的声音
因为我感觉到你的气息
好熟悉,好熟悉
你发动白眼的气息
熟悉的一如你初次见到我的时候
之前我还很孩子气的跟自己打赌
你不来这里找到我就不醒来了
然后你来了
你是我的光
照亮了黑暗中的我找到正确的出口
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你竟然真的彻底忘了我
我赌气只留给你冰冷的背影
笔试的时候,我不想如同儿时又输给你的白眼
刚才,你为了我再次发动白眼
我知道你要和他们拼命
可是,即使是你,也对付不了他们的
我不要你在受到伤害
所以我起来了
当着你的面把他们打得七零八落
我是不是变强了点呢
这样一来,可不可以
不要再阻止我了呢
一个人进步的速度可以有多快
我从来未有想过
也许你才是真正的天才
佐助,我好担心
我要怎样,才能阻止你呢
我真的不愿意
看到你们兄弟反目
你们是最亲的亲人啊
血亲的力量,难道真得那么残酷?
我好想你答应我
哪怕是我自私的心愿
在我达到
能阻止你的那个高度之前
永远不要
伤害你的哥哥
永远不要伤害鼬
永远的
拜托你
我唯一的请求
By UchihaSasuke&Neji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