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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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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笼中之鸟是否还能再次飞翔?
即使,拥有最好的眼睛。
也看不破既定的命运。
一切,皆仅是枉然。
By HyuugaNeji
“宁次~是卡卡西老师带的学生哦,好像这次合格了呢,要不要去看看?”天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立即呆住,“宁、宁次……绷带,还没绑好吗?都N个小时了耶……”
“没兴趣。”继续绑绷带。
有些时候天天真有些怀疑宁次绑绷带的动机……是不是为了要耍帅?“对了,你知道吗,这三个学生好像来头不小呃……一个是据说头脑很好用的乖乖女,分析、记忆能力一流;另一个是老师前几天提到的才引起过一阵骚动的超级吊车尾什么的,跟李还真是像呢;还有一个人,很有型呢~还没有成为下忍就能够使用正宗的火遁,相当厉害呢~虽然感觉喜欢装酷,不过还真是很帅啊~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是宇智波家的后裔!难怪,又一个天才啊……”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宁次仔细听着天天不知是否有自言自语嫌疑的汇报:“他的名字好像是……宇智波佐助……是那场灭族灾难中唯一的幸存者……”
“哼……”宁次笑得冷然,继续缠他那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尽头的绷带,“你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凯和李,而不是我。”
唰——嘣,嘣嘣,嘣嘣,嘣,嘣。几支苦无从耳边掠过,直插身后标靶的正中。带起的风扬起耳边的发带,缓缓睁开没有焦距的苍白双眸。
“白眼!……2号靶1只,4号靶2支……5号靶……2支……1号靶,1支。”
『不对,还有一支呢?』宁次稍微偏了下头:“还有1支,3号靶正上方,没中。”
“真不愧是宁次啊~好厉害……”天天无比崇拜的满目星星。
『歹势,居然又在盲区……』“你才厉害呢,5号靶那么远,竟然也能正中2支,真是百发百中的神投手啊。”宁次开玩笑似的恭维着,掩饰着心里的不安,“不过为什么,我正后上方的3号靶没中呢?”
“啊~这个么……”天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从我这个角度射出去,方向再往下掷些的话,会打掉宁次的护额嘛……”
微风无声无息的掠过,白色的衣摆晃了几晃。
“对不起呢,天天……我是不是让你们觉得经常有些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啊……?”宁次低下头,有些别扭的问。
鼬说过不能给他人添不必要的麻烦,看来自己这点上做得很差呢。
『啊嘞?好恐怖的敬语……』天天倒是吓了一跳:“没、没有啦……”
“平时都是你陪我修行的……有时还是为了我改变暗器的正确路线……还有李,也是一样吧,如果没有真人对手的话根本无法练习点穴啊……”
“呵呵……”天天松了口气,“没有的事~是宁次你太多心了~男子汉的话就别这么……嗯,太计较细节嘛……”
“那,你不用可以避开了……或者,直接把暗器向我扔过来吧,我不会受伤的。”倔强的嘴角浮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是……修行吗?”也对,李也向她提出过同样的要求,为的是训练高速闪避来提高□□活性和身体的反应与适应性。只是……喂喂,这两只不会真的把她当成陪练了吧……而且还是免费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天天的指尖放出几根很有韧性的丝线。
“八卦掌·回天!”随着身体的高速旋转,从全身穴道放出的查克拉所形成的防护壁也旋转起来,将快要近身的暗器一一弹飞。
『漂、漂亮!真是完美的绝对防御!』天天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逐渐停下旋转的宁次,『好厉害……可是,我记得曾经听他说起过,这和六十四掌一样,是日向流宗家的口传绝学吧……不愧是日向一族第一个被称为天才的人……竟然自己领悟出来了……』日向宁次,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也许一辈子,我也无法做到像你那样吧……
“宁次……”天天怔怔收回丝线,正想说什么,忽然看见有一只手里剑碰到查克拉壁后径直朝天空飞旋而去……
八只飞鸟正从上空徐徐飞过……
“什么声音?”停下旋转,宁次有些紧张的问道,“刚才那声鸟鸣,怎么回事?”
“有……有支手里剑被弹飞了,正好打下了一只飞鸟……”被宁次少有的紧张神色吓了一跳,天天连忙如实汇报。
“往哪个方向掉下去了?”
“那、那边……好像是……”用手指了一下。该死的……今天怎么老结巴?!
“……白眼!……糟了……”刚想发动白眼,却累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查克拉被消耗光了么……刚才的回天……』
〖我说……不要用眼过度啊〗记忆中鼬温柔到蛊惑的声音再次在宁次耳畔响起。『可恶……回天太费查克拉了……』
“你没事吧……宁次……?”天天俯下身,却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只是体力不支罢了……”宁次抬起头,苍白的眼眸没有焦距,“你能带我去找到那只鸟么,天天?”
“耶吼~!太好了~赤丸~我们是下忍了~”一个打扮粗野的少年拽起白色的小狗拼命转圈。身后一个戴小圆墨镜身裹高领大衣的少年则一言不发。“志乃!你怎么一点也显不出高兴的样子啊?”先前的少年一边继续转一边问,然后看见一片黑压压的虫子飞出墨镜少年的宽大领口,在半空中组成几个硕大的字符“我很高兴”。
『……你是哑巴吗?』先前的少年眯起眼正想洗涮几句,却听到手中的小狗叫了几声,不禁停下脚步:“啊?你说什么啊赤丸?”
不远处,墨蓝色短发的少女低着头无比扭捏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眉前整齐的流海垂下来挡住了脸上的表情。身边,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上忍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终于见她拍了拍少女的肩开口:“雏田……我还是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吧……毕竟你是日向宗家的嫡长子,是正统继承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不好向日向家和火影大人交待啊。”
少女没有吱声,只是把头埋的更低,有一种失落在空气中漫延开来。
“雏田……”女上忍很了狠心,头别向一边,“如果你出任务受了重伤,或是生命受到威胁,日向一族都会很担心的……原谅老师是在担负不起这个责任……”身为日向宗家的嫡长子,你活着就是为了守护日向一族的血脉……和在木之叶的威望。现在的你,应该是由你父亲宗家家主亲自传授你们家族日向流体术,而不是来从事下忍这种危险的工作。
“……红老师……我也……可是……没地方去了呀……父亲……也对我……”少女的声音小得细若蚊蝇,虽然甜美却过分怯懦,吞吞吐吐的让人无法听清一句完整的话。
被称为红的女上忍重重叹了口气,『不行,至少要让日向宗家的人知道这件事……竟然让重要的宗家继承人在外面出生入死自生自灭……太狠心了也有点……那样的话,雏田也太可怜了……』
“喂~雏田~红老师~快过来一下~”先前的少年同他头上的小狗一起向这边大喊起来,“有一只鸟从天上掉下来了~”
密密麻麻的飞虫聚集在一起,托起了受了伤的鸟儿。红小心的接过去,将那只遍体金黄色的美丽小鸟托在掌心:“翅膀的伤口……好像是被手里剑擦到了……我不太会医疗忍术,这种只有专门处理才修养的好。”
“那个……我有带治外伤的药……”小声说着,雏田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小盒膏药双手递上。
“有血腥味,虽然很淡……就是这里了吧。”天天架着宁次一面努力分辨着。要她找这么小的一只鸟简直在考她!别说白眼一类瞳术都很困难,她只是个普通人吧!又没有白眼……幸好刚才记住了鸟落下的方位,稍微估计下距离应该不会找错。
“看!那边有人呢,问下他们应该会知道~”
“天天……你不用扶我了……”宁次虚弱的推开她的手逞强着,“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将他架到树边,让他能够顺着树干慢慢坐下来,靠坐在数脚稍作休息:“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你的身体不太好呢,很容易疲劳的体质。所以,想要顺利取胜的话只有速战速决。”鼬的声音轻轻的,温柔而蛊惑的声调透着不经意的怜爱。将手掌贴上宁次的背,鼬把自己的查克拉传了过去,“所以,我才告诫你不要用眼过度。”
“我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不要太勉强自己。”〗
『会不会是,回天的方法错了……?看来,还得改进一下……』渐渐平息了急促的低喘,宁次不经意的向天天去的方向瞟了一眼……
“……宁次……哥哥……?”同样一双白色晶莹没有焦距的眼眸,同时听到了一声细小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惊呼。
『雏田大人……?』“唔嗯……”扶着手边的树干勉强站起身来,苍白没有焦距的明眸霎时溢满深深的憎恨。咬了咬嘴唇,宁次强迫自己牵起一弧冰冷的笑意:“哼……真没想到您会在这种地方啊,雏田大人……宗家的,大小姐……!”
『她就是……宗家的嫡长子……』天天的目光细细游移在雏田到处散发着惶恐不安气息的身上,『让宁次痛苦万分……又不得不誓死保护的人……吗……』
『这孩子……就是那个日向分家的天才吗……卡卡西提到过的,凯的部下……还有那个男人的……』红诧异的打量着慢慢走过来的宁次,她很疑惑为什么宁次在看着雏田时的眼神那么不友好。他们不是堂兄妹吗,怎么会……气氛如此的……僵硬……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股无名风吹动着脚下的草地,危险的火药味弥漫开来,一触即发。
名叫赤丸的小狗呜呜哼着,吓得钻进主人的怀中。那个平时吵吵闹闹的犬冢家的少年,牙,此刻也被这种古怪莫名的寒意逼得说不出话来。他咬咬牙,准备上前。
一只手拦下了他的去路。
志乃提起一个鸟笼,小圆墨镜挡住了眼睛里的情感:“你的鸟。”
“呃?啊,谢谢。”天天赶忙接了过来,举起看到了里面那只金黄色的小鸟,『抱歉,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对不起哦,希望不会太痛……』
“雏田已经帮它做过简单的包扎,现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在它伤势完全修养好之前,不要让它出笼子。”志乃交代着,对宁次充满敌意的目光视而不见,“如果提前试飞的话,伤口会再度裂开的。”
“啊,麻烦你……们了。”天天捧着笼子欠了欠身,“那我们先走了,刚才打扰到你们真不好意思。”赶快走了啊,否则等一会儿宁次爆发了的话要出大问题的啊……
“……那个……这个、宁次哥哥……!”犹豫着半天,雏田终于小声喊出口,“你……要不要紧……?我这里有药……你拿去擦一下也许会……好一点……”
“哼……雏田大人,您的关心,我可消受不起啊。”宁次冷冷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您还是关心下您自己吧,日足大人竟然会忍心让宗家继承人担任下忍工作……您不会是被放弃了吧……跟花火大人搞好关系一些,她是次子,搞不好也会被迫成为分家的人呐……就像我的父上一样……!”
“等一下,”志乃喊住想要离开的宁次,“记得每天换药。”
“……走吧,天天。”宁次慢慢走进树林,天天急忙抱着鸟笼小跑跟上去。
“……你是说鸟还是说人呐?”终于松了口气,牙望向一旁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志乃。
“两个都是。”换药可不能偷懒哦~
“……宁次哥哥……”雏田脸色惨白,一时语塞。
牙有些疑惑,立即口无遮拦起来:“唉呀,雏田!什么宗家分家的,你们日向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那个……这个……其实……”莹白的瞳仁闪过一丝无奈。
『其实……宁次是个很温柔的人嘛~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些时候却让人心寒到恐怖……』天天呆呆的拖着腮望着宁次,心里直犯嘀咕。
而此时的宁次,只是出神的看着笼中的鸟儿,没有焦距的苍白眼眸涣散着逐渐迷茫起来。
〖“这里……很疼吧,这些绷带下面。”温热的大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轻覆上缠满绷带的额头,宁次很熟悉这种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温暖。
“……是啊,这下面……烙着分家的耻辱……永远不能消去的耻辱……一生的,只有死亡才能解脱的……”痛苦和忧郁在他白皙的脸上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宁和安静的微笑,“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真的。”
“那……”鼬将手顺着他披散下来的漆黑长发往下滑,停在心脏的位置,“这里呢……?”
宁次的嘴唇有些发白,几道细小的血丝顺着倔强的嘴角流了下来。
轻叹口气,鼬抬手侧托起他白皙的惊人的脸。
几乎与身后的夜幕连成一片的漆黑长发,衬着白皙的脸,在蒙蒙星光下晕开奇异的象牙色光晕,确实有种惊人的美丽。
鼬只是伸出食指,替他拭去强忍住的泪花;又支出拇指,擦净了嘴角的血痕。
这个漂亮清秀的孩子,也只会在自己面前才会毫无顾忌的落泪吧。
虽然约好了的,再也不会落下一滴眼泪。
一缕淡淡的清香,鼬嗅到一缕清香,来自那倔强的嘴角。
低下头合上漆黑如星子的眼眸,单凭嗅觉去寻找那缕清香的来源。
近了,近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阵不算均匀的呼吸,近在咫尺,逐渐紊乱,吐气如兰。
一双干冷纤长的手慌忙推拒开了他。睁眼,星子般漆黑的眼湖倒映的苍白瞳仁里写满了惊恐。
“你……不喜欢么……”鼬的声音轻轻的,一如既往的温柔蛊惑,隐约着淡淡哀愁。
宁次没有说话,他并不知道这样做的具体含义,他只是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亲后,平素低调沉稳的父亲唯一一次吻上母亲的唇,然后母亲的泪自唯一完好的右眼簌簌落下,然后父亲神色坚定的赶去了宗家,然后……
然后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急急赶回家,再见到父亲,只是面对着送回家里的,一具连面部也盖着白布的,冰冷的尸骨。
伏在父亲冰冷的尸骨上,找不到往日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温暖,天人永隔。狠狠咬着牙竭力不哭出声来却泪流不止的时候,母亲虽说忧伤却自始至终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之后,宁次再也没见到母亲。
害怕,惊惧,惶恐。他不要鼬也发生这样的事。没有办法挽回父亲,至少不能让鼬也……
鼬是……很重要的人啊……!
鼬说过要为了守护他而努力变强,他一定会守护他,给他自由。
自由么……宁次并不奢望可以得到自由,但是,宁次想要去试着相信,鼬可以为了他创造奇迹。
鼬是天才啊,怎么会有天才做不到的事?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才好,鼬……可以告诉我么……?
眼泪,又停不下来了。
“……那就,算了吧。”鼬轻轻吁了口气,“但是宁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会永远守护你的,宁次。”
伸手把他揽在怀里,让那些冰凉的晶莹液体,在自己无法看到的地方,放心的落下。〗
『鼬……』纤长白皙的手指嫩若削葱,轻轻抚过冰冷的唇,倔强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诧异的看着宁次的神情,天天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宁、宁次……!你的脸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
“啊……?”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宁次无比尴尬,只得将头掉向一边。
『糟了……这样不会又惹宁次生气了吧……』天天可怜兮兮的想着,一面无辜一面飞速思考找理由好逃离此地。只是……要找什么理由,才能骗过天才宁次啊~
正当天天眼巴巴的不知所措时,沉郁的某人终于别扭的转回头来小心翼翼的开口:“天天,你知不知道……亲吻对方的嘴唇是代表什么呀……?”
“……”陷入呆滞状态。
看到天天的黑豆眼,宁次只有难堪的站起身来头别向一边:“那……当我没问……”
“……啊~不是啦~我没别的意思……!”终于恢复神志的天天连忙挽留。只是没想到宁次会问这种问题啊,非但没生气,还……真单纯!不过,怎么不说“嘴咬嘴”啊……?想起自己以前问女伴时就是这样描述的,当时还被取笑没水准,形容得跟打架一样……不堪回首的记忆……
“……就是……表示自己很喜欢很爱慕对方啦,这叫作接吻……初吻是很重要的,要留给自己喜欢的人才可以哦……!”很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其实天天很想问一下宁次是被谁吻了才想到问这种问题。
“……是么……”坐下来继续望着笼中的鸟儿,宁次陷入深沉的冥想。
『不过,也难怪啊……』天天舒了口气,自顾自又想开了,『日向家的家教很严的问题呢……也难怪宁次不知道,可能几乎从未遇到过吧……』
“她不过是个能力甚至连小她5岁的花火都比不上的废物,我们日向一族不需要她。”
日向宗家家主,日向日足,与日向家很多人一样,是个神色严峻的中年男子,不苟言笑的面容因长年的压抑已显出几分苍老。他一直面无表情的训练着面前早已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却仍一次次撑住腿站起来的坚强的女孩,一边头也不转的应着站在门口的红。
『这孩子便是雏田的妹妹吗?看起来不过7岁左右……很执著的眼神,果然与雏田不太一样……不,应该说是雏田除了那双白眼几乎完全与日向家的特征毫不相符,格格不入……』红暗自叹了口气,放弃做无用功,『果然,既然来了也是同样的结果吗?……话说回来,像日向这种大家族,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呢……』
“你的话说完了吗?那就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碍事。”日足开始下逐客令。
“是……”红欠了欠身,知趣的走开。日向是木之叶的名门望族,也确实为木之叶做出很过很多贡献,至于他们代代相传的白眼,更是木之叶引以为豪的王牌之一。村里的人对日向一族尤其是宗家一向敬畏的紧,特别是他们被侃为刻板的家教与礼节,更是无人敢当面造次违反。
自三年前宇智波一族被灭门之后,日向一族更是成为木之叶最大家族,就算是火影也得敬他们三分。她红只是个上忍新人罢了,她还想多活几年,惹不起总避得开,至少要在对方发飚前全身而退才行。
可是,雏田……?!她什么时候躲在门口的?莫不是……刚才那些话……看到雏田莹白眼底深深的忧伤,红不由为她难过起来。
〖您不会是被放弃了吧……〗下午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红的脑海中,那双溢满憎恨的苍白瞳仁,那个冷漠傲慢的分家少年,那句悲愤多过嘲讽的告诫,〖日足大人竟然会忍心让宗家继承人担任下忍工作……您不会是被放弃了吧……就像我的父上一样……!〗
红若有所思,终于下定决心不怕死的转身面对日足愈渐铁青的脸。
“你还想说什么?”日足眼边隐隐绽起几条青筋。
不管了,虽说明知这句话可能会彻底激怒早已对她很不耐烦的日向宗家家主,哪怕是会引起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恐怖后果,大不了一人承担,她也一定要说,不说她就不叫夕日红:“今天下午,雏田他们通过晋升下忍的测试时,我见到你们日向一族分家的那个天才了,具体情况雏田也大致告诉过我了。”
“……是吗……”日足的神色出乎意料的缓和下来,甚至多了丝不经意的伤感。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两个人就这么对立着,害得花火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有小心翼翼调整呼吸。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就到红准备认输告退的时候,有什么在日足眼中匆匆闪过,转瞬即逝:“那孩子……还好吧……”
当即愣住,红终于反应过来:“是,他被分在铁血·凯的名下,听说从忍者学院前就已经是个很厉害的尖子生了。好像会参加下届中忍考试吧,凭他的能力应该会顺利晋升。”『那孩子,不可否认是个天才,曾经在暗部就几经鼬提起,每每赞不绝口,不过当时还没听说日向宗家与分家之间的矛盾呢……说起来,鼬那家伙……』
“如果他有能力参加第三场考试,到时候派人通知我一声,我会带花火去看看。”日足又恢复到平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万年冰山脸,红明白他又开始下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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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向宁次先生和天天小姐吗?”带着动物面具不请自来的陌生人轻巧的闪过天天扔过来大堆暗器,很有礼貌的问着。
“……是又怎样。”冷冷盯着来者,宁次开始在心里计算着对方是否在自己的八卦领域范围内,然后虽是摆出迎战的架势。唔,尽管四周都是树,这片空地施展回天或是六十四掌还是绰绰有余。
居然派暗部的人来找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对于宁次来说,“暗部”跟“没有好事”是划等号的同义词。
“三代目火影大人要我们转告你们,铁血·凯和洛克·李已经回村了,现在在火影大人的办公室里。”
『“我……们”?!不会吧,竟然出动了一个小分队……什么事会这么急啊……』天天收起暗器和卷轴,望向身边阴沉着一张清秀面容的某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宁次恨恨冷笑出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那两只热血的白痴……”
“……我说吧,”面无表情的拿白眼瞄着一旁站着的两只垂头丧气的绿色西瓜皮,“绝对又是边打瞌睡边跑马拉松回来会不忘边在梦中和路人甲乙丙丁干了一架。”
“老师……李……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稍微……嗯,正常一点啊啊啊~”天天快要愤怒了,都忍气吞声这么久了,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她还偏不信这两只她没得治了!濒近暴走边缘的某人抓住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开始自顾自盘算起来。
猿飞不禁更是无语的盯着眼前两只简直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西瓜皮师徒,努力忽略掉一人万年冰山脸以及一人奸邪阴险脸色。唉……这个组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啊……
“……实在很对不起!”凯突然深深鞠了一躬,“这是我当老师的责任……!请不要责罚我可爱的小徒李!我回去和那些受害者解释清楚的,会作出补偿的,就是请不要责罚李!”
“啊!怎么可以,凯老师!”李连忙也向猿飞来了个90度鞠躬,“请责罚我一个人就好了!”
『这两只……』宁次的表情更加僵硬,『又来了……』
“哼哼……算了,那些人也没怎么要求赔偿,你们上门去道个歉就好。”猿飞站起身来,慢慢踱到门边,“不过,我要惩罚你们三个月不许接任何任务,这段时间内在反省的同时给我把身体修养好先。”
“三三三……三个月~?!”某个热血老师大惊小怪的叫喊起来,“可是火影大人!距离中忍考试只有……!”
“所以!”猿飞转过头来,“让你的部下安心修行吧。”
“啊,对了老师。”天天想起什么,“卡卡西老师带了三个部下,是今年的下忍新人。”
“新人啊……嗯,卡卡西一定很辛苦吧……什么?!卡卡西~?!”凯猛地反应过来,“有人能够通过卡卡西的刁难?!”
“是测试吧……”天天头疼的揉着可怜的耳朵,看来不强迫自己去习惯凯的一惊一乍,总有一天自己迟早会出问题的。
“是谁?谁那么强没被他玩死?!”
什么话啊……“是有着‘万年吊车尾’之称的漩涡鸣人,据说头脑不错的优等生春野樱,和宇智波家的后裔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家的……小鬼?!那他开眼了没?呐,就是传说中的写轮眼啊,开了没?!”高贵的野兽继续提高分贝。
“我怎么会知道……可能还没有吧……”我可怜的耳朵……拜托老师你把声音稍微放低些可不可以啊,“另外,刚才我跟着火影大人去看了一下,卡卡西老师所带的第七组刚完成任务回来,那个叫漩涡鸣人的金发少年吵着要执行更高难度的任务,所以他们组就临时换了个C级任务,现在可能已经跟着委托人出村子了吧。”
“C级……?”宁次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又怎样?”
“……宁次,你该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执行的到底是什么等级的任务吧……”天天真不知自己应该是佩服还是什么了。
“……我从没在意过。”不都一样的么……
“只是C级任务,有卡卡西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凯拍了拍李的肩,“好啦~少年们!青春是不能白白浪费掉的!要在竞争中度过美好的青春!为了你们的中忍考试,为师一定倾全力协助你们修行!”
“是!凯老师!”李很认真的行了个礼。
“真的是这样吗……不太可信的样子呢……”天天低声嘀咕。
“……我看也不会有什么用的。”宁次冷冷发表结论。
“好!看在你们这份热情上,为师传授你们一门体术绝学——‘莲华’!相对的,为了最大发挥莲华的实力,还要掌握‘八门遁甲’来辅助……”
“八门遁甲?”李认真的掏出本子记了起来,旁边是仍旧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凯……
宁次轻轻叹了口气:“这两只家伙……永远都是这么有精神么……”
“这就是热血的威力。”天天苦笑了一下,宁次却不以为然:“哼,李的‘木之叶烈风’或是‘木之叶旋风’根本就是白学了么,有什么用嘛,每次还不是只有输给我的份,光是招式华丽罢了。”
『那两个体术……只是于你没有用而已……还有,所谓华丽,应该是柔拳法更华丽才是吧,打得查克拉满天飞就算了,还要讲究阵法架势……』“啊,对了老师,前几天宁次和我在修行时打伤过一只鸟,现在正养起来治伤呢,要不要去看?很可爱的呢~”
“啊~对了,天天~我跟你说啊~这几天我吃到好东西呢~”李兴致勃勃的转向他们,收起手中笔记本,“是救了我的命之咖喱饭哦~真的,很好吃很美味啊~有机会也一定让你们尝尝~”李已经完全陷入自己闪亮亮的臆想世界不能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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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人啊~请您通融一下吧~青春的热血是需要释放的~请您让我们出任务吧~这样即使我流泪也在所不辞了~”面对凯涕泗横流的苦苦哀求,猿飞终于学会了无动于衷:“你歇着吧。”
“不要啊火影大人~啊——!”蒙面的银发上忍突然出现正好踩到凯的西瓜皮上:“嗯,方位计算错了。”
“卡卡西!你给我下来~!”
“呐,火影大人,这里是报告书。”卡卡西跳下来呈上卷轴,“C级任务,完成。”
『不对,这是……血腥味。很浓烈……』天天惊异的睁大眼,『只是C级任务,一个上忍精英带三个下忍去执行也受了伤么?!』
“我说,凯,这次中忍考试你也不让他们参加吗?”卡卡西斜吊着眼转过身来,“我的三个部下,我都会申请的哦。”
“什么~!”凯大惊跳到五米开外。宁次冷冷瞟了他们一眼,『开玩笑的吧,才成为下忍就想晋升中忍么……』
“好~!我也要把‘那个’快点学会才行~!”李斗志昂扬的攥紧拳头。
宁次收回目光,转而望向瓦蓝的天空。
〖“咦~?怎么不见了……?”天天惊呼。树桩上的鸟笼门敞开着,里面自然空空如也。
“可能是自己飞走了吧……”凯摆出思想者的POSE,“你关了门吗?”
“关是关了……只是把插销插上了,没有锁……”天天有些难过,一付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它一定是自己把门打开飞走了吧!至少可以肯定不是被人捉走了,否则笼子也会跟着不见。”李想了想,试图安慰着。
宁次只是望向天空,一言不发。不远处,八只飞鸟斜斜掠过天际……〗
『笼中之鸟……也可以,再次飞向自由的天空么……?』阳光斜斜透过阴翳射下来,有些刺眼。宁次略微眯起眼,苍白中隐约着淡紫的眸映出天边飞鸟的身影,伴随飞鸟投下的阴影,没有焦距的瞳仁闪过一丝迷茫,『既定的命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宁次和天天不由撑住腿喘气尽力调节着呼吸,看李热泪盈眶乱舞着叫喊:“太好了~我终于学会这一招了~!”
『结果,只有他学会啊……吊车尾也挺能耐么,体力也比一般的人好太多。』宁次如是思量着,好不容易平息了呼吸,忽然听到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意料之内的紧张声调:“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要把这招莲华列为禁术……”
『什么啊……』宁次开始头痛,『禁术?哼,禁止使用的话,既然如此,一开干嘛还要教给我们啊。』舒了口气,再懒得去听凯的一堆废话,反正也完全与他无关。最近没让天天陪自己修行了,天天也需要掌握一些新的体术或忍术之类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他们组内有两个都是贴身战型,尤其是自己,即使有绝对防御可弥补下对于中远程距离攻击的缺陷,也是不够完整的。幸好天天正是远程战型好手,不过,体术的局限毕竟是个大问题。
要是能多使用一些忍术或幻术就好了。宁次不禁想起一年前自己还嘲讽李不会使用忍术或幻术,现在轮到自己了么。
被分到这只热血野兽的手下算一个原因,不过更重要的,自己毕竟是日向一族的人。
木之叶最强的体术流派,听起来真是个光鲜的头衔,令人骄傲么,日向流,还较真专攻柔拳了。宇智波一族引以为豪的是写轮眼不假,但在不断开发写轮眼的同时好说也精通火遁,而日向……说得好听是不屑吧。
〖再次被撂倒在地,宁次不住的咳嗽。
缓缓睁开眼,鼬有些心疼的望着他单薄纤细的肩膀微微颤动:“很惊讶吧,我的招数。”
不服气的回瞪,宁次的声音因剧烈的咳嗽有些嘶哑:“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鼬不由苦笑了一下:“拜托,写轮眼也不可能COPY的下那种东西……‘白眼重防,写轮眼重攻’,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的吧,宇智波一族追溯上去,其实是日向一族的分支呢。”
“什么啊,我从没见过伯父或是宇智波家的其他人使出你这种体术啊。”
“当然,我自创的而已,借鉴结合了你的一些路数,不是用写轮眼,是靠我自己去学的。”鼬理所当然的微笑了一下,“我对自己发下过的誓言,在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要用这双手去守护你,给你想要的自由,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得见,你想要得到自由,还有,快乐。我会为了你而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相信我,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也一定会做到,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也一定要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然后某天,我会带你离开。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离开么,离开……这个无形的牢笼……?
“好了。”鼬轻轻蹲下身抚上宁次的头,温热的大手动作很轻,修长的手指插进如漆黑的发丝间揉着,隐隐嗅到一缕淡淡的清香,“怎么样,如果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日向一族就不是木之叶最强的了吧。”
“……洞察眼谁也比不上日向!”宁次气恼道,“何况你这种天才百年不遇!”
天才?鼬不禁苦笑:“你也一样吧宁次……时时刻刻都被别人称为天才,所以什么事都理所当然要做到最好,会随时被拿去与他人作比较,失败是不被允许的,又有谁会考虑过为了‘天才’这两个字,身负这个名号的人要付出多少努力……只知道把‘为了家族’随时挂在嘴边的愚蠢的人,只知道把重担压在少数人身上,只知道让他人作出牺牲……”他突然不再说下去,因为宁次惨白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过了很久,宁次才缓缓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几个音节:“日向……不相信天才,只知道宗家……”
何况,我不是天才。〗
『回天改进得差不多了,还要练习六十四掌……点穴其实真得很困难的,柔拳本来便属于易通不易精的那种……』抬头望着瓦蓝得有些讽刺的晴空,笑得凄凉,『要是能出生在宗家就好了……是这样吧,父上?……』
“李!再接再厉吧!表莲华之后尽快掌握里莲华吧~!”凯激动得热泪盈眶,然后紧跟着的是一声斗志昂扬的“YES——!”
瓦蓝的苍穹上,八只飞鸟徐徐划过天际……
其中一只金黄色,少年又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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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样不太好吧……”天天犹豫着盯住招牌上的三个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大字“酒酒屋”,与李和宁次对视了一下,三人不由微微摇头叹息。
“有什么关系~庆祝李学成里莲华嘛,老师破费一次也在情理之中,为了可爱的小徒应该的嘛~”凯得意的笑着走进店里。
“……不是啦……这不是重点啊……这里是居酒屋吧老师!我们还未成年耶……!”天天气到找不出适应的措辞,开始怀疑凯的脑袋里究竟少了几根神经,『况且成年了也不一定能够喝酒吧!20岁以下是禁酒的啊……』
“谁说要你们喝得啦。”凯不禁觉得荒唐好笑,“为师可是木之叶的进步青年,怎么会教坏祖国的下一代?!我爱祖国~!”
天天巨汗着小声开口:“可不可以说我们不认识他?”
宁次微微颔首:“有这种必要。我们本来就不甚认识他。”
李愤慨:“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们不爱祖国?!”伸手从背后将一阵恶寒的两人推进酒酒屋。
“讷西坛坛泥棉则闷八世噶?”李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宁次天天你们怎么不吃啊”。
“你都吃完了我们怎么吃?!”天天黑线,虽说李刚才修行时确实累坏了,现在正需要补充体力,可是……太过分了吧!“当心噎死你!”没好气的瞪了李一眼。
“咳咳……唔唔~”李很痛苦的捂住脖子——貌似真的噎着了……
“唉呀!李!怎么这么不小心!”凯忙帮他拍背顺气,他可不希望自己可爱的小徒历经千辛万苦千难万险千锤万凿……学成里莲华后还没什么作为成就就挂掉,而且还是噎死的。
好不容易脸色稍微恢复正常的李继续猛咳一边抓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呼哈、哈、哈……终于吞下去了……”李不禁拼命喘气,随手再抓起一杯略抿了两口权当润喉,“天天……你别诅咒我可不可以啊……嗯……怎么味道这么奇怪……”
天天和凯惊诧的看到李的眼神变得迷迷糊糊,嘴里不知嘟哝着什么,双颊浮起两朵圆圆的红晕……总之是多么的不对劲!
宁次优雅的站起身来,伸手从李手中抽出刚才喝过的杯子,拿到鼻边嗅了嗅,面无表情道:“酒。”
“什……什么……”凯紧紧盯住那只杯子,不禁吞咽了一下,再转回头去看着已经趴在桌上埋着头貌似睡着的李,机械的重复了一遍,“……酒……?”
“你……小子算~老几啊~”桌上,李一阵乱舞;桌边,凯、天天、宁次三人手足无措的试图阻止;周遭,一片乱七八糟的碗碟碎片。
各种物体坠落在地面摔破发出的清脆声响,其他客人意外的望着这边,有些反应快的已经跑出了店外。
『搞错没,李的酒品也太差了些吧……』宁次有些头疼,他这发的是哪门子酒疯啊……
“凯老师~我……我,是不是……!”东摇西晃的走来走去,李打着奇怪的拳法,伸手就掀倒盛装碗碟的壁橱,各色碗碟哗啦啦的散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四人头上。
“回天!”一阵旋风后,地上只剩下的是几层陶瓷碎片。
凯和天天巨汗加黑线:“宁次……你越搞越乱了啦……”
李仍在一边怪叫着摇来晃去,更企图爬上桌子来几个很有精神的反复横飞,凯见状忙冲上前去从背后架住他的动作。无奈李的手脚仍在乱蹬一气:“放~开我……放手~”
“宁次!快过来帮忙!唉呀没让你用柔拳!别摆阵了快过来!”凯慌忙招呼着摆出六十四掌架势的宁次,“要是他是敌人我早就制服他了!怎能让我可爱的小徒受伤……当心些!别弄伤他了!当然也小心别弄伤你自己了……”
宁次上前抑制住李的下半身,在躲避李的飞腿同时心想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絮絮叨叨的,啰嗦。
N分钟后,暴走状态的李终于被制服。凯不由松了口气,将终于昏睡过去的李扛在肩上。
天天意识到什么,转头一愣,嘴角抽搐的抬起一只手:“老师……”
“嗯?”凯顺着她手所指方向看过去。
酒酒屋,被彻底夷为平地,一片狼藉。
四人站在这片废墟上,周围的路人无不惊讶的打量着废墟及中间三个满脸黑线的人。
“嗯……哈哈哈~这就是热血!这就是青春!”凯豁出脸皮一阵狂笑。
宁次挑了挑英气好看的眉:“走吧,天天,我不认识这两个人。”
你确认你不是在逃避现实吗……天天有些迟疑,但看到宁次那种“再不走我连你也不认识”的阴沉冰冷目光后连忙跟上一溜烟逃离现场。
一阵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飘着打了个卷。
“凯,你……给我做过什么保证——!”
“啊~火影大人~”
宁次啊,其实你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我一直知道,而且相信
你不过是用自己冷漠的外表
在掩饰自己容易受伤的心
仅此而已
很老套啊,还是本色的你
更让人喜欢嘛
虽然你已经够受欢迎的了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冒着
被你的仰慕众恨死的危险
心甘情愿当你的陪练?而且还是免费的
毕竟是同伴嘛,能成为你的朋友当然更深感荣幸
还有啊,说你没有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那是假的
但是,能够理解你,愿意陪着你,希望你快乐
是真的
我坚信,李也是这样想的吧
命运究竟是什么?
我一直在苦苦追寻着答案
既定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么?
我曾经希望并且试着去相信可以做到
就算是为了那个人
为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可是,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
带着满身满心的累累伤痕
没有形状规律的命运
究竟是流水中的落叶
或是苍穹中的浮云?
我不知道,我想要知道答案
谁能让我得到这个答案?
什么时候能让我得到这个答案?
也许,等到笼中之鸟再次飞翔
飞向自由的天空
我可以再次真正快乐起来
不再悲伤
By TenTen&Neji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