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之风》雪山茶会

11、11、子零登基和微服私访

　　不久，由于平日玉玺等重要东西子零都可随意拿取，字迹又和流耀的十分相似，林太傅认为他才能的确出色便不揭穿他的字体。子零凭着他自己伪造的遗旨顺利登基。
　　银家的人来当皇帝想必是十分荒唐的事，向来不愿插手政事的银家却只是不愿承认他的姓，并没硬性要求他除姓。然而，只要子零有任何触动银家的行迹，他们便会立即杀了他。要杀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若是银家真的认真起来的话，子零明白。但他还是为了树立威信，改了国名“银凌国”，毕竟凌家已不再掌握政权了，大臣们也没什么意见。要是银家能承认他们臣服或属于于哪个国家，便是哪个国家的荣幸。
　　子零登上皇位后，常常微服出访，探查民情。然而他最重要的目的是——亲自挖掘人才。
　　这天，子零来到了全国最美的一条瀑布——凌风大瀑布。在水珠飞溅中，他见到了一个吹着玉箫的白衣男子，大约二十五岁，相貌堂堂，貌似潘安。
　　“浮儒山洞声传乐，凌风水帘光化虹。淡泊尘世求净土，几寸玉箫生幽音。”子零脱口而出。
　　那人一听子零吟的诗，停了下来。
　　“大比之年，何不上京赶考，甘愿在这做一介寒士？”子零走了过来。
　　“公子能闻箫声断其才么？”
　　“有才之士气质非凡，即便是举臂抬头，也能以微见著。”
　　“浮华一世参天树？醉生梦死魂未归。显尽才能出头草？莫如世外对天歌。”
　　子零又对道：“年少轻狂谁言过？滿筹大志求路通。未试而退何言隐？深居山内事稀知。银某不知公子何出此言，经何仕途，然而山河易主，新政方施，世事如何变化，不正是需要您这样的才子去操造么？况且京城离这不远，赶路还来得及，何不搏它一搏？”
　　那男子回头看着气度非凡的子零，顿时带满敬意作揖道：“在下白箫风，敢问能否与公子相识，如何称呼？”
　　子零微笑道：“银子零随时恭候白公子入宦。”
　　“银子零？”等白箫风恍然大悟，回过神来，子零已离去，“这不正是我想臣服的王吗？”
　　这天，子零来到杭州，遇见一奇女子柳湘云，人称江南第一美女，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通。然而众人口中的柳湘云，其美貌比其才能还出名……
　　在棋馆，柳湘云女扮男装，与子零对弈。通过对局和交谈，子零发现她才智过人，实在不简单。
　　“真是可惜啊！”子零叹道。
　　“不，遇到棋艺如此高超的殷公子，柳某甘拜下风。”
　　“真是可惜，”子零站了起来，“科举不应该只是男人的事，只要是有才能的人都应参加才是。”
　　柳湘云笑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对于女子来说，容貌远比才能更重要。就算是才高八斗之人，也无施展之地。”
　　“若是真有这个机会，姑娘可别错过。”
　　柳湘云愣住了，低头摸着打了耳洞的耳朵，抬起头来，子零已上了马车了。她羞涩地笑了笑，看着远去的马车，脸上泛起了红晕。
　　不久后，圣上贴出了告示：“今年允许女子参加科举考试。”……
　　这年金榜提名的前三位分别是：状元——殷殄越（银天月），榜眼——白箫风，探花——柳湘云。
　　在朝上，柳湘云望着最高位置上的子零，不禁大吃一惊……
　　这一年，子零二十四岁，柳湘云二十岁。
　　柳湘云漫步在宫里的花园，撞见了正盯着杂草出神的子零，边迎了上去。几经寒暄，柳湘云从关于朝政的话题里转移开来。
　　“皇上，臣有一事欲求于您。”
　　“柳侍中请说。”
　　“臣……不想当侍中，臣……小女子只想当您的妃子。”
　　虽是惊讶，子零却只是一语带过，“选妃之事，朕还不考虑。”
　　“柳湘云只想待在您身边，不成妃子也行，哪怕是只能服侍您的丫鬟都行！”柳湘云坚持着，显然，她是个倔强女人。
　　“朕对女色不感兴趣，希望你不要因朕耽误了你的青春。在朕看来，三妻四妾，七情六欲，乱治世之心尔。”
　　“那柳湘云愿意当您的丫鬟，一辈子服侍您，这样小女子已心足矣！”
　　“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该为情欲放弃一生。儿女之情就是这样，能把聪慧明智的人变得愚蠢鲁莽。对于治国之君来说，女子不过是累赘，讨皇上欢心的玩物，传宗接代的工具，甚至是可用来巩固各国关系的贡品。你真是爱错了人。”
　　“不，就算是这样，柳湘云也心甘情愿，只要您需要我……在我遇到您后，柳湘云日夜思念您，一直怕再也见不到您……”
　　“想不到你竟已坠入情网如此地深……”子零满脸惋惜，“好吧，如果你真爱朕的话，朕希望你答应一件事。”
　　“只要柳湘云能办到的，能帮到您的，多少件事柳湘云都会努力去做！”
　　“朕……我希望你能做下一任君王的皇后，辅助他治理国家。”
　　“皇上！”
　　“朕相信你和他会幸福的，我以平等的身份请求你，也以皇上的身份命令你……与其对一个无情者痴心一生，不如圆了他的心愿，嫁给一个如意郎君。”
　　“如意？……”柳湘云苦笑道。
　　“也许他才是真正如你心意的人，你会明白他的好的。”
　　“如果这是您希望的……柳湘云……愿意成全……”说罢，便以帕拭泪。
　　“你是个坚强的好女子。”子零把手放在她头上，“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女子美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