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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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膝坐下，却发现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更别提练功了。
真是的！还从来没有让他这么心烦过的事。
东方不败站起身，心情烦躁地走出石洞。
远处的青瑾坐在悬崖边，背影透着寂寞。
不知为何，东方不败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青瑾回过头，东方不败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青瑾的眸色黯了黯，低声道：“刚刚……对不起……”
“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关他什么事呢？反正他们又不熟。
“你在生气。”青瑾语气很肯定。
“没有。”东方不败扭过头，不想看青瑾那种似乎可以洞察一切、掌握全局的眼神。
青瑾却起身，白衣上的血迹已经不见，随风翻飞着。他硬生生地扳过东方不败的头颅，如墨般的黑瞳仿佛深不见底，“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对？……算了，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东方不败甩开青瑾放在他脸上的手，“你并不叫青瑾，你叫清羽……对吗？”
“……对……也不对……”听到某个名字，青瑾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大致也猜出了他到底说过什么，嘴唇嗫嚅很久，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清羽，是我以前的名字。”青瑾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勉强接受曾经的那些回忆在清醒的时刻再次在脑中重现，但他的脸色还是微微发白，下唇几乎被牙齿咬破，“我……”
话并没说完，青年已经几乎崩溃，转过身蹲到了地上，将头埋进手臂里，肩膀轻轻颤抖着。
不用想也知道，青瑾在哭。
“喂！别哭，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抽抽搭搭的像什么样子。”东方不败蹲到青瑾旁边，有些慌张。
他从来都不会安慰人。
青瑾的身体越抖越厉害。
繁华死去的时候他的神色出乎意料地淡然，就像死去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敢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低低地抽噎。
他真的不想哭，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繁华。繁华。
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的挚爱。
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再也记不起繁华的脸。
再也记不起那张脸上的温柔表情。
回想起繁华的音容笑貌，却永远都是模糊的。
连回忆都显得不真实。
也许，是爱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淡了吧。
但为什么，他的心痛却从未减少？
青年哭泣的声音并不大，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东方不败有些心疼。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伸出手，抱住青年单薄的身体。
青年的身体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好了，别哭了……”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青年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哭声渐止，缓缓抬起头。
长长的眼睫上仍然挂着泪珠，原本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此刻却泛着狰狞的红。
让人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东方不败怔了怔，这样的颜色，他出奇的熟悉，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青瑾的食指抚上眼角，低声说了句抱歉之后，很自然地从怀中拿出一条略窄的黑纱，遮住眼睛。
视线一片黑暗，就像多少个无眠的夜晚，他闭着眼，独自在阴暗的角落舔舐着伤口，脆弱而无助。
“为什么会……这样？”沉默了半响，东方不败才问出一句。
“嗯……家族的关系。”青瑾向旁边挪了挪，退出东方不败的怀抱。
怀里顿时空荡荡的。
“这样……没问题吗？”看他如此自然的动作，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有些心疼，明明眼睛可以看见，却要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
“习惯了……这样的颜色，我怕吓坏人。”红色的双眸，那是魔族的专属。
……只是怕吓坏人吗？这样的话……“没关系，你不必遮着，这里就我们两个。”
“……”青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黑纱拿了下来，一双红眸依然闪烁着嗜血的光泽。
“为什么……”青瑾呢喃。
“嗯？”
这样的场景，与繁华初见时太像。
“……没什么。”青瑾突然站起身，眯起眼睛，“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需要解决……”
他跳下山崖。
东方不败慢慢悠悠地踱回去，他知道青瑾不会有事。
跳下悬崖的青瑾稳稳落地，黑纱遮住血红的眼睛。
周围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很浅淡，但青瑾还是一下子捕捉到了。
“阁下，出来吧。”作为神，感受事物用的是神识，而不是眼睛。虽然面前一片黑暗，但并不耽误他做什么。
“是我。”白袍的男子从半空中缓缓显现出来。
“……魇？”青瑾微讶，“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为了你的事情来的。”魇低声轻笑，落在地上，“千瑾也快来了哟。”
青瑾转向魇站立的方向，“找到解决方法了？”
“嗯。只是暂时没有准备好，所以还不能回去。”魇点点头，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否能看见，“我先走了，我是撕开结界来的，要找个地方修炼。”
“好。”青瑾点头，“我先回去了。”
“啧啧。”待青瑾完全消失不见，魇露出一个过分邪气的笑容，朝不远处唤了一声：“千瑾。”
“呵呵……”隐了气息的神帝显出身形，一贯温和的笑容带着几许奸诈的意味，“让青瑾好好玩吧，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