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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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青瑾进入东方不败的寝殿，昨天是他的不对，两个人都是唯我独尊的性子，谁也不允许谁拒绝，谁也不允许谁干涉。
他叹了口气，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脾气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青瑾皱眉。
“血影。”
“在。”黑衣的暗卫垂首站在青瑾身侧，“您要找主子吗？主子去了闭关的密室。”
“……他还真……”青瑾已经顾不得说什么了，闪身消失。
青瑾屏气凝神探查着东方不败的气息，循着那气息来到后山的石洞前，迅速轰开了石洞的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间，密室里的东方不败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疼痛而脸色惨白。
青瑾上前扶起东方不败，急急忙忙用神力为他止了血，“真傻。”
东方不败眸中的光芒闪了闪，看着青瑾没有说话。也许青瑾自己因为太过着急没有意识到，但脑袋还算清醒的东方不败很清楚地知道，这样的能力，绝对不是人可以有的。
……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他是人吗？
“你没事吧？”青瑾似乎没有觉察到东方不败的异样，用手拍拍他的脸，一脸的关切。
东方不败摇摇头，闭上眼睛，就这样靠在青瑾身上休息了一会儿，脸色稍微缓和。他直起身，翻开《葵花宝典》，盘膝而坐，“……出去吧，我要练功了。”
“嗯？”青瑾眯起眼，神情有些危险，“这是要赶我走？”
“……”没有哪个练武的人愿意自己练功时旁边有人。
“算了，我给你护法，你专心练功吧。”青瑾站起身，走出石洞，靠在附近的石头上，闭眼假寐。
有些东西他也要好好想一下，比如，东方不败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激起他的情绪波动。对于已经不知道平淡了多少年的青瑾来说，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因为感情最后放弃一切，身败名裂的人不算少数，青瑾可不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扭头看了一眼石洞，东方不败正在其中专心修炼。青瑾凝视着他的背影，眼中不由得泛起红芒。
“……！！！”
不对……
青瑾晃了晃脑袋，手掌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他刚刚竟然起了杀意，这已经是几千年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说青瑾是神，不如说他是魔来得更贴切。他的血液中更多的是魔的野性，以及杀戮的本能，在他杀意大开的时候，根本没有神智，不见血不能回神，曾经不知多少神族在他手下丧命。
“……”青瑾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呼吸。
说实话，他不喜欢杀人，更不喜欢流血。
瘫坐在地上，青瑾望着天空，陷入回想。
“主上。”和青瑾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发男子笑得温和却又邪气。
青瑾无奈地笑，“魇，说了多少遍，叫我名字就好。”
“青瑾。”男人从善如流。
青瑾应声，“嗯？”
魇笑容不变，再次唤道：“主上。”
“……”青瑾已经懒得理他。
“还说笑？都要大军压境了。”千瑾急急忙忙地走过来，露出难得的严肃表情，“流阴可是带着所有禁卫军朝这边过来呢。”
流阴，千瑾与青瑾的父亲，众神之王。
只不过，现在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魇俯下身，手搭在青瑾的肩上，手指玩弄着他的头发，笑容仍旧邪气而魅惑，“主上，你说你哥哥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有点哦。”青瑾歪了歪头，靠在魇的身上，不屑地嗤笑两声，“流阴已经垮了，毒素早就侵入了他的灵魂，他只不过在硬撑。”
流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一种慢性毒，毒是青瑾亲自下的。
神族从来都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而可笑的是，这位神族中的帝王竟有了感情，相信了感情。
不只是流阴，流阴的血亲们亦是如此。
青瑾也是其中一员。
他似乎忘掉了一些事情。
记忆里，有个男人占了他曾经生活的大半部分，但无论他怎么的去回想，都看不清男人的脸。
男人的面容始终是模糊的。
那是他的爱人，繁华。
后来，他死了。
被他的父亲杀死的。
死去的时候，浑身鲜血淋漓。
而灵魂，则消散在了天地间，一如云烟过眼，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青瑾多数时候都不敢一个人睡，魇每次一觉醒来，都会发现青年搂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微皱着眉，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魇总是会宠溺而纵容地笑，青瑾有的时候真的很像个孩子，单纯，敏感，不安。
“乖哦，青瑾。”他摸摸他的头。
青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冲他笑笑，然后继续睡。
“走吧，去看看。”魇拉住青瑾的手，直起身。
“嗯。”
不出所料，流阴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率领的禁卫军亦全军覆没。
千瑾乘胜追击，将除青瑾之外的所有兄弟姐妹一一抓获，杀害。
大殿内满是鲜血，流阴的眼神无力而绝望。
青瑾一阵心悸，但手中的弑神剑还是落到了流阴的脖颈上。
血液飞溅。
青瑾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剑上的血珠连成了一条线。
这一刻，涌上心头的，不是仇恨，而是怅然若失。
“喂，走，去用午膳。”东方不败看着面前眼神空洞的人，不由自主地皱起眉，他不喜欢他这个样子，非常不喜欢。
“……”没有回答，青瑾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麻木。
“青瑾？”伸手摇了摇青年，他的这个状态很明显得不正常。
青年漆黑的眼中流下血泪，纤尘不染的白衣滴落上刺眼的殷红。
“喂！你到底怎么了？”东方不败不免着急起来。
“……不要恨我……不要恨我……”青瑾无意识地呢喃着，“我只是在给繁华报仇而已，仅此而已……”
东方不败感到心撕裂般的疼，尤其是听到繁华这个名字的时候。
“繁华你会不会埋怨我？你一向最重感情了……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在给你报仇而已……清羽只是在给你报仇而已……不要讨厌我……”
“啪！”响亮的耳光声。
青瑾被打得偏了头，一梦惊醒。
“别做梦了！这里没有你的繁华！”他讨厌青瑾那种几乎哀求的语调。
而且，为什么听到清羽这个名字时心疼的更厉害了？
“东方不败？”青瑾拭去脸上的血，“我说什么了吗？”
这样的症状不是第一次发生，期间他做了什么一概不会有记忆。
“……没什么。”东方不败冷着脸走进石洞，本来是要叫青瑾去吃午膳的，但经这么一闹，他真的没心情用膳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