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璱》苧璱

10、第十章：蒋程雪 王爷见瑟

　　王爷见瑟儿如此说，心中更是为她委屈，正想着回去时要如何哄她，却听皇上一句“不是双喜，是四喜。”闻得此言，众人都看向了皇上。
　　皇上起身，牵了嵘贵妃的手，走到桌子前“早在子烟娶正妃时，嵘贵妃就该晋位了，今日是朕的寿辰，便晋嵘贵妃为侧皇后，协理后宫，于二十六日行册封礼。子烟晋亲王，封蒋程雪为侧妃入王府，于二十六日完婚，如此便是处处圆满了。”
　　皇上不是傻子，纵然知道蒋氏想借这女子把持一位皇子，那他就晋嵘贵妃的位份，先压一压后宫。蒋皇后见此情景，暗暗咬牙，只觉赢了一局却又输了局更大的，着实是亏了。
　　宫宴不过一个时辰，虽然一波三折，险象环生，却也是平安的度过了。回去的一路，王爷都紧紧的拉着瑟儿的手，直到苓岚居，都把瑟儿的手都捏疼了。“王爷，怎么使那么大的劲儿？臣妾，手痛。”
　　此时王爷才想起，自己似乎用力过猛了些，于是渐渐松了手。瑟儿想着王爷在宫宴上没怎么吃，转身要去准备些膳食，王爷却一把抱住她“不要走，不要走。”
　　“王爷，为何抱臣妾这么紧？臣妾去弄些吃的吧。”瑟儿不想耽搁时间，她知道，她只要多留一时，王爷便会开始解释，哄慰自己。她不想让王爷解释，因为那会让王爷心痛，她也不想听，因为那会让自己心痛。可是她知道，王爷不会让她走的。
　　“不抱紧，你就走了。”王爷的孩子气，又一点点的泛出来。瑟儿拉开王爷抱住她的手，直直的看着王爷“王爷放心，臣妾，不会走的。”“皇后未免太过分了，竟选了你的生辰，让我和蒋氏成婚，她……”还没说完，瑟儿已抬手扶住了王爷的嘴。
　　“王爷，既是已经注定了的事，王爷何必为难。王爷已是亲王，日后府中的女子只会越来越多。臣妾是王妃，自会做正妃该做的事。王爷不必为臣妾担心。”瑟儿柔声的说着，王爷却更是心疼。
　　“可是……”还未等王爷说完，瑟儿已抬头吻上了王爷，她觉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王爷安心。轻吻一下，瑟儿便低了头，回身要走。王爷哪里肯放过她。
　　抱住瑟儿的头，一吻落在瑟儿的唇上，再不肯放开，身体也越发向下压。不一会，瑟儿一抬手推开王爷“臣妾，臣妾站不住了。”王爷听了瑟儿的羞涩之语，也觉得自己刚刚太过纵情了，看着瑟儿，坏坏一笑。“你想干什么？”
　　瑟儿见王爷“不怀好意”，赶紧转了话锋“王爷饿不饿，臣妾去弄点吃的吧。”“不饿”王爷几乎是贴着瑟儿的脸说的话。“可是，臣妾饿。”
　　“哈哈。”王爷一笑，放开了瑟儿，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独留了瑟儿一人站在屋子中间，“裴如海，去拿牛乳糕来。”“嗻”不出一刻，裴如海便送了牛乳糕来。瑟儿吃饱了才回去。
　　瑟儿睡得晚，一晚上都在甜甜的笑。迷儿只觉得奇怪，要有女子入府，还是个侧妃的名头，王妃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只可惜，她不知道，在苓岚居里，都发生了什么。
　　之后的每日，都有人送来贺礼，王爷见一个烦一次，索性让慎儿去应付那些不想见的人，蒋国也依照例子，送来了嫁妆，王爷见了，更是厌恶，可也不得不接着。
　　二十五日，蒋程雪便入府了，虽不是正妃，却是两国联姻的大事，自然也要好好筹备。蒋程雪和瑟儿一样，由各掌事姑姑说了不知多少规矩。而王爷这几日，全部躲在瑟儿的屋里不愿意出来，瑟儿也是谨慎的侍奉，怕哪句话触动了王爷的怒线，惹了王爷发脾气。
　　转日，便是大婚之日，王爷自然不会允许蒋程雪和他在苓岚居完婚，拨了个院子给她住，也一并在那院子里完婚。
　　王府已经张灯结彩，挂了满院，既是为着王爷娶侧妃，也是为了瑟儿过生辰。王爷虽答应娶蒋氏，却也不愿委屈了瑟儿。一早命人送来了几大箱的东西。
　　“云绢彩衣，四件；蜀锦，四件；各色寝衣，六件。玉、金、银食器各一套。昝钗首饰，四盒……”听着裴如海的回禀，看着一件一件的东西，搬进库里，瑟儿欢喜的很。
　　晚膳时，王爷着人备了丰盛的膳食，陪着瑟儿一起用膳。瑟儿吃掉了王爷夹来的所有东西，自己更是比平时多吃了些。此时王爷的宠爱如道歉一般，瑟儿只有欢心的受着宠爱，王爷才能安心。
　　纵然王爷不想离了玉檀院，但婚还是不得不完。瑟儿陪着王爷静静的坐在床上，想劝王爷离开，却又不知该如何说。闷了半晌，总还是开口相劝。
　　“王爷，还不走吗？”瑟儿低着头也不看王爷。“走去哪？”王爷明知故问，实是不想离开。“去玉锡院啊。”“你明知道，我不想去。”王爷说着，捏了捏瑟儿的手。
　　“王爷此时，就像入府前的臣妾，不愿嫁给王爷一样。明知不得不做，但心中就是不愿。可是，你看，今日臣妾，也体会到了入府的好处，体会到了有人呵护的幸福。或许，王爷此时不愿去和蒋氏完婚，但去过后，却会留恋呢。”瑟儿说着，苦笑着。
　　王爷自然感受得到瑟儿的无奈，因为自己也是如此的无奈。“放在以前，如果没有母后，没有额娘，没有妹妹，没有仇恨，或许今日，我会愿意去。但现在，我有了你，我不愿去。”说着，王爷搂了搂瑟儿。
　　瑟儿的头轻轻搭在王爷的肩上，幸福和苦闷交织的感觉，大约就是如此。瑟儿忽然轻声一笑“王爷，自臣妾入府，王爷有半年多没碰过女人了吧，怕是也要把持不住了吧。蒋国公主的确好看，额娘说，没有哪个男人，抵得住温香软玉。王爷，就去看看吧。”
　　王爷只觉得瑟儿幼稚，十分的好笑，轻轻拍了拍瑟儿的后背，便站起来。瑟儿却依旧坐在床上。“瑟儿，你的生辰，我会给你补上的，你要等着我。”
　　瑟儿听了王爷的话，一头扎进王爷怀里“王爷不要说了，快去吧，误了及时，便不好了。”王爷抬手扶了扶瑟儿的头，狠了狠心将瑟儿推开，转身走了出去。
　　瑟儿不起身，也不去送王爷，想着前几日和王爷的吻，那种甜甜的感觉，马上就会发生在王爷和另一个女人身上，瑟儿便一股酸流涌上心头，静静落了两行泪。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吃醋吧。
　　王爷出了屋不久，绾伽便进了屋，看到桌上留下的玉秤，不知是王爷忘记了还是有意遗漏。“王妃，这，玉秤，王爷怕是忘了拿吧，用不用奴婢送过去？”绾伽试了试瑟儿的心思。
　　瑟儿苦着脸，只一句“不必了。”绾伽知道，这意味着，瑟儿是厌恶这门婚事的。这把玉秤是娶瑟儿时所用。一秤不做两用，这说明王爷不会对蒋氏动真心。
　　“奴婢放了些热水，王妃，去泡一会吧。一会儿奴婢送一些牛乳来，王妃喝了，睡着也安稳。”绾伽，伸了手要去扶瑟儿。迟了片刻瑟儿才开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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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娶瑟儿时一样，王爷唤了所有人下去，竟自走到蒋程雪面前，一抬手，便把喜帕掀了下去。只直直的看了蒋程雪片刻，便把蒋程雪压在床上，开始扯她的衣服。
　　王爷要让自己看起来急切、粗暴，要让蒋程雪因此而害怕，只要蒋程雪有一点儿推搡，或是胆怯，王爷便有理由离开了。
　　扯到上身□□，王爷伸手要去拽蒋程雪的裤子，他就不信，她真的一点都不怕。“王爷，不要。”终于等来了蒋程雪的一声惊呼，王爷才心满意足的把她推放在床上。
　　王爷坐在床边，黑着脸，隔了半晌才冒出一句“你不愿意？！”这一句问的蒋程雪十分慌张，忙跪到床上“臣妾，臣妾只是……”“罢了，不愿意，就不该入府。”不等她解释完，王爷就打断了她，转身要走，他只需要捏住她刚才的一句不要，便可以再不进她的房。
　　“不，王爷，臣妾是来了小日子，臣妾……”蒋程雪慌忙拉了王爷的手“王爷不要走，今日是新婚之夜，王爷要去哪？”
　　王爷抬手甩掉了蒋程雪的手“不愿意，就罢了，不要乱说理由。府中女人甚多，你不愿意，自有愿意的人。早睡吧，明日不要忘记到王妃那里请安！”说完，王爷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蒋程雪的心彻底凉了，她原以为，王爷最开始的举动，是急切，所以才想推开他，因为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却不想，自己的新婚之夜便毁在一句“不要”上。越是细想，越是不对。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对温香玉软都置之不理。那一开始的急切，似乎，是圈套。
　　“吹儿”蒋程雪忙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来。“公主，这是怎么了？”吹儿满脸惊讶。“去，去找个司寝的嬷嬷问问，王爷在房事上都有什么忌讳。之前只说了规矩，根本无用。”“是”
　　“还有，帮我弄清楚，王爷今晚去了哪？”吹儿应声便转身去打听。蒋程雪攥了攥拳头：本公主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王爷连新婚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