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徒》昭若木水

21、第 21 章

　　之后近三周的时间，我都坐在独立的工作室椅子上，研究了解晟豪承交给我的商业资料。包括每个季度的交接业绩。服务质量的分析，如何维护这些“天价”商品，而晟豪说最重要的，是记住每一位VIP客户的资料。顺便递给我一把传说中的“金钥匙”，我说了“不需要。”他却说先替我保管着。
　　虽然整个公司的职员，部门经理与总监，都见过我很多次，也知道我的身份，已然该有的待遇，都在我身上体现的很明显。
　　晟豪只说，会单独选定一个日期，召开理事会，正式公布我的身份。
　　而在此之前，我几乎每天都呆在工作室里，一个应有尽有，随处可休息的地方。睁眼便是翻天覆地的文字，在我脑袋上空盘旋着。麻木的VIP客户信息，如出一辙。每次来或者离开，也都不会走专属通道，为了能够融入这里的节奏，把一切看在眼里。我要做到的，就是面对任何事件，可以处理的滴水不漏。
　　只有在梦里，我疲乏到睡着的时候，才会质疑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想到妈妈，就会安心。我不得不这么做，在离云亦凡最近的地方，我才有知道真相的机会。
　　没有了妈妈的我，就像踩在钢丝上生活的娃娃，随时都可能摔得粉身碎骨。是没有自由的生命。。。。。
　　我困顿的睁开眼睛，扯掉粘在手心的纸张，立即感觉有人在我身边。抬眼一看，是在笑着看我的潘西。
　　“吓到你了吗？”他坐在办公桌边上，穿着一件浅灰色上衣，手里拿着西装外套。环顾着我混乱的“战场”。
　　“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理了理衣服，坐直了问。又灵机一动想到说“是晟豪？”他默认了，我轻笑了笑“怪不得你进得来。”
　　他抬起手臂伸过来，我身向后了后，原来是头发有些凌乱。我也自动缕着。。。
　　“这是能转移你注意力的方式，尽管看上去你有些麻烦要处理。”
　　我躲开他顺着我头发的手，收拾起桌面上的文件边说“刚开始要了解的很多，所以会这样，以后逐渐就好了。”
　　“医院今天给你放了假吗？”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看他，都是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我眼前。我快忘记他像普通人一样出现在常人的视界里。
　　“我是医生，也是有感情的人啊，不是机器。”他带有委屈的声调，替自己的职业平反。
　　我不看他，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
　　他也跟着我一层一层踏着电梯，不厌其烦的。我知道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看，不过幸好，他们都保持了应有的姿态。
　　路过陶瓷的一层，他停下来说“下次，我就在这里买个杯子好了。”
　　是送人吗，他自己的话，应该很少用这么昂贵的此类物品。逐点了点头。
　　又反问“为什么要下次？”
　　“因为我只有三个小时的外出时间，机器有那么好当吗？”
　　我们相视一笑，慢行着。
　　。。。对了，这里的东西是要有那把钥匙的，白潘西一定不知道。不过晟豪那里不是有一个，这把钥匙的定义，体系真的很独具一格。
　　我放下心，已经走到了一楼。
　　与潘西往出口方向慢踱着，身后的吵闹声拉开拓音般的越来越大。。。。。
　　“我要橱窗这件！”
　　“小姐，不是蓝钻会员，没有金钥匙，是概不出售的。请您谅解。”
　　“我说，我要你橱窗里这一件，上面不是标着18号吗？就要它！”
　　“您要这件18号商品没问题，请出示蓝钻会员标识。”
　　我转身看到的一幕，一个背影像千金小姐，旁边有三四个人，帮她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每张脸上都挂着焦急二字。而与她对话的，是负责一层的经理，旁边站着一脸无奈的销售员。
　　我缓步走过去，想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其实你们嘴里虚张声势的金钥匙，不过就是刷卡刷到某一位数，它就会从天而降，随后你们双手奉上。其实何必这么麻烦，我买了它，不就够了么？”
　　“您需要到云影集团旗下的任何一家百货商店，消费一年以内，累计七位数以上的金额，才能够在这里直接购买，the clouds限量精品店，只辨识VIP蓝钻会员所持有的金钥匙。所以您现在拿不走这件商品。是这种意思。客人。”说完一层经理又从下属手中接过一杯茶，转递给了那位听上去极其任性的客人。并且面带笑容。“当然，如果您真的立即想要，也可以现在就去商店刷够卡额。工作人员会给您办理登记手续，您也会跳过三个等级，直接升到蓝钻VIP客户，享受金钥匙的最高待遇。”
　　原来是这样，保持优雅风度的同时，并不会让对方觉得无阶可下，避免金钱从指缝中溜走。我看到她已经打点了身边的人，势必要今天买下。
　　我很欣赏这些员工的思维环境，虽然他们的体制是云亦凡建的。

　　不过真正内心骄傲的人，很难马上被驯服的平心静气。她踩着的高跟鞋，正发出有力的声音。
　　我看到她的脸，大概憋动着劲儿，苦于无处使。正朝我的方向走来。我也转身，看到站在我身后的潘西跟晟豪。只是潘西的脸上有种惊异的呆滞。显然不是在看我。。。。。。
　　“白慕琪，你。。。。。”
　　我刚想回头，好奇潘西在叫的人，就被迎面撞倒，还好晟豪接住了我。
　　“哥，真的是你！我想你跟爸还有妈妈都快疯了，怎么会在这里遇见!真是我今天最开心的事了！”
　　我经历着，本来蛮横无理的客人瞬间变成白潘西妹妹，这样的现实。而他们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晟豪半紧张的问我要不要紧，其实她真的有全力以赴的冲过来。
　　潘西也挣脱开他的妹妹，跑来询问我怎么样，我摇了摇头。
　　“我撞到你了，还好吗？”贵气逼人的白潘西的亲妹妹，随后又突然补上一句“啊，对了，哥，爸爸还不知道我提前回来了，你可千万要守住秘密。”
　　“我也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比起这个，先担心你的卡不会被发现，一日刷了七位数吧。”
　　她似乎真的开始担心自己的卡，该如何隐瞒下去。白潘西也因为害怕她的提前回来，会惹出什么麻烦。我们便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匆忙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