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之徒》昭若木水

20、第 20 章

　　一座精致华美的百货店。
　　他站住了，端正着语气回答我说“这是云影集团下的限量精品店，也是董事长要交给您尝试管理的。”
　　他带我走近了门口，我注意到大楼上方的英文“the clouds”，而保安已经认出了晟豪，接过钥匙，把车开到了停车场。
　　“事实上，这是董事长特别送给小姐的。早替您做好了打算。您需要了解的还有很多，我会一直在旁协助您。”
　　原来他早谋划好。交给我一个理想的位置。
　　晟豪接着道，“是这样的，这里针对的人群限制了环境，只有不杂乱的地方，董事长才会放心您的身体，”
　　我不能无动于衷的同时，马上调换了话题。
　　“你刚刚说到这里限制了人群，那现在就开始了解些基本情况。”我试图逼自己即刻步入商业模式，这是长期耳聋目染的效果。
　　“是，云影集团以下有很多高级百货商店，但这里不一样，区别在于，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购买这里的商品。即使不缺钱，但没有蓝钻会员的金钥匙，是概不出售的。这里是那些高级百货商店所衍生出来的，所谓的VIP最高等级。。。”
　　此刻，我专心听着晟豪细致的讲解，眼里看到的却满是色彩斑斓，波光剪影。如艺术，如雕刻，如唯美的诗画一般。这些服装，珠宝，挑选着主人，也极大的体现了社会的等级之分。我从未尝试去跟它们更亲近，在有钱人的生存法则里，再完美也不过是人生的道具。
　　而此刻它们的作用，就是成功拉拢了我的注意力。
　　并且我发现每走十米的样子，就会有一个嵌入式的站岗，服务人员穿着白色的整身工作制服。头顶帽子。画着精致的妆容，与雕刻的瓷娃娃一样美好。大概那些VIP们走过的时候，就会享受礼遇，从而不觉得自己花了冤枉钱。我从不知道他把事业发展到了哪里，他关心我的点只有病，我的生活更像是布满了恐慌。
　　晟豪的脚步调节成我的频率，继续说着“那么有几点需要为您解释，首先是在我们多家高级百货商店内，一年累计消费达到七位数，才能够拿到蓝钻会员的金钥匙，而据实际统计证明，这一类的消费人群远远不止花了七位数。”
　　在路过一个橱窗的门口，模特穿着粉色蓬起的长尾裙，黑色的布景，灯光打的刚好。显得尤为静谧。
　　我忍不住开口“从刚才就想问你的，即便我眼里看到的是一码事，实际上，这里所出售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晟豪微起嘴角说“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全部的商品都是全球限量。这里是无论服装，工艺品，陶瓷，还是珠宝，手表，都是顶级设计师最精华的作品，像一个百宝箱一样，打开以后，每一件都很珍贵。我们所拥有的数量上，也是占着全球比例的。当然也有非卖品。”
　　我听了，不由得说“这里是一楼，看上去，主要摆放的是礼服和珠宝，还有呢？”我不知道原来楼层的经理一直不知何时默默地跟随在我们身后，他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蓝色的工作制服显得人很精神，我看到他的时候，非常微笑有礼。端着水晶般透明的杯子，上前递给我，动作都不失专业，我本来没有很想喝水，可是，他们居然精心的为我准备了香草茶。
　　是谁告诉晟豪的？即使在家里也只有乔雨知道，因为我喝它的频率难以让人看出是喜欢。云亦凡当然无暇知道这些细小的事情。
　　“小姐，已经一天没休息了，其实不用太操之过急。”
　　“我们为您准备了专属的休息区，还有餐点。。。。”
　　“你说的非卖品是什么？”我岔开他们的话题，喝了一口茶，轻轻递给那位楼层经理，继续往里走。
　　“呃。。。，再往前走。”晟豪跟上来。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
　　“今天早晨，离开医院的时候，潘西少爷特意告诉晟豪的。”
　　“潘西？”
　　“是，他在日出之前来看过小姐，嘱咐了晟豪一些事。”
　　原来日出之前。。。潘西来过。。。。
　　我们穿越过两排展示区，最里面一个展台上，有一个穿着婚纱的模特。我们靠近过去，他们放开了围栏。
　　但是仍然有层近于无形的玻璃保护着。
　　“这就是非卖品。”晟豪说。“全世界唯一的一件，其实它的存在有段历史了，当初设计师是设计给未婚妻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而分开，设计师仍对媒体说“这是他倾注了全部的爱的作品。”，他不愿拍卖，原因是，爱情不能跟金钱放在一起。后来送给了朋友，讽刺的是，几十年过去，董事长得到它，还是在拍卖会上。”
　　我没有了再想要触摸的欲望，径直从电梯上了二楼。
　　“刚才小姐是不是问楼层的分布，没错，一楼是服装珠宝与腕表。这一层则是涵盖鞋包，还有限量的男女香氛。有专门的展区。三楼是顶级艺术家陶瓷，配有一个图书室，相对的，里面的书籍大多很难再发掘到，所以再高的价格也是不出售的。而四楼一层大多是名画，还有负一层，是法国与意大利餐厅居多。。。。。。”
　　晟豪突然接到云亦凡的电话，事实是转告我的。
　　意思就是，既然他今天应允了我的想法，那么有些事就再不能任我随意了。
　　“您的身边董事长会再安排回人，即便在小姐看来是枷锁，董事长也不想再无缘无故，听到您失足落海的事。您会更多时候出现在媒体面前，危险也会越多。董事长已经在您身边，安排人手保障您的安全。更多的我会留在您身边。他们不会影响您的正常生活。”
　　他转述完以后，我的心情便有所下落，那是我最不爱效仿的，有钱人爱玩弄的生存方式。
　　不过他们总是难掩盖的成为土匪眼中的明星。
　　来到这里，对应了艺术设计管理，那是我的专业课，我全神贯注做过的事情之一，而它，耗费了我大多的时间与观望，生病，又像不友善的对待我的理想，我曾把学校图书馆的书页弄脏过，就在看着的时候，血就滴下来了，那时擦不干净，还偷偷倒换过新书。
　　也因为突然抵挡不住的血流，经常补不上课，喝不下山楂汁，在欣赏红色的艺术样品时，无需分散注意力，只觉得它们要融化成血。
　　我告诉晟豪“剩下的以后再了解吧。“
　　这不比定时的课业，学校是专制的，这是对照了云亦凡的那句话，我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