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某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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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上了山姆，向托尼借了一架直升机和若干武器，打探了不少关于这个秘密基地的信息，准备一举拿下九头蛇最大基地的史蒂夫，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彻底傻眼了。
伫立在北极圈荒地的基地，赫然成为了一堆废墟，几架有神盾局标识的昆式战斗机停在外圈，有一队特工模样的人，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在挖掘废墟，完全没有察觉到史蒂夫和山姆的到来。
所以……他们来晚了？
以及……神盾局不是倒台了吗？
他和山姆互相交换眼神，最终决定直接拎上盾牌过去问问。
第一个看到后背有一对机械翅膀的人拎着身穿星条旗制服的史蒂夫从半空降落下来的小组成员，表情是这样的：(⊙o⊙)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天哪！那是……美国队长吗？”
于是所有人的表情都变成了：╭(°A°`)╮【吓死宝宝了，我看到了谁？】→→ヽ(д｀)【好像真的是队长诶】→→─==≡Σ(((つω)つ【赶紧跑过去】
据说被某局长亲自指派为善后小组组长的小伙子，也是队长的脑残粉。平生第一次看到美国队长的真人，他强装淡定，在史蒂夫面前站着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史蒂夫礼貌地伸出手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才回过神，赶紧伸手回握，笑容灿烂：“啊……哦……我是……是你的忠实粉丝。”
史蒂夫脸上有一丝尴尬，因为他发现整个小组的人好像都在用一种……崇敬的眼神看着他。
一旁的山姆噗嗤一声笑出来，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他向还握着史蒂夫的手不放的小组长伸出手自我介绍：“我是山姆·威尔逊，队长的朋友。”
“啊……我知道，”小组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握住史蒂夫的手，和山姆握了握，“久仰大名。”
收回手后，他有些紧张地开口：“我……有什么能为你们做的吗？”
“你们是神盾局的人？”史蒂夫这一年来虽然忙于寻找巴基和布莱恩的下落，但也不是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怎么就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神盾局重建了？
小组长重重地点头，生怕自己表意不明。
“那现任局长是？玛利亚·希尔？”史蒂夫知道弗瑞一直在欧洲，哪有时间和精力来重建神盾局。
还处于见到偶像的震惊阶段的小组长，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啊……不，是菲利普·寇森，寇森局长。”
“寇森？”史蒂夫愣住，不知道应该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是眼前他的“忠实粉丝”的可靠性，“那个在纽约之战的时候遇难的，菲利普·寇森？”
而小组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然而他转念一想，这可是美国队长吖，有啥不能说的？╮(╯▽╰)╭
于是……在史蒂夫向他详细询问了神盾局的近况，并提出要参观神盾局的新基地后，小组长愉快地表示自己要先请示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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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寇森局长说，”安德鲁·加纳给戴着手铐和脚链的贝丝倒了杯水，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在一年前的航母坠毁中存活下来之后，又继续给九头蛇的李斯特博士工作了。”
“对。”贝丝没有理会桌上摆的水，盯着眼前笑容和善的黑人心理医生，等待他的下一个问题。
“寇森告诉我，你愿意提供九头蛇情报的条件是什么。”安德鲁也专注地盯着贝丝，发现对方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我很好奇，这和你在九头蛇工作的经历有关吗？”
贝丝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吧。”
“也就是说，那些在超能力者身上做的残忍的人体实验，让你深有负罪感？”
贝丝故意低下头，暗暗呼了一口气，眼皮眨了两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典型的内疚和负罪感的表现，安德鲁仔细地观察着贝丝，不漏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被他们胁迫参与这些事情的，你不能把全部的罪责，都归到自己身上？”安德鲁看着贝丝干燥得起皮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以及桌上那杯分毫未动的水，不由得心生一丝怜悯——这是大多数内疚感导致的抑郁症患者通常会惩罚自己的行为。
贝丝抿紧了嘴唇，继续沉默。
安德鲁从椅子上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贝丝，我知道，你曾经是神盾局优秀的特工。也许是被九头蛇洗脑，才会帮他们干出那些糟糕的事情，但是你完全没有理由为此责怪自己。因为我知道，在你的心底，你还有良知和善念……”
“你什么都不知道。”发现安德鲁竟然在试图“治疗”她，贝丝终于忍耐不住，打断了他，“我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不，对于那些惨绝人寰的人体试验，我早就习惯了。也许第一次参与的时候，我残存的良知让我有点于心不忍。但就像每个为九头蛇工作的人，这些事情，到最后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对我没有任何区别了。”
“提醒你一下，你的任务是帮寇森评判从我身上得到的情报是否是可靠的。”贝丝抛开了之前所有的伪装，滔滔不绝起来，“而不是试图治好我的‘抑郁症’。我们都已经扯谈了一个多小时了，你还没开始做你的本职工作。”
被贝丝这番话梗住，安德鲁默默喝了一口水，“我不是像寇森那样的特工，我只是个心理治疗师，心理治疗师的职责就是治好病人。”
“这不是职责，这是职业病。”贝丝不留情面地回击，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现在，进入正题吧。”
“你之前的抑郁症症状……是装出来的。”安德鲁放下手里的杯子，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他意识到他面前的女人一定熟知心理症状和疗法……并且，演技精湛。
“在寇森见到我的时候，我不是装的。”贝丝坐正身子，事已至此，她干脆把心里打算的都说出来，“那时我满脑子能想到的东西，就是给这一切一个了结。”
“了结？”安德鲁重复一遍，他当然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为什么？”
贝丝稍稍一顿，眼里却有了明显的变化，仿佛一块坚冰在眼中化开，她移开眼神，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低低的声音说：“因为……某个人，没了我的存在，会活得更好。”
安德鲁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个人……是谁？”
“这不重要，也与你无关。”贝丝重新看向安德鲁，语速渐渐变快，“如果我想死，之前就有很多机会可以让我结束自己的生命了。但我还不能死，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可以一举击毁九头蛇的权力核心。”
安德鲁把双手交叉，放在面前的桌上，向前倾了倾身体，“你恨九头蛇？你想对他们进行报复？”
贝丝苦笑一声，轻轻摇头，“不，九头蛇毁了我的人生，让我这辈子都活在罪恶和不堪中。但是我累了，累得连报仇都不想了。”
“——我这么做的唯一原因，是我知道，九头蛇的毁灭，一定是那个人，最愿意看到的。”
贝丝停顿了很久，眼里竟然有微微泪光闪过，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深呼一口气，“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安德鲁也叹了口气。
“那你觉得——那个人——他也愿意看到你死去吗？”
贝丝愣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了那次在华盛顿大道上，山姆把她从半空上扔下来，差点要摔死的时候，史蒂夫着急地从和冬兵的纠缠中脱身出来，让山姆接住她；
在即将坠毁的航母上，她躺在史蒂夫的怀里奄奄一息时，他焦急而痛苦的眼神，嘴唇一张一合地喊她的名字……
他……应该是不愿意看到她死去的吧？
不过好在，他不需要看到，也不会知道了。
贝丝露出苦涩的笑容，眼神飘向了远方：“至少，没有我，他能获得更多的认同和支持，他能没有负担地去完成他的目标和梦想，他能……活得更好。”
因为贝丝九头蛇卧底的身份，安德鲁也能猜到一些东西，他为难地撑住额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贝丝收起脸上的表情，看向低头沉默的安德鲁：“但凡你是个称职的心理医生，就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安德鲁也抬眼看着贝丝，“可你告诉我这些，就是为了让寇森相信你？”
“对，但是我对你说的这些，你不能告诉寇森，”看到安德鲁还在犹豫，贝丝从桌面下伸出被铐住的双手，握住安德鲁的手，郑重地说，“Please。”
安德鲁觉得，贝丝眼里的那种决绝，让他怎么都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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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的办公室。”史蒂夫环视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这种复古的装修风格很对他的口味。
能得到队（nan）长（shen）的肯定，寇森顿时心花怒放，“这些装饰都是我自己挑选的。”
“这个留声机是？”史蒂夫注意到书柜上摆了个很漂亮的留声机，似乎还很眼熟。
“那是Cheney在1939年出的一款留声机，我花了不小的功夫才买到的。”
“哇，难怪……记得在打仗前，我在一家酒吧里好像见过这款留声机。”史蒂夫耸耸肩，收回了他本来想触碰那台留声机的手指，“应该很贵吧，哪怕是在那个年代，这都是我买不起的东西。”
“Captain，如果你喜欢的话……”寇森的脸上露出了【少女心の】腼腆笑容，“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史蒂夫愣住，原本调侃自己当年是个穷光蛋的笑容因为尴尬凝固在脸上：“额……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不用留声机了。”
“嗯？为什么不用了呢？”【被男神拒绝的】寇森也感到有些难堪，努力地没话找话，打破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气氛，“……我觉得用留声机放出来的音乐，别有一番……旧时代的味道。”
史蒂夫转过头，用手挠了挠头发，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是啊……你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让我想起以前的日子。”
一直被谈论留声机的两个人晾在一边的山姆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好心给史蒂夫解围：“Cap，你还没告诉寇森局长，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意识到他们严重偏题了，史蒂夫赶紧整理出严肃的表情，向寇森表明他们的来意：“我来这里，是想帮你们一起，铲除九头蛇。”
美国队长主动提出来要和他们一起战斗，寇森有些受宠若惊，他努力压下心里小小的激动，给史蒂夫和山姆一人泡了杯咖啡：“额……可我记得希尔跟我说过，你暂时不想再插手神盾局和九头蛇的事情了。”
“九头蛇伤害了我最在乎的两个人，”史蒂夫皱起眉，语气愈发严肃起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参与你们和九头蛇的斗争。”
话音刚落，安德鲁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寇森特工？”
敲门的人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找寇森，于是在寇森带着歉意看向他时，史蒂夫很体谅地点点头，“没事，你去忙吧。”
“抱歉，失陪一下。”寇森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史蒂夫，又给他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杯子，“这是我最喜欢的咖啡杯，是我从一个二战艺术品收藏家手里买到的。”
史蒂夫小心地接过杯子，“哇哦。”
“情况如何？”寇森接过安德鲁给贝丝做的心理评估报告，大概看了一眼。
“她患有因内疚感而引发的轻度抑郁症，有一定的自杀倾向，但还没有影响到她的认知能力。”安德鲁停顿了一下，“同时，我发现她怀有对九头蛇极度的憎恶，所以……”
“所以你认为她给我们提供的情报准确度可信？”寇森替安德鲁说出了结论，欣喜的微笑蹿上嘴角。
安德鲁点了点头，“不过……你不会真的要答应她的条件吧？”
“当然不会，”寇森轻描淡写地笑笑，似乎违背这种约定在他看来无关紧要，“你觉得……她准备好了吗？”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说出一切了。”
“很好，把她带过来吧，”寇森拿着评估报告转身向办公室里面走，“至于她的抑郁症，就由你负责了。”
寇森对着史蒂夫扬了扬手里贝丝的评估报告，“Captain，好消息。”
史蒂夫感兴趣地挑了挑眉，他知道这一定是关于九头蛇的消息。
“我们在北极圈的基地里抓捕到了一个拥有大量九头蛇情报的犯人，”寇森神采飞扬，眼中仿佛都有了胜利后的喜悦，“她能把我们直接领向冯·西崔克和李斯特。”
史蒂夫喝了口咖啡，好奇地眨了眨眼：“噢，是谁？”
“这个人你也许认识，”寇森笑容灿烂，完全预料不到，他即将说出口的名字，会给史蒂夫带来多么大的冲击——
“贝丝·钱宁。”
史蒂夫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顿住，连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
过去的一年，从没有谁在史蒂夫面前提过“贝丝”这个名字，实在要提起，山姆和娜塔莎都会用“她”来代替。以至于再次有人在他面前说出在他心里念过数千遍、万遍的名字时，史蒂夫真的以为自己幻听了。
寇森看到直当当地愣住的史蒂夫，以为他只是单纯地震惊一年前死在他手上的人，现在怎么又活过来了。虽然有点疑惑史蒂夫的过度反应，但他还是继续补充，“她还没有告诉我们她是怎么从那次航母的事故中存活下来的，不过等——”
“啪擦”一声脆响，史蒂夫手里的咖啡杯直直地掉落，瓷器清脆的破裂声成功打断了寇森。
“她还活着？！”史蒂夫急切地握住寇森的胳膊，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她……她在这里吗？”
受到惊吓的人变成了寇森，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懵懵地指着诊疗室的方向：“她……应该在……走廊左拐尽头的房间。”
史蒂夫像一阵风一样飞奔出办公室，留下呆在原地，脑子和发型一样凌乱的寇森局长。
山姆连忙放下手上的咖啡杯，看看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碎渣，对风中凌乱的寇森无奈笑笑：“抱歉……每次遇到和贝丝有关的事情，Cap总是淡定不了。”
说完也快步追了出去，留下风中凌乱的寇森局长×2。
寇森瞧瞧地上他最心爱的咖啡杯【被男神】摔成了渣渣，风中凌乱×3。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某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