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英国绅士》心十

8、命案目睹记（八） “麦克吉利

　　“证据能说明一切。”马普尔小姐说，“还有一些谜团没有揭晓，今天的话题必须保密，以免打草惊蛇。”

　　安娜的真实身份、丹尼酒杯里的镇定剂、塞德里克的不在场证明、被破坏的证据以及动机，这些都等着在场的人解开。

　　“谢谢你帮玛汀保守秘密，还有，你一点都不混蛋。”布莱恩走在最后悄声说道，对丹尼•布鲁未透露哈罗德强迫过玛汀的过往表达谢意。

　　“我是一个绅士。”丹尼•布鲁矜持而严肃，“你必须明白。”

　　老克莱肯索普先生的卧室，塞德里克痛苦的坐在卢瑟•克莱肯索普的床头。

　　“有什么不能说的？”卢瑟•克莱肯索普说道。

　　“我不希望你失望，父亲。”塞德里克整个人都像似陷入了绝境，进退两难。

　　“我一直为你骄傲，塞德里克，不是为了别的。仅仅因为你是我儿子。”

　　“我……”塞德里克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开，他特别的需要安静。

　　这一晚，未眠。

　　探长在办公桌前等一个电话，为了安娜，这个神秘的女人。

　　“露西，你好好回忆一下，阿尔弗雷德对你说了什么？”丹尼•布鲁和露西两人一起捋了一遍细节，“然后呢……”

　　“接线员，请接锡兰的号码。”马普尔小姐打给度假中的好友。

　　“我们必须谈谈。”布莱恩找到塞德里克。

　　又一天开始，露西接了一个电话，准备好早餐后开着自己的红色小汽车带着布鲁先生离开了。徒留黯然神伤的布莱恩•伊斯特利。

　　“铁路公司会配合的，给。”马普尔小姐递给露西几张票据。

　　“探长那里怎么说？”露西问。

　　“教堂的人给了他一个名字。”马普尔小姐眨眨眼。

　　“我和露西也确认过一些事情，线索指向凶手。”丹尼•布鲁补充道。

　　“最后一幕戏，开始。”马普尔小姐又露出那种精明的眼神。

　　回到庄园时，哈罗德夫妇已经离开，没人在意。大家聚在客厅里，喝茶，无所事事。

　　“希望大家不要怪我多事，以前的雇主送了我几张诺尔•康沃德酒店的表演票，我想邀请各位去放松一下。”

　　“如果票够的话，我去。”布莱恩说。

　　“六张票。”

　　“我大概不想去。”艾玛摇摇头。

　　“老克莱肯索普先生不想去，就把票给了昆帕医生。”

　　“那么，我会去的。”艾玛立刻改变了主意。

　　“还有一个是布鲁先生吗？”塞德里克问。

　　“不是，布鲁先生已经离开了。我请了简姨妈，她正好住在附近。”

　　“好吧，我也去。”

　　晚上，五点多钟的火车，头等车厢里。紧张拘谨的气氛蔓延，似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塞德里克突然说道，“有件事，我需要坦白。”

　　“12月4日那天我在伦敦，而不是西班牙，参加公务员考试。我想结束画家的生活，这恐怕要令父亲失望了。”

　　“所以，你这次录取了？”

　　“是的。”塞德里克松了口气，“事实上，我早就厌倦了作画，西班牙的阳光太好了点，而且那里的人也不欢迎我这样无趣的英国人。所以，我最近一直待在伦敦。”

　　大家笑着祝贺他，列车缓慢的行驶，“艾玛小姐也有一个值得庆祝的事要告诉我们吧？”马普尔小姐说。

　　“我？”艾玛惊讶的指着自己。

　　“你和昆帕医生。”马普尔小姐点点头。

　　“是的，我们订婚了，一直没想到怎么和大家说。”艾玛意识到布鲁先生没帮她保密好这事，但她没怪罪于他。

　　“真的吗？”显然医生和艾玛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每个人感到惊喜，这真是这段阴暗的日子里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然后，露西从食盒里拿出做好的鱼酱三明治分给众人食用，坐在窗口的马普尔小姐不小心的被鱼刺卡住了，她捂着脖子喊道，“医生有鱼刺，帮帮我。”

　　这时，从后面驶来一列火车，与他们并行。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坐在那列火车的车厢里，紧盯着他们，她看到有一双手掐着马普尔小姐的脖子，那正是昆帕医生。麦克吉利克蒂太太立刻认出了这个男人，“就是他，那个凶手！”

　　坐在旁边的丹尼•布鲁拉响车厢里的紧急停车锁链，挥了下手对对面的马普尔小姐示意。然后，两列火车都停止了。

　　“又见面了，诸位。”丹尼•布鲁拉开车厢的门。

　　他身后的探长挤了进来，冷峻的说道，“昆帕医生，你被捕了。罪名是谋杀阿尔弗雷德•克莱肯索普和苏珊•贝伦，也是安娜•斯初文斯卡，你的妻子。”

　　“什么？”艾玛觉得不可思议。

　　“戴维•昆帕和苏珊•贝伦在1939年4月10日于伦敦马瑞里堡的圣卢克教堂结婚。在你搬到布莱克汉普顿后分居。”

　　“苏珊是个天主教徒，不同意和你离婚，所以你为了娶艾玛•克莱肯索普就杀了她。”

　　“混蛋！”医生咒骂道。

　　“就是他，那个凶手，我认出来了。” 麦克吉利克蒂太太最后到达。

　　“你为什么这样做？”艾玛哀求的问。

　　“为了爱。”昆帕医生起身，跟着探长。“我承认谋杀了苏珊•贝伦和阿尔弗雷德•克莱肯索普。”

　　“哦，我的行李还在那辆火车上。” 麦克吉利克蒂太太也离开了。

　　丹尼•布鲁却坐了进来。

　　“我得知道真相。”艾玛忍着痛苦，说。

　　“我来说吧，虽然真相很残酷。”丹尼•布鲁环视车内的人们，开口。

　　“12月4日那天晚上，我和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在同一个车厢里，目击了凶案。当晚，乘务员报告了警局，但警方没有发现受害者，也就是苏珊•贝伦的尸体。”

　　“凶手的杀人手法很简单，扼住被害者的咽喉，使其窒息死亡。然后，扔出火车，并从一块山坡上滚落到卢瑟福特府附近。当晚，昆帕医生将其藏到克莱肯索普家族的陵墓里。”

　　“在这之前，医生已经设计好如何掩盖凶案，并且怎样逃脱法律的制裁。事先以玛汀的名义给克莱肯索普家族写信，令众人以为女受害者是玛汀。他知道玛汀只来过一次庄园，之后不再与这家人联系。”

　　“他为什么要杀死阿尔弗雷德？”艾玛抹干眼泪问。

　　“阿尔弗雷德的死也是医生事先准备好的。第一，医生曾给阿尔弗雷德做了伪证。这同时也是为医生自己做伪证，而且阿尔弗雷德死后无法对质。第二，阿尔弗雷德勒索过医生。就在医生往我酒杯里放镇定剂的那晚。第三，没有人会对阿尔弗雷德过于虚弱，死于中毒质疑。”

　　“最后还有一点，医生销毁了放了毒的餐前酒。当警方排除了哈罗德、塞德里克和布莱恩的嫌疑后，第四个进入过厨房且有可能接触到咖喱的阿尔弗雷德就成了嫌疑人。他将被证明下毒误杀了自己。那么这桩案件就将了结。”

　　“镇定剂？你找到了答案？”布莱恩问。

　　“为了将死者的身份最终被确定为玛汀，医生伪造了份所谓的M•克莱肯索普夫人的收据单，悄悄的放在了冬青树枝上。他非常谨慎，艾玛肯定对他说过我来庄园的目的，所以他在我的酒杯里加了助于安眠的镇定剂。毕竟府上除了我和阿尔弗雷德，其他人不会夜游。”

　　“哈罗德被他的妻子看住，布莱恩必须照顾亚历山大和詹姆斯，露西有很多活要干，塞德里克忙于艺术创作以及老克莱肯索普先生躺在病床。但是，那晚他就是不巧的被阿尔弗雷德看到了，然后被勒索。”

　　“你是怎么知道的？”塞德里克没有全部相信。

　　“因为阿尔弗雷德曾告诉过我，他近期将收到一大笔钱，不是来自布鲁先生的投资。而且，阿尔弗雷德有勒索他人的前科。”露西解释道。

　　“至于，我们是怎样找到女受害者的身份，这你可以问马普尔小姐”丹尼•布鲁看向马普尔小姐。

　　“苏珊•贝伦是个芭蕾舞演员，艺名安娜•斯初文斯卡，她在剧团里从不使用真实姓名，别人也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好在，剧团负责人记得她有一个英国丈夫，可能在伦敦的教堂结婚。坎贝尔探长向各个伦敦的教堂逐一调查，最后才确定。”马普尔小姐解释道。

　　“可是，你们并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怎么可能调查出来。”未来的伦敦公务员塞德里克发现了这里的悖论。

　　“这就要靠丹尼了，他通过阿尔弗雷德的死找到了医生的破绽，于是怀疑医生就是安娜的英国丈夫。”马普尔小姐说。

　　“是餐前酒，起初我想不通咖喱里的砒霜是怎样毒死阿尔弗雷德而对其他人无害的。但是布莱恩•伊斯特利启发了我，他告诉我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我想到了阿尔弗雷德威胁的人不是哈罗德，而是那个凶手。这让我又想到了那杯掺到我酒中的镇定剂，和咖喱一样，都是为了掩盖住另一件事情。”他说。

　　“那晚大家都吃了咖喱和餐前酒，但是那酒是我准备的，你们为什么不怀疑我？”艾玛问道。

　　“证据。”一个词。

　　“12月4日那天艾玛去布莱克汉普顿购物，有确定的不在场证据。阿尔弗雷德死的那晚，露西就在艾玛房间旁边的屋子，她能第一时间发现艾玛的动静。”丹尼•布鲁接着说道。

　　“没有办法离婚就去杀人？”艾玛如论如何也想不通医生的作为。

　　“这就是爱和人性。”露西恍然道。

　　为了爱，医生杀了自己的妻子。为了逃脱法律，又杀了阿尔弗雷德，残酷的人性。多么的讽刺，他最后葬送了自己，以及艾玛对他的爱。

　　最后，关于露西•艾尔斯芭罗小姐的终身大事，布莱恩和坎贝尔探长都希望露西选择自己。

　　“丹尼，你这样矜持是得不到露西的亲睐。”简•马普尔调侃置身事外的丹尼•布鲁。

　　“简，你可看错了。露西•艾尔斯芭罗小姐身上具有很多优点，但她更热爱旅行，享受自由的生活，不断的前行。而我只想待在乡村里，过宁静的日子。我们不适合。”丹尼•布鲁淡淡的说。

　　“这是个谎言。”谁也别想欺骗精明的马普尔小姐。

　　此事的真相是，“布鲁先生，你是个好人。但你就像是个有很多秘密的人，神秘而危险，虽然这样表述与你的外表不太匹配。我的意思是，你的本质让人看不透。很抱歉，我必须拒绝你。”古今中外的惯例，好人卡一出，人神难敌。即使闷骚怪布鲁先生先下手为强也无法得到露西的爱意。

　　最终，出人意料的是露西拒绝了帅气的布莱恩，选择了普普通通的坎贝尔探长。

　　“麦克吉利克蒂太太真的能在黑夜里认出凶手的面目？”露西走了过来，给了布鲁先生一个告别吻，问他。

　　“这是个秘密。”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