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英国绅士》心十

7、命案目睹记（七） ““如果不

　　“我不会说的。”布莱恩停下脚步。

　　“但我知道，不久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丹尼•布鲁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你什么都知道！布鲁先生，你不是来和阿尔弗雷德谈生意的吧。”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但你必须回答，是什么让你沉默至今？”

　　“这不关你的事。”布莱恩目光不善。

　　“今天我会将玛汀的秘密说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所有的克莱肯索普、探长还有露西。如果你以为我是虚张声势，那么我可以先说说詹姆斯是怎么回事。”

　　“你真混蛋！”布莱恩竭力忍住不去揍他。

　　“可笑。幼稚。要知道，因为你的沉默给这个案子造成了很大的阻力。所有的查证方向都是错误的。并且还间接导致了阿尔弗雷德的死。现在，你还敢说这所庄园里没有凶手？”丹尼•布鲁严厉的质问他。

　　“我，很抱歉。”布莱恩一下子泄气，“但我发过誓，不能说。”

　　“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但我终会将事实挖掘出来的，那时就是凶手的末日。”丹尼•布鲁微微抬着头从布莱恩身边走过。

　　“可那不能怪玛汀，是哈罗德。”布莱恩突然说道。

　　“关哈罗德什么事？”即使离得有些远，丹尼•布鲁还是听到了。

　　“你不知道？”布莱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言。

　　“知道什么？”

　　“没什么。”

　　“我很确信我听到了，要不要我重复一遍？‘可那不能怪玛汀，是哈罗德。’，哈罗德干了什么？”丹尼•布鲁又回到布莱恩旁边，堵住他。

　　“……”布莱恩继续沉默。

　　“詹姆斯是哈罗德的儿子？”丹尼•布鲁只能胡猜。“玛汀背叛了爱德蒙，和哈罗德……”

　　“见鬼，你在乱说什么？”布莱恩听不下去。

　　“难道，玛汀和哈罗德没有乱.伦？法国女人总是那样风流，而她们又魅力非凡。”丹尼•布鲁一本正经的说。

　　“是哈罗德强迫玛汀！”布莱恩彻底的被丹尼•布鲁激怒了。

　　“你早点说出实情，我就不会诋毁一个无辜的女士的名誉了。这只能怪你。”丹尼•布鲁不雅的耸耸肩，“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罗德没有自制力，就像性.瘾患者，恨不得和每一个他见到的女人上床。但一直都没人发现这一点，哈罗德在家中不受重视。十年前，爱德蒙带着妻子玛汀回到庄园，那时候他们很幸福。哈罗德羡慕他们，非常的嫉妒。”

　　“于是，有天晚上他趁玛汀晚上独自起床喝水时强迫了她。玛汀没有告诉任何人，大家都不知道。直到爱德蒙死后，有一次我遇到了她，才被告知此事。我向玛汀承诺过不对任何人说起此事。”布莱恩叹了口气，“所以，你并不知道这件事。”

　　“但我知道詹姆斯的事，以及他姓什么。”丹尼•布鲁回答道，“露西会原谅你的，如果你诚心道歉。”

　　“好吧，我会去的。”

　　“原来此秘密非彼秘密，那么阿尔弗雷德是自己在作死。”丹尼•布鲁在原地沉默了会，然后走向电话。

　　“坎贝尔探长，请今天下午的时候来庄园一趟。还有，我觉得你有必要调查一下哈罗德•克莱肯索普的婚姻状况以及他的那些情人。”

　　“你是怀疑哈罗德？”探长在电话中问道。

　　“我想通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一些未曾在意过的细节。”丹尼•布鲁说完即挂。

　　“……”探长怒视电话。

　　于此同时，哈罗德急匆匆的打包行李，他再也待不下去了。爱丽丝躺在床上不愿意走，又吵又闹。

　　“再不走我就要完了，一切都完了！”哈罗德对他的妻子大吼。

　　离庄园数英里外，威斯特夫人开着车，对马普尔小姐说，“这件事真的和我有关吗？”

　　“很抱歉打扰你，但是，布鲁先生曾向我表示一定要请你过来。”马普尔小姐和蔼的回答她。

　　“布鲁先生，我听说过他，据说……”威斯特夫人说。

　　不一会儿，她们抵达了卢瑟福特府，“世事如梦，真想不到我还会回到这里。”威斯特夫人感慨道。

　　“简姨妈，你来了。”露西早已在门口等候。“布鲁先生说你会带着一位女士过了。”

　　“丹尼在哪？”简•马普尔问道。

　　“他正和探长说话。”露西领着她们去找丹尼•布鲁。

　　“他那天正和几个妓.女鬼混，难怪不敢说出来，还要妻子包庇他。替他撒谎。”探长烦恼的揉揉额角。

　　“这都是凶手的诡计，放出几个似是而非的消息，用来遮掩他的真实目的。”丹尼•布鲁望了一眼同样被他请来的布莱恩。

　　布莱恩一看到威斯特夫人便连忙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

　　威斯特夫人和马普尔小姐坐下后，露西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现在露西会替我们看住门，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谈话。”丹尼•布鲁先做了个声明。

　　“谢谢。”威斯特夫人说道。

　　“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威斯特夫人，她的名字叫玛汀。”丹尼•布鲁说道。

　　“爱德蒙的遗孀？”探长惊呆了。

　　“我曾是玛汀•克莱肯索普夫人，后来嫁给了威斯特勋爵，现在是威斯特夫人。”

　　“所以，那个女受害者不是玛汀，而是安娜。安娜不是玛汀的化名。”马普尔小姐道。

　　“安娜究竟是谁？”探长问。

　　“可是，凶手为什么杀了安娜之后，还要杀掉阿尔弗雷德？”威斯特夫人并不是局外人，“并且让大家以为我是安娜？他的动机是什么？”

　　“对啊，犯罪动机是什么？”探长应和道。

　　“目前没人知道。威斯特夫人的儿子詹姆斯并不是爱德蒙的儿子，他姓威斯特，没有所谓的继承权。凶手误导大家以为安娜是玛汀，可能是因为威斯特夫人很多年不再和克莱肯索普家族的人联系。但是我得到了几个有用的信息。”丹尼•布鲁将大家的视线从克莱肯索普的遗产上转移。

　　“首先，哈罗德不是凶手，虽然他是个混蛋，品德恶劣。但探长查到12月4日那天他背着妻子和几个女人鬼混，他不公布出来是害怕爱丽丝的父亲，即他公司的老板开除他。”他继续说道。

　　“其次，布莱恩•伊斯特利在12月4日当天去了伦敦，并出了车祸，于是不得不乘坐火车。不过，他所乘的班次不是案发的那列火车班次。他作伪证仅仅是为了儿子亚历山大的心情。”

　　“那么就只剩下塞德里克了？”探长问。

　　“塞德里克没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也没有证据表明他是凶手。”丹尼•布鲁细想了下。“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阿尔弗雷德是怎么死的。”

　　“难道不是砒霜吗？”马普尔小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其他致死因素？”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是凶手最得意的地方，同样也是最愚蠢的地方。”丹尼•布鲁点点头。

　　“等等，什么意思？”布莱恩一头雾水，探长感同身受的瞥了他一眼。

　　“我们来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露西在厨房做晚饭，期间布莱恩、阿尔弗雷德、塞德里克、哈罗德都进入厨房，并都有可能接触到咖喱。”

　　“如果不是塞德里克，难道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将自己毒死了？”探长又打岔，他已经认定凶手是塞德里克了。

　　“关键点，坎贝尔先生，请你想一想凶手是怎样巧妙的使大家都中了毒，并且只让阿尔弗雷德死了，其他人都好好的。他是怎么确定谁用哪个盘子，谁又吃了多少？”

　　“……”没人能回答。

　　“除非他根本就不用确定，因为，他是用别的方法杀死阿尔弗雷德的。”丹尼•布鲁一下子点破了。“二次下毒。”

　　“所以在咖喱里下毒不是毫无用处的，而是作为掩盖。就像在丹尼的酒杯里放镇定剂一样，掩盖。”马普尔小姐眼神明亮。

　　“但是，医生送来的样品只显示了咖喱中掺了砒霜。然后，没有了。”坎贝尔探长不解。

　　“医生说了谎言，将有毒的食物掉包了。我记得当晚他还警告过我不要喝酒。为什么？”丹尼•布鲁反驳道。

　　“因为丹尼没有吃咖喱。”马普尔小姐笑道，她已经推理出答案了。

　　“为什么？”布莱恩又没听懂。

　　“因为我没有吃咖喱，所以不应该中毒。但是，当晚大家不仅吃了咖喱，还用了餐前酒。这才是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丹尼•布鲁挑了下眉，“毒是放在餐前酒里的，而不是咖喱中。如果我没吃咖喱，却饮了酒，肯定会中毒，那就会直接戳破凶手的阴谋。”

　　“所以，露西说的幸运应该用在凶手身上才对。我去接了电话，没有来得及吃晚饭，大家就毒发了。但我也没来得及喝酒，凶手逃过一劫。而且，现在我们就算知道了下毒的过程，也没有证据了。”

　　“我想起来了，当晚准备餐前酒的是艾玛，当时医生在她附近。真的会是艾玛吗？”布莱恩问道。“毒肯定是加到酒水里的吗？你不是说还有第二次中毒吗？”

　　“很简单，昨晚阿尔弗雷德死前喊了什么？”丹尼•布鲁反问。

　　“医生救我。”布莱恩回答。

　　“不，而是救我，医生在杀我。”丹尼•布鲁说道，“医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潜回阿尔弗雷德房里，给他注射了毒药。只是他太虚弱了，来不及说完。”

　　“那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