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英国绅士》心十

6、命案目睹记（六） “伊斯特利

　　傍晚时分，老克莱肯索普出现在客厅里，他看起来还蛮硬朗的。即使他的女儿艾玛告诉他庄园里出现的女尸有较大可能是爱德蒙的遗孀玛汀这个消息，也没使他再次沉浸到失去长子爱德蒙的悲伤中。

　　距离昆帕医生离开不过几分钟，老先生向他的儿女们打了个招呼，当时大家正在喝艾玛端来的餐前酒，除了唯一的客人，布鲁先生。他正在思考，几分钟前他问过昆帕医生有没有丢过药剂，但医生立马就否定了。昆帕医生甚至都没检查工具箱，这不寻常。

　　第二点是阿尔弗雷德，他今晚异常的兴奋，说个不停。第三点就是哈罗德，整个人都不再状态，丹尼•布鲁表示他还没瞎呢。

　　大家活像表演给小孩看的木偶戏里的小木偶，僵硬而诡异。思考、木偶和宿醉，沉静如水的布鲁先生试图屏蔽这间屋子里的噪音，灯光还有没有用处的东西，他就像度圣诞节一样的孩童，专心拆他的礼物。

　　‘对于凶手来说，镇定剂可能只是个意外，但玛汀绝不是意外。所有的事都是蓄谋的。阿尔弗雷德和哈罗德都有不能说的秘密，也许阿尔弗雷德威胁了哈罗德。此处有点不对。但他们肯定有关系。’

　　‘那么昆帕医生的漏洞肯定是关乎艾玛小姐，爱情改变了他的立场。他为艾玛隐瞒过一次，那第二次也不稀奇了。那布莱恩又为什么要说谎？他一直表现的很平淡。所以到现在为止，反应最不符合常理的就是布莱恩了。毫无节奏感。’就在丹尼•布鲁思索克莱肯索普家的小女婿布莱恩的反常时，布莱恩却悠闲的走到厨房。

　　“我爸爸挺喜欢你的，我也喜欢你。“亚历山大和他父亲一样一点都不英格兰，他坐在露西旁边看着她切碎洋葱。

　　“我们该走了。”布莱恩走进厨房对他的儿子说道。

　　“你们不在这里吃晚饭？”露西刚说完，就被洋葱的汁液溅到眼睛里，她赶紧转身去找块毛巾。

　　“詹姆斯的母亲刚从国外回来，她读了报纸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要求将詹姆斯送回去。今晚我要带着亚历山大送詹姆斯回家。”布莱恩一边说着一边掀起锅盖，闻了下锅里的味道，“很香。”

　　“今天吃咖喱。”露西擦完眼泪，然后将布莱恩给赶出厨房了。整个晚上厨房里都是没完没了的麻烦，对于露西来说。艺术家塞德里克尝试着往咖喱里加蓝色的食用色素，好在露西及时阻拦了。然后是神经兮兮的哈罗德，还有说着胡话的阿尔弗雷德。

　　但一切终会归于平静，不是吗。克莱肯索普这一家终于可以安分的端坐在椅子上，等着露西给他们布菜。这时，突然有一个女仆匆匆走进来，对着丹尼布鲁轻声说道“布鲁先生，有一个紧急电话找你。”

　　“抱歉，失陪一下。”丹尼•布鲁放下刚拿起的餐刀，离开座位。

　　“这里是丹尼•布鲁。”

　　“玛汀……”

　　“今天……”

　　“詹姆斯……”

　　“威斯特勋爵……”

　　“布莱恩……”

　　“多谢。”半个小时后，丹尼•布鲁挂掉电话，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好，是马普尔小姐吗？”然后，他又给住在坎贝尔探长家的马普尔小姐打了电话。

　　“我想，一些事情可以得到印证。你明天可以去一趟……”他说。

　　当丹尼•布鲁结束电话打算返回餐厅时，露西快步跑了过来，抓住电话给昆帕医生打了电话。

　　“布鲁先生，还好你没吃那些咖喱。”露西用一副你太幸运的样子看着他。

　　“发生什么了？”丹尼•布鲁回看她。

　　“咖喱里有毒。”

　　“下手可真快！看来这次一定有人会死。”丹尼•布鲁立即赶往餐厅。

　　“我们必须阻止。”露西忐忑的问。

　　“我不是医生，没法解毒。”丹尼•布鲁沮丧道，“等等，所有人都中毒了吗？”

　　“是的。”

　　所有姓克莱肯索普的都中毒了，太荒谬了。丹尼•布鲁头一次看到这种不入流的杀人手段，他仔细的注视每一个人的表情，想从中分辨出真实还是虚假。

　　昆帕医生来的很及时，没有一个人死去。为此，露西瞪了布鲁先生一眼。中毒者都躺到各自的床上，昆帕医生也离开了。

　　‘下一个受害者究竟是谁？’丹尼•布鲁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酒杯。

　　“布鲁先生，你最好是不要饮酒，我还不确定房子里的哪种食物里掺了毒。”昆帕医生不赞同的说道。

　　“是的，你该去睡觉了。”露西从楼梯上下来，正好听见。

　　“可是，我还没有吃晚饭。”丹尼•布鲁放下酒杯，可怜的说道。

　　“不要再提晚饭了。”露西不客气的回了一句，然后对医生说道，“庄园的大门都开着，你走后，我会去关的。”

　　“卢瑟、阿尔弗雷德、哈罗德、艾玛和塞德里克。”丹尼一面走回自己的房间，一面在心里嘀咕这几个克莱肯索普的名字。露西则在他和医生离开后四处检查窗户。

　　“救命！医生！”突然阿尔弗雷德房间传来凄厉的喊叫。

　　丹尼•布鲁连忙穿上刚脱下的衬衣，冲了出去。露西则更快，她从另一边的通道赶来，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阿尔弗雷德的惨叫已然停止。

　　最后到来的昆帕医生试图去救他，但他已经没了气息。

　　就这样，他死了，成为这桩凶案里的第二位受害者。

　　次日清晨，警员们带走了阿尔弗雷德的尸体，医生给的建议是砒霜中毒，剂量较小。至于为什么只有阿尔弗雷德死掉是因为他长期酗酒，体质虚弱。其他人身体都很健康，抗住了药效。

　　“卢瑟•克莱肯索普先生的身体也很健康吗？”丹尼•布鲁粗声问道，自从昨天晚上接完电话他就意识到有可能会有第二桩命案，但是，他没能阻止。

　　这根本就不是荒谬的、不入流的杀人手法，凶手相当的自信，利用了所有人的疏于防范的心里。只是，凶手是怎样准确设定药量？还是说凶手不在乎误杀？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绕着丹尼•布鲁，让他愤怒，不断的丢失耐心。

　　“老克莱肯索普先生本来就没有病，他只是情绪一直不大好，才会长期躺在床上。”虽然被质问，医生还是好脾气的解释。

　　“该死的……”该死的英国佬，丹尼•布鲁将自己也骂进去，没事躺着会死啊！昨晚他比较关心卢瑟•克莱肯索普房间的动静，他的房间靠的近，有什么也听的到。

　　“食物的样品我直接送到警局了。”医生说完便转身去安慰艾玛小姐。

　　“也许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哈罗德。”塞德里克闷声道，他这个艺术家再也调皮不起来。

　　哈罗德和他的妻子爱丽丝都神色不明，他的弟弟说的对，因为阿尔弗雷德的死他成了继承人。但是，这不值得高兴。

　　‘但是，凶手出于什么目的要杀了阿尔弗雷德？’丹尼•布鲁挡住探长的车门，对自己给他人造成的麻烦毫无知觉。

　　‘厨房、咖喱、砒霜，看起来简单。其实，根本就不简单。就算是医生也不能把握好剂量，不能太大，不然可能凶手自己就会死，除非凶手根本就没吃。剂量太小达不成效果，阿尔弗雷德就不会死。就算计算好致死的剂量，也没法确定受害者摄取了多少，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吃完晚饭的。’

　　“布鲁先生，你根本就没听我讲话吧。”探长恼火道。

　　“马普尔小姐今天出门了吗？”丹尼•布鲁问。

　　“是的，难道不是你请她去威斯特勋爵府上的吗？还是说你喝高了？”探长不知道布鲁先生和马普尔小姐两人到底搞了什么鬼主意，这个案子都火烧眉毛了。

　　“我昨天没有沾一滴酒。”丹尼•布鲁上辈子还是个中国人时很少饮酒，但是这辈子成了英国人后，良好的继承了英国佬嗜酒的传统。几乎所有的英国人都是天生酒鬼。

　　“你没必要告诉我。”探长对于这个无聊问题很是无奈。“这很无聊。”

　　“不无聊！”丹尼•布鲁的赌气能耐几乎与他的严肃矜持持平。这让他看上去十足的傲慢。

　　“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去调查？”探长有点心塞。

　　“留在这里。”

　　“对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原先凶手是要杀卢瑟•克莱肯索普的？然后误杀了阿尔弗雷德。”探长最后问道。

　　“昨晚我也是这样以为的。”丹尼•布鲁道。

　　“除了露西和亚历山大，有四个人进出过厨房，分别是布莱恩、阿尔弗雷德、哈罗德和塞德里克。”探长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排除掉布莱恩。”丹尼•布鲁立即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昨天接到的消息表明布莱恩没有疑点，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且，他也继承不了遗产。”丹尼•布鲁快速的说道，“今天我会有个惊喜给大家的，现在，保密。”

　　“惊喜？但愿不是惊吓。”探长嘟囔了句，坐到车里。

　　这时，克莱肯索普家唯一那个没有在庄园里吃晚饭的人回来了，带着他的儿子亚历山大。丹尼•布鲁看着他，想着要不要过去聊一聊时。露西已经先他一步，“邀请”了布莱恩。

　　“玛汀遇害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布莱恩。”

　　“我没有杀了玛汀，这不可能！”

　　“为什么？”

　　“这是个秘密，我不会说的。”

　　“秘密？多好的借口……”

　　“……”

　　总之，露西和布莱恩大吵了一架，摔门而出。

　　“伊斯特利先生，你为什么不将玛汀的秘密说出来？”丹尼•布鲁站在布莱恩的身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