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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生祸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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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君远,这个同样惊为天人的男子。
一步,两步,三步,他一步又一步缓缓的迈着沉重的步子,终于还是走上了二楼,轻推开戚柔进去的那间屋子。他的心,自从在见到那个女子之后,她的一娉一笑都在牵动着他的心,情深之重,以至于始终无法自拔。
那样的似曾相识,那样相像的脸,那让他痴迷的浅浅笑颜,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是不是那个曾让他捧到手心里的,便再也无法装进他人的女子。
他终于还是撩起了纱帐,一片烟雾缭绕,只见偌大的厢房内有着一个大到可以装入四五人的浴池。
那个女子,浑身赤裸的半眯着双眼,悠然自得,无比惬意的躺在池子里。远远看去,满池的红梅内躺着一个雪白的美人儿,朦胧的浴池中,仿若是月下仙子。
夜君远就那样将一个正在沐浴的女子直视。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美得如此无瑕,戚柔却是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半晌,戚柔才睁开眼眸,伸出如玉的足尖缓缓拍打着池中的红梅,凉风将身子浸没在洒满花瓣的温水中,棕色青丝漂浮在水面形成一张妖异的发网。
勾那轻罗帐,扶那睡海棠,披那紫绫裳,移那青菱镜,掬那甘泉水,濯那倾国容,拾那碧玉梳,挽那雾风鬟,插那金步瑶,簪那珊瑚钿,淡淡扫蛾眉,浅浅抹胭红,那艳可压晓霞,那丽更胜百花,这人见即倾心,这月见即羞颜!
夜君远。一个身材修长,集优雅、危险、英俊和妖媚于一身的男子。一身紫色的长袍衬出他如雪的肌肤,黑色柔亮的发丝伏贴地垂至腰际,明眸皓齿,薄薄的嘴唇就好像快滴出血般的殷红。
一双冰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眸,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娇艳如血,魅惑众生。
两人对视良久,良久,戚柔才缓过神来,伸手随意拿过一件衣服,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尽是妩媚妖娆。
只见着戚柔对着夜君华邪魅一笑,那双灵动的棕色的眸子,却是被离愁渲染得淋漓尽致。
“夜君远,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夜君远,夜君远…”
她喃喃的喊道,惹得夜君远的身子一僵,面上也染上了一丝轻微的,莫不可测的红晕。
戚柔慢慢靠近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着痕迹的攀上夜君远的脖子,眼前的这个男人,身姿挺拔而魁梧,虽是如此,戚柔却毫不逊色。
两人的身体紧紧依靠在一起,戚柔玲珑的身材衬托得曼妙无比,半遮半掩,如凝脂白玉的□□紧紧贴在夜君远的胸前,引得那人轻颤。
她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尤其是眼前同自己一样身为尤物的男子。“不知五爷今日一路尾随戚柔至此,到底是何意图呢?”
戚柔的脸低埋在夜君远的脖颈处,一张妩媚妖艳的红唇,小心翼翼的磨砂那人如白玉般细腻温暖的皮肤,吞云吐雾一般的轻轻吐出一口暖气,再撩过那人耳畔一丝零星的发丝,幽幽的轻叹。
楼下。一路尾随着夜君远的两人也不慌不忙的赶来了,那妈妈一见是两位王爷,赶紧似那牛皮糖一样的黏了上去,看她一脸风骚的模样,脸上看似如花的笑容中依稀透露着算计。
夜仓冥皱了皱眉头,撇了撇身旁的夜景忱,意思是说啊。“这女人交给你了,早早把她打发了才是,看着就倒胃口!”
夜景忱天生就机灵得不得了,自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夜苍冥却不由得的在心里发笑。“哟,这是什么风把两位王爷给吹来了啊!”
妈妈一边向着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大礼,手中的娟子不知何时换成了眼前的蒲扇。
“嘘,妈妈你小声点!”夜景忱像是做贼心虚似得,一只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两把好看的剑眉微微拱起,还不时贼眉鼠眼的东张张西望望。
妈妈手中不时的摇着那把蒲扇,听得夜景忱的那话,半遮着自己的脸,调侃道。“来我们这儿的不都是来找姑娘的么,王爷即是来了,妈妈我一定找这儿最好的姑娘侍候就是了。”
那妈妈虽说的是在理,夜景忱却不乐意了,什么嘛,她这不是明摆说自己连嫖妓都没胆子么。身后的夜苍冥是无语的摇摇头。
“我们来这儿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找姑娘寻乐的!”
夜景忱挺了挺胸,把脸别过去不看妈妈。
那妈妈掩着脸偷偷的笑,用蒲扇拍了拍夜景忱的肩。“知道,来这儿的不是来找姑娘的,还能找谁啊。妈妈这儿什么都没有,就是姑娘多得是,保证两位爷挑花了眼!”
那妈妈说得尽兴,索性还仰头大笑了起来。夜景忱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好了,你先下去,有事本王自会叫你。”夜苍冥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一层寒冰,那张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眸中,无不透露着阴冷杀气。
她何时见过这样吓人的神色,便立马似逃一般的退得远远的,走时还不忘向着两人再次行了一大礼。“是是是,老身这就退下!”
两人现时解决了这碍眼的人,自是立马走上了二楼,去找戚柔和夜君远二人去了。
热闹非凡的长安街上,深蓝色的天空像被淘洗过一样清明而纯净,青石板路面犹有几分湿意,街上人来人往热闹不已。
二楼临街的一个屋内,皎洁的光芒透过轩窗流泻在地面上,满室芬芳从窗内飘散出去,夹杂着朦胧的雾气。
透过雪白的帐幔,隐隐可见一男一女极其暧昧不清的紧紧靠在一起,女子肤若凝脂,美目四盼,含烟的柳眉下氤氲着水雾般的杏眼,朱唇似启非启,唇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娇艳无比的红色纱衣下,柔润的香肩和宛若凝脂白玉的□□,半遮半掩,撩人心弦。
夜君远突然猛地推过戚柔,将戚柔惊了一跳。
她不是阿九!即便是有着如今一般恍若天人的姿色,只是这副狐媚样子,祸国殃名至极,这样的妖娆妩媚,勾魂摄魄,怎会是他风姿卓越的阿九呢!
戚柔美眸凛冽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失控的男人,那双魅惑的双眸中,隐含着蓄势待发的怒气,燃烧着的眸子里,带有一种睥睨天下大的冷傲,绝美容颜配上这冷艳,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衣袖一甩,全然不顾自己此时衣不蔽体的诱人姿态,戚柔当真是恼怒了,从她看见夜君远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一定和自己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霎时看他那诡异多端的眼神,他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认识自己的,并且两人还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想自己不惜牺牲色相如此去引诱一个男人,心中疑惑万分的话语都还未讲出口,竟就让自己如此难堪了起来。
天生傲骨,怎能服输!
戚柔那双深邃寒凉的眸子里,迸发出的不仅仅是怒意。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却是自己低估了他的本事。
“五爷今日如此跟踪一个女子,究竟有何意图!”戚柔的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整个人都是寒冰所做,让人好不汗颜。只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索性整个人慵懒肆意了起来,半躺在那红木雕漆的贵妃椅上。
夜君远,一袭紫衣长袍,将他深琐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戚柔亦不得知。
“如若不是你设计,我又怎会一路跟踪你至此。”那语气平缓得极不正常,几度让戚柔失了神,果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设计引诱他。
即是如此,他明明知道自己意有所图,又为何要故意上当呢,真是让人好生懊恼!
“即是如此,你又为何要故意遂了我的意了!”戚柔的语气总是透露出笃定,她就是这样一个冷艳,狂傲,不可一世的女子。
两人正在纠缠当中,这时门却突然被人给推开了。夜君远一个疾步就将戚柔紧紧的拥入了自己怀中,便只是一个瞬移,两人就同时到了屋顶上去了。
夜景忱轻推开房门,一股清香怡人的梅花香味款款透入两人的鼻翼。“咦,王兄,怎么会没人呢,妈妈不是说有个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进来么,正好自称姓戚。应该是阿姐,没错的吧”夜景忱四处看了看,果真是没人的。
夜苍冥渐渐的走近了些,用手掀开帐幔,屋内池中大片大片的红梅,空气中也到处是红梅的香味。忽然闭上了眼,原本紧紧握着的手此刻更加用力了。
“他们走了。”良久,才幽幽的说出口,夜景忱无趣的耷拉着脑袋跟着夜仓冥走了出去,却未曾深思他口中所说的他们究竟有何深意。
只见身旁那人偶然回头若有深意的撇了撇屋内的景象,朝着视线看过去,竟是什么也没有。那么,王兄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呢﹖夜景忱心生疑惑,不得其解。
“王爷!”玉树简直是把整个花满楼翻遍了都没有看见戚姑娘的身影,才想起整个花满楼除了这间最好的厢房之外,其余的都去看过了。
本想着戚姑娘定是在里面才对,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冥王。糟了糟了!若是让王爷知道了,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