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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生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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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爷!”玉树一时心虚了起来,此时就连说个话也说不清楚了,整个人像是个木头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夜苍冥的眸子愈加暗了起来,那双原本狭长的丹凤眼上似是暗藏危机一般的半遮半掩了起来,整个人无不散发着一股邪魅妖娆的气息。玉树的神经难得的紧绷了起来,不敢注视眼前这个发怒的男人。
“王爷,玉树知罪。”
夜景忱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难得发怒的男人,那一贯处变不惊的脸上亦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清冷。
“嗯!”只听得夜仓冥冷冷的闷哼了一声,玉树再抬起头看眼前那个冰冷如玉的男子,只觉似是有一层缭绕薄雾,让人始终猜不透。
三人的武功本是上层的,就感觉到一阵清风拂过,屋外哪还有几人的身影。
杏花春雨二楼的屋顶上方。远远看去一对恍若天人之姿的眷人,身姿娟丽而修长的站立在那里,好不令人羡慕。
戚柔半遮半掩的红色长衫将她原本妖娆妩媚的身段尽显无疑,戚柔一手搭在夜仓冥的肩上,若有深意的再次调侃起眼前的男人。
“五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如此的做贼心虚呢!”
戚柔万种风情的暗笑了笑,话中带话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股莫明的情愫暗自涌上心头。
夜君远不语,看着戚柔身上随意披着的那件红色长衫,婀娜的身段尽显无疑,一双好看修长的剑眉不禁皱了起来,这样美好的女子怎能让他人亵渎呢。
“嗯,你干什么啊!”他一把将戚柔死死的箍在怀里,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阵悬空,两人便又坠入了屋内。这个男人,不知手中何时多出了一件白色长衫,递到戚柔的面前,冷冷的一句。“穿上!”那语气毋庸置疑。
戚柔冷笑。“你说让我穿我就穿,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语气冷硬,可他也不恼,只见眼前这个男人,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一把扯过戚柔身上唯一的束缚,将那件雪白如洗的长衫整整齐齐的穿戴在戚柔的身上,偶有他冰凉如玉的手不时划过戚柔的肌肤,引得那人轻颤。
戚柔一把推过眼前的这个男人,淡笑出声。
“呵呵!”戚柔的笑猛的那般阴冷,笑得撕心裂肺,让人疼惜。夜仓冥突然看得入神,一把抱住戚柔,怀中的女子拼命的反抗,自己仍旧是丝毫也不放开。
“够了,阿九,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戚柔的身子一僵,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乳名。夜仓冥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戚柔的脸,深情脉脉的注视着她。
“阿九,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戚柔的眼眶不知何时泛上了泪花,满面泪流的看着夜仓冥,轻轻的推开他,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冰凉的地板却没有心更凉。
“你胡说,我怎么闹了。”戚柔眼神呆滞的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夜君远想要一把将戚柔拉起,却只是一个甩袖,将门狠狠的推开了去。
“你说我胡闹,呵,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苦呢!你口口声声的喊着阿九,看着我的样子,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他的心一紧,是啊,阿九,阿九,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待夜君远再看时,戚柔早已消失不见了,不禁心口一阵猛地疼痛。自己糊涂了,竟然会把她看成了阿九,是啊,她又怎会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阿九呢!
入夜时分,冥王府。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戚柔才回了冥王府。整个王府显得格外寂寥,虽是依旧灯火通明,但总是掩盖不住冥冥中那几许的苍凉与孤寂。
“姑娘,你怎么才回来啊!”戚柔抬起头去看玉树,那张明朗的面庞上,关心与担忧尽显无疑。可奈何自己的心情就是好不起来,摆了摆手,让玉树下去。
玉树看着戚柔的模样,怎见得就那样的憔悴呢。“姑娘,王爷都等了你一下午了。”
“嗯!”戚柔吃惊的看着玉树,听她那话,是说夜仓冥等了自己许久么。“嗯,走吧。”
玉树点了点头,默默的跟在身后,还不时出于本能的担忧,小心翼翼的告诫着戚柔。
“姑娘,王爷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大好了,待会儿你可别惹王爷生气了才是啊!”
戚柔转过身去,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她来,拉过玉树的手。“他今日责怪你了!”
戚柔的话虽说是疑虑,可总是习惯性的一说出口就成了笃定,她知道,夜仓冥一定怪罪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玉树摇摇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一片暖意。
“没有,是玉树甘心领罚的。”
玉树说的并没有错,夜仓冥其实也并没有怪罪自己,只是自己私自出了王府,还倒霉的在花满楼里与冥王撞了个正着,这才免不得受了些皮肉之苦。不过这些都还不算什么,以前未进王府训练的时候,什么苦没受过啊,这点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戚柔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近日来的行径,也是时候该收敛收敛了。“都是我胡闹了,今后定不再像如今一般惹他生气了。\'
戚柔用手刮了刮玉树的鼻子,心里却突然想起今日在花满楼时的场景了。那个修长如玉的紫色身影,双手背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脸柔情似水的模样.
\"够了,阿九,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戚柔幽幽的长叹,不再去想,不过是镜花水月,南柯一梦罢了。
戚柔和玉树赶到仓冥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百无聊奈的回了静月居,只是眼前的景象。
静月居内的院子并不算大,只能说很合适,戚柔是真的很喜欢这里。栽种满院的红梅,随风而舞的花瓣,院子里墙角的每一处都挂着大红色的灯笼,月色格外姣好,将整个静月居映照得无比明亮。
原本青石子铺满的地面,不知何时全都铺上了雪白色的丝绸,院子中央,最显眼的红梅树下,敦实的树墩大到可以让两三个人围绕起来。树上吊着一个用银白色的绳子编织,汉白青石玉做成的秋千,好不羡煞旁人。
玉树识趣的退了下去,方才自己领着戚姑娘去仓冥的缘故不就在此么,既然现在看到王爷将一切都弄好了,自己也不必再担忧了。
皎洁的月光打在戚柔的身上,向着视线缓缓移去,一个修长矫健的黑色身影像上好翡翠做成的笛子,屹立在红梅树下,清冷的月光照在那人的身上,引得戚柔一阵唏嘘,眼前这个英姿飒爽,风华绝代的男子,可不就是夜仓冥么。如今仔细的看去,倒是更加的迷人了。
夜苍冥一个箭步奔了过去,打横将戚柔抱起放在秋千上。耳边的细言软语,款款深情。“柔儿,你看这满院的红梅,这些都是我为你种的,你说好不好看?”
眼前的这个男人,那眼神里唯有的拳拳深意戚柔抬起头看着夜苍冥,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此刻终于有了些其他的异样情愫。
“柔儿,你喜欢么?”
戚柔含着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测的邪笑。拉过夜仓冥的手,那双原本修长如竹,白皙如玉的手。此刻却染上了几许泥泞。
“你大可不必这样做的!”
夜仓冥将头埋在戚柔的颈处,那双好看的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的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不时的抖动两下。“柔儿,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他淡淡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而她似是鬼使神差一般坚决的点了点头,却不曾想过两人才不过只相处了几日罢了,竟然如同是上千年的旧识。
“嗯!”她的心底似开了花,那朵花悄无声息的滋长着,情根深种,以至于后来拔掉它的时候,竟是那样的痛。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两人相拥的场面不知映入了谁人的眼,只见对面屋顶上,一抹清冷孤寂的白色身影,那本是恍若谪仙之人,此刻心底的恶魔竟在滋长。
离歌究竟是在打着怎样的算盘,这个改变夜仓冥,亦是改变戚柔一生的男子,他的真实身份,他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白色衣袖一甩,踏云离去,若是此刻回头还好,只是这一走,竟是万丈深渊,永劫不复之地!
“柔儿!”夜仓冥轻唤,怀中的人缓缓出声,怔愣良久。“嗯?”
“明日随我一同进宫,可好?”
她不禁紧张了起来,进宫,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夜仓冥见戚柔多思的模样,愈发的可爱了,用手捏了捏女子的脸。
“贵妃娘娘大寿,我也早有带你进宫的想法!”
他点出怀中女子的疑惑,再看时,戚柔早已睡熟了起来。无奈的摇摇头,将戚柔小心翼翼的抱起,轻声推开房门,给戚柔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下,又给她盖好被子。
“你呀!”夜仓冥长叹了口气,岂止戚柔大抵也只有在他的怀里才会睡得如此安然了。
在女子的眼上轻轻吻了吻,正要起身回去的时候,却被一只松软无力的小手给狠狠的抓住了,口中还不停的喃喃几声。
“别走,别走!”然后又沉沉的睡下。
他微微一愣,反身回握住女子发凉的手,侧身躺在了戚柔的身侧,两人和衣而眠的模样,看得令人好生羡慕。
只是可苦了夜仓冥了,一整晚都睡得不安生,女子不是一会儿拉扯拉扯被子,就是那手时不时不自觉的胡乱的到处摸着,惹得夜仓冥原本温润如玉的脸竟是红了一整晚。
翌日,天微微亮。
夜仓冥起得很早,只是戚柔拉着自己的手却是一晚上都不曾松过,坐在床榻边,看着正在熟睡的女子。戚柔猛地一个翻身,立马从床上翻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吃惊的看着夜仓冥。
“咦,你怎么会在我屋里!”
他淡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见戚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没好气的说着。
“真不知怎么的,睡了一晚上腰酸背疼的!”夜仓冥的脸立马又红了起来,心里不甘的抱怨着,这什么跟什么嘛,明明受苦的是自己好不好。
那渴望被赞许的眼光,那深不见底的琉璃光芒,大抵就只有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