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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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空洞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霍迟,面对同样的状况,也许会头也不回地走开；可是人生就是不相差这么多年，霍迟过了十三年孤家寡人的日子，再也不愿回到那样的环境中，就算是纠缠不休，也任由这情丝飘荡吧、、、、、、
霍迟抓住这唯一的幸福，再也不愿放开，除非他首先放弃她！否则就算他有再多的女人，她也绝不走开。只是因为太空虚了，霍迟不知道离开他，自己还能正常地生活下去吗？既然他给了她那么多温暖，为什么要离开呢？霍迟宁愿承受随温暖而来的伤害，也不要失去这些温暖。当爱太累梦太乱，霍迟宁愿自己不勇敢！
喜欢徐怀钰的“分飞”：
你和我相约在
午夜喧哗的大街
告诉我这段感情今夜将会是终点
傻傻的看着你
眼角不流一滴泪
说好了要坚强不流泪
我以为我可以
让爱变得很甜美
才发现爱情竟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太愚昧太依恋
才放你去自由飞
一瞬间爱决堤在今夜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霍迟自知自己不是娇小玲珑的女子，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王秀娟人如其名，娟秀文雅，这一次要不是气极了，也不屑于做这种泼妇一样的行为吧！
自己要是站在王秀娟的立场，恐怕也会认为敢于勾引别人老公并且挑战自己地位的女人是狐媚子吧！为了保住自己的家庭与社会地位，王秀娟的当街辱骂也在意料之中。
任何地方都有先来后到之分，王秀娟自以为占据正妻的身份，又岂能容忍其他女人越过自己的头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程浚鑫公然承认霍迟是将军府的女主人，王秀娟又如何充耳不闻？
该来的还是会来。霍迟淡淡笑道：“程夫人，请进！”
王秀娟审视着霍迟：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材比二十出头的女子还要苗条，也许没有生育的女人始终占一些便宜。那清澈的眼珠，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妖媚的迹象。相公为何就被她迷得没了方向。王秀娟艰难得开口了：“霍迟，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我相公？”
霍迟讶然：“程夫人，你不是一向最贤惠吗？何必跟一个歌女计较？”
王秀娟苦笑：“歌女，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相公都不会在意的！霍迟，你这个妖女。本以为相公只是年轻时一时迷惑于你的美色。谁知道山长水远，隔了这么久的悠悠岁月，竟然反而拉近了你们的距离。我更不懂你到底图他什么，愿意这么没名没份得跟着他！是否贪图富贵，秀娟自认还有这个眼力！秀娟可以允许相公有许多女人，却决不能忍受相公心中只有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却不是他相濡以沫的结发之妻！”
霍迟赞叹，语意简洁，铿锵有力，不愧是糟糠之妻！霍迟依旧淡然：“程夫人既然这么看得起霍迟，霍迟更不敢妄自菲薄！我需要他，而他也喜欢我，男欢女爱，就是这么简单，名分吗，那是给有功劳的人的！霍迟不敢痴心妄想！”
王秀娟双目微红：“你在挑战我？我不信你一个女子，能真的不在意名誉？许多年前，我就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女子，是相公喜欢的人！可是我至少还有孩子，名正言顺，是个好媳妇！这一次,大不了，我做个妒妇，少了贤妻这个名头！”
霍迟微笑，露出最后一招了：“我从来不在意什么名分，这一点，程夫人相知甚深！霍迟只在意，我是否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粲然一笑：“我和他已然错过许多，不在乎再错这一回？！”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爱一个人，可以给钱财，可以给功名，但是不要随便给婚姻。因为一段美满的婚姻需要许多有形的与无形的因素，其中少不了“匹配”两字。灰姑娘嫁给王子的事情是有的，但童话里往往不提他们结婚以后的生活，因为幸福与否，这本身也是一个很大的疑问。现实生活中的王子,往往利用他们本身的条件,尝遍天下美色,阅尽人间美女,却只给美女们留下水中月亮一样的幻想。多少女人希望自己是王子的唯一例外，灰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可是没有哪个能够住进王子的后宫，都成了王子漫长情史中的匆匆过客。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王秀娟咬牙：“不愧是歌妓出身，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霍迟冷笑，‘歌妓’，在二十一世纪歌唱得好的人别人想追都追不上呢？！没有市场的需求，哪来的行业？霍迟灿烂一笑：“侮辱别人看来真是程夫人的特长！自己拴不住丈夫的心，就跑到别人家来撒野！霍迟自认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哪个男子喜欢自己，霍迟是干涉不了的！”
王秀娟恨声道：“别以为你擅长保养，打扮得跟二十多岁的女子似的，就可以永保青春！美貌也不过在一二十年，自然有人会比你更年轻更漂亮，妖女，看你以后还怎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霍迟挺了挺身躯：“承将军夫人吉言，霍迟现在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寒舍简陋，不留贵客了！”
王秀娟气得发抖：“我倒要看妖女能横行几时？”
霍迟砰得关上门，把流言蜚语隔绝在门外。
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是顶住了正牌夫人的攻击，霍迟佩服自己的功力又长进了：懒得与别的女人啰嗦，终究还是强迫自己面对现实。
一切的阻力都不及内心的重要，霍迟躲在小院中，仰望无边的天空，只觉内心缺失了一角，体会了一种感觉，仿佛称为‘空洞’吧！
“走出去吧,不要困着自己。”霍迟对自己叫道。却怎么也迈不开这一步。王秀娟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霍迟有什么好怕的，就凭王秀娟一人，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
还是因为心虚，霍迟觉得道义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再怎么说，王秀娟也是守着一个家，含辛茹苦把孩子抚养大，一年难得见老公一次面，还要被一介妖女破坏气氛！再大度的女人，也不可能毫无芥缔！
霍迟换上男装，回到军营，微笑着看士兵操练。冷不防听到远处轻声议论：“啧啧，原来这个姓霍的就是个暖床的。”霍迟的耳朵一向很尖，何况她的听力本就好于常人，这番言语听得一清二楚，脑海中的血一下子冲了上来：自己也想像过很多次被别人闲言碎语，想不到亲耳听到竟然是这么不堪。
想捂住耳朵，终究忍住了，面色依旧。那轻声的议论还是传入耳中：“你别说，将军夫人虽然不会舞刀弄剑，可是个厉害的女子！哪里容得了这位爬到自己头上！”另一人偷声笑道：“将军可够头疼的，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到底家花才是正宗的。偏偏这朵野花可是带刺的，一不小心惹怒了，可要挥剑而来！”前面的人接着说道：“我看未必，总是宠着心爱的女人吗！这姓霍的可真是红颜祸水，把将军迷得不得了啊！这夫人再正宗，也没有这红颜美丽啊！”
霍迟愣住：红颜祸水，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量了？
那声音还是飘进来：“都说将军护着这姓霍的，果然不假，听说连妻子被她打了，还反而帮着姓霍的！男人啊，总是逃不过美女这一关！”霍迟仔细聆听，这两个人却不是程浚鑫一派的，难怪敢八卦。
军营规矩虽重，却也封不了悠悠众人之口，任凭程浚鑫是主帅，也有少数不服之众。抑下怒气，霍迟只当没听见，却有一句忍无可忍的飘了进来：“可怜我们在这儿，连个娘们也没见着！难怪将军迷上这个祸水！要是让我上一回，我也宁愿少活几日！”霍迟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脸色铁青。
“行了吧你，这话要是让将军知道，非得剥了你的皮！想跟将军抢女人，你还早呢！”另一位厉声喝斥，却也带笑道，“其实岂只是你这个小兵，连咱们的、、、”后面的言语却越来越轻，似乎是咬着耳朵说的。霍迟一怔，不知这些蛮夫又想到什么了！这样的羞辱真是自取的！
霍迟神色如常地从两人身边经过,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走远了，还听到一句：“到底是不一样的女人，那香气也不同！”
霍迟叹道：听之任之吧，要呆下去，自己就得忍着！短的是磨难,长的是人生。
霍迟想着：体谅他吧，体谅他，在中间左右为难！自己也有不得已的时候，何况他身负重任，又岂能全是小儿女的心思！
霍迟已经放弃过一次了，不能再放弃第二次，如果失去了程浚鑫，霍迟不知道还能找到真爱吗？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自己还有多少机会可以拥有这么真心的爱人了？！等到我和他不再相爱,我才能够放手!
霍迟清理了卧室,把自己与程浚鑫的衣服重新折叠放好。真的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幸福。夫妻情深,父子天性,是谁都隔阻不了的!王秀娟与程明可以给程浚鑫的,恰恰是自己给不了的,纵然妒忌,也只能怪命了!尽管谁都难免受伤，可是爱也许可以弥补一切的伤痕。
霍迟化了个浓妆,看上去更像男子了,只差一个‘喉结’，还好古代的男装完全可以把这一点遮住。照常去了军营，正赶上吃午饭。静得连落地的针都可以听得见，霍迟反而轻松，也许军队严格的纪律、一丝不苟的作风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听人八卦的机会毕竟少之又少。
霍迟与其他人一样闷声不响地吃着，同桌的对霍迟都很友好。等霍迟吃好了，同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霍迟微笑着正要起身离开，边上的一位将士悄声道：“霍兄，程将军请您吃完饭立刻到他营帐去！”霍迟自然地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霍迟磨磨蹭蹭移步到程浚鑫的营帐，如已所料，他正在批阅公文。程浚鑫抬头，看到迟儿冰冷的眼神，心中一痛，把她带入怀中：“迟儿，你这是在吃醋吗？”霍迟感觉真累啊：“没有！”身子却硬是从程浚鑫怀中抽了出来，“先把公事办完，我们再聊私事！”程浚鑫明显一滞：“你怕什么？没人敢再对你说三道四的！”柔声道，“你走近点儿！”
霍迟身子僵硬，反而朝外挪动了几步，果然什么事都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那昨晚的事情，也难保他会不知道？！程浚鑫看着迟儿犹豫的表情：“你怎么了？”起身拦住她向外的身形，低头闻着那特有的清香：“你何苦躲着呢？” 霍迟的心再也难以动摇:“浚鑫，我怕你会嫌弃我！”
程浚鑫身子一颤：“你又想到哪儿去了？我的迟儿，我心里有谁，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微微一顿，“其实，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是爱你的！”
霍迟低低倾诉：“我没有年轻人的激情，没有那么多精力好折腾了！我怕自己太泼辣，吓走了你！” 程浚鑫心头一紧:“都是我不好，迟儿，这些天、、、、、冷落你了！”
霍迟想像过千万遍程浚鑫与妻子儿女的欢声笑语，那是自己插不进去的！自己的孩子，那么久没见，怎么会不想念呢？！居然被自己这个外人摔得额头上都是血，那一刻，程浚鑫肯定也是自责的吧！如果，你后悔了，那么请告诉我，我不是个没有原则的人，我心甘情愿退出。
霍迟忧伤的目光泄露了她的情绪，程浚鑫轻柔地道：“和你在一起，我从没后悔过！”霍迟点头，我也是，伤也好，痛也好，都抵不过开心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心在这一刻,不再空洞,爱的人就在身边,还有什么不踏实呢？！心空方无负累，偏偏有负累才是满满的人生，没有缺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