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虚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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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浚鑫低声道：“迟儿，我要看到你笑！不要看到你不快乐！”
霍迟被他小心翼翼的神情逗得一笑：“娇妻美妾，还要哄我这个外来的情人，恐怕你忙不过来吧？” 程浚鑫眉头一皱：“傻丫头，你想到哪去了？别人的事，我不能肯定，但我的事，我能掌握。这些日子，除了你，我并没有和谁亲热啊！于她们，我不过是顶个相公的名义罢了！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份地位；只有你，我知道，最重要的是我这个人！”霍迟眼角湿润了：“浚鑫，我不是故意的！”
程浚鑫的大儿子程景明10岁，二女儿程吟秋8岁，三女儿程洁雪7岁。霍迟一直不敢对生活太多奢求，只明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宁愿孤苦无依。原来对程浚鑫只是单纯的欣赏，只是越过了朋友的界限以后，总怕一旦做不成情人，连朋友也不是了。 这世上是不是什么都可以用来交换的，就像《第8号当铺》里面的剧情一样，如果霍迟在宋朝得到了一直梦想的爱情，是不是也必须拿什么去交换呢？不发一言，默默的行动，就能得偿所愿吗？也许交换显示得更简单，大家各取所需。就如杜德伟唱的黑色契约一样：
黯淡的招牌
我低头
迎面而来
街上的
灵魂
全都
可以买卖
愚蠢的以为
什么
自己最爱
那些欲望
我静静的主宰
对魔鬼乞讨
虚荣的骄傲
黑色的契约
像月光下的暗潮
Woh
我冰冷地抚摸着你的悲哀
Woh~
只是交换
没有爱
漆黑的窗外
说不出的阴霾
墙上的
影子
单纯
已经不在
脸上的表情
残酷
没有期待
狂风掠过
我跟你谁才腐败
对魔鬼乞讨
虚荣的骄傲
黑色的契约
像月光下的暗潮
Woh
我冰冷地抚摸着你的悲哀
Woh~
只是交换
没有爱
放弃继续
都一样谁主宰
谁会快乐谁会受伤
全部将结束在这个地方
手枪在尊严里
慢慢上膛
孤寂的模样是我最后的印象
Woh
我冰冷地抚摸着你
的悲哀
Woh~NoNo
只是交换
没有爱
Woh~
你冰冷地凝视着我
的悲哀
Woh~
只是交换
没有爱
谁违背了契约，都将受到惩罚。霍迟的虚荣，不允许她坦白地面对所有的一切。如果程浚鑫有一天发现自己隐瞒了许多，会不会对自己失望而离开？！
霍迟幽幽叹了口气：“浚鑫，如果我对你撒谎，你会恨我吗？”程浚鑫不明所以：“迟儿，我相信你！该告诉我的，你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我不会强迫你！善意的谎言，我相信你是为了我们好！”你的泪，你的笑，你的怒，你的喜，都牵动着我的心，不管你对我有几份真心，我都无怨无悔，程浚鑫只是希望每天能够看到你！
在程浚鑫的深情目光里，霍迟笑颜渐染。霍迟开玩笑：“要是你不信任我。不管什么原因，迟儿一把剪了这三千烦恼丝！吃斋念佛，好过疑虑重重过日子！”这两句刚烈的话语，让程浚鑫泛起不祥的感觉，深怕戏语成真：“我总是你唯一的爱人，我不相信你，你还能相信谁？”断不会让你失望。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人生有时候会和自己开一个大大的玩笑。霍迟忘记了那么多，忘记了就忘记了，既然忘记了就不是刻骨铭心。不知道自己如果忘记这一段感情，生活会怎么样子？跳崖已经不止做过一次，等死也不是第一次，或者做尼姑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霍迟是个沉静的人，却也是个泼辣的女子，好马不吃回头草，什么事情都要往前看：如果有一天她放弃了这段感情，那么就没有回头的这一天。现在是争取的时候，霍迟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如果不要了，就什么都不会在意，开弓没有回头箭，各走各的阳光道，各不相干。
平静如水的日子过了几天，将军府更是传来了消息，程夫人与公子快回老家了，霍迟舒了口气。不期然程浚鑫与一个妙龄女子来访，霍迟愣了片刻，程浚鑫从未带陌生人，特别是年轻女子来过自己小院。
程浚鑫过来揽住迟儿的身子：“迟儿，这是小妹采薇。”
程采薇笑着打量哥哥身边的女子，素面朝天，却有说不出的味道：“大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霍迟反应过来，莞尔一笑：“浚鑫，想不到你妹妹比你这个漂亮的大哥还要好看十分！”程浚鑫愠怒道：“男儿要什么漂亮？！迟儿，只有你敢这么说我！”
程采薇不可思议：“从来大哥在女人面前只有让人敬重的，迟儿，你真了不起，能这么戏虐我哥！”祟敬的语气让程浚鑫哭笑不得，美男子就是受人戏语的吗？！
霍迟评价：“其实你们兄妹俩的五官很相像，浚鑫比较硬朗，采薇却是秀气许多！”程采薇稚气未脱：“难怪大哥这么多年心中只有迟儿，不打扮都这么艳光四射。大哥，采薇好妒忌你的美人缘啊！”娇憨动人，逗得霍迟与程浚鑫一齐笑了出来！
霍迟问道:“采薇，你今年几岁了？”程采薇微笑：“我比大哥小二十岁，迟儿知道我大哥几岁吧？”霍迟叹气：“采薇，你和我的第三个徒弟一般大呢！”程采薇窃笑：“大哥，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要不然，就要比迟儿矮一辈了！”古代的人多子多福，像程家两兄妹相差二十岁却也平常。这个只有自己年纪一半还不到的女孩，却是自己的平辈，霍迟真有点想不通啊！呵呵，在徒弟们面前，可以端起长辈的架子，到了程浚鑫的妹子这儿，只有做姐姐的份了！不晓得为什么程浚鑫拉这么亮的一个电灯泡过来?!
程浚鑫解释了迟儿的疑惑:“采薇，大哥就是在十三年前的今天认识了迟儿！”程采薇讶然：“迟儿，大哥真是细心：他可从来不管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哼了一声，“哥，我们相识都十七年了，怎么也抵不过你认识迟儿的十三年？！”真看不出这个霍迟使了什么手段把自家哥哥收得服服贴贴的。
霍迟好笑：“这些芝麻烂谷的小事，难为他还记得！采薇，你大哥就是嘴上会说！”其实，霍迟也想了起来，是的，十三年前的今天，正是斯臻另娶的日子！谁体会她当时的心情，看着他另娶，不再属于她，拼命想忘记却怎么也不能呢？自私不一定是为了自己快乐，也可能是自己一个人悲伤。人生如戏，当年不肯低头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不愿与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如今 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与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呢？！
再也没有勇气像少年时那样责问对方:你要选她还是选我???
程浚鑫看着妹子撒娇：“就你最小，真没办法。不是你一直纠缠着我要见见迟儿吗？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弟弟妹妹，大哥最疼谁了？！”
程采薇吐吐舌头：“大哥这么疼妹妹，采薇自然明白！”看大哥对这小门小户驾轻就熟的样子，恐怕每次来都要瞒着一些人吧！程采薇又撒娇了:“迟儿，听大哥说你会唱的歌曲都很特别呢？你能教采薇唱一曲吗？”
霍迟明快地答道：“好啊，我先弹唱一次，你听了之后，自己也弹一次！”这么青春的女孩子，霍迟选了那首“隐形的翅膀”：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
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给我希望
我终于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
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
愿望
让自己想象
程采薇是家中的幺女，倍受宠爱，程浚鑫对这位最小的妹妹一向疼惜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程采薇专心致志地学着这一首“隐形的翅膀”，年轻就是有好处，真是会“所有梦想都开花”！
采薇还在练习“隐形的翅膀”，程浚鑫与霍迟则享受着这几天难得来的宁静。霍迟盯着程浚鑫沉默的表情:“怎么了，跟夫人吵架了？”程浚鑫气恼异常：“迟儿，你总是拿我开涮！你以为我是在哪受了气，来你这儿躲藏吗？”霍迟点头：“可不是吗？将军大人！”程浚鑫真是被气得无语了：“迟儿，我在你心里是这个样子的吗？”霍迟反问：“你以为是什么样子的呢？” 程浚鑫温柔的目光凝视着迟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又不是不懂！只有迟儿，才控制得了我的情绪，别的人我根本不在意！”可叹迟儿对自己总是那么克制，从不愿软语要求自己做些什么！到底是自己对迟儿的爱太深，还是迟儿对自己的爱不够深呢？
霍迟倒转目光,幽幽叹气：“我不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程浚馨责问：“你不快乐，我会快乐吗？”没有了她的爱，那是比死还痛苦的麻木。
霍迟细细品味，心酸落泪：我们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所有的喜怒哀乐怎么可能都一致呢？！不是不爱，只是给不起对方想要的爱。最怕以爱为名义的伤害！霍迟发现自己说出的话很无力:“浚鑫，如果我是你的妻子，你这么对自己的妻子，我也会心寒的！毕竟,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
程浚鑫怒道:“你为什么总是为别人着想，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迟儿，人人都有不得已，但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会包容的？！青春年华是很宝贵，任何东西都交换不了我们的青春，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去厌恶她？！落魄的时候急着离开我，得意了她就粘着不放！现在虽然不得不捆在一起，一损俱损。我也只能要求自己跟她少计较，多做些对大家都有益的事情罢了！”
霍迟明白,感情一旦有了裂逢,再怎么弥补,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婚姻本就是需要经营的，浚鑫，你对她，其实也是要求太高了！谁不爱慕虚荣,谁又愿意过苦日子了?!”也许问题的关键,就是程浚鑫不爱妻子,所以才不能够原谅她的一切吧!一切命中皆注定,谁爱得多一点,谁就得多受一点苦!人生很多时候本来就是只能共富贵而不能共患难的!把人性看得太透彻了,是好事,也是坏事:水至清则无鱼!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这个世界上，自私与胆怯的人会活得长久，贪婪吝啬的人会发财，忘恩负义的人轻松自得，用情不专的人不会为情所困。
程浚鑫冷静地道:“迟儿，你总是把自己也扯进来！其实，你永远也学不会像别人一样的自私！你这个人，我还不知道吗,连礼节性的客套都懒得做：宁可苦了自己，也不要连累别人！朋友有难，纵然不能雪中送炭，你永远也不会是落井下石的那一个！”
霍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呵呵，难道你比我还要了解我吗？！！！人性的复杂,不是谁可以摸得透的!
程浚鑫笑道:“你这个小女人，我就喜欢你十多年如一日的单纯倔强！”霍迟又好气又好笑:“都多大年纪了，还有‘单纯’吗？”程浚鑫吻着迟儿的额头：“你以为自己有多成熟啊！依我看，十多岁的人也比你多一个心眼！你这个傻女人！”霍迟佯装不好意思:“我太幼稚了，将军，你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别让人来欺负迟儿！”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虚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