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萍（BLEACH同人）》祀麟

31、那些时间发生的事（三）

　　爱，你是否明白你口中所语的是什么东西？

　　爱，你口中的字眼是在对着哪个诉说？

　　爱，这种东西你是否真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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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过去！」

　　京乐尝试着阻拦直直往那封印靠近的佳琪，却被她轻巧的闪过。看着滞在半空中的手，他心底的那股冷意终于席卷了全身。

　　似是因他阻拦的原因，卯之花，浮竹和他突然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只有耳朵在条件反射的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可四周依旧安静，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无法转过身去。冷汗冒出了几层之后，京乐听到玻璃破碎一般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主人，欢迎回来。」

　　「等很久了吧。」

　　与佳琪相同的声音，却带着深沉的寒意与冷漠。

　　「没有那回事，这一切都是修罗太鲁莽了，让你受了那么些——」

　　「不关你们的事。被那个世界挤出来以后，是我放任空间的拉扯并随它漂泊，才会让你们被卷入这里。」

　　「不，如果不借助外物，那里是魔女也无法掌控的。」

　　「说到魔女，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声音软了下之后，听起来与佳琪说出口的语调无异。

　　「主人，从这里出去便可以与他联系了。」

　　「你在说笑吗？别忘了，我们是不应存在的。」

　　「可这个世界——」

　　「错误必须修正！」

　　浮竹，卯之花，京乐都被这冷冷的一声惊醒，从那梦魇一般的状况中解脱。

　　猛然回身，京乐的眼中映着一人，与佳琪无异，却又不是她。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她？‘爱我的灵魂’，不不不，眼前这个满溢着冷意的人不是佳琪。‘不要爱我这个存在’，可我所爱的就只是那样一个存在啊。

　　心被撕扯着，连一个像样的借口也找不出来，只能这样痛着。我的爱人，居然就那样消失在这个世界。就那样消失，我却连看着她离开的能力也没有。

　　何其残忍……

　　三人来到此处各有目的，各有所忠，可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未曾进入这个空间里真正清醒过来的人的眼里，那个曾经与他们的一同玩闹的人，恢复了与他们初见时那般的冷洌，似乎以往发生的种种只是一场可笑的梦境。

　　衣著怪异的美丽男子笑着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刀，满心爱惜。

　　「……时间呢？」

　　「离修正还有三刻钟。」

　　「与那里的联系呢？」

　　「断了。」

　　女人按了下想要挤起来的眉头，只一下便恢复了正常。

　　「你是什么时候联系的？」

　　「一个月前。」

　　「时差并没有错，难不成她那里出了什么意外？」

　　「这就不清楚了。」

　　「如果在一切结束之前，不能把刀交到她手上，你不会怪我吧。」

　　女人的眼里有些歉疚，美丽男子笑着摇头，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感激。

　　「不，只要与修罗一起，我便无所畏惧。」

　　「……虽说你们有与他们相同的样貌，但我还是想见见本尊。」

　　「这个难题楚小姐应该可以办到。」

　　「次元之间的交易是没办法做到低层向高层走的。」

　　「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做？」

　　两人一坐一站在那里讨论着京乐根本听不懂的话，气氛莫名的好。

　　「你回来吧，敌人来了。」

　　「是。」

　　京乐看那男子化为长刀被眼前的女子执于手中，她的另一只手中所握的是最初被抱于怀的那把长刀。

　　「化为鞘吧，夜摩。」

　　隐约听到一股叹息，那被唤做估夜摩的长刀便化为一把黑底镶宝石的刀鞘，女子利落的把手中的刀合扰。她一直保持着坐卧的姿势，并没有因为灵魂的回归而改变姿势，在京乐等人的打量之下依旧淡然的做着自己的事，虽然那事只是细细的打量手里的刀。

　　这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的感觉让随后赶来的志波英很不舒服，他不明白京乐怎么还如何淡定，难不成他与段佳琪之间的一切只是做戏？可也不像啊，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看卯之花那一副了然的样子，是应该看明白了什么吧，难不成真的是我太笨了，啊呸，怎么可能，想我玉树临风才高八斗聪慧动人的堂堂死神，怎么可能会是个笨蛋，都是清和队长整日里骂哥哥的原因，害得他都有后遗症了。

　　哎，哥哥的这一关过不去，怎能让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们心服啊。无论如何，哥哥您就过了清和队长的美人关吧，弟弟我可不想担那家族的重任。

　　||

　　卯之花从刀鞘和刀柄上双手相握的两个仙子身上抽回目光，口中说出早已预备好的话来。

　　「请把刀交给我。」

　　「我说过很多次，夜摩和修罗只听从主人。」

　　「那让他们重新认主——」

　　冷冷的眼神穿入卯之花的心脏，她并不觉得怎样，只是被一个曾经作为朋友的存在那样看，有一点不好受罢了。

　　「他们并不属于我。」

　　「可——」

　　铛~铛~铛~铛~铛~铛~，清脆的铃铛声打断了卯之花未完整的对话，而对话中的另一人面上露出一丝轻松来。

　　她从贴身的衣袖中拿出一个怀表来，啪嗒一声打开盖子之后，铃声才消失。

　　「你怎么迷路到这种地步，连个东西也送不到」

　　出声的是个极其妖异的声音，判别不出男女。

　　「没办法，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你们若真心想要，自然会帮我一把。」

　　「翘儿也刚死里逃生，你说你们这些家伙，别把我们想得那么无敌好吧！」

　　「别这样说，你们要走夜摩与修罗不也只是充当个装饰物而已？」

　　「愚蠢愚蠢愚蠢！无论是哪里的人类都是这般愚蠢！」

　　似是被她的讽刺激怒了，从里面传出的声音拨高了好几个音调来，尖锐的让人的耳朵里也出现了嗡嗡声。

　　「没办法，我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自谦也要有个限度，好歹你也是神族之后。」

　　「什么神族，不过是个普通人类。」

　　「再怎么拒绝，事实就是事实，就算那个世界消失了，只要你还存在，就由不得你否认。」

　　「那——」

　　「别想着我消失就好了！你不觉得那样太轻松了吗？」

　　对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丝得意和了然，随着那话，女人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哼，这么说来，果然是处罚吧！我们家族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了，还不够吗？」

　　「你呀，病才刚好一点就在这里逗小朋友，快去休息。」

　　一个颇为温柔的女声传来，使在场状况里状况外的同学们都松了口气来。

　　「七七，东西呢？」

　　「在这儿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送到我这儿？」

　　「我可能到不了边界。」

　　「哦，那里的情况很复杂吗？」

　　「是。」

　　被对方称为七七的女人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那算了，交易取消。」

　　「！！！！」

　　「就算到我这里，他们也只是摆在那里无用武之处。」

　　「不不不，夜摩与修罗都很厉害的，他们——」

　　七七激动的打断对面女子的话，紧握刀的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我觉得在你身边比较好，就送给你了。」

　　「这么简单？」

　　对面女子并未回答，而是反问。

　　「开心吗？」

　　「谢谢。」

　　「那就别计较任姬的话了，他只是逗你。」

　　「我知道。」

　　「可还是很伤心不是吗？」

　　「我只是不服。」

　　恢复正常表情的七七，嘴角扯了个冷笑，却被对面女子的话打回了原形。

　　「你想再挖个坑吗？」

　　「不不不，饶了我吧，只是填祖上挖的那个，家族的人都耗损完了，我哪儿敢啊。」

　　七月一想到这点，就没了心中的那点不满，有些惊慌的抬头看天，却发现自己个儿还是在地面之下。

　　「好好休息一下，莫想太多了。」

　　「嗯。」

　　「以后有事就找六子或阿邪。」

　　「阿邪？新加入的？你要去哪？」

　　「任何存在都是有始有终的。」

　　对方声音透着些疲惫和解脱之感，七七笑了笑，同样轻松的回话。

　　「好吧，但愿能再见到你。」

　　「呵，我只希望‘你’能快点醒来。」

　　「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可解决不了。」

　　那边一声笑之后便没了声响，唤做七七的女子也没了动静，只是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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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能把刀易主了吧。」

　　打断七七沉思的依旧是刚才出声的卯之花，七月七日依声而起，执刀缓走了几步，坐的太久脚都发软了。

　　「你是在索要我的灵魂吗？」

　　「你是人类，那刀也并不是你的灵魂。」

　　听到这话，七月没好气的把冷眼投了过去。在卯之花看来，依旧是记忆里初见时的那个把万物踩在脚下的脸，可那眼神中却多了太多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隐藏起来的部分一旦暴露，就完全成为另外一样事物了。

　　「就算如此，他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不是在这儿吗。」

　　「所以要修正。」

　　话一出口，七月看到与她相对的四位的身形一滞，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看着他们放在刀柄处的手，七月垂首看了一下自己的影子，暗自说了声抱歉。

　　「不该存在的东西是必须剔除掉的，阻止我的都是敌人。」

　　语毕，身形一闪，离开这处囚禁她千万年之久的牢笼。

　　一飞冲天的七七深深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看了看笼罩在月色下的静灵庭，确认此时只是午夜。那轮月一如既往的挂在那儿，丝毫没有改变。

　　她不知道是如何熬过那些时光的，现在只隐约记得她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个很晴朗的日子，天公不作美，刮着满天金色的风沙。

　　想着想着，脚步便慢了起来，夜风有些凉，她看着那人拿着披风向自己走来。

　　在她身后，那片火红所到之处，种种事物也化为片片黄沙，随着夜风四下散开。

　　「你还没死啊。」

　　刻薄又尖锐的话只是让那人笑着更欢。

　　「这不是等你的嘛。」

　　「你讨人厌的地方一点都没改吗？」

　　「为了你，怎么也改不掉。」

　　「我不会把刀给你的。」

　　「呵，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的刀。」

　　来人发出的笑声带着丝痛，七月的心却很微妙的高兴起来。看这个‘人’痛苦，是最让她开心的事情。

　　「为什么，不肯接受。」

　　「你们让我恶心。」

　　「已经这么多年了。」

　　「但远远不够，我恨透了背叛我的任何存在。」

　　「那他呢。」

　　七月知晓他所指是谁，脸色暗了几分。

　　「总之，这一切都会在今天真正结束。」

　　「我会阻止。」

　　没有任何言语，刀刃已穿透男人的身体。有时候，亲自动手是为了让心不那么痛苦，让那些许的快感减轻这万年来的压抑思绪。

　　「……咳……你……咳咳，背叛的下场……只可惜……咳唔咳咳……他没有死在你手里……」

　　没入身体的刀刃随着他的话语恶意的转动起来，但这样激怒七月，似乎让他很是开心，失血泛白的脸上挂起更明艳的笑来。

　　「不论在哪里……你都会爱上错误的存在……呵呵……还好还好……他这一世与我们都无关联。」

　　听他这样说，七月倒是笑了起来，十分惬意的看着不远处的那轮月，缓缓地从他身体里抽回刀来。挥下刀上的血液收刀回鞘后，七七才施舍般的把目光放回倒地的男人身上。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送他一程，你最好祈祷自已有能力再护他个千万年。」

　　男人蓦的睁大眼睛，愤怒的想要起身，失血过多的他只能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

　　「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再次出现……最该消失的……明明……」

　　再恼怒再不甘，他也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液流尽，然后死去。

　　一如当初，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到七月的诅咒转生一般。他恨，恨自己过了这万年，依旧弱到这种地步，连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存在也护不住。

　　最初，弱到看他与她结合也无力阻止；那时，弱到看他为了封印耗尽心力；如今，连他的消亡也不能看到。

　　呵，七月七日，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可惜，他，只能任由自己被那抹红色吞噬,无能为力。

　　无法消除那随他转生无数次的诅咒；无法让七月看在他辛苦收集灵魂的份上放过那个被轮回折磨的人；无法劝动王族那些老不死的放弃夺刀的想法；无法说服顽固的死神阻止封印的破灭；更无法阻止因此而死去的那些灵魂……

　　纠此一世，愿再不相见……

　　||||

　　匆匆赶来的卯之花一路上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地狱景象，整个静灵庭被血色吞噬，烈焰如同地狱的红莲之火一般灼烫着灵魂。而这个被烈火炙烤的男人仍紧抱着手中吸尽血色的披风，脸上挂着不甘与怨恨。

　　一个旅祸居然能与佳琪扯上关系？

　　「是他？！」

　　紧追而来的京乐一看到地上的人满是惊讶，可一看到那副惨样，又莫名的松了口气。

　　「你认得他？」

　　「见过一面，是个惹人厌的阴阳师。」

　　「哦，那——」

　　卯之花本想再问，却被突然爆发的灵压打断。皱眉之时，一个身影便飞速离去。

　　「是志波队长。」

　　京乐与卯之花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收到同样的不解之后，随着先一步离开的浮竹飞身离开。

　　「你是怎么出来的！」

　　在众队长的怒目之下，七月只是莞尔一笑，她那一头万年未曾梳理的长发，正被那烈火所带起的热风四下飞舞，身上的华服被火光映衬的更加夺目。

　　整个静灵庭除了一番队所在的这个中心地点，俱被血海淹没，烈焰浮于血海之上，炙烤着隔绝着流魂街的杀气石。

　　双刀在手心随意的垂着，那轻松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与死神界的精英为敌的意思。可众队长却把手中的刀握的更紧，在她身后，那漫天的红光之下，的确是修罗地狱。

　　「不要让尸魂界有因此而后悔的一天，指的居然是这个，是老夫的失误。」

　　「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我放过你所记挂的那些家伙。」

　　这种以长者姿态说出口的话让山本沉默下来，而几个队长却是怒目看着七七，最冲动的坂田欲冲上前去，却被山本喝退。

　　「退下！」

　　虽然下了令，但还有几位在与她对峙，七月的嘴角挑起一笑，单手执起一刀，直指志波勇。

　　「我只是向故人要一样东西，你们这么紧张——我会认为你们在挡我的路。」

　　「与死神界为敌——」

　　「四枫院的当家，是谁教会你这般与我讲话的。」

　　依旧说笑般的语气，可那位于顶端从未服过谁的老头，垂首一礼后退到门边，再不言语。

　　「京乐家的，我看在春水小子的份上，你有一个退出的机会。」

　　看到这个前些日子还和自个孙子你情我侬的女子以长辈的姿态自诩，京乐老头差点破口大骂，可也只是想想之后，退到二番队队长身旁，不插手麻烦事。

　　「清和秀乡，我给你个选择。自己出来，他们可不死。」

　　那被志波勇护在身后的艳丽面容被七月死死盯着，一丝丝表情也逃不过她的眼睛。而他心底的想法，七月也是猜的八九不离十。可笑，就算是重来一次，你还是活得和以往一样，让我恶心。

　　「好吧，那就从你开始。」

　　刀尖一挑，指向从一开始就与她针锋相对相对的志波勇。

　　「上次让你逃过，这次你就亲眼看看你现在所深爱的人死在眼前吧——我所错爱之人。」

　　刀刃相碰，七月十分愉悦，老鼠的垂死挣扎在她眼中是那般的可笑。

　　为什么，没有与自己一般渴求消亡的存在呢？

　　为什么，本应在那个世界结束的我还存在着？

　　为什么，让我存在于此？

　　为什么，拥有言灵之务可无所不能的我，却活得不如我所愿。

　　七月不是很喜欢刀刃没入身体的感觉，那种手感带给她的感觉，如同不小心踩到虫子一般，让她头皮发麻直想跳离。可现在她在微笑，心很欢愉，因为那人的痛苦。

　　为什么，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地？

　　为什么，让他们恨我？

　　为什么……

　　「看到你痛苦，我很高兴。现在，我又有让你活下去的想法了。要不要放你一条生路呢？——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愤怒与杀意终于让你从高处坠落了——啊，要不要让痛失所爱的你成魔呢。。」

　　说着，手中的修罗就削去了那满身浴血却依旧和她对挚的垂死死神的臂膀。

　　「呵，我才发现切菜的功夫用在这里很不错啊。」

　　玩心正起，却被突然闯入的死神打断。

　　眉头微皱，修罗刀背一拍便那冲过来败她兴致的家伙解决，另一手收回在那个死神另一个手臂中没着的夜摩。

　　七月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京乐一行，志波英正躺在京乐怀里吐血。这副场景刺激了早已碎成渣的心，她只觉得心里的厌恶更甚，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自发行动。

　　可那即将没入志波英胸口的刀被阻在半路，有血顺着刀身流下，衬得修罗更加美艳。

　　看了一眼早先置身事外的老头，七月慢悠悠地从京乐手中抽出刀来。随着动作血液如同水流般滴落到被灯光打下的影子之上，未曾有所动作，那才回归不到一刻的影子便开始挣扎燥动。

　　「魂入世一遭也有感情了？那真是爱吗？你所经历的一切可都是我在操控的。」

　　话音一落，那影子挣扎的更加厉害，不一时，就如同从淤泥里钻出来的人一般站立在七月面前。

　　有人形，无人像的泥浆嘶哑的开口。

　　「你是为了结束这一切，不是为了弑杀。」

　　「毁灭这里便是结束。」

　　「你变了。」

　　「呵，被他打碎魂魄并被禁锢至今，转生而去的你怎么能够了解那痛呢？」

　　「我——」

　　「佳琪！是你对吗！」

　　京乐惊喜的话使那影子一滞，哑了口。而七月却是大笑起来，扬刀指着站在身旁一脸紧张的京乐，嘲弄的话脱口而出。

　　「未承载记忆的你伤春悲秋好不快活，我却在那里为舔舐伤口千万年。现在你能为了所爱与我决裂，而我却要为了所恨受你指责。身为一体的你，不觉得羞愧吗？」

　　「不是那样！」

　　「哦~那是哪样？」

　　七月听到身后清和停止哭泣，便回过身来不去理会兀自纠结的本魂，那与她纠缠相连的影子也随她的动作移动。

　　「总之，你应做的是修正！」

　　「我正在那样做。」

　　随口回着影子的话，七七看着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手里的刀也开始有些发抖。

　　「成为你口中大义的牺牲品就算了，还要看你与那人整日暧昧，你有没有想过怀有身孕的我的感受？没有，用完就扔是你的本性。我了解。可还是没有料到你用会那种方法，让我身魂分离。从云端跌落的感觉，真想让你也尝试一下。」

　　每说一语，便在被她灵压压制而无法动弹的清和身上留下一道刀痕。此时那个曾让她心神荡漾的爱，终于和心同步，破碎不堪。

　　「不够，这一点点根本比不上我所承受的。你可以受他们爱戴，我却被无端唾弃。来到这里，又不是我的错，拥有言灵又是我所愿吗？修罗暴走也要推到我身上，就连那封印也得让我负责。我努力修正错误，却被视为灾祸，一切抹黑就算了，我不在意。可你——」

　　七月想到那令她恶心的一幕，音调瞬间拔高。

　　「居然亲手杀死窥到你不堪的亲生孩子——何其伟大的父亲啊！！！你的爱，让我恶心！」

　　清和早已无力反抗，听到这话之后更是呆在当场，任由七月的刀刺入心脏。他很疑惑，这女人对他的指责，明明他从未做过。

　　「忘记了？呵呵，忘记爱，会让人惋惜的话，凭什么忘记恨就要让人原谅？」

　　本欲出手的伊势停住动作，不是因为四枫院队长的手势，而是因为那句话。

　　正欲往下说，七月却失了神，难以置信的看向穿过胸口的刀，那跟随她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脱离而出。

　　忍痛脱开刀刃，捂着伤口的七月指着同样胸口被刀刃刺穿的影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从未想过，会被自己背叛。

　　我的生命，何以如此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