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萍（BLEACH同人）》祀麟

30、那些时间里发生的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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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一番队队长室。

　　「我想除了出身于流魂街的几位队长，其他队长应该都听过尸魂界的那个关于修罗的传说吧。」

　　多重身体的阴阳师没有理会山本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开口，也没有想要听这些位队长的回应。

　　「哟哟，清和队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我并没有任何贬低诸位的意思。上等贵族和护庭十三队历界总队长也只能从先代口中听闻这段被封禁的历史。」

　　「那身为灭却师的你怎么知晓这些？！」

　　朽木的刀并未回鞘，依旧紧握手中以便随时攻击。

　　「不要弄错敌人哟，朽木队长。总队长也说了，我还有王族的身份。」

　　「哼，在我看来，你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

　　「呀哈哈，答对了！贵族之首就是不一样，嗅觉敏锐啊！」

　　噗嗤！不知是谁在这句话之后失控，又随即以几声轻咳掩饰过去。

　　「回到正题吧。」

　　山本看着这个轻浮的男子，面色冷极。

　　「当然当然，我就是为了这个正题，才存在至今，若是错过今日，可就惨了哟！」

　　众队长的耐性在他的啰嗦下眼见就要消失，这个一直打哈哈的人才如言回归正题。

　　「你们所知晓的修罗是什么？」

　　「女人！」

　　「啊哈哈，志波队长回答的可真够简洁，不过可惜，答错了！」

　　「不可能！」

　　阴阳师懒洋洋地靠在队长室的一处围栏上，看着静灵庭的夜色慢悠悠的继续着话题。

　　「啊~~~~~那些家伙做的还真是够绝的。修罗——是一把刀。」

　　「刀？这怎么可能！」

　　「几乎把尸魂界毁灭的刀，至今也我还记得她所散发出来的骇人火焰。高窜入天，红焰舞动，被染上血色的尸魂界，就算处于异世的王族也无法忽视的血腥炙热。现在居于流魂街的灵，就算退居于流魂街10区以外也会被她炙灭。」

　　众队长脸色不一，七番队队长不解的开口。

　　「你怎么这么清楚我们的行动？！」

　　「坂田队长应该听说过一个名词吧——先知，不才在下正是。」

　　叮——如同被敲醒一般，众位队长的脑中同时出现的各种猜测，在阴阳师狡黠的笑容中冻结。当然，总队长除外，还有这位——二番队队长。

　　「‘那女人满身沾血，罪恶污秽，手持噬天之焰，修罗地狱于她身后显现’。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指她嘛！」

　　「呵呵，四枫院家说的不错。不过，修罗的另一个说法，即为修正。刀是无法做到修正的，但是可以依靠我们这些存在。」

　　「难道说，修罗是她的斩魄刀？！！」

　　「是也不是。你可知晓旅祸在尸魂界为何被视为灾难的原凶？」

　　「不是因为没有经过死神的引导而擅自来到尸魂界吗？」

　　四枫院的眉头同样打了个结，无法轻易解开。

　　「只是这样而已吗？诸位应该会觉得很奇怪吧，对于死神可以任意进出现世，而现世之人却不能随意出入尸魂界这个问题。其实只要一个说法就可以，活人不可以踏入死者灵魂的居所。或者说，现世之人无法承受尸魂界的灵子密度、未被净灵不可居于此处，说法千万种，可为何用了旅祸为灾难呢？」

　　「难道是因为她？」

　　京乐爷爷终于开口，脸色终于摆脱了凝重，一双手也微微发抖，似是心中有了什么震惊的猜测。

　　「死神还未存在的时期，世界的平衡很轻易就被打破，现世与尸魂界逐渐混合，世界即将毁灭。还好灵王降世，恢复平衡，与现今贵族们的祖先建立尸魂界。无畏战斗的灵从那时起有神之名，死神界就此诞生。那时，王族中有位强大、无畏，丝毫不逊色于男性的女性死神在那时超受欢迎。不止拥有夺目的美丽，更是王族下任当家主母。灵王下放权力之后，回归异世，王族也随之而去。但是她却从空中坠落，王族这才意识到这个与灵王同时出现的她，并非魂魄，而是人类。
　　那时的流魂街，灵子密度与虚圈无异，就算是灵力强大的灭却师，如果没有事先做些必要的措施，也是无法在尸魂界呆上一天的。而她不止拥有怪异又强大的战力，还在这里生存了八年之久，更可怕的是，她那时已为王族孕育了后代。王族与死神们无法想像她是如何存活至今，某些心灵纯净的死神开始惧怕，她的存在成了威胁。就在死神们为之烦恼之际，修罗出现了。于是，那个传说开始了——那女人满身沾血，罪恶污秽，手持噬天之焰，修罗地狱于她身后显现。」

　　阴阳师的话在此停顿，似乎陷入了沉思。

　　「……你说的这些，与现在发生的有什么关系吗？再有，在场没有任何死神见到过那些，我能否这样理解，你所说的也只是个属于你自己的传说。」

　　他抬眼看着发出疑问的清和队长，嘴角牵出一丝笑容，而后是如同鬼魅般的发言。

　　「传说与真实之间的差别总是暧昧不清，相信，既为真实，不相信，那既为传说。。。」

　　处于震惊之中的清和队长这才猛然发现，他们两人之间距离过于亲密，正欲拉开，那人已自己跳开，只留下个让他心灵颤动的暧昧无比的微笑。

　　「诸位可知道魂魄为何？」

　　「灵？整？啊，真是，都被你给弄的糊涂了，连原本确定的事情也不敢保证正确了！能不能不要再卖关子了，您就直说了如何？」

　　「啊哈哈，大气干脆又懂礼貌，还真是我喜欢的类型呢，高桥队长。」

　　「……」

　　「啊哈哈，好怀念啊,这种被刀架到脖子上的感觉，哈哈，朽木队长可千万别发抖啊。啊哈哈，当年那家伙也是这么逼着我，只是她是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啊哈哈哈。」

　　那手指稳稳的指着被志波勇按在身后的清和，阴阳师笑得一脸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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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忏罪宫。

　　「看来我们真的是来晚了一步了呢。」

　　去忏罪宫一路上皆是倒下的三席，京乐一行如入无人之境，顺利到达尸魂界的真正中心，忏罪宫。

　　却发现这里如一种上所遇到的一样，被抢先下手了。

　　「太夸张了吧，这是什么手法啊！！」

　　看着倒在地上睡得一塌糊涂的死神，红枫不禁叫出声来，一路上尽是些这样的家伙，虽然没有和那三位队长一样的遭遇是很开心，但是连隐秘机动队都是这样就是真夸张了。

　　「啊，这几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忏罪宫内传来浮竹的惊呼声，闻声而去的众人，也惊呆在当场。四枫院、朽木、浦原家的几个小鬼在一床棉被上睡得正香，借着月光一看，几个家伙的嘴角还有口水流下，真是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真是青出于蓝啊！」

　　「烈姐，现在是赞叹的时候吗！啊，真是！佳琪平日里是教了他们些什么啊！！！」

　　朽木有些抓狂，卯之花依旧笑得开怀。

　　「佳琪作他们的老师也就两年而已。」

　　「那这些小鬼是哪来的能力和胆子啊！！！」

　　回答朽木的是一路上都未曾开口的京乐。

　　「贵族的天份吧——大概。」

　　「啊，真是，京乐你这小子怎么到现在还这么云淡风轻的啊！！」

　　「找到她又能怎么样？」

　　「那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杀她。」

　　闻言，目光齐聚在京乐身上，除了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理解。

　　「这就是一路上你沉默的原因吗？」

　　「……」

　　先开口的卯之花并未得到回应，正要问下去，却被浮竹制止，她这才了然，京乐已打算和盘托出他所知道的事实。

　　「修罗的传说，其实有另外的含义。」

　　「另外的含义？」

　　「魂魄做为灵魂寄于人类体内，死后根据生前所为归于尸魂界或地狱。但是魂魄有一种定义，或许你们听过。三魂七魄，七情六欲就是由此而来。有些人类的魂魄并不完整，于是根据缺少的魂魄，人类会有疯癫、智障或是怪才，而死后他们的魂魄则会齐聚重归尸魂界。」

　　「魂魄会丢失吗？」

　　卯之花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这勾起了她作为医者的求知欲，接连开口问道。

　　「尸魂界转生至现世，经过断界的途中多少是会出状况的。这与修罗有什么关系？？」

　　「……王族有位主母，在随灵王前往异世之时，因为是人类而被异界的力量排斥。她的魂魄被打出身体四散而去，而作为武器的刀占据了她的身体。修罗意为修正，当时的世界已经平衡，但失去刀鞘封印的修罗因为她强大的力量而暴走，于是就有了修罗地狱的说法。就在死神界无法阻止之时，她魂魄出现，协同尸魂界以及灭却师一族封印了修罗。」

　　「修罗居然是把斩魄刀？！！！」

　　志波勇惊呼出声，而最让众人吃惊的则是魂魄居然会被打散这一说法。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浮竹总是在会适时的提出个关键。

　　「韦达。」

　　「韦达？死神吗？」

　　「据他所说，曾经是死神，现在是灭却师。」

　　「太可疑了吧，你怎么会相信他说的话！」

　　浮竹有些激动的攥着京乐的手臂，却见他只是抱之轻笑并且连连摇头。

　　「他说，那幅画就是他画的。春日，桃花，醉卧，看到这些我怎么能不相信！」

　　展现在眼前是一幅他们曾经见到过的画作，只是这个却多了一些内容，是画的延续。树下的回廊，矮几，桃花酿，孩童以及——王一族。

　　「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灵王怎么会是这样的！！！！」

　　志波勇看着那个形似人的东西，惊叫起来，就连卯之花的脸色也不太好。

　　红枫却是抱着自己老公的胳膊，努力找借口否认那东西就是灵王。

　　「是啊！你是在耍我们吧！」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的，京乐。」

　　「呵，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却反问我‘你觉得灵王是怎么样的存在？’。既然你们也不相信，那你们告诉我，灵王是什么样的存在！！！」

　　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爆发，京乐满是哀切的看着同伴，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他能够承受的答案。

　　「这个，恐怕只有见过灵王的死神才有资格评论吧。」

　　浮竹淡淡的说出自己的理解，却没有让京乐得到一丝安慰。

　　我们总是在做着一厢情愿的事情，对于无法解释的，要么寄于美丽无比的期望，虔诚守护，要么作为罪恶之源，恐惧排斥。

　　沉默漫延许久，不知是谁淡淡开口，那话中满满都是无奈。

　　「佳琪……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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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队队长室，众队长都选择性的忽略了那几个的灵压，全力防备着那个侃侃而谈的阴阳师。

　　「按你的说法，王族、死神、灭却师共同封印了修罗刀，那么，刀到底被封印在了哪里？」

　　队长中似乎只有坂田一人陷入那传说之中，总是在他的话告于段落之时提出自己的疑惑。

　　「修罗就算暴走,也一样以修正为目的。世界恢复平衡之后，来到尸魂界的灵渐渐无法承受高密度的灵压，为了保护他们，灵王将流魂街的灵子锁于瀞灵庭之内，由杀气石筑成的瀞灵壁隔绝。于是，这就成为修罗即将要修正的地方。封印可真是个要命的活，出一点差错就可能前功尽弃。」

　　「……然后呢？？？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啊！！！急死人啦！！！还有啦！！说是魂魄占据人类的身体还说的过去，刀占据身体就太说不过去吧！」

　　「哟，高桥队长还真是急了呢，居然以‘人’相称了。呵呵，我还没有说过她是何等神奇的家伙吧。从她口中所说出的话，皆会成为现实。身为人类，却强大到灵压全开，也可以自若的生存于尸魂界。。几位应该知道了吧，她所用并不是斩魄刀。啊，问一下一直沉默着的伊势队长吧，你可知道，转神体吗？」

　　被点名的十三番队队长愣了下，开口道。

　　「四枫院家重要的特殊灵具？！」

　　「不错，那时候死神的力量比之现在要强悍多，而能够具现化的斩魄刀也不在少数。而她在知道斩魄刀可以具现化之后，没有借助任何灵具灵力，她的刀和鞘就以人形姿态存在着了。」

　　「鞘？！！！段佳琪！！！」

　　高桥惊呼出声，阴阳师苦笑了一下，接着确认。

　　「呵，没错，段佳琪，她的一部份。」

　　「一部份？怎么说？」

　　「边走边说如何？」

　　高桥被自己老公揪住衣领，随阴阳师而动的身体也停了下来。朽木气急，有个太天真的老婆真是要操碎心了。

　　「走？要到哪里去？」

　　「问得好！当然是去阻止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喽！」

　　「你是说那几个小鬼？」

　　「朽木队长认为实体化的刀会轻易的进入人类的身体吗？

　　「应该……不能吧。」

　　「正确，所以说，是有些家伙偷偷摸摸做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想得到她的刀？

　　「没错，力量强大却又不是斩魄刀，想要得到了是理所当然，但是实体化的刀又太难控制，于是就想了个不怎么样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王族现在还想要得到那把刀？」

　　志波勇被清和掐得浑身发疼，只得代他开口。

　　「聪明，志波队长终于不糊涂了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是，刀不是一起被封印在她的体内了吗？他们这么做，不就是和上一次没有区别了吗？」

　　「只要魂魄重新回到身体里面不就行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在些捉到佳琪的时候就那样做？」

　　「不稳定。」

　　一答一问间，两人都没有看对方，阴阳师瞅着天边的圆月，志波勇瞅着地板上身后人的倒影，有那么点尴尬？

　　高桥这会儿也知道了自己的鲁莽，却还是挡不住心里的好奇，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阴阳师。阴阳师果然是善解人意的，这不，瞅着月亮的眼睛带着笑移到了高桥身上。

　　「高桥队长，你觉得魂魄分开了上千年再重新结合起来会怎么样？」

　　「难受？」

　　「算是一点吧，更多的是排斥。一个在时间的长河中流浪，一个为了必须的未来转生，两个独立的个体突然要恢复为原本的一体，那种痛苦我们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在她昏倒之后，零番队并未立刻动手，而是选择了今天这个好日子。」

　　「好日子？什么意思？」

　　「那一位就是在千万年之前的今天安排了一切哟。嘱托，封印，转生。」

　　「安排好的？！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再怎么周密的计划，也有可能出错的吧，就如你所说，当时的情况那样紧急，这只能是临时的决定吧！」

　　「……哦？高桥队长是这样理解的吗？难不成是我的话有什么漏洞？」

　　月色下，阴阳师的一身白色衣装更是亮眼，他支臂撑着下巴似是在沉思，一副轻松的模样让高桥有种被耍的感觉。目光扫向其他几们队长，没有看到她所想的愤怒，一个个面色凝重，与那男子对比明显。

　　「这样漏洞百出的话，就让你们露出这样的表情，老夫是该夸奖他的巧言，还是该反思诸位队长的能力。」

　　「总队长这样说可就冤枉了，虽然这是漏洞百出的话，可是真实性却是不容质疑的。」

　　山本并未回话，只是紧盯那人的眼锐利的捕捉到一根足以联系起他所知一切的蛛丝。

　　「所有死神原地待命，禁止靠近双亟！」

　　「是！」

　　闻言，阴阳师倚栏的身体动了动，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后。一脸自若的脸上多了丝笑意，而那笑容渐渐放大后却显得诡异无比。他丝毫不在意那些察觉他变化后的惊愕的面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果真是忠于王族的狗啊’，便息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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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你们三个送他们回去吧，红枫就不要再来了。」

　　忏罪宫里，卯之花察看了那几个娃娃确定无事之后，下了命令。

　　朽木和志波都没有说什么，又是抱又背的把三个娃娃挂身上，就一人扯一个红枫的衣袖离去。

　　「我不走！！！」

　　「不要任性！！！你这样只会给大家添麻烦！！！跟我回去！」

　　「我就不！啊……」

　　卯之花看着朽木又是心疼又是火大，毫无愧意的笑。

　　「早知道你不舍得打她，我就不会等到现在。」

　　「……我马上就回来。」

　　「知道了。」

　　看着那背着抱着红枫背着雅之显得滑稽的背影，卯之花轻叹口气，回身走向沉在阴影里的两个家伙。

　　「真是难为他了，好了，现在有什么话就说开了吧。」

　　「……当年，你拿她的血到底做了些什么？」

　　京乐盯着面无表情的卯之花，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既然想知道，又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如果你等到了现在，不知道不是更好。」

　　「……」

　　「好吧，谁让你是老头的孙子呢，只是拿了她的血做了些对比而已。」

　　「原来有结果啊，我还以为那份资料是真的？」

　　京乐比不知是放松了还是紧张了，身体晃了晃。

　　「她体子的灵子浓度接近王族，但构成却与整相似。当时也没有研究出确切的结果，结合今天你所说的，她体内所缺乏的灵子结构应该就是灵魂不完整造成的。」

　　「那你弟弟？」

　　「你只顾着谈情说爱，还记得这一码事可真不容易。托老头想了想办法，安排转生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健康的成长着了吧。」

　　「……」

　　「你不要把佳琪想得太傻了，她早就知道了。」

　　卯之花毫不迟疑地说出自己所确定的事，也不管震惊的京乐，继续爆料。

　　「我当时也一样吃惊，她到底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我们一直都低估她了，两年前那次试验也一样，就算我们不讲，她也一样会知道，只是获得消息的途径没有谁知道。」

　　「是她的鞘吧。爷爷曾经说起过一次，她的鞘能够具现化。」

　　「你还真是个护雏的家伙！」

　　卯之花挖苦道，语气虽然轻松，脸色却是不好。

　　「看来，我们几个也没有什么作用啊，在这场自以为是的局里。」

　　「浮竹你的哑巴治好了？」

　　「卯之花副队，就算是棋终，也不用这么快就刻薄起来吧。」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个在她面前掩饰的小丑而已。」

　　从未想过，在忏罪宫的底部会有个如此巨大的空间。

　　卯之花只庆幸自己早早做好防护，才没让他们三人的眼睛瞎掉。终于适应了光线的眼睛酸涩无比，泪眼恍惚间看到在那极端的白亮之中有一抹身影。

　　卯之花拉住激动的想要上前的京乐，却被他带得脚步不稳，也向前踏了出去。下一刻发生的事，却又让迈着大步向前的京乐直直的站在了原地。疑惑间，眼前放大的事物也让她定在当场，反应不能。那原本远在边缘之处的人影，一步之间已到她眼前。直到此时，她才真正了解用内有乾坤来形容事物的人，一点也不夸张。

　　那是个以十分悠闲的姿势坐着的女人，背对着他们靠在亮黄色的软枕之上的手臂撑着头，似是在假寐。

　　「佳琪？」

　　不自觉的念出那个名字，浮竹伸出想要触碰的手，却被无情的击回。诧异间，一道彩色的光壁渐渐显现。

　　「这，这……封印！！」

　　急急绕到女人的正面，卯之花不禁捂住了嘴，浑身发抖。

　　穿着彩色羽衣的女人，冷冷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他们，那与佳琪一样的脸上正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她的怀里，躺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在这白色的空间中，闪着寒意十足的光。

　　浮竹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只觉得，她的姿势只是为了把那把刀抱得更舒服一点。

　　不知道互相对看了多久，一阵巨大的晃动才使他们胶着的目光分开，确切点说，是他们紧粘着那女人的目光。

　　女人懒懒的别开眼睛，手指轻抹过刀身，嘴里喃喃的说着些什么。

　　「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啊，应该有千万年之久了吧，在这个时间也不会流动的鬼地方……」

　　卯之花几乎是同时的，从那女人的嘴型对出了话来。让她冷汗直下的是，那女人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她笑，嘴里仍说着些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

　　几乎是同时的，京乐浮竹卯之花向着身后看去，那女人除了最开始看他们的那一眼，根本就当他们不存在，而她此时的目光，也只是透过卯之花的身体，看向她身后的那个——

　　「佳琪？！」

　　与四周融为一体的白色罪服，与服装无异的惨白肤色，如若不是伸出手去触碰后得到的实感，一切只会让京乐怀疑那只是一个幻影。在心痛的呼声中，没有一丝回应，毫无生气的眼睛只是呆然的望着前方，没有焦点。